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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12月19日 星期日

『EX大眾』2022年1月號 ── 瑠奈與璃果~虛幻又甜美~:林瑠奈、佐藤璃果專訪翻譯


起初雖然彼此相當生疏,保持著距離

但鼓起勇氣表達心意之後,總算有所交集

現在已經過於理所當然,實在難以想像萬一沒有你的日子

所以兩人編織出既夢幻又甜蜜的時光 




​​問:妳們兩人從研修生時期起就很要好嗎?

佐藤:成員經常被分成關東組和地方組,研修生的時候都沒有講過話,我只記得林是一個「翻白眼的人(在甄選時展露的特技)」。

林:現在回想起來兩人並沒有那麼大的差別,當時因為她比我大2歲,心裡有一種「年長姊姊」的強烈感覺。

佐藤:這麼說的話,那時候我覺得林是「都會JK(譯註:日本對女高中生的通稱)」。

 

問:加入乃木坂46之後便搭上話了。

林:研修生時期兩個人少有接觸,等於一切從零開始。加入後有許多機會共同參加攝影,但是並不覺得縮短任何距離,反而似乎是我主動向大家搭話。一開始很拘謹生疏的璃果,也是透過不斷聊天慢慢拉攏關係。

佐藤:那時候她讓我感覺「難道她喜歡我嗎?」搞不好有這種目的,可是最近又開始不理我了(笑)。

林:沒有啦(笑),現在妳就近在咫尺,成為理所當然的存在。

佐藤:只會說些甜言蜜語(笑)。彩排演唱會流程中兩個人也經常一起確認舞步,共同承擔危機感,感覺進一步拉近了距離。

 

問:聽說兩個人時常會認真地討論。

林:參加《乃木坂短劇》(日本電視台)的時候,和璃果聯絡了好多次電話。完成工作回到家之後,就會一起反省當天的表現。

佐藤:是呀。

林:當我後悔地說:「那個時候這樣做應該比較好吧?」,她就回答:「不,依照那時候的氛圍那麼做才是正確的」。

佐藤:我們彼此彼此,這樣才能互相打氣。

林:一開始璃果經常在節目的談話環節會擔心「該不該提那個話題呢?」,但是轉變到聽說「在廣播節目中聊天很開心!」的時期開始,印象中記得她開始擅長傳遞自己的想法了。或許是璃果把快樂的事情分享給我,腦子裡的意識也隨著出現變化吧。

 

問:202111月的夏巡登上了東京巨蛋的舞台,心情感覺如何?

佐藤:才入團19個月就有這個榮幸登上東京巨蛋,實在萬分感謝,這是托前輩們的福氣。當我站上舞台、環顧整個場館時覺得相當震撼。我們第一次能有這樣的經歷,忍不住在心中尖叫吶喊(笑)。


林:我曾經在坂道共同甄選的SHOWROOM演唱過《契機》,回憶起那個時刻,實在無法相信能在東京巨蛋表演同一首歌。畢竟這個場地有好幾個分區舞台,像小村莊一樣數量驚人的飯迷觀賞著我們的表演,忍不住覺得少不經事的我們是否適合站在這裡。

 

問:反過來說有些人覺得林和佐藤明明更適合「受人矚目」,林在東京巨蛋負責《契機》重要的轉音部分,也圓滿地達成任務。

林:見到分配的部分時嚇了一跳,我的下一個是高山(一實),於是一邊希望能和她無縫接軌一邊演唱。

佐藤:感覺林最近變得有自信了,她不是挺起胸膛在《乃木坂之星誕生》(日本電視台)唱歌嗎?所以製作單位交給她的獨唱曲也增多了,林每次都能達到他們的預期,所以我認為才能連接上東京巨蛋的那首《契機》吧。

林:演唱會之前我都會在博客或手機博上寫道「今天弄了這個髮型,要找到我哦」,那是因為經歷過Under Live之後我意識到「主動進入飯迷的視線」。希望原本對我沒興趣的人,能夠被我的表演感動。

 

