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11月4日 星期日

橫內謙介、西田大輔、川村陽介、井上小百合共談「音樂劇《夜曲nocturn》」


[ 原文出處 ] http://community.pia.jp/stage_pia/2017/12/46nocturn.html

「音樂劇《夜曲nocturn》」自20171214日(周四)至18日(周一)止,於東京市東京藝術劇場Play House上演。本作品將1986年初演、扉座劇團橫內謙介創作的劇本《夜曲 縱火狂勤的溫柔之夜》改編成新的音樂劇,這次的改編為岡本貴也、導演為西田大輔、音樂則由YOSHIZUMI負責。

究竟會變成什麼樣的作品呢…. 我們在排練的初日邀請到原作橫内謙介、導演西田大輔、飾演主角縱火狂勤的川村陽介、飾演教唆勤去縱火的謎樣少女小夜的井上小百合(乃木坂46)等人,來談一談排練初日的感受、對這次音樂劇的改編、原作的誕生秘密等。

*****

「為何寫出這樣的故事呢?」
問:今天是排演的第一天,大家好像都讀過腳本了,有什麼感想呢?
井上:一個人讀劇本的時候,還不太能理出個頭緒。雖然曾試著自己找出答案,今天大家一起讀過劇本之後,就覺得那個沒有必要了。我都跟大家講了,大家都回答:「看不懂也無所謂哦」。
川村:因為是一個很不可思議的題材。
井上:對,所以要怎麼體驗出那個,考慮到樂在其中這件事才是重要的吧。儘管我在腦海中也描繪出小夜的樣貌,跟大家一起演戲的過程中,也會明白那一點吧。
川村:我在獨自閱讀腳本的時候,也是到處散落著看不懂的部分,無法整理統合起來。不過今天跟大家一塊兒讀劇本時,就產生很多「原來如此啊!」的理解領會。應該說那是目前為止沒出現過的感覺嗎?任由周圍擺佈就會變得快樂的樣子….。在家裡思考時以完全不同的風格說話的自己,於是擅自決定「把這個當成作業的話就不幹了」(笑)。

問:「聽從擺佈而變得快樂」是什麼樣的感覺呢?
川村:因為自己將隨意創造的登場人物聚集在一起,本來就有很多道理說不通。而那個部分被我們創造成不是用頭腦思考,而是用心靈感受的東西,如果藉由「怎麼樣啊?」而去做的話,必定會感覺到成功的。

問:橫內好像也參加了共讀劇本,感覺怎麼樣?
橫內:感覺很不錯唷,雖然尚未聽到音樂,也有不了解的部分,我還是很期待。

問:好像加強了戀愛故事的感覺?
橫內:確實以現在來講的話,我大概會覺得「是不是在那個地方多寫一點好了」。可是自己原本不認為這是一個愛情故事,這也是第一次上演時所注意到的事情。那時勤是六角精兒、小夜是中原三千代扮演,有個場景是他們兩人互握著手哭泣,我就「咦?」很驚訝地想著:「中原三千代做女主角了呀」(笑),因為這些都是演員讓人注意到的地方呢。



問:西田想要將這部作品打造成什麼風格呢?
西田:我把橫內老師的腳本重讀一遍後,想要把它再度與現今的時代連結起來,我在想橫內老師是否考慮今後會發生什麼事。
橫內:我壓根兒沒想過(笑)。
西田:(笑)可是我也把自己想像成(像勤一樣的)「地痞無賴」,兩人一同探尋「為何寫出這樣的故事呢?」,想著是否有機會可以思考那種事情。

問:橫內對於自己所寫的書,像這樣讓新一代來扮演詮釋有何看法呢?
橫內:聽了今天的共讀劇本,也發現了連自己都覺得「真是無聊的話語啊」。要是我自己來做,大概會把它整理好。可是那個剩餘的部分,有讓人覺得丟臉的部分、也有好的部分,我一邊想著一邊聽到了。明明就想著「現在的話可以更俐落地總結歸納吧」,卻又另外想「但是搞不好那時候我們所做的戲劇比較合適吧?」。

問:當時的氣氛就這麼遺留下來了呢。
橫內:當時自己真的摸索了很多,導致傷痕累累呢。那時候因為製作了這部作品,所以現在就可以看得出來有很多變成這樣的部分。

問:順道一提這個劇本是以什麼風格寫出來的?

