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2月17日 星期日

『BUBKA』2019年3月號 - 為了成為貨真價實的人:岩本蓮加、向井葉月專訪翻譯


齋藤飛鳥、衛藤美彩、星野南、堀未央奈朝向連接「覺醒」、「飛越」、「復活」的舞台
無論何時Under Live是孕育繼續朝向未來的故事的舞台
現在3期生們待在這個地方
親身感受前輩與飯迷的熱度,以飛快的速度成長
岩本蓮加與向井葉月掌握了為了成為真貨的關鍵

從這裡展翅高飛


場面熱烈的地方
問:這次藉由「Under Live特集」,首先想聽聽妳們對去年12月舉辦「Under Live全國巡迴2018~關東系列~@武藏野之森綜合運動廣場」的感想?
向井:對我們3期生來說,5月開始的中部系列是我們最初參加的Under Live。一開始我感到相當不安,帶給大家許多麻煩。後來隨著逐漸累積經驗之後,那個武藏野之森演唱會便很有成就感。在那麼多觀眾面前完成一場絕佳的演唱會,真的覺得非常開心!
岩本:我認為Under Live那種「家」的感覺很強烈,觀眾的熱情和前輩的認真很厲害,我也渾身充滿幹勁,使我再度感受到「Under Live真是一個絕妙的地方」。

問:有沒有特別印象深刻的場景呢?
向井:我在《鞦韆》那首歌裡初次站上前排,因為以前總是站在後排,「啊,自己現在正在前排」而深受感動。前來觀賞的(梅澤)美波、Den醬(佐藤楓)、(伊藤)理理杏跟我說「看到葉月唱《鞦韆》時站在前排,我們都哭了」,使我非常開心。
岩本:我的話,則是在Unit曲擔任Center。以前優醬(齊藤優里)曾說過「希望岩本能代替我站《13日的星期五》的C位」,想不到這一回實現了!優醬也來觀賞演唱會,結束後對我說「妳好可愛」,使我好高興。
向井:還有(久保)史緒里的歌聲實在太棒了!排練時第一次聽到3人唱歌我就起雞皮疙瘩,她們歌聲的穿透力實在太厲害了。這回因為是第一次的Under Live,要記下好多事情,也覺得很辛苦….,在後台一邊哭泣一邊做筆記呢。
岩本:妳非常認真,是個很努力的人唷。因為久保已經進入選拔了,所以能一起作為Under成員上台,實在感到不可思議。不過,我在加入乃木坂46之前,曾說過「第一次去看的演唱會就是Under Live」,所以瞭解那種樂趣,一起開心地在Under Live登台表演實在很愉快。

問:妳方才說剛開始參加全國巡演感到很不安,特別是哪個部分讓妳感覺這樣?
向井:在此之前前輩們所創作出來的Under Live,就好比傳說一樣。我在加入乃木坂46之前就曾去看過有明競技場的「Second Season FINAL!」、永島聖羅的畢業演唱會、武道館等場次。在(伊藤)萬理華還擔任Center的時期,見過衛藤(美彩)、星野(南)都還留在Under的時期,萬一我們3期生加入後拉低了水準,所以感覺很不安。不過,前輩們都支持著我們,這是我目前為止最拚命的演唱會。
岩本:在Under Live裡,成員們都很開朗熱鬧,心地也都很善良。跟前輩們感覺沒有隔閡,如果有不明白的舞蹈動作,可以隨時發問「這裡該怎麼跳才對?」。這回的座長(譯註:座長一詞原使用於劇場界,意指率領劇團的領導人)是Kii醬(北野日奈子),排練時她把大家集合了好幾次,並且說「各位要更加把勁才行」。前輩們的情緒非常熾熱,讓我覺得這並不是「在選拔中落選」的人集中在一起,而是很厲害的成員集合在一起。藉由這種情緒大家非常團結,為了讓外人看見這一點,就會產生一種非要更拚命努力不可的心情。

問:前輩們在Under Live裡都相當認真,一旁的人都能察覺她們的認真傳達出來了。
岩本:這一點我們也都感受到了。全體成員演唱會是「去享受吧」的氛圍,當然Under Live也很開心,可是它那種「為了超越過去場面熱烈的Live而努力吧」的情緒更為強烈。實際上前輩將成員們集合起來時都會講這些話,而這些話也都聽進3期生的耳裡了。