問:提到Under Live,佐藤在《不等號》裡洋溢著情感的表演真是太棒了。

佐藤:一提到Under Live當然就會聯想到歌唱或舞蹈,「想將力度注入表演之中」。雖然一直想要向前邁進,卻仍有許多不足之處,只要飯迷一句「變得喜歡看演唱會了」的話語就能夠激勵我。無論站在什麼位置,只要努力到自己能夠接受的程度,必定有人會注意到我的存在,所以我想要珍惜這段緣分。

 

問:兩個人一開始都容易讓人留下印象,想要顛覆這種形象想必相當辛苦。

林:受到新冠疫情的影響,飯迷無法近距離看到我,因此應該有很多人都還停留在第一印象。不過最近觀眾可以入場的演唱會增多,觀眾可以好好看著自己的表演,希望能傳達想要讓大家認識的自我。

佐藤:現在應該還有很多人覺得「佐藤璃果到底是什麼樣的人?」,雖然我也知道必須更加宣傳自我,但不管怎麼做都難以施展發揮。無法傳遞出去的地方想要藉由演唱會的表演顯露,我希望在2022年做出更多改變。









2021年11月9日 星期二

『Platinum FLASH Vol.17』2021年10月28日 ── 我想你:佐藤璃果專訪翻譯


 每當想起你的時候,縈繞心頭的盡是甜蜜與些許惆悵

東京的幽暗窄巷豁然開朗,和大馬路略有不同的世界

乃木坂46的佐藤璃果編織出既奇異又感傷的輕旅行




你正在做什麼?在想些什麼?


一想到你就覺得既快樂又悲傷,而且惹人憐愛





問:這回攝影的地點以東京的下町為舞台,以不可思議的亞洲風這種世界觀替佐藤拍攝。

答:這種在小巷子內拍攝的工作是頭一遭,感覺非常新鮮,我非常喜歡像今天這種有點特異的空間。

 

問:雖然穿的是一套相當不好搭配的服裝,想不到反而非常適合妳。

答:聽了很開心!最近連自己也開始注意衣服的穿搭,剛好昨天也發生了一件事,就是在線上見面會換了好幾套洋裝。一聽到大家誇讚我「好可愛」,就想在這方面下更多功夫。我在老家總是穿著運動衫、衛衣之類的衣服,東京每個人的服裝具有多元化的時尚,走在路上光是觀察人群就覺得很開心。

 

問:今天的服裝乃是以亞洲為形象主題,佐藤想去哪個地方呢?

答:韓國,因為我既喜歡嗆辣的韓國料理,也喜歡他們的美容和流行時尚。另外就是法國的巴黎!想要捧著法國麵包在街上走!

 

問:從亞洲一口氣跳出去,而且還有特別濃郁的法國風情(笑)。

答:衣服的配色也想要藍、白、紅等三色,盡情穿上經典款式,更想看看艾菲爾鐵塔(笑)。

 

問:今天也在淺草的「花屋敷」遊樂園拍攝了。

答:第一次來!自從來到東京後這也是第一次逛遊樂園,裡面到處都很可愛,手寫的文字和復古的東西都很好玩,實在太棒了。

 

問:妳在故鄉的工作也變多了,前陣子才剛發表將在偶數月份以特別來賓的身分參加《開胃菜廣播》(NHK盛岡廣播電台)的節目。是不是喜歡上了岩手?

答:超喜歡的!光是看著天空就好想哭(笑),想著「東京的天空也和岩手的連接著」、「看不見星星呀,明明在老家還看得到」之類的。岩手的空氣果然比較清新,讓人覺得安心。

 

問:夏天也舉辦了全國巡迴演唱會,並且巡演到岩手隔壁的宮城縣;新加入4期的5個人也是首度參加巡演。

答:真的很緊張,現在回想起來….覺得感慨萬千。因為我得以回到岩手的隔壁,也能夠和同為東北出身的久保(史緒里)、(鈴木)絢音、羊醬(金川紗耶)一起參加演唱會最剛開始的閒聊環節,實在很開心。

 

問:會場的氣氛怎麼樣?