橫內:我在高中時代看了Tsuka Kouhei(譯註:原籍韓國的劇作家金原峰雄)的戲劇後感到「好厲害!」,於是開始模仿他的劇作。因為在高中演劇被表揚稱讚了,所以就一直從事戲劇工作。可是Tsuka Kouhei的文風太過於強烈,開始模仿後就僅止於模仿而已。於是在寫這部作品的時候,就是我在思考無論如何都應該改變的時刻;因此就再度注意到古典、歌舞伎、莎士比亞等等「這些都是戲劇嘛」。剛好那時候剛認識了花組芝居劇團的加納幸和,因為他在做新歌舞伎,初次演出便讓加納扮演黑百合的角色,也從他那裡學習到很多東西。那些東西影響到了這部作品,可說是創造出了「話語」吧。那個時期流行的戲劇並非劇情故事類,對我而言這也是變成轉機而書寫出來的作品。



這個時代裡做《夜曲》的變化
問:橫內對於這次演出有沒有「希望能夠這樣做」的東西?
橫內:我剛才就在想這件事,那次初演時也發生莫名其妙的事情,那時候我覺得「特殊的東西」被社會排除在外了。後來就出現一個叫做宮崎勤的犯罪者,那也是「勤」使我感到詫異的東西。
西田:聽過宮崎勤這個人嗎?
川村、井上:沒聽說過。
西田:宮崎勤犯下「連續誘拐幼女殺人事件」之後,就開始引發各種事情了。
橫內:從那時開始就變成幻想與現實之類的東西混淆在一起了,在那之前這種事件是因為「特殊的東西」而演進的,宮崎勤事件發生後大家就停下來了。於是知識分子或是理解時代潮流的人,提出較為貼近宮崎勤的想法。所以在初演的時候將勤作為「被排除在外的人」,起用了外表看起來很危險(笑)的六角精兒。

(譯註:宮崎勤於1980年代末期連續綁架殺害44歲至7歲之女童,他妄想吃掉女童屍體可令其爺爺復活,日本法院對他作心理評估也發現他患有精神人格障礙,2008617日被處以絞刑)

由他(川村)這樣的好男人來演的話,也許能夠表現出更現代的孤獨感與無法滿足的東西,所以寫出這套劇本後這31年來可預期另一種展開方式。然後小夜由最前端的偶像團體所屬的她(井上)來扮演,若能表現出現代感就好了。

問:妳們兩人對於這套劇本感覺到什麼樣的風格?
井上:感受到了不可思議的緣分。初演的時候我尚未出生,但是就像現在所說的那樣,在這個時代由我扮演能出現一些意味,並且把這些意味傳達出來就好了,我會加油的。

問:關於小夜這個角色,有沒有感覺到什麼?

井上:最初讀了劇本後,只覺得勤位於「蚊帳之外」,但是或許大家都在蚊帳之外吧。每個人都感到孤獨,每個人的情況都不同,我就想到了這些事情。



問:川村的看法呢?
川村:說來我繼承了以前的作品,擔任勤這個主角還是會有壓力。但是身為2017年版《夜曲》的勤,可以坦率地把自己交給大家、受到大家影響,感覺到在舞台上活下去就好了。但因為這是具有美麗詞藻的劇本,所以我想要一點一點、珍惜地把那些詞藻說出來。

問:對於先前提到勤那樣的地方有何感覺?
川村:縱火不就是犯罪嗎?所以縱火時的狂妄是必要的,一般在說話的時候瞬間要讓觀眾感受到「火好像要點著了」、「怎麼覺得好噁心」、「怎麼覺得這個人很討厭」類似這樣的東西,不過真的是接下來才能體會得到了。

問:西田對於川村和井上期待的地方是什麼?
西田:這兩位的年紀相差了一輪,如此一來他們經歷的時代還是有點差異,感覺也會有差異呢。所以同樣的話說出來,聽取的方式也會不同,這樣的兩人組合在一起就會出現很多有趣的東西。當然我會希望「想要以這個風格進行」,同時也想跟他們一起探求不明白的東西。這次的《夜曲》絕對是跟以前不一樣的東西,我希望他們兩人共同創造出讓人感覺「喔~」恍然大悟的瞬間,這是我首先想找出來的目的之一。

問:最後請主演的川村給讀者們說幾句話。

川村:為了讓這部30年前的作品,歷經時間的淬煉後也能獲得「這次的《夜曲》也很棒呢」的評語,接下來的排練我會努力加把勁。這部作品充滿了相當不可思議的氣氛,所以說不來劇場的話就不會知道「總覺得不錯吶」,請各位務必來劇場觀賞!

