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3月13日 星期三

『EX大眾』2019年2月號 - 2人的謝幕:梅澤美波、久保史緒里專訪翻譯


去年一年間經歷過4齣舞台劇的梅澤美波
雖然曾暫停部分活動,正式復歸後在《殘美》中
以演技和歌唱實力引領舞台劇的久保史緒里

訪問在舞台劇中璀璨生輝的兩人,關於羈絆、友情及同理心


久保辦得到的話,米娜敏也辦得到
問:當初加入時,彼此曾感到怯生嗎?
久保:我很早就跟同是來自地方的米娜敏變成朋友了。因為米娜敏像是「姊姊」,(大園)桃子都會對她撒嬌,我就搭了順風車(笑)。
梅澤:經常到我家來呢。
久保:對,經常去(笑)。
梅澤:我把很多久保的寢顏照片整理到檔案夾了(笑)。
久保:馬上來拍吧~(笑)。
梅澤:久保的睡相很好玩,既活潑又可愛。
久保:好害羞。

問:後來就脫離了向梅澤撒嬌的時期。
久保:意外地或許早早就脫離了(笑)。
梅澤:大約從3期生單獨演唱會(20175月)便開始自立了,那時候起關於演唱會的事都會一起商討。

問:《見死不救的公主》(201710月)裡2人也有一起商量交流嗎?
梅澤:就演戲的層面來說,我沒有立場去講什麼話。倒是關於面對綵排的期許心態,我們討論了很多次。不管是好是壞,那是開始出現「熟練」的時期。

問:梅澤的心中抱著「我得想想辦法」的心情。
梅澤:我覺得情緒如果在這裡鬆懈下來的話就完蛋了,如今回想起來那時候也是最重要的時刻。大家可能很難保持相同的心情,但我自己察覺到「被給予並非理所當然的」,所以這齣舞台劇成功了。
久保:米娜敏最初取下劇本,率領著全體3期生,大家便想著「我也必須加油」。
梅澤:久保在演技上引導著大家,只是她的台詞也比任何人還多,所以她也獨自一人跟自己戰鬥,使我一直擔心「她是不是有什麼煩惱呢?」。要是我能扶持她的話,那就好了。
久保:我相當煩惱,綵排時也表露了出來,發現自己帶給大家許多困擾(笑)。
梅澤:我覺得一直很牢靠的久保,她所背負的東西太沉重了。最近我在整理房間時,跑出一份裝有《見死不救的公主》劇本和資料的檔案夾,其中有一封來自久保的信,隔了很久我重新再讀一遍。
久保:欸~。
梅澤:我雖然沒為久保做過什麼事,但信件裡盡是她感謝我的話語。
久保:就算我寫了,有一半的信都不會拿給對方,可是我把那封信拿給米娜敏了。

問:連吉田(綾乃克莉絲緹)也不拿給她嗎?
久保:因為她都回答「我不要~」(笑),我喜歡寫信給吉田。

問:原來如此(笑),久保對於看著全體動起來的梅澤懷有感激之心。
久保:是的,她在單獨演唱會中帶領著我們,大家為了《見死不救的公主》的題材而煩惱時,米娜敏也一直替我們打氣加油。因為如此造就了舞台劇的成功演出,我想對她說的只有感謝。

問:《見死不救的公主》之後過了大約1年,當妳們得知將在《殘美》舞台劇中共演時有何想法?
久保:我非常高興。
梅澤:嗯,我也很高興,想著「要是久保的話就做得到」,然後久保馬上連絡我,不過短信裡也寫著「我覺得要是梅澤的話就辦得到」,我們兩人竟然心有靈犀。

問:《殘美》對久保而言真是久違的正式工作。
久保:雖然返回重新工作,但夾在漢字櫸坂和平假名櫸坂(譯註:日向坂舊名,但以下隨雜誌保持此名稱)之間,怯生的我擔心無法行動起來。不過,「和米娜敏在一起的話沒問題」的心情使我在排演期間也很依賴她。
梅澤:沒有、沒有。

問:2018年梅澤迄今已經連續演出3齣舞台劇了。
久保:包含《殘美》在內,1年能演出4部作品實在很棒,乃木坂46版音樂劇《美少女戰士Sailor Moon》我也去看過,再次感受到「梅澤美波的魅力具有存在感」。