問:跟過去Live場面熱烈的時期相比,還有什麼事做得不夠好呢?
岩本:前輩們跟我們說,排練時大家有點心不在焉沒關係,可是正式演出時就要使盡全力好好地幹。所以,我就決定從排練時就全力以赴,正式上場時也要一樣。
向井:我也是在武藏野之森那場之前,特別把以前做得不好的地方全部改善過來,這是我迄今為止最努力的。我認為Live的成就感,是與排練時努力到什麼程度息息相關的。

對我發飆生氣我很高興
問:聽說去年的Under Live上,前輩成員面對3期生「絕不能成為模仿舞步集團」這件事感到生氣,有這麼一回事嗎
向井:確實有這麼一回事,前輩們在全國巡演期間好幾次對我們說過「再不好好地跳舞的話」這種話。
岩本:做中部系列時,大家也曾一起出去吃飯。一邊很熱烈地討論各種話題,一邊聊到對於排練的態度問題。當時千醬(齋藤千春)、(相樂)伊織、(伊藤)卡琳她們就「3期生要從1開始記下很多東西非常辛苦,再不好好地做的話….」,對我們說了這些話。

問:這些對話交流累積下來,就變成Under Live的優良傳統了。
岩本:我也這麼認為。

問:從前在Under Live以外,前輩曾說過類似的話嗎?
岩本:我們剛加入不久,生駒(里奈)就曾對我們說過「我們加入1年左右,就抱著必死的決心去做了」。
向井:《FNS歌謠祭》的時候對吧?那時把大家都集合起來。
岩本:好像是,我記得她還講過「要好好地回應對方」之類的,那種日常規矩的事。她嚴肅地說了這些話,從此之後我就開始照著她的話去努力了。
向井:妳沒有撒嬌,我覺得很厲害。因為像這樣被別人義正詞嚴地訓誡不太常有,我記得我被訓斥後感到很高興(笑)。

問:多虧了這樣的忠告妳們才得以逐漸成長,向井也在博客寫下「成長的表演能力不亞於選拔」這麼積極樂觀的話,作為後輩也表現出強硬的發言。
向井:有點強勢呢(笑),雖然我覺得自己還不夠格。Under Live結束後,我們在全國握手會的Mini Live上遇到與Under Live同樣的熱烈程度、同樣的嘶喊吼叫聲量中表演歌唱。我感覺好像從周圍稍微漂浮了起來,有了自己的力量,也就有了信心。

問:情緒變得積極樂觀了呢。
向井:是的,中部系列裡我的舞蹈動作太胡鬧了,經常被提醒「這裡要稍微控制一下」,我從此開始和身邊的人保持平衡。如果有人說我「太過激烈了」,雖然有點壓抑,但開始覺得按照自己想做的去做才是正確的。一剛開始只想著「反正站在後面,為了吸引目光而做」(笑),前幾場演唱會開始則不會搶鏡頭,而是一邊配合全體成員,一邊變得想要用大幅度的優雅動作讓大家看到;在家裡練習也是比以往任何時候還要久。

問:有沒有拿來做舞蹈參考的成員呢?
向井:舞蹈裡有自由發揮的部分,我偷學了(渡邊)米莉愛的動作;其他像(阪口)珠美優雅漂亮的動作也被我拿來參考。當然自己也有做不到的動作,我就注意拆解一個動作、一個動作,模仿似乎能做得到的地方。
岩本:我也是看著很多人模仿,米莉愛和珠美都有學過芭蕾舞,所以她們的動作都很優雅呢。


總有一天會掀起向井旋風
問:接下來想要請教,對2位來說,Under Live還有選拔是什麼樣的地方?先從經歷過兩種狀況的岩本發表。
岩本:合格錄取後不久,每個3期生都一樣,既不是選拔也不是Under。因此,某人被選中選拔、我們參加Under Live,這些都是很不可思議的感覺。因為我們總是在一起,所以對於被打散的事覺得不協調嗎?不過,透過Under Live,我逐漸變得可以領悟到3期生的位置。後來有幸進入選拔,學習到了很多跟Under不同的部分,在雙邊各自學到了很多事情。