2018年11月1日 星期四

『STREET JACK』2016年2月號 ― 乃木坂46連載第12回『Hello me』:井上小百合專訪翻譯

藉由時光旅行回去會見往昔的自己
大好評連載中輪到井上小百合登場!

她所述說的過去盡是負面消極的….


小時候自己滿是心理創傷….
問:回去會見往昔的自己『Hello me』,這次邀請到井上小百合,當時是怎麼樣的小孩呢?
井上:小學3年級之前都很活潑,非常淘氣呢。可是小學3年級開始,身體出了問題,時常住院治療。不過在那之前,常和哥哥們一起玩英雄遊戲。當時很喜歡《激走戰隊車連者》和《星獸戰隊銀河人》,特別喜歡銀河人裡的黑騎士日向。

問:妳在英雄遊戲裡扮演英雄角色嗎?
井上:不,大部分都是我哥哥演的。由爸爸扮演敵人,總是擄走我。所以我的台詞永遠都是「救命呀~」,再由英雄出場搭救。

問:(笑)果然上面有哥哥的話,就會變成這種情況呢。
井上:我從小就被哥哥欺負,有時候欺負過頭了就會留下心靈上的陰影。我小時候臉頰紅撲撲的、圓滾滾的,經常被別人調戲叫作「百合蘋果」,那真的是很討厭。

問:咦?提到「百合蘋果」,乃木坂成員中不是還有一位….
井上:對,所以最初沙友零(松村沙友理)自稱是「沙友蘋果」的時候,我就「啊….」覺得難受(笑)。


問:心靈創傷豁然打開的瞬間!(笑)順道一提,如果乘坐時光機回到6歲,妳覺得會怎麼樣?
井上:我會向6歲的自己搭話,然後對她說:「小學3年級左右雖然會發生一些痛苦的事,可是妳要加油撐過去哦」。

問:居然對她講這些沒有夢和希望的事!(笑)
井上:我可是很嚴苛的(笑)。還有我在幼稚園的時候,有一個女性朋友搬家了,我一直跟她保持書信往來。然後小學3年級左右,我跟她約定「一起見面出去玩」,明明約定見面的那一天她還打電話到我家說:「現在我要出門囉,終於可以再見面了」,沒想到話一說完,她卻從樓梯摔落下去,後來我們就沒再連絡了….

問:冷不防就聊到這麼沉重的回憶!
井上:後來上了初中之後,我們在同一所初中所以又再見面了。我因為身體健康狀況變得很糟,是個戴著眼鏡、看起來很陰沉的人,對方卻變成了不良少女,雙方已經不再維持良好的友情關係了。所以,(如果能回到過去的話)我想要對她說:「不要一邊走一邊講電話喔」。

問:那個絕對要跟她講!謝謝妳!(泣)

2018年10月31日 星期三

『BRODY』2018年10月號 ― 幻夜:星野南專訪翻譯


這個人的本質在夜裡就顯露出來了,所以《BRODY雜誌》才會選在夕陽西下之後開始拍攝,尋求這位女性的真實之美。這次第一回係乃木坂46的星野南,「可愛的天才」在夏夜的海岸邊,被幻想的世界所圍繞


憧憬駕駛四驅越野車
問:在夜間進行拍攝的「夜間攝影系列」自這一集起開始實施,第一回有幸邀請到星野南來參加攝影。
星野:很感謝!