問:這句話好像梅澤美波寫真集的書腰宣傳文案呢。
久保:雖然一開始見到梅澤在舞台上能做得出表演,但那不只是外表而已,而是她所散發出來的氣場。

問:也就是畢業的若月曾說過的「乃木坂之精華」。
久保:(拍手)
梅澤:不不不,為了成為那句話所描述的人,我要再努力加油。

問:久保有什麼樣的不安?
久保:我過去休養的那部分,不就讓觀眾知道我的劣勢了嗎?可是米娜敏停下來配合我的步調是不對的,我自己非趕上進度不可。米娜敏的經驗帶給我良好的影響,成為我發憤向上的契機。

問:梅澤對於復歸的久保怎麼看呢?
梅澤:在好的意義上,她就是原來那個「久保史緒里」的樣子,不需要別人任何牽掛擔心。她仍保有《3人的主角》那時壓倒性的演技實力,我無論再怎麼累積經驗,久保的實力仍然高出我一等。
久保:不不不。
梅澤:我和久保是能夠相互刺激的好搭檔,連我都這麼認為(笑)。

問:請談談2人一起哭泣的幕後花絮故事。
久保:我們確實哭了(笑),舞台劇結束後想到一之瀨杏奈(梅澤擔綱的角色)後續的故事,兩人聊到「後來她會演變成什麼樣呢?」覺得太難過了。
梅澤:淚水就嘩啦嘩啦地流出來了(笑)。
久保:腦海裡就生出一個《殘美》(笑)。
梅澤:久保跟我的思考迴路以及面對舞台劇的方式都很相似,一聽到「妳覺得這個接在『』後面的台詞是什麼?」這種問題,我們的答案都一致。
久保:對對對!
梅澤:正因為我們很相似,心事可能都藏不住。
久保:因為彼此都有不能讓步給對方的想法呢(笑)。


久保把人生總結在筆記本裡?
問:《殘美》這齣劇與坂道系列其他4個成員共同演出。
久保:我們雖然是最新進的後輩,藉由擁有舞台劇的經驗,不知為何總覺得「我們應該是必須引領大家的人吧」。
梅澤:3個團體都很忙,全體要聚集起來也不容易。
久保:第一次排演時,我們對漢字櫸坂和平假名櫸坂說「讓我們圍成一圈打氣加油吧?」。那個時候就超越了團體的界線,針對各自的角色交換意見,以「共演者」之身分一起商討。
梅澤:漢字櫸坂和平假名櫸坂面對舞台劇時表現出很想見習、非常認真的態度,總是捧著劇本積極地請教導演;我們在表演《3人的主角》時從來沒有想過這麼多。
久保:她們真是厲害呀。

問:久保是座長(譯註:座長一詞原使用於劇場界,意指率領劇團的領導人)呢。
久保:我就像「演技拙劣的演員」般看著四周。因為BLUE隊每個人都是好人,也具有各自的個性。若能讓各自的個性融合,創造出一齣好的舞台劇就好了。與其說是座長,不如說我意識到了「全員皆是主角」。

問:梅澤和久保也有參加劇後演唱會的表演。
久保:因為少有機會能表演其他團體的曲子,所以很感激,更何況我很喜歡梅澤。
梅澤:欸~,好丟臉呀。
久保:她在正式演出時很強,所以我都要靠她。
梅澤:我才是想著「要是被久保幹掉的話」這種心情,「這副歌喉是怎麼一回事啊!」被她迷住了。

問:去年12月的Under  Live(武藏野之森綜合運動廣場)中妳演唱那首《為了我 為了誰》超越了技術巧劣的層次,不知什麼原因我竟哭了出來。
久保:欸~,謝謝你的誇獎!
梅澤:本來唱得堂堂正正的,說不定是哪裡出現虛幻感,才會大吃一驚吧。
久保:感謝雙親賜給了我這副歌喉呢。

問:提到剛剛所說的「相似」話題,妳2人都很自律克己,讓人擔心呢。
久保:我很擔心米娜敏(笑)。
梅澤:我也很擔心久保(笑)。

問:梅澤是假如氣氛鬆懈下來的話,就會很在意吧。
梅澤:我會認為這種不好的氣氛是不對的,貫徹自己的意志,作為言語來表達的恐懼。
久保:馬上就會察覺到「梅澤討厭這種氣氛吧」(笑),不過她是個溫柔的人,多半不會說出口。所以我一面想著「雖然很想講,但說不出口吧」,一面看著米娜敏。
梅澤:久保她很認真,時常帶著筆記本,我覺得她喜歡用言語來做總結,也難怪那麼喜歡動筆寫信吧。
久保:(保持微笑)我把人生總結在筆記本裡。

問:妳的人生?!
久保:我做了各種不同的筆記:日記、乃木坂筆記、舞台劇筆記、正面筆記(譯註:寫滿鼓勵自己的話語)

