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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6月20日 星期一

『Real Sound』2022年6月14日 ── 約9年半的在團時間成就偉業,顛覆常識、獨一無二的偶像生涯:山崎怜奈專訪翻譯

[文章出處:https://realsound.jp/2022/06/post-1052277.html ] 



此前乃木坂46的山崎怜奈發表即將畢業的消息,其場合乃是自身擔任主持人的廣播直播節目《山崎怜奈之想與你傾訴》(TOKYO FM廣播電台/以下簡稱「想與你傾訴」)。雖然她裝出一副冷靜的樣子,但聲音卻在顫抖。


2013年她15歲那一年以二期生之姿加入乃木坂46,上個月剛滿25歲,在團時間大約9年半。兼顧著高中、大學總共7年的學業,她對乃木坂的演唱會也投入了滿腔的熱情與愛意。目前仍在籍的成員當中,山崎的登台次數排行第二多。作為Under成員的她曾經歷過各形各色的演唱會會場,今年5月也親眼目睹了全日本規模最大的日產體育場。換句話說,上個月在該場地所舉行的是她最後一場演唱會。關於她的畢業日期,或有各種從表面看不出端倪的情況或考量,不過她在節目中表示「希望大家純粹開心地觀賞共同創造出來的演唱會,所以在那個時候盡量不想干擾各位」,這種理由反倒是她最後的「任性」,因為她比任何人都還要珍惜演唱會。

 

山崎待在乃木坂46莫約9年半的期間,一次也沒有選上選拔成員。不過,她是一位即便待在Under行列中也能攫獲目光的特殊成員。202010月登場的《想與你傾訴》每周一至周四下午1時播出,是長達約2小時的冠名廣播節目。縱使還有其他許多乃木坂46成員固定出演廣播節目,可是能夠擔當現場直播帶狀節目的,山崎絕對是第一人。從小學開始收聽的廣播變成她畢生的事業,縱然有時候顯現出身為聽眾對廣播的熱愛,但是她對FM廣播的態度並不會改變。如今回想起來,去年5月在橫濱競技場舉辦的「Under Live 2021」由山崎擔任座長(譯註:座長一詞原使用於劇場界,意指率領劇團的領導人),對於以「廣播」這個主題作為軸心的她來說是一個重大階段的舞台。



她星期四在《Chumori周四增加主推》(CBC廣播電台)製作另一檔常規節目《乃木坂46山崎怜奈之「推的一格」》,和近藤春菜一起搭檔主持冠名電視購物綜藝節目《才不是春菜Zaki的電視購物呢ー!》,此外還有以機智問答節目《Q Sama!!》(以上皆為朝日電視台)為首,包含其他單集節目也很多。至於平面媒體方面,她除了出版過書籍《歷史的時間》之外,也在《Hanako.tokyo》雜誌的〈山崎怜奈的「言詞的分享」〉、《幻冬社plus》雜誌的〈與山崎怜奈一同思考「學習」〉進行隨筆的連載。山崎不僅是個努力的人,更重要的是她追求知識的好奇心,不僅僅侷限於機智問答、歷史、廣播等範疇。團體中最忙碌且最多才多藝的山崎,即便卸下乃木坂46這塊金字招牌,也應該會隨心所欲地擴大自己的領域吧。

 

山崎離開之後仍暫時隸屬於乃木坂46合同會社,持續參與以《想與你傾訴》為首的常規節目和隨筆連載。據她本人表示,今後還會公開進一步的消息。事務所的代表今野義雄曾經對她說「山崎的發展從現在開始」,有時候這句話會成為驅使笨拙、自我肯定感低下的山崎的動力,當然長年來站在她身後的眾多粉絲也沒有改變。



山崎站C位的Under歌曲《生鏽的羅盤》活脫像是秋元康專門寫給她的歌詞:「好奇心的磁石 還未失去磁性(好奇心の磁石は まだ生きているんだ)」,在《想與你傾訴》節目中說出「自畢業後我也很期待接下來的生活」的山崎,正朝著地平線的另一端邁步向前。