問:我個人不知為何感覺星野很適合夜晚,時常在訪問時聽到妳說:「我會在就寢前看電影」這種有關夜晚的話題,我想可能是這樣吧。
星野:基本上我的生活確實是夜貓子型的(笑),很晚才上床睡覺。

問:常在幾點左右才上床就寢呢?
星野:隔天是休假的話,我都凌晨4點或5點才去睡。

問:那簡直就是夜貓子嘛。
星野:傍晚是最犯睏的時候,到了夜裡精神就上來了。白天真的什麼事都沒有的話就一直睡,直到晚上7點才起床開始活動。

問:原來如此,直到凌晨都還醒著,到底都在做些什麼事?
星野:多半在家裡上網、打電玩、看搞笑綜藝節目等等。

問:印象中星野好像在玩「漆彈大作戰Splatoon」(譯註:Wii U的第三人稱射擊遊戲)?
星野:現在還在玩(笑)。大致上整個夜晚排滿了喜歡的事情來做,像最近雖然沒看了,但曾經有過一陣子總是在觀看Netflix



問:我從不知道妳也會收看搞笑綜藝節目。
星野:我都把手機連接到電視收看短劇,相當非典型的譬如流星的仲英、千鳥(譯註:流星與千鳥皆為二人搞笑組合)等我都很喜歡,也會跟朋友一起模仿他們的搞笑段子。

問:星野也會做「鋼彈!」(譯註:仲英的一發藝)嗎?
星野:在家裡會做唷(笑),大致上夜晚就像這樣度過自己有興趣的時間,所以時常醒來時發覺自己倒在沙發上睡著了。還有,我很喜歡不開電燈,在黑暗中泡澡。因為攝影時燈光打在眼睛上,時常造成我眼睛酸澀疲憊,所以泡在黑暗中的浴缸裡聽音樂可以使我放鬆身心。

問:順便問一下妳20歲成年後好像也會喝酒,晚上也會小酌一番嗎?
星野:在家裡不會獨自一人喝酒。

問:曾經跟成員一起喝酒嗎?
星野:只跟樋口(日奈)去過一次。雖然也曾跟(和田)瑪雅聊過想要一起去喝,可是幾乎沒有什麼機會。



問:夏天因為舉辦全國夏巡演唱會,所以特別忙碌。還有其他會在夜裡做的事嗎?
星野:因為我有駕照,也會開車出去兜風,獨自一人轉換一下心情。

問:那很不賴呀,星野的運動神經也很發達,應該很會開車的樣子。
星野:自己心裡已經決定不去那種由車站徒步5分鐘內可抵達的場所,無論是購物血拚或者餐館。開車的話,行動範圍就擴大了。

問:譬如要去鄉下地方,利用車子就便利多了,出遠門也很容易呢。
星野:啊!今天攝影師開過來的車子好帥氣呀!

問:賓士的四驅越野車啦!(譯註:G-Class?!)想不到星野對那輛車有興趣!(笑)
星野:那種車真是太棒了!不是可愛的Mini,那種剽悍粗曠真是好。車子根本不需要可愛,我比較重視機能性和瀟灑體面。

問:今天的攝影師也是女性,女生駕駛這麼帥氣的車子所帶來的衝擊實在很絕妙。因此給人可愛印象的星野,才會想開這種車吧?
星野:好想要一輛呀,可是那輛車很貴吧?

問:車價非常非常高哦。
星野:這樣啊,那麼就以那輛車作為目標,再加把勁工作了~!





2018年10月29日 星期一

『B.L.T.』2018年12月號 ― 彷若逗弄貓咪一般:齊藤優里、秋元真夏專訪翻譯



優里:真夏的爽朗率真、正面積極鼓舞了我

真夏:只要有優蛋的地方,氣氛就很開朗



問:如同今天拍攝時所吃的烤番薯一樣,最近有沒有發生什麼溫柔地暖遍人心的事情?
秋元:不久前家裡4人一起去吃飯,我點了曾吃過的丁骨牛排,然後分食給大家吃,結果剩下丁骨的部分。後來媽媽埋頭繼續切丁骨下面那個部分的骨頭,大家就問她:「咦?妳在幹嘛?」,媽媽就回答:「骨頭上還殘留著肉呀」。好像不知道丁骨會留下骨頭,而且骨頭表面會殘留肉,她想說大家留下一排肉,就著手準備要切。
齊藤:妳媽媽好可愛哦(笑)。
秋元:我也半斤八兩啦,因為我也像個裝傻100倍的人,總是把歡笑帶給家人。
齊藤:我最近回老家,因為偶爾才回去一趟,媽媽什麼事都幫我做;明明以前在老家的時候她時常對我說:「妳自己去弄!」。很久以前,老家的床比我現在在外租屋的床還要硬,我就不經意地對媽媽說:「可能是不太常睡在上面的緣故吧」。後來我再度回老家時,她就幫我買了一張柔軟的床墊。連我不經意說出的話她都記下來了,使我相當高興呢。