答:也許是心理作用,感覺很多人高舉印有我的名字的推巾(笑)。另外,久保說完「我回來了!」之後,大家用棒狀氣球碰碰碰地敲打表示「歡迎回家!」,光是看到那副景象就覺得好幸福。

 

問:全國巡演告一段落了,接下來的目標是什麼?

答:首先是4期生和Under匯合,和前輩一起參加10月底舉辦的Under Live,希望能夠把前輩們所建立的厲害與帥氣延續下去。

 

問:想要克服什麼呢?

答:不太擅長談話這一點。4期從關西出身的成員相當多,以這些人為中心的聊天氣氛非常熱烈。可是在老家並沒有這麼會閒聊的朋友,也從來沒有聊得很開心盡興,所以覺得很訝異。她們真不愧是關西人,也感受到地域上的差異(笑)。




2021年6月22日 星期二

『EX大眾』2021年7月號 ── 最後的訊息:渡邊米麗愛、松尾美佑、佐藤璃果專訪翻譯

渡邊米麗愛上個月在博客公開即將畢業的消息,隨著最後一場Under Live結束,剩下的就是新單曲宣傳期的活動。替後輩設想的她,頗為在意加入時間最短的這24期生。藉由乃木坂2期生活動期間所獲得的經驗想法,她想要向她們託付什麼?


5位歷經研修生階段的4期生和邊界組很類似

問:我想渡邊以前已經向3期生傳授過許多經驗, 於是這一回安排妳和4期生對談。在那之前,先請教一下關於526日舉行的Under Live

渡邊:希望做的表演全都讓我展現,心裡非常舒坦。明明還有3個月,卻感覺已經在Under Live畢業了(笑)。

 

問:那首伊藤純奈唱歌、渡邊跳舞的《蕭邦的謊言》實在太棒了,那些舞蹈動作是渡邊想出來的嗎?

渡邊:我和其他舞者一同創作,副歌的部分則是由我自己發想。

 

問:在那首安可曲所演唱的《為我搧風》也感受到渡邊的意向。

渡邊:那首歌少有機會演唱,也不太常使用花道正常地演出,因此我想要以原創的舞步做表演。

 

問:《氣球還活著》自不用說,同樣是妳的C位曲《為我搧風》也很重要呢。

渡邊:這2首歌積攢了許多回憶。

 


問:演唱會後的直播節目中,成員們都哭得泣不成聲。

渡邊:沒想到她們會為我哭得那麼傷心,也對著我說出平常說不出的話,「原來她們這麼在乎我啊」,深深烙印在我心中。

 

問:聽完(鈴木)絢音的話,渡邊的淚珠就滾了下來。

渡邊:她是和我關係特別親密的成員,正因為平常不輕易開口說出想法,所以覺得她真的把我當成「朋友」了。

 

問:妳最後演說的「請求」也深深打動每個人的心。

渡邊最後的演說是:成員雖是偶像,卻也是一個平凡的女孩,不曉得哪一天會離開大家的身邊不是嗎?所以為了她離去的那一刻,我希望每位飯迷盡全力呵護她,請每天好好地傳達你的愛,請好好地對著她說:「妳對我而言是不可缺少的」。為了避免後悔,請和最喜歡的人一起生活)

渡邊:那段話是小公主(中元日芽香)在最後一場Under Live所說的,我始終記得那段話,無論如何想要設法傳承下去,所以我在2年前的生日慶祝會也說過相同的話。飯迷都把偶像當作「偶像」,馬上就喜新厭舊轉推其他的人,傷害到成員的心,我是抱著希望他們明白這一點的心情才說出來的。

 

問:佐藤和松尾聽到渡邊要畢業時是怎麼想的?

璃果:事先不知情而嚇到了,因為近來才開始和米麗愛說話,覺得很難過就連絡她了。對於剛加入乃木坂46而少有前輩能商量的我來說,米麗愛既體貼又令人感激,好想再多跟她聊聊….

松尾:去年12月我們5個人初次在4期生演唱會上會合,後來米麗愛聯絡我,不敢自己主動向前輩搭話的我實在非常高興,連第一個合照的前輩也是米麗愛。目前也唯有米麗愛我才敢搭話,有她在場我才覺得安心,所以以後要怎麼辦呢?