2021年4月19日 星期一

『telling,』2021年4月10日 ── 毫不隱瞞傳達自己的感受與想法:山崎怜奈專訪翻譯

[文章來源:https://telling.asahi.com/article/14326416 /  https://telling.asahi.com/article/14326418 ] 


身為「乃木坂46」成員的山崎怜奈(23歲)除了進行演藝活動之餘,也有廣播節目主持人的一面。她在TOKYO FM主持的節目《山崎怜奈之想對某人傾訴》(周一~周四・午後1點~255分)獲得好評,偶然間收聽到的有吉弘行也在自己的節目中讚不絕口,於是我們向山崎請教了關於廣播節目的想法。

 

問:對於山崎,有吉提問道:「她究竟過著什麼樣的人生,才主持得這麼好呢?」

答:他這麼誇獎我,真是太感激了。我是個求知慾很強的人,念書念得很積極。只不過初中3年埋頭苦讀,高1加入乃木坂46之後,開始過著藝能活動及學校課業的日子,直到考上大學,不過我去年從大學畢業了。我並沒有什麼談話的技巧….,上初中之前真的不擅於和別人聊天。說是神經質,應該就是那個年紀吧,在親戚的聚會上也沉默寡言,祖母甚至替我感到憂心。現在每天都感覺到「現在經常在大家的面前說話」,因為非常喜歡廣播節目,八成受到很大的影響吧。


問:妳是如何接觸到廣播節目的呢?

答:一開始是小學時收聽《SCHOOL OF LOCK!》(TOKYO FM),當時還沒有radiko(譯註:一種網路平台,以線上串流的方式同步播出NHK廣播以及日本各地大部分的民營廣播電台,並提供線上隨選重聽服務),父親開車時幾乎都是轉到J-WAVE電台,有時候則是TOKYO FM。我在那個時候收聽《SCHOOL OF LOCK!》的原因,是因為我很想聽歌手YUI製作的環節,於是請父親幫我調到那個頻道,那是我第一次動了「想要收聽」的念頭。後來上了高中,在準備大學入學考試時變得更喜歡聽廣播,於是接觸到radiko。因為已經開通可以收聽全國廣播電台的付費高級會員功能,所以開始收聽全國的節目,作為一個聽眾向節目發送郵件。

 

問:認識了廣播的世界之後,妳的視野也跟著變得開闊嗎?

答:本以為它和電視節目是理所當然一樣的,但是上了高中之後發現身邊都沒有「喜歡廣播節目」的朋友。因為它陪伴著我一起長大,所以沒有朋友和我聊這個話題讓我很吃驚,對我來說它已經成為我生活中的一部分了。考試前廣播節目就在身邊,高3那一年的夏天,我暫時中止乃木坂46的工作專心學習,和成員及工作人員聊天的機會變少了,同學都緊張得準備考試,也不能和他們輕鬆地聊天。每當我想聽別人說話的時候,我就會調廣播電台的節目。


問:《山崎怜奈之想對某人傾訴》從去年10月開播,2小時的現場直播,而且是周一至周四的帶狀節目。請談一談妳接到邀約時的印象?

答:對方來找我討論的時候,我確實有過「我真的可以嗎?」的想法。可是比起擔心,我更覺得高興,心想「好期待呀」。原本就喜歡廣播節目的我,沒聽過帶狀節目的第一集播出。「大型節目開播了,能夠參與其中」讓我覺得很開心,雖然主持說話的人是我(笑)。不只是在廣播節目中,平常還會留意到說出「喜歡」某件東西時,不要否認其他東西。如果用貶抑甲而褒揚乙的方式,則必定有人會受傷。但是太過於在意這一點的話自己的意見就會消失,所以必須誠實說出來。依照廣播節目的狀況,尤其是面對聽眾發來的郵件的反應,假使不說出真心話,聽眾會認為「妳在說什麼自以為了不起的話呀?」,所以100%是真心話。我覺得「縱使有點不明白,但這麼做的話,不是會更積極地生活下去嗎?」….,因此把自己的感受和想法毫不隱藏地表露出來。