問:我記得妳入選之際,曾感覺並說出「自己真的可以嗎?」這種話。
岩本:雖說我曾入選1次,但仍舊不太合適,還是一個很遙遠的存在。不過就近觀看在歌唱節目中活躍的白石(麻衣)、(齋藤)飛鳥、(西野)七瀨等人的表演,仍是一個珍貴的機會。然後Under對我來說,就是認識過去的乃木坂46的地方。我並不清楚往昔Under Live整個場子氣氛非常熱烈的時期,包含前輩們的熱烈程度,明白了過去的各種事情,所以是一個使我有所成長的場所。

問:向井覺得如何呢?
向井:在3期生被分配到選拔或Under之前,我只站過第3排。我很不甘心,覺得進入乃木坂46一點意義都沒有….。分成Under和選拔的時候,也曾想過這樣下去並不會有什麼變化。同期參加歌唱節目,就想著八成沒有自己的份兒,連見都見不到。

問:北野日奈子曾說過「Under是為了超越選拔而生的」,面對進入選拔的同期,妳們有這種心情嗎?
岩本:現在沒有那種心情呢,只覺得她們是出現在電視上的人(笑)。就像去車站的時候,見到(山下)美月和與田(祐希)出現在捐血廣告海報上之類的。
向井:的確,我並沒有想到要超越她們。….好!從現在開始要超越她們!曾參加過Under LiveDen醬、理理杏和美波的身上,可以稍微看得到希望。進入乃木坂46之後,當然會想著進入選拔,哪怕只有一次也好。不過最近注意到Under Live是如此熠熠生輝,就想要再繼續參加,我的心裡也有良好的變化。

問:妳們並不後悔無法進入選拔,而是積極地想要站在Under Live上?
向井:是的,Under Live是個很厲害的地方。很快樂,也能實際感受到成長,再也沒有其他地方讓我這樣認真努力了。
岩本:參加Under Live很開心呢,我認為是一個可以獲得經驗、付出精力的地方。只有優點、很容易傳達熱情,也有那種非參加Under Live不可的飯迷。
向井:從排練到正式演出,全都變成我的糧食,具有意義的地方。我要為了將來某天能站上前排表演而努力!在那裡,我要做出連不是乃木坂46的飯迷也會前來觀賞的表演,想被他們稱讚「向井葉月好像很了不起的樣子」,並掀起「向井旋風」。

問:在Under Live獲得的糧食,總有一天會讓妳進入選拔時存活下來的。
向井:我認為這取決於自己,我絕對想要存活下去。要是我進入選拔的話,我希望自己能想著「Under Live上做過的表演真是厲害!」。
118日東京都內採訪)

2019年2月15日 星期五

『BUBKA』2019年3月號 - 不會消失的自尊:寺田蘭世、渡邊米莉愛專訪翻譯


在武道館裡以眼睛和言語強烈地表達傳說中的演說
顛覆「史上最弱」的評價,被氣球圍繞著的那個夜晚
寺田蘭世和渡邊米莉愛擔綱C位的Under Live
雙方都在飯迷的回憶中留下深刻印象,時常提起她們站C位的舞台
身上帶著經驗與自信,只注視著前方邁進的2

關於Under Live自己所給出的答案是什麼?


第一天和第三天的我
問:首先請2位回顧一下去年12月的Under Live關東系列。
寺田:我因為發燒了,從排練起就不太能出席參加….
渡邊:那麼從我開始,我覺得那是久違的氣氛熱烈的演唱會。那是因為大家遇到有點意見不合的地方時,就經常協商溝通。舞步也按部就班地固定下來,應該是大家都提高了共識吧。

問:所謂的協商溝通,我也聽到北野日奈子講出同樣的話。
渡邊:沒錯,她說「大家就這樣打開天窗說亮話哦,一個人辦不到的話米莉愛就會幫忙唷」,我根本什麼忙都沒幫上(笑)。

問:原來是這樣呀(笑)。
渡邊:我只是陪在她身旁而已,不過,日奈子感覺到的隔閡我也有。每個人雖然都各自努力著,可是努力的方向好像不同,說著「雖然個性很重要,可是在此讓我們大家凝聚在一起吧」的日奈子很高明地傳達意思給大家了。
寺田:(因為身體狀況不好)我只有參加那個協商溝通一下子,協商溝通、排練我都無法出席,實在覺得很對不起。協商溝通進行了好幾次對吧?
渡邊:嗯!