 

問:怯生的渡邊是因為自己意識到,而主動和世代區隔的成員做交流嗎?

渡邊:54期生歷經研修生階段才加入,其背景和經歷過研究生的2期生邊界組(譯註:即伊藤純奈、鈴木絢音、佐佐木琴子、寺田蘭世、山崎怜奈、渡邊米麗愛等6人,她們在20152月的3周年紀念演唱會同時升格成正規成員,並於同年318日發行的第11張單曲獲得Unit歌曲《邊界》,故習稱為邊界組)很類似。她們心中八成充滿各種想法,卻默默地埋頭努力著,我想要理解這5個人的心情。

 

問:宣佈畢業時,佐藤和松尾的來電讓妳覺得高興嗎?

渡邊:是啊,我沒想到她們會連絡我,事先都沒有提到畢業也的確驚嚇到她們了。

 

問:渡邊對佐藤有什麼印象?

渡邊:一般我都叫她「喜馬拉雅小貓熊」(笑)。

璃果:呵呵呵。

渡邊:她是個很有禮貌、注意觀察四周的人,在排練演唱會的時候也經常見到她向前輩學習吸收,令人打從心底感受到「這個人從前輩身上感受到許多經驗呀」。

璃果:第一次像這樣受到前輩的誇讚,一開始還以為「是不是在誇其他人呀?」。比起這個,排練時見到米麗愛真的很高興....。前陣子的Under Live也是如此,米麗愛不論是揮手或甩頭髮都很好看,我時常在尋找她的鏡頭,實在很敬佩她。

 

問:妳喜歡「喜馬拉雅小貓熊」這個綽號嗎?

璃果:聽了非常開心。一開始她稱呼我「喜馬拉雅小貓熊」消除了緊張感,後來很感謝這個綽號。

 

問:竟然會對喜馬拉雅小貓熊表示感激(笑)。關於松尾,渡邊看了去年12月的4期生演唱會之後,覺得她的舞跳得真好對吧?

渡邊:看完演唱會之後,我個人覺得「美佑真是閃閃發光呀」。當然每個人都很耀眼,但美佑就算站在後面的位置,輪到自己唱歌的部分也能展現自我。即便在現場傳達出表演的熱情,透過直播演唱會也很難看得出來,所以現在的Under成員也真不容易。因此看到美佑我就覺得「這個人真是厲害」,演唱會落幕後聯絡了她。

 

問:渡邊的這一番話帶給松尾自信嗎?

松尾:雖然我本來就喜歡舞蹈,卻不是憑感覺就做得到的人,在正式上場前不反覆練習就達不到完美的狀態,第一次誇獎這樣的我的人是米麗愛。追趕不上11位高經驗值的4期生而出現許多煩惱,米麗愛的文章很暖心,我覺得很高興。

 

問:有沒有參考渡邊的舞蹈動作?

松尾:當然有。我十分喜歡尋找表演出色的人,研修生時期看了乃木坂46的演唱會之後,喜歡上米麗愛的舞蹈動作,目光追著她跑。


正因為1期生很嚴格才有現在的乃木坂46

問:松尾和佐藤有沒有什麼問題想請教渡邊的?

松尾:就算畢業後也希望和她維持良好關係(笑)。

渡邊:當然囉(笑),好可愛~。

璃果:我也希望維持良好關係….,想和妳一起去吃飯。

渡邊:好啊~。

璃果:除此之外,我不擅長跳舞,所以很想了解米麗愛如何精進舞蹈動作和表演能力。

渡邊:雖然大家都稱讚我跳得很棒,我自己並不那麼認為。我有一個不良習慣就是跳舞時肘關節會稍微彎曲,這樣的話會顯得個頭嬌小,所以正式上場時我會留意比自己所想像的伸長5公分。我對(筒井)彩萌也曾說過,自己的動作幅度看起來很小的話,只要留意手部動作就會改變。然而過度伸長加大看起來很奇怪,我覺得一邊確認視頻一邊照自己的方式整理出頭緒就好了。

璃果:謝謝妳的指導,我會伸長5公分的。

松尾:有時候會覺得自己快撐不下去了,那種時候該怎麼辦?