問:節目名稱不是「現在想說的話」而是「曾經想說的話」,這一點也使人印象深刻。

答:縱使想對某人傾訴,但礙於顧慮而沒說出口的事情也有很多。譬如說家裡的私事不是任何人都可以說,自己的私事也可能因為親近的人而難以啟齒。在廣播節目上可以使用化名,保有匿名性,可以接受「希望對方傾聽卻沒有說出口的想法」,因此這個節目名稱具有這樣的一個意義。


問:請說說妳原本想加入「乃木坂46」的理由?

答:希望我「參加社會學習」的母親瞞著念初中的我偷偷報名,不服輸的我沒有拒絕,反而去參加試鏡甄選。雖然抱著「打算落選」的心態參加,沒想到還是幸運地錄取了。

 

問:有沒有想過萬一落榜呢?

答:那麼我可能會上國立大學、念研究所。學生時代的目標是不要花錢學習,想要拿到優秀學生能獲取的獎學金,以全年級第一名為目標。假如沒有進入乃木坂46的話,高中時期也會到海外留學吧。就算是現在,也想著有一天要念研究所。因為想要好好學習畢業論文的後續,我在畢業論文中寫了有關男性化妝品的內容。理由是自己站在受公眾注目的立場,來參加握手會的飯迷也有男性,加上我本身皮膚就很脆弱。於是以大學學習的基礎加上平時思考的事情,總結出來的結論就是男性化妝品這個主題。


問:去年自慶應義塾大學畢業之後,一直都在學習嗎?

答:我目前有許多東西想要學,由於出演機智問答類節目,每天獲得很多信息。與其說大學針對專業領域做研究,不如說針對興趣範圍做學習。我下功夫研究了腦科學、國際關係、哲學、心理學等領域,今後也會這麼做。這些知識和工作也有關聯,和各方人士接觸時,學生時代的簡略學習有時候派得上用處。自己稍微懂得一點皮毛的話,聆聽的方式和話題的展開便全然不同。

 

問:妳出版了關於歷史方面的著作《歷史的時刻》(幻冬舍),也做了各種挑戰,對於「找不到目標」的人有什麼看法?

答:我始終留意著不要侷限自己的發展可能性,對於「沒有目標或者感興趣的事」的人,我建議可以全部從頭開始做一遍,如此一來以後就有很多東西派得上用場。另一方面對於沒有目標的人,我認為「那個時刻是否沒有竭盡全力地活著?」。因為出現非做不可的事情,所以現在不是將目光擺在目標上的時刻….,因此關鍵在於思索自己最優先考慮什麼事情,自然而然便能找出目標。


問:這是受到疫情影響的第24月份,畢業步入社會或者上大學的人無法順利展開新生活,更不用說有許多人處於嚴峻的環境之中。

答:我強烈地感覺到「大家都過得很辛苦」,所以最優先想到的是不要掩飾這種艱辛困苦。因為肯定這種困難、互相慰藉安撫是必要的,所以《山崎怜奈之想對某人傾訴》傳遞出去的音樂和訊息能夠成為「某種契機」的話就好了。

 

問:TOKYO FM的廣播節目《山崎怜奈之想對某人傾訴》(周一~周四・午後1點~255分)一方面獲得好評,另一方面不收聽廣播的人也在增加當中,請妳再次告知其魅力?

答:能夠毫不勉強地在生活中抓住信息及別人的話題,這一點很有魅力。我在20歲左右雖然因兼顧學業與工作而忙得不可開交,儘管如此,我透過廣播節目掌握到社會的動向和人們的價值觀。一邊收聽一邊做事並不耗費體力,不經意說出的話語也能成為契機。希望收音機能融入大家的生活中,我自己也透過廣播擴大了思考事物的範圍。把它當作生活的一部分,就會獲得各種體悟,並且找到能幫助自己的話語,我認為它是一種能夠肯定孤獨的媒體。


問:妳除了廣播之外也進行廣泛的演藝活動,今後有什麼目標嗎?