問:但是,可以解釋一下那種隔閡感嗎?
寺田:因為每一次Under Live的成員和Center都會變,氛圍也隨之改變。就像米莉愛所說的,每個人「想要努力」的方向就會不同。3期生在這裡工作,也抱著「那個就是我的作風!」般的東西。

問:不過,演唱會這種東西是大家集體共同創作出來的,日奈子的看法是正確的。由於和個別工作的現場不一樣,我覺得大家如何融匯在一起是很重要的。
渡邊:成員和工作人員都曾說過「真想達到(2017年)東京體育館那時候的熱度呀」,那場演唱會的確非常棒,要是能達到那時盛大的熱烈氣氛就好了。

問:在推特上來自讀者的問卷調查中,所有(Under Live)公演裡觀眾反應最熱烈的,就是那場東京體育館的Under Live,由米莉愛擔任C位。
渡邊:咦~~!

問:並非全由米莉愛的飯迷參加投票,我認為是飯迷感受到那場演唱會的精彩之處了。再次回想那場Live,哪些地方表現得非常棒呢?
渡邊:那個時候我的處境一直很窘迫,因為就只剩下12個人,而且還被形容為「史上最弱」。在此其中,我考量了該如何做才能吸引飯迷,並且使廣大的會場滿座?不過,還是未能找出製作好東西的想法。我所想到的是,希望大家能知道Under裡有許多好孩子,可是我太過於魯莽冒失了,連我自己都沒有察覺,每天排練時只能以淚洗面。

問:為什麼呢?
渡邊:因為我不知道該怎麼做才好。Center不是要帶領大家前進嗎?伊藤萬理華和百合(井上小百合)都能率領我們,我很喜歡那種感覺,所以我也依樣畫葫蘆。可是我的能力辦不到,覺得很傷心就哭了。

問:感覺到自己一無是處對吧?工作人員也氣炸了吧?
渡邊:那是第二天正式演出前的排練,他們責備我在第一天沒有保持職業精神和態度。明明是Center卻仗恃著自己最年少,用「我是――渡邊米莉愛」那種很輕率的口氣打招呼。為了這件事,我在開場時噴淚了。他們提醒了我這一點,所以我趁那個機會轉換了情緒。

問:Center會變得更強大。
渡邊:沒有錯,短短3天我就變成不同的自己,第1天和第3天的我不是同一個人(笑)。

徹底的過程
問:在東京體育場之前的Under Live,是前年12月在日本武道館那場呢。那一場的Center寺田蘭世,讓人感覺到是個強烈的存在。
寺田:到現在還有人跟我說「就是那一場讓我飯上妳了」,也有人「那時候因為要準備考試不能去看,過了好幾年後終於能來見妳了」,所以來看我了。

問:是因為武道館的演說吧,妳拋出「1 + 1等於2是誰規定的啊?」那句名言之後,關於妳的MC就變成第1名了。
寺田:欸――,是這樣嗎?那個只是把我所想的說了出來而已。

問:為何那時妳能那麼冷靜、按照自己的步調地講出那些話呢?
寺田:為什麼呢?

問:像是「這個人在說什麼啊?」一般,妳嶄露了頭角。那段發言是妳做決定之後才講的嗎?
寺田:我並沒有刻意準備什麼,腦子裡想的是打招呼和放棄不說的話語。在這種狀態下迎向說出口的瞬間,把那時候想的事說出來。

問:可是考慮到「要說什麼」,在別人面前要做什麼才是重要的。
寺田:我們都有必須那麼做的意識,並非為了自己,而是享受為了其他人而生活。因為從那時候就注意到了,所以才講出了那些話吧。當時因為我是從下面數過來第2年輕的世代,一邊想著假若能在同世代之間造成迴響的話就好了,一邊發表這些談話。和以前的偶像不一樣,大家不是說平成的偶像是近在咫尺的人嗎?好不容易我從事這樣的工作,假設我能成為在學校或職場上煩惱的人們能接近的存在就好了。我以這個作底,一件一件地講出來。那個時候,我只記得全場一片靜默。

問:大家一字一句都聽得很清楚呢,對蘭世個人而言,那也是Under Live最美麗的風景吧?
寺田:不,我曾說過「那已經是我的極限了」,結果有人回了一句「那辭掉就好了啊」。今後若能再創造出最美麗的風景就好了。