秋元:我也是搬到外面住,所以可以理解妳所說的事。我現在除了常打電話給媽媽外,更常打給我爸爸。可是我爸因為害羞都很沉默,不太會跟我聊些什麼話題。但是以前久久回去一次老家,我曾經幫他買了一件睡衣給他。大約過了半年後回家,他還是很開心地穿著那件睡衣,媽媽就說:「每天穿又每天洗,那件睡衣快被他穿爛了」。以前住在一起的時候,無法直接感覺得到他對我的寵愛,可是我知道我爸以這種方式表達出他很高興的情緒呢。



問:齊藤最近發生什麼事嗎?
齊藤:『乃木坂工事中』在錄製第22張單曲發表選拔成員的那一集,我因為有別的工作無法出席。所以在錄製那一集之前,我曾對著在休息室附近的21單選拔成員說:「我個人沒有什麼自信,所以下一單一定又掉到under了。雖然即將無法跟妳們一起從事(第22單的)選拔的宣傳活動,可是真的很開心可以跟大家一起做21單的宣傳活動,謝謝妳們!」我表達完這些感謝的心情之後,就離開休息室了。
秋元:對!那已經傳達得相當明白了,可是她的表達方式好複雜(笑)。對我們而言進入選拔也不是註定的事情,如果對優蛋說「才沒有那回事呢」感覺也很奇怪,也不知道該回應她什麼,所以大家就暫且對她說「啊~」。
齊藤:我覺得很困擾耶(笑),那次錄影之後經紀人跟我說:「妳又再度進入下一次的選拔成員哦」,我心裡就想說:「我幹了什麼好事?」(苦笑)。結果隔天,前幾天也在休息室附近的真夏、麥球(新內真衣)、(西野)七瀨等人一起在現場,接著她們對我說:「對了,優蛋,恭喜妳進入選拔!」那讓我非常開心哪。原來進入選拔也有人一起替我感到開心,反而使我產生感激之情。
秋元:優蛋是一個能夠預先置入自己的心情,製造不讓人感到灰暗心情的氣氛的人。優蛋在現場和不在現場的氣氛是截然不同的,因此無論選拔也好、under也好,優蛋是必要的存在。不必做什麼事,只要有優蛋在場,那個地方就會散發著明亮的「陽」的氣氛呢。
齊藤:好開心!可是,我確實是真夏所說的那種人。當我感到情緒失落的時候,也希望受到爽朗率真、正面積極的鼓舞。雖然不太常見到,可是真夏必定也會有情緒低落的時刻吧。即使是小事也能注意到的人就在妳身邊,因為心情不一樣,如果我能變成那樣的存在就好了。

秋元:謝謝妳~(泣)。



問:2人都是可以讓別人見到自己的軟弱之處嗎?
齊藤:我的情感起伏相當大,很常對成員們全盤說出原委那樣眼睛一看就看得出來了,所以經紀人也常問我(有沒有心事)。可是,真夏她是覺得委屈就哭出來的人….
秋元:的確是這樣(苦笑)。
齊藤:真夏不太擅長對委屈的事情轉為憤怒,所以轉換責怪自己的方式就是哭泣了。
秋元:有時自己的情感快滿溢出來,直接就在成員面前哭出來。有那麼多後輩,況且都已經25歲了,隨著感情起伏在別人面前哭是不正常的,這一點我也讓成員非常擔心。不過,如此一來可以紓解情緒,我一個人所攢積的(情緒壓力)就會消失。