答:目前包含廣播節目在內,我極力且不造成他人負擔地將自己相關的節目與資訊傳播滲入浸透,慢慢地進入大家的生活圈,希望不知不覺間成為「自然般的存在」,目標是像空氣一樣「話說回來,確實有這個東西」。雖然有點模糊,但我的目標是「滲透、浸染」。


2020年10月20日 星期二

『BRODY』2017年10月號 ── 虹色之淚,及其理由:11位2期生的奮鬥檔案專文翻譯(3-3)

 


北野對於堀東山再起發出了這樣的感慨:

 

Under時她雖然和我同樣站在前排,我老是感覺我們在經驗上的差距相當大。儘管Center和前排都站在最前面,卻是相差懸殊,我覺得自己追趕不上她。對於未央奈本身我沒有不甘心,而是對於追不上她而心有不甘。『要怎麼做才能避免這種狀況?教教我吧!』,想要巴著某人不放。在五星組(中元日芽香、中田花奈、堀、北野、寺田等5人的小團體)的活動中,我也有類似的感覺….。」(北野日奈子)

 

讓日本武道館Under Live成功落幕的Under成員,八成也有近似的感覺,留下肉眼可見的成績的唯有堀一人而已。《春紫苑》延續上一單的選拔成員,再加上堀變成17個人。曾一度進入同一範疇的2期生,只有堀再度飛出去了。

 

除了堀以外,北野也在下一張單曲《赤腳Summer》中歸隊選拔名單,事實上她已經睽違23個月之久。

 

「那段時期心情產生了巨大的變化,從前我強烈地感受著2期生全體而進行演藝活動,6個人(譯註:邊界組6人)升格時我哭得比任何人還大聲。可是後來我感覺到,不管再怎麼做大家仍然無法並駕齊驅,所以《春紫苑》的時期我改成獨處,想要一個人慢慢思考。結果,我想從2期生這個概括的整體中放飛自由。明明2期生必須更加接受前輩的刺激,我卻察覺這麼思考的同期竟出乎意料的少。我還想站得更前面一點,所以只能一個人放膽去衝刺,後來思考方式變成這樣了。」(北野日奈子)

 

時序進入2016年夏季,那個時期個人活動的範圍擴展了。卡琳在前一年活用她的專長,成為專業將棋節目的固定班底;新內從同年春天起擔任《All Night Nippon 0》的主持人;北野則成為時尚雜誌《Zipper》的專屬模特兒。每個成員掌握了自身的優勢,單純地說她們的想法也變得成熟。

 

2期生出現了不得安寧的情況,因為官方發表了招募3期生的消息。她們若表現得滿不在乎,話題什麼的就全部被奪走,因為她們永遠不是「後輩」。2期生果然必須要有「1期生」和「選拔」的意識,還有2期生尚未進入選拔也是一個事實。

 

「選拔對我而言,並沒有經常存在於意識裡。雖然對它的嚮往很模糊,卻還沒有達到作為目標的程度。那是我伸手無法觸及的存在,總有一天我想要入選,希望變成以選拔為目標的自己。」(鈴木絢音)

 

「我很少遇到選拔成員,平常也沒意識到那些事情。就連在節目裡發表選拔名單時,也只是靜靜地等待結果。我對唱歌、跳舞都不拿手,所以實力還不夠。」(佐佐木琴子)

 

「尤其是在研究生的時期,我並不認為自己達到入選的水準,不過我希望進入選拔的成員可以充分利用機會。」(山崎怜奈)

 

「雖然不太常說出口,可是我實在很想進入選拔,而且可以的話我想站在第1排。最近有一些機會代替選拔成員出席音樂節目或是公關活動。和選拔以及Under在一起的時光皆體驗過之後,我感覺到最終每個人都是我的對手。也曾考慮過離開這個團體,但有一段時期在電視上見到乃木坂46便打消這個念頭,現在每天都過得很快樂。」(渡邊米莉愛)