問:也有負面筆記嗎?
久保:寫完一本了(笑)。

問:下定決心扔掉負面筆記或許也不賴。
久保:在松焚祭(譯註:「どんと祭」盛行於宮城縣內各地,民眾將正月裝飾用的松枝、草繩拿到神社焚燒,以祈求來年無病無災、身體健康)時把它燒掉了(笑)。

問:松焚祭(笑)。妳覺得太過認真也是一項缺點嗎?
梅澤:當然有時候也會這麼想,可是改過來好像也不太對,這樣下去好嗎?
久保:我認為那是我的弱點(笑)。米娜敏跟我是不同類型的人,她可以接納認真的自己,這一點很厲害。可是我不喜歡認真的自己,如果可以容忍那樣的自己的話,視野不就可以變得開闊嗎?不過,3期生之中能夠退一步綜觀全局的米娜敏,對我而言是個巨大的存在。因為有了米娜敏,我才能夠成為自己。
梅澤:嗯,我也是這樣唷。

問:聽說才剛加入的4期生全體的職業意識很高呢。
久保:我還不太清楚是否如此,但跟3期生加入時相比,明顯感受到不一樣的氣氛。
梅澤:和同時期的我們相比,她們儀表堂堂呢。
久保:也許已經可以自我行銷了。初期的3期生頭腦都亂七八糟的,特別是我(笑)。不過4期生頭髮都整理得很漂亮,穿著打扮也很時髦。甚至可以說,4期生實在太可愛了。不久前掛橋沙耶香喊著「Ayati前輩」後,就一把抱住吉田哦。
梅澤:3期生有很多都是怯生的人,4期生在好的意義上來說不會畏怕前輩。

問:當然前輩要去接觸4期生吧?
梅澤:是的,如果我有可以教導她們的東西,我一定傾囊相授。
久保:對乃木坂的愛不是很厲害嗎?將來有一天5期生加入時為了把愛給予她們,4期生也會想要給她們很多的愛。

問:久保的愛好像很沉重的樣子(笑)
久保:就是說嘛~!不過我也覺得矢久保美緒的愛很沉重的樣子(笑)
梅澤:我知道,她從久保身上得到4期生能背負的愛對吧?


2019年3月11日 星期一

『graduation2019 中學畢業』2019年3月 - 啟程似和風:岩本蓮加專訪翻譯


我還以為自己仍是個孩子

只是察覺時已經長大成人








問:初中這3年來過得如何?
答:因為很喜歡學校和朋友,過得非常快樂呢。初一的夏天加入乃木坂46,初中生活和工作幾乎相互重疊,被填滿了很多事情,情緒上非常忙碌!工作上的快樂與學校裡的快樂不同,就算只有這樣情緒也是很忙碌唷。

問:每天早晨上學前非常忙碌吧?
答:是的(笑),7點起床、換上制服、洗臉、搽化妝水,然後才吃早飯。

問:制服是什麼樣子?
答:紺藍色西裝夾克、白色襯衫、格子裙,遇到重要的典禮場合就戴上蝴蝶領結。

問:自己風格的穿法是什麼?
答:沒有,因為身高一直在長高,就算不折疊裙子也會變短(笑)。事實上校規規定不能露出膝蓋,現在稍微露出一點點了。

問:早飯都吃些什麼?
答:大部分是抹上起司醬的吐司麵包,但每天都會吃荷包蛋!

問:荷包蛋有沒有什麼講究的吃法?
答:我都自己動手煎荷包蛋,蛋黃既不凝固也不黏稠,半熟的比較好,然後沾著醬油吃。接下來刷牙、梳頭髮、看功課表準備課本,然後出發去學校。

問:從沒遲到過嗎?
答:那個,我都在鐘聲響起的同時就定位的!

問:原來是趕在最後一刻到校(笑)。
答:一聽到老師站在鞋櫃旁大喊「還有30秒就要鐘響了」,我就衝上樓梯。進入教室時鐘聲響起,順利地走到座位上。不只是我這樣,我們班上很多人也都是這樣哦~(笑)。本來我都會提早到學校,漸漸地都趕在最後一刻才到校呢。

問:有沒有喜歡的座位?

答:我喜歡靠近暖洋洋的窗邊的後方座位,目前的位置在講桌前,而且還是從前面數過來第2排(笑)。不過比起座位,班上的同學對我來說比較重要,和好朋友在一起比較好。如果在同一班沒有可以輕鬆聊天的對象,在班上商量某些事的時候不是很難受嗎?