問:這個回答很有蘭世的風格呢。
寺田:因為我才20歲而已,1415歲就開始做這個工作,遇到了各種人,「這個人是這樣的個性呀」,自認為看清各項事物的能力很高。正因為如此,像那樣思考之後就行動了。雖然我很高興那一幕直到現在還深深烙印在大家的腦海裡,可是我覺得回憶就應該儲存起來,而不是拖著它走。那個武道館終究只是一個過程,我希望凡事向前看。此時「那個武道館的演說超棒的」這種話,只要偶爾回想起來就好了。

問:這個想法很重要呢。
寺田:現在我不需要的東西,就是那種回憶。雖然很重要,只要儲存起來就夠了。倘若那終究只是一個過程,拖著它走的話會變成我的重擔。

問:米莉愛對那種想法也能獲得共鳴嗎?回憶是可以超越的這種?
渡邊:唔――,我不喜歡東京體育館那個當Center的我,雖然全體成員一起創造了美好回憶,並帶來了美好的環境,可是我想以現在自己的想法從頭再來。不論是排練的進行也好、正式演出的談話也好,我作為Center的意識太低了,只是依賴著周邊所有人的支援而已。

問:提到意識這個問題,將來某一天4期生也會參加Under Live,必須讓她們融合進來,扮演那種角色的人自然就是前輩了。有沒有將後輩凝聚團結起來的自信?
渡邊:我曾經提醒過3期生。她們剛加入的時候,第一次參加排練時,感覺有點溫吞。不只我一個人,大家都這麼認為,必須要有人挺身而出提醒她們。就像生駒(里奈)曾經對我們2期生做過同樣的事,所以覺得「這次該輪到我們了」。只是,當面指責會使她們受挫沮喪,所以我就用LINE傳給每個人。我的姿態擺得很低,類似「我也曾經遇過那種事….妳要加油哦!」這樣的口氣(笑)。那種事情我不想再幹了。

問:已經跟4期生聊過天了嗎?
渡邊:是的,我和(堀)未央奈和4期生,總共4個人一起出外景。我完全無法主動去跟她們搭話,反而是4期生來找我聊天。我嚇了一跳,心想著「咦?要跟我聊天?!」。我的理想是想要成為讓人看得見背影的人,嘴巴上不必說些什麼,靠著自身散發的氣質讓別人汲取。

問:意思就是說不必直接開口比較保險對吧?
渡邊:沒錯(笑)。

問:順道一提,米莉愛心目中Under Live最美麗的風景是哪一幕?
渡邊:在東京體育館最後一天表演《氣球還活著》時,感受到了工作人員給我們的關愛。

問:怎麼一回事?
渡邊:從後面向前看的話,排列著顯示「46」字樣的氣球。
寺田:那是一個驚喜。
渡邊:沒有錯!從未有過的驚喜,而且氣球從上面緩緩飄落下來。
寺田:那一幕真是相當絕妙。
渡邊:那麼通情達理的驚喜非常歡迎(笑)。


最重要的是
問:最後想聽聽看,Under Live在妳們2人心中的定義。妳們2人不甘於留在Under,站在Under Live的舞台上,怎樣保持一顆激勵的心?
寺田:我在選拔和Under之間來來去去,這次被委任為選拔、下次被委任成Under,每種身分都經歷過了。為了達到這個,身段的柔軟性是必要的,而這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得到的。

問:以「要做就做吧」的積極態度來面對嗎?
寺田:以前就算前輩在身邊也不會被埋沒,如果可以的話,前輩也會放過妳,所以很興奮地做這些事。
渡邊:我是抱著不要把負面情緒帶入表演的心情去做,Under Live或其他的也好,表演是不變的,而且我著重在能做到多好的表演。事實上縱然想著「真的還想再進入選拔」、「這次在Under Live是第幾次出場了?」,在舞台上抱著那種情感,表情便會顯現出一切,那也是因人而異。

問:不要再像以前那樣在Under Live的空間裡感到心情沉重,反而增加了積極的態度。
渡邊:的確是。
寺田:我覺得人類獲得了某種感情,就會再進化。想要更拓展在Under Live中得到或學習到的東西,大家要更上一層樓,希望Under Live就是為了那樣而存在的地方。

問:那樣一來2人就會更茁壯,因為有著堅定追尋的目標,所以看起來很堅強。
寺田:我們不會失去那個目標的。
渡邊:嗯,不會失去。
118日於東京都內採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