 

「選拔就是站在前頭帶領乃木坂46的存在,如果沒有選拔,團體無法變得如此壯大,Under Live也不能成形。能夠在日本武道館或東京體育館舉辦演唱會,並不是大家所想的那麼簡單。」(伊藤純奈)

 

「即使不能進入選拔,我從經驗中也知道我可以上電視。不過我也有個願望,期盼能進入選拔,讓我上一次《Music Station》節目也好。」(伊藤卡琳)

 

2期生還留在坂道的半路上,並非只有華麗亮眼的選拔成員才能代表乃木坂46,因為只要在坂道上行就屬於乃木坂46的一份子。即便2期生從來沒有入選過,那也是乃木坂46的一部分,任誰都無法否定她們這些人。


持續懷著對同期的愛

為了製作出這一頁,我們對全體2期生實施了訪談。那個時候當我們提出「誰對2期生的愛最強烈?」的質問,多數聽到的答覆都是「未央奈,抑或是日奈子吧」。她們2人對於同期的愛為何如此強烈呢?

 

「我打從一開始就喜歡2期生,在神宮演唱會上縱使再度確認了這個想法,有一陣子不太和大家共同進行活動,偶爾見面就更加明白同期的可貴,同時也把每個人的優點看得很透徹。她們每個人都很認真、替同伴著想,我覺得要是能把她們的魅力傳播得更廣泛就好了。所以當我得知《蜃景》那張單曲要收錄2期生樂曲《現場演唱會之神》,真的非常高興!2期生像是家人一般,平常感受不到恩惠,可是久久見一次面便覺得還是2期生比較好。平時所處的狀況不一樣,如果某人不帶著愛,大家不是變得分崩離析嗎?可是我一直抱著那份愛。」(堀未央奈)

 

見不著面的時間培育著愛,堀帶著2期生的自豪,在放眼望去盡是1期生的選拔陣容中戰鬥,甚至考量著該如何把接力棒交給同期。

 

「講坦白話引領乃木坂46的是1期生,我平常都感受到前輩們深厚的功力。可是我更希望2期生進入選拔!我很高興《大影響家》有42期生獲選。因為想要累積更多經驗,我也正在向工作人員交涉『請再給2期生多一點資源』。」(堀未央奈)

 

2期生有史以來在《大影響家》獲選最多4人(堀、北野、新內、寺田),堀的位置在《春紫苑》以降逐漸往前,時隔3年總算在《大影響家》回到最前列。但是好景不常,下一單《蜃景》減至2人(堀、新內),剩餘的位置盡是3期生,而且還是W Center

 

「我很惶恐,感受到來自全體3期生的陣勢,非但《NOGIBINGO!第八季》由3期生主演,甚至還有人變成雜誌專屬模特兒,更出現了3期生的專屬歌曲。當然團體必須接棒給次世代,我並不是認為把焦點放在3期生身上不好,可是人一遇到逆境會變得更茁壯,而不是被寵壞。如果繼續出現好事,不就變得放心了嗎?我也在掙扎努力,歷經了跨步向前邁進。當我掉落選拔時,雙親也曾對我說過:『這是個轉機呀,妳一直留在選拔就體會不出當偶像的樂趣不是嗎?身為一個人,這可是絕佳的機會啊。』」(堀未央奈)

 

「我對同期有一種特殊的情感,我這個人對於想珍惜的事物就會好好珍惜。因為獨佔欲很強,那份愛意也原封不動地傳出去。一起出去玩也好、工作的空檔也好,和2期生相處時都在聊2期生的話題,『我們這樣該怎麼辦?』。」(北野日奈子)

 

201511月筆者替其他雜誌採訪時舉辦2期生座談會,假如筆者充當拋話題的角色,她們可能不會說出真心話,於是委請卡琳主持。那是發生在傳來乃木坂46即將首度出席《NHK紅白歌合戰》好消息的數日之前,以「來年之目標」作為談話主題,卡琳如此說道:

 

「目前2期生正處於暴風前的寧靜,屬於2期生的時代絕對終將到來。我不太喜歡嘴巴上嚷嚷著2期生、2期生,我們根本已經和1期生同化了,所以明年絕對要讓大家稱讚『有2期生在真是太棒了』。雖然有人說過『不需要2期生』,但是讓我們把明年變成豐收年吧。」(伊藤卡琳)

 

霎時之間山崎和相樂掉下眼淚,其他好幾個人見狀也相繼哭了,大家竟如此喜歡著2期生。2期生很強壯,同時卻也很孱弱,但大家都有一顆堅強的心。在她們掙扎著生活在被稱作「懷才不遇」的那幾年,走在看不見出口的隧道裡到底有多孤獨?乍看之下,她們似乎帶著堅強意志一路走過來,但是只要稍微推一下後背,就會頹唐無力地倒臥在原地,她們應該都有這種共同點吧。提到這一點,堀、鈴木、寺田等人皆有同感,而且這種弱點是否和飯迷的支持息息相關呢?從感覺上也可以感覺得到成員們也從某處聯繫在一起:

 

「大家既疲憊又脆弱、既不安又緊張,簡直庸人自擾。雖說感受到的情況不一樣,但是各自的環境總覺得很相似吧。不知道為什麼大家都知道這一點,於是對其他人都願意予以理解。即便沒有從言語或行動表現出來,只要有那種關聯的感覺不就可以了嗎?」(寺田蘭世)



她說得極是,很少有第三者能夠輕易了解羈絆關係的傳達,因為羈絆隱藏在地底深處難以見到;羈絆以數年為週期,偶爾才會露出臉來。

 

「已經有人畢業了所以辦不到,2期生簡直就像永遠無法完成的拼圖。拼圖不是每一片的形狀都不同嗎?我們這一點就很像拼圖,不過就算無法完成也無妨。」(北野日奈子)

 

2期生的色彩各自歧異,無論怎麼做都無法統整起來,不能變成同一種色彩。即便顏色不同,彩虹也能將之合而為一不是嗎?我們112期生合起來便是11種顏色的彩虹,我覺得看著它更開心。融合?那是不可能的(笑)。」(渡邊米莉愛)

 

最年輕的渡邊所說的這番話直指核心,根本沒有必要融合成同一種顏色,只要某個瞬間匯聚起來就成為一種現象。雖然只會偶爾出現,但這樣反而增加其可貴性。強行融合她們反而變成污濁的顏色,只要2期生變成彩虹就好了。

 

覺悟與淚水,接著下一個夢想

讓時間回溯到201771日,整個神宮棒球場因為3期生的表演環節而熱烈沸騰著。除了堀之外,其他登台地點不同的10個人在漫長的花道下眼巴巴地等待登台表演。

 

「我們10個人在B舞台的正下方等待著,雖然聽得到觀眾的歡呼聲,可是上台前要集中注意力,我幾乎沒把那些喧囂吵鬧聽進去。大家各自做完最終確認,也有人情緒正在高漲起來。可是我見到伊織正在哭泣,平常不輕易外露感情的伊織竟然在掉眼淚,我情不自禁跟著啜泣起來,並且安慰她說:『伊織妳在哭嗎?是啊,2期生第一次遇到場面這麼盛大的舞台對吧?』」(伊藤卡琳)

 

「大家一度放聲大哭,重新補妝之後,不知為什麼大家自動圍成一圈。每個人都期待著有人說些話打破沉默,於是轉頭看著卡琳。雖然卡琳才剛哭過,但她感受到大家的視線目光,因此大喊著說:『今天只有2期生!盡情去享受!我們這些成員能在這麼盛大的舞台一起表演,一生唯有這次機會而已!』嗯,她說得一點都沒錯,4年半以來第一次遇到這種機會,說不定這是最後一次了….,然後10個人為了前往各自的待機位置便解散了。」(北野日奈子)

 