問:學校裡的朋友是什麼樣的人?
答:和我一樣爽朗、有精神、聒噪愛講話的人。雖然很聒噪,卻不會惹出什麼風波(笑)。時常扮鬼臉、裝傻、吐槽,大家一起嬉笑玩鬧。

問:和朋友在一起時印象最深刻的場景?
答:我時常認真地看朋友做著有趣好玩的事情,雖然明明很無聊,但我真的忍住了不笑。等到朋友垂頭喪氣地說「拜託,妳都不笑一下」,我喜歡過去一把抱住她(笑)。雖然我也想對乃團成員做同樣的事,可是她們都太有趣了,我無法忍住不笑(笑)。

問:也有過難受的回憶嗎?
答:有呀,初2的時候首次進入選拔,歷經了前所未有的忙碌。可是跟前輩一比較之下「自己完全不行呀」,因而感到垂頭喪氣。雖然想要一個人躲起來哭,卻總是抽不出自己可以獨處的時間,那是一段無法整理情緒的時期。平常在家裡,總是全家人待在客廳,一旦關起自己房間的門,媽媽就會過來問「妳在幹什麼?」(笑)。我不太會去找其他人商量這些煩惱困擾,因為不想公開這些煩惱,獨自一人偷偷躲起來哭就好了。

問:後來怎麼樣了呢?
答:下一張單曲我就掉出選拔了,比起不甘心或者後悔,在Under努力使我更加成長,因而希望再度進入選拔。我本來不是那種深層思考型的人,能夠這麼煩惱和思索連我自己都嚇了一跳(笑)。

問:妳找到了可以哭的地方嗎?
答:嗯,還沒找到吧。因為很丟臉,我從來沒有在朋友面前哭過。不過,哭泣的時刻總有一天會到來的~(笑)。

問:透過這樣的歷程,心裡有沒有感覺到什麼變化?
答:以為自己已經長大成人,才明白自己仍是個孩子。儘管意識到自己仍是個什麼都不會的孩子,卻感覺已經成長了不少。

問:4月起就要變成高中生了。
答:可以上晚間現場直播的時間增加了,能更好地工作我很開心。這樣說來,若沒有好好地取得學分的話不行,所以我非常冷靜地考慮著。

問:初中的畢業典禮上,在別人面前哭泣不也很好嗎?
答:我絕對會哭的(笑)。因為上同一所初中的人很多,小學的畢業典禮上我也哭了。高中之後大家將要各奔東西,感覺到「真正的離別」,真是難過呀。我獲得了很多的幫助,真的很喜歡這些朋友。



左上圖:好冷哦,攝影的空檔喝上一杯溫熱的茶休息一下,這是冬季出外景時幸福的時刻。
右上圖:為了攝影工作,清晨一大早便抵達長瀞。即使如此也活力充沛,蓮加的笑靨!
右中圖:頭頂著落葉想著何事?攝影中露出各種表情的蓮加。

2019年3月10日 星期日

『BARFOUT! Vol.282』2019年2月 - SAYURI INOUE:井上小百合專訪翻譯


對於身為乃木坂46而活躍著的井上小百合而言,她的活力泉源來自於觀賞最喜歡的戲劇表演。然後,她自己彷彿要把「快樂」歸還回去一樣,顯現出自己對戲劇的熱情。她的最新作品是,以Rekishi(譯註:原名池田貴史的歌手、音樂家,主要創作與日本歷史相關的歌曲)的樂曲點綴而成的音樂劇《愛之RekitheaterThe Beginning of Love』》(譯註:「Rekitheater」乃以片假名「レキシ歷史」與英語「theater劇場」合成之造字)。Rekishi的音樂既有讓人噗哧一笑的幽默感,亦有突然間嚇人一跳的反差幅度,導演河原雅彥將之製作成音樂劇。在排演前,由劇本只能顯現此作品的一鱗半爪的狀況下,從井上身上可看出她期待著未曾見過的新景色。她所扮演的,是女忍者的角色。


如果繼續抱著這種想法的話,有一天終將真的會實現
問:井上身為乃木坂46成員而活躍著,出演的戲劇作品也累積了很多。現在妳是以什麼樣的心情來接演呢?
答:現在只是覺得開心,所以才去演戲。還有,原本我就喜歡觀賞戲劇表演,若能讓我釋放出觀賞時所感受到的能量該有多好,也有這種單純的憧憬。