齊藤:說得也是,所以我們互相保持良好的平衡。

2018年10月25日 星期四

『UTB』2018年12月號 ― Why Does It Always Rain on Me?:櫻井玲香專訪翻譯



提到東京降雨量很多的月份
並非梅雨來臨的6月,而是9月,這件事您知道嗎?
這回攝影在9月的某日,果然跟預想一樣出現雨天預報

於是我們試著拍下意識到秋天的濕潤與成熟的寫真照片



請藉由音樂劇來聽聽我的歌聲!
問:2018年只剩下一點點了,乃木坂46在今年也有各項進展了。
答:最多的是增加海外的活動,應該是這樣吧。並不是想著「為了得到長假,前進海外吧!」,所以才讓我們去的(笑)。在全然不知的土地上舉辦Live演唱會,真是個刺激的經驗。

問:在國內也按照慣例,以前所未有的規模在巨蛋和體育場舉辦『真夏全國巡演』。
答:乃木坂46是一個40個人的大家庭依據舞台的不同,一字排開時要確認自己的站位是很不簡單的。這次的場地更為寬闊,如果沒有好好留意周圍的距離,就會出現奇怪的空位般地寬敞(有的人站太近、有的人離太遠)。不過印象中成員都能各自悠然自得地表現自我,真是一場非常愉快的夏巡。

問:那場夏巡平安落幕,今年最後的重頭戲恐怕就是22單的發行即將逼近。這也是娜醬(西野七瀨)、若樣(若月佑美)的畢業單曲,妳有什麼樣的印象呢?
答:2人都是同年齡,我始終就近看著她們,因為一起體驗過快樂和悲傷,所以究竟是好是壞,我也說不上來。這不是一件可以輕率做出決定的事,我也明白那份沉重,我個人想要以最棒的姿態歡送她們離去。

問:以櫻井自己而言,這次的單曲有沒有考慮的地方?
答:事實上我的站位從上一張單曲開始….該怎麼說呢,今年幾乎沒有什麼變動(笑),一直都在第2列的邊緣,可是我覺得這種毫無變化不是代表很多意味嗎?除了我之外,秋元(真夏)、衛藤(美彩)、松村(沙友理)等被固定在第2列兩側的隊形是今年未曾有過的。會變得如何呢?也許我們這樣的角色正在期待著吧?

問:果真如此呢,妳們這4人既要輔佐C位,又要支援二期生、三期生的樣子,可以看得出這種局勢呢。
答:到底要向前?或者要退後?我覺得這樣子的競合關係有點偏離了呢(笑)。我們4人本來就有一些共通點,但也是明白「維持現狀的困難與重要性」的成員。

問:原來如此,正因為這樣,才把妳們這4人放置在這些位子。以這般情勢看來,乃木坂46這個團體不是只有人氣而已,我也很深刻地體認到妳們是一個很有包容力的團體。
答:這番話真令人開心,非常感謝。



問:與這樣的乃木坂46的活動並行,從現在起櫻井本人有一件巨大的工作等著妳呢,那就是演出音樂劇《蝴蝶夢》的女主角「我」。
答:是的!時常想著要繼續從事演員的工作,也有「哪天要是能接到音樂劇的工作該有多好呀」的心情。在這麼早的階段就達成夢想,也感到有點困惑(笑)。

問:況且,三位女主角演出同一個角色的大塚千弘、平野綾,她們2人在這個業界可是大前輩呀。
答:有幸與她們兩位一同共事,因為一開始完全不知道,聽到之後內心「耶?」嚇了一大跳。可是有幸與她們2位一同排演,其意義是可以一邊看兩種正確答案一邊做準備。所以能夠給我這種與她們2位共演的機會,也是對身為偶像的我有所期待,我只要沒有負擔地表演出來就好了。

問:音樂劇在乃木坂46中,還有一個大前輩花花(生田繪梨花)在呀。
答:說得也是!從這次負責腳本、歌詞的邁克爾·昆澤,到音樂指導老師、對手角色的演員都認識花花。所以從尚未碰面的階段開始,我就聽到了各種演講,她的名氣真的很大呢。

問:原來如此,那真是受到了鼓舞。接下來也開始排練舞台劇了,想要做出什麼樣的音樂劇呢?
答:某種程度上我要走上花花開拓出來的道路,在那裡要負起責任來回應大家的期待。我在乃木坂46裡唱過的Unit曲或Solo曲不多,這應該是一個好好傾聽我的歌聲的機會吧。

問:的確是,很期待隊長的聲音唷!!
答:你這麼一說會帶給我壓力~(笑),可是這次大家打算這樣聽的話,請務必一定要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