「圓陣結束後剛好告知輪到2期生出場,《overture》的音樂流瀉而出。如此一來,從我的角度可以看得到(後方銀幕)播放出來的影像,內容是我們2期生的歷史回顧。我一瞥見甄選時的影片,『糟糕了,看了這個會想哭』,結果大家淚眼婆娑,日奈子也哭喊著說:『不要啊~!』她那張哭花的臉連你都不想上台呀,其他成員也幾乎哭成一片。」(伊藤卡琳)

 

「我也是那種陪著哭的類型的人,圓陣時雖然忍住了,一見到螢幕播放出來的影像就忍不住哭了。關於第2天,因為非常緊張而狼狽慌張,在MC談話時絢音、蘭世和我回顧了過去這4年半的事情。」(新內真衣)

 

「在台下待機從來沒有這麼緊張過,3期生的表演一開始,留在休息室的2期生就變得坐立難安。螢幕上播出未央奈初期站C位的影片後,我就再也忍不住了。卡琳提醒大家說:『每個人都哭出來的話,未央奈會擔心的喔』,因為未央奈一直跟我們說『大家要開開心心地完成這場表演』。」(伊藤純奈)

 

「每個人都戴著耳機,所以知道螢幕播放著什麼樣的影片。一播出那麼令人感傷的片段,不就哭出來了嗎?淚水漸漸感染每個人,陸續喊著『化妝師,請幫忙一下!』。迄今為止的回憶一湧而出,但我還是可以承受得住。」(寺田蘭世)


 「我不是那麼願意按期別來表演,那是因為我並不想被2期生這個總體束縛。3期生加入之後,大家不是把焦點放在期別嗎?我討厭用期別來做劃分,感覺2期生無法超越1期生。可是在正式上場前的圓陣,平常不愛哭的蘭世、卡琳及麥球都哭了,結果見到那種景況我也跟著哭。你問我為什麼哭?唔──,八成是想到過往的歷史吧。」(渡邊米莉愛)

 

「我頭一回在正式登場前覺得2期生很棒。我只有在第1天流眼淚而已,從提早出場的成員開始照順序走向舞台,我在最後上台所以留在下面等待。忽然間抬頭往上望,見到大家英勇堅強的神情….,想著『哎呀,有這些同伴真好』。不管怎麼說,有這些人的支持才有今天這一番局面。一起外出吃飯、聽一聽抱怨牢騷等等這些雞毛蒜皮小事,全部都跟這一瞬間連接起來了。」(相樂伊織)

 

「由於是正式表演前,我隱忍下來了。可是當我看到影片,淚水便潰堤而洩。眼前的北野嚷了好幾聲『怎麼辦~!我要哭了~!』,我也被那段影片擊敗了。明明我們的境遇應該不一樣的,為何演變成這樣呢?同期哭出來的話連自己也會哭。」(山崎怜奈)

 

「在登台表演前我因為擔心而哭出來,至於原因,就是煩惱飯迷看到我之後會怎麼想,所以跟其他成員流淚是不同的理由。」(佐佐木琴子)

 

「我是因為被指派在MC時開口致詞,其內容還整合不出來,不知該怎麼辦才哭了出來。並不是像大家那樣,回想起從前的事情才哭的(笑)。不過我在MC時說了『我以前並不太活躍,今後希望能填補這個差距』,這麼做的話,既能對2期生有所貢獻,亦能成為團體的力量。在我的腦袋中,存在著2期生這樣的意識。」(鈴木絢音)

 

不曉得同期正在嚎啕大哭的堀,一個人坐在長椅後面待機。

 

「等待的時間裡幾乎腦筋一片空白,可是如果你問我帶著什麼,我會回答我帶著覺悟,和往常演唱會不同的覺悟。Under Live時我也認為自己必須身先士卒,但是神宮跟那個時候又截然不同。我絕不能在這裡就哭出來,非在這裡變得堅強不可,我認為這是一定要挺起胸膛的場面。該怎麼說呢,我得保護我的家人….,不在這裡展現的話何時才要展現的這種心情。只有2期生的表演幾乎是第一次,所以我感到非常忐忑。正式開場後,那種不安侵襲而來。不過只要帶著覺悟,便可消除那種不安。像是高空彈跳那種東西,跳下去雖然很恐怖,只要有所覺悟還是會縱身一躍。」(堀未央奈)