渡邊:成員之中也有不少人會出現煩惱,我不是那種四處找人諮商的人,所以經常受到挫折。尤其當我們還是研究生的時候,並沒有相同遭遇的前輩,只能靠自己克服困難。可是美佑就算遇到困難也可以找到值得借鏡的成員,我認為依賴她們也好,可以向境遇相似的邊界組前輩們請教,當然找我也沒問題。美佑不太敢向別人搭話也說不定,打電話或發LINE訊息給我都會回覆,沒有比獨自一人承擔更痛苦的事了。還有什麼呢….,我決定要畢業時找工作人員商討了很多,那段期間因為無法對成員們開口而覺得痛苦,所以我就在日記中把想法和心情整理出來。

松尾:謝謝妳的指導。

 

問:聽到後半段才發現妳真是不容易,渡邊從不會把痛苦表現出來,給人一種「堅強」的形象。

渡邊:我不曉得對別人吐苦水有什麼好處,要是對著某人說「當Under Center很不簡單吧?」,不就把負擔帶給那個人了?只是與其說我不想說,倒不如說是閉口不說的性格。

 

問:佐藤和松尾以「新4期生」的形式加入這個團體,有沒有感覺到矛盾糾葛的地方?

松尾:起初114期生雖說是同期,感覺卻又不像….。一旦使用敬語,她們就會說「用平輩常體就好了啦」,但還是仍然意識到她們是前輩。《乃木坂短劇》(日本電視台)的談話中「這裡可以插話進去嗎?」,或者有時候在待機時間也不曉得如何和她們接觸應對。一起和她們做節目之後總算混熟了,只不過後來新冠疫情出現,現在不懂的事情還有很多。

璃果:我本來就很不擅長和別人拉近距離,在班級裡和同學相處也需要花1年甚至2年的時間。短時間內自己主動,加深和周圍的信賴關係實在很困難。但是受到疫情的影響前輩自不用說,連見到每個4期生的機會也變少,無法舉行觀眾可以入場的演唱會和握手會,也見不到飯迷的面,使我感到焦慮不安。我們5個人雖然比較晚加入,在過去這1年中與最初的11個人進一步拉大差距,我甚至覺得自己被淘汰了。

渡邊:縱然妳們2人想說的事情有很多,可是這回看了(38日的)4期生演唱會,我認為妳們54期生相當引人注目,因為那是帶著感情的表演。Under Live不也是那樣?感受周圍的歡呼聲,將「悔恨」轉化成力量釋放出來,才吸引住飯迷的目光。我也在《嫉妒的權利》、《日常》等歌曲中衝撞靈魂,注入感情演唱《氣球還活著》。這回的Under Live也在這3首歌曲中灌注我的心情,將畢業前的鬱悶全部一掃而空,內心覺得清爽多了。提到4期生演唱會,54期生沸騰的情緒都有展現出來,即使妳們在後面也被吸引住了,我認為可以再表現得更強烈一點。也許璃果和美佑很害怕和其他11個人之間的差距,拿掉新4期生的「新」字也無所謂,因為前輩們比想像中更在意妳們5個人,所以希望妳們能放心地在乃木坂46活動。

璃果、松尾:謝謝妳。

 

問:渡邊有沒有從前輩身上學到什麼?

渡邊:在各種地方被指正了不少,2期生加入時1期的前輩對我們超嚴格的。因為我是年紀最輕的13歲,她們「好可愛呀~」對待我如同小朋友,可是麥球(新內真衣)就真的很辛苦。不過,現在1期和2期之間的關係特別親密,全都是因為那個時候1期時常斥責我們,但2期生還是打落牙齒和血吞。正因為有了那層緊密的關係,所以才有現在的乃木坂46

 

問:妳認為當上偶像真是太好了嗎?

渡邊:與其說偶像,不如說加入乃木坂46真是太好了。每一個都是好人,多虧了這些以生駒(里奈)為首的前輩給予我指導,我的舞蹈才進步到周圍的人都誇獎「跳得好」的程度。對我而言,待在乃木坂46的每一天就是珍貴的寶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