問:妳沉迷於戲劇的什麼地方?
答:我覺得戲劇表演幾乎可說是帶給觀眾活力與勇氣的工作吧,那也是我自己由各種作品中所獲得的東西。我很喜歡喜劇,為什麼光是看完後就會想到「明天也要加油喔」,這一點實在很厲害(笑)。

問:在這之中,妳受到那些作品的影響?
答:我一直很喜歡大人計畫(譯註:以松尾鈴木為首,匯集宮藤官九郎、阿部貞夫、星野源、荒川良良、皆川猿時、平岩紙、村杉蟬之介、近藤公園等演員的劇團),也時常去看他們的舞台劇。

問:將來要是和大人計畫有什麼合作機會的話
答:不,要是真有這種事的話,也許我會開心死了(笑)。

問:(笑)雖然我看過劇本了,但每次讀完都會改變印象,甚至抓不到重點。不過,我認為這應該是一齣令人興奮不已的作品吧。
答:我也還沒瞭解它的全貌。前陣子承蒙參加Rekishi的演唱會,雖然覺得很開心,可是要把他的音樂配合戲劇表現,實在不太能想像得出來。但是,我終於好像理解了其中的況味。因為這是一齣可以看見各個演員意外的一面的舞台劇,所以我很期待。

問:提到Rekishi的演唱會,妳只記得聽完很開心這一點,其他以外的事全都忘記了呢(笑)。
答:真的是這樣(笑)。先前去看星野源的演唱會時,Rekishi偶然間現身於舞台上(笑)。因為我第一次見到他本人,做出一些意料之外的事,所以留下了「他是個有趣的人」這種強烈的印象。

問:井上扮演女忍者的角色,在前半部和後半部,女忍者稍微改變了氣氛呢。
答:是的,韻味在第一幕和第二幕完全不同(笑)。前半部有很多說明台詞,要記住那些實在很辛苦。到了最後,終於可以演得像女忍者了(笑)。可惜武打場面並不多,迄今仍感到很不安。

問:舞台劇和團體的演唱會有沒有相近的地方?
答:當然有,身為偶像站在舞台上,因為「要如何取悅觀眾呢?」非常重要。演戲也是同樣的道理,如果不能讓觀眾覺得有趣的話,就變成一段了無生趣的時間了。

問:妳喜歡演唱會嗎?
答:是呀,我很喜歡。雖然喜歡舞台劇,但我可能不太擅於站在攝影機前面演戲。雖然接演過好多次錄影的工作,可是經常不知道該如何才能讓導演喊「OK」,「妳現在演的這一段OK…」之類的。可是換作是舞台劇,觀眾當場會將回應反饋給我,感覺每次都成為我的力量。還有,舞台劇裡就算有的場景自己沒出現,但那齣作品是從頭到尾和其他演員歷經好幾個月共同創作出來的,那段過程讓我感覺很開心。

問:關於這部作品,河原曾經提過「主題是愛」。
答:我認為想得越多就變得越現實,同時也覺得愛實在好困難。科幻、奇想,再加上一點黑色元素,就揉合成了現實;我也感受到這真是一個奇怪的故事呀(笑)。

問:提到了持續實現想法這件事,妳的腦海浮現了什麼樣的回憶呢?
答:那就是一直嚮往的演戲終於獲得了實現呢,對我來說這本來像科幻小說中的世界,只是夢中之夢罷了。加入乃木坂前,大約1516歲左右一直持續著這個念頭,報名參加了各種劇團或演員甄選。我完全無法入選,內心非常煎熬受傷。即便如此,想要演戲的心情仍舊沒有消失,如此一來身邊有人告訴我「妳朝著偶像這方面發展看看」。當時雖然覺得非常不甘心,但是以偶像為目標搞不好也是其中一條路,於是瞎貓碰到死耗子當上了偶像。這項工作越來越充實豐富,也能完成我想站在舞台上的夢想。如果繼續抱著這種想法的話,有一天終將真的會實現。

問:妳從何時開始想要演戲?
答:小時候我和3個哥哥老是在外頭玩耍,不太常看電視。不過,有一陣時期健康狀況不佳,也就是從小學到初中左右。住院的時候在病房收看電視,「啊,好有趣」獲得了一些精神活力。自那時候起,自己就開始想要出現在電視機畫面上。

問:自戲劇獲得元氣的井上,如今站在舞台劇中換成傳遞精神活力給別人呢。
答:是呀,感覺像是一種循環,自己能站在舞台劇中帶給別人活力實在很開心。雖然在表演舞台劇時遭遇過各種煩惱,但是去觀賞過其他齣作品後就會想著「再多加把勁吧」,又希望再度登台表演,如此一直重複循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