堀帶著已經覺悟的表情,從長椅後面現身。她緊抿著嘴唇的表情,看起來比往昔任何一場演唱會更加威風凜凜,2期生的氣魄和覺悟由此可見一斑。

 

「所有人都哭了的事情,我到後來才聽說。我實在覺得,2期生真正融為一體是在這場神宮演唱會。『真是扣人心弦啊』,很多飯迷也都這麼說。」(堀未央奈)

 

沒錯,正因為這種慷慨激昂才是2期生的真面目,那是充分地流傳逼真的歌單及表演。跟3期生所擁有的明亮感不同,其中具有歷史深遠的意義,唯有2期生才展露得出這種色彩。在觀眾看來,大概是過於沉重的感覺吧,這一點大家都知道,卻不曉得有多少飯迷對現在的乃木坂46尋求這一點。話說回來,若想證明乃木坂46裡有2期生的存在,衡量過去這4年半以來也唯有那一場演出而已。

 

「我表演得很盡興!感到很滿足,是那種2期生終於共同完成了的滿足感。」(相樂伊織)

 

「我很害怕,因為只有2期生做表演,便暴露了我們自身實力不足。2期生以期別分開做表演的次數比較少,只是輕柔地跳舞是無法達成的,必須竭盡全力和帶入情緒。成員們能夠完成真是太好了,終於做了很有意義的事。我也是這麼想,可是情緒會變成那麼激動也是意料之外(笑)。不過我個人充滿了幹勁,神宮演唱會前3天拍攝《現場演唱會之神》的MV,我因為跳舞動作過大,拉傷了脊椎的肌肉。雖然還好能趕上神宮,卻很擔心那邊的傷勢。」(北野日奈子)

 

「以前大家印象中的2期生,不是個人獨自奮鬥嗎?未央奈一個人在選拔陣容中搏鬥,北野和新內入選的時候也是如此。在那種時刻,其實很想顯現自己的弱點卻辦不到。但是這回的神宮是大家一起並肩作戰,具有所謂的安心感,所以大家不是都哭了嗎?有這樣的夥伴在身旁,大家一起動手做,這下才發現到這是多麼輕鬆啊。由於過去已經有好幾次在神宮辦過演唱會,本來就沒有那麼緊張,應該不會突然哭出來。縱然各個成員應該都帶著不同的情感,卻在某處緊密相繫,令我再度感覺到2期生真是太棒了。」(寺田蘭世)

 

「我覺得如果大家的意識契合的話,就會產生這麼無與倫比的結果。這是未曾有過的經驗,所以很新鮮。這回的神宮對2期生來說是個轉機,因為人數不多,畫面被拍到的次數應該比其他期還多,各自都能在聚光燈前曝光。因此我希望能再跟下次的機會連接起來,而且不管是什麼感想,只要能留存在觀眾心裡,這樣就足夠了。」(新內真衣)

 

「接下來我希望舉辦只有2期生表演的演唱會,並自行發想歌單及演出核心,真是開心呀。雖然我以前曾經說過,卻沒有實現(笑)。理由?因為我喜歡那樣的2期生呀!我經常查看同期的動態,絢音上那集飛機特輯的《塔摩利俱樂部》,我一看完就立刻聯絡她說:『雖然對我來說盡是一些不明白的事情,但是很有趣哦』,可是像這樣的事才是我感到最高興的。」(堀未央奈)

 

在神宮合而為一的想法,今後將會如何發展?下次團結又在何時?恐怕和以前一樣,2期生惟有合適的時刻才融為一體。可是那樣也好,我們願意等待那一瞬間,因為彩虹只會在偶然間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