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4月10日 星期三

伊藤萬理華 ×《MdN》前主編本信光理「乃木坂46 Artworks大致全部展」創作對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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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111日(周五)~512日(周日)期間,在東京六本木「索尼音樂六本木博物館」正在舉行「乃木坂46 Artwork大致全部展」。收集了大約9萬件與乃木坂46相關的龐大資料,代表性的展示乃以倉庫為主題而進行設計。

這回在同一個博物館裡,自乃木坂46畢業、現以演員身分活躍的伊藤萬理華,以及擔任這次展覽的策展人《MdN》雜誌前主編本信光理展開對談。萬理華一面說著「已經畢業了還出場,實在很不好意思」,一面從她的角度談論著自展覽中感受到的創作魅力。

「大致全部展」即使不是飯迷也能勾起興趣的設計

本信光理(以下簡稱本信):萬理華已經來第二趟了,坦白說感覺如何?

伊藤萬理華(以下簡稱伊藤):為了音樂錄影帶(MV)製作的服裝在演唱會上不會使用,一般是無法直接見到的東西呢。實際展示出唯有出現在影像作品的服裝,再度覺得震撼。

照片是3月上旬拍攝當時的展覽樣式,目前已經替換。

本信:乃木坂46雖然經常展示服裝,但是考量到不能和別人做同樣的東西,於是就把《Girl’s RuleMV出現過的稀有服裝展示出來。還有主要展出的5套服裝,是連同襪子和皮鞋等全套搭配一起展示。

伊藤:握手會和演唱會雖曾穿過制服等,但尤其是演唱會受到快速換衣服的制約,往往沒有穿著固定搭配的襪子或鞋子。不過實際上應該是這樣搭配的唷,這種地方就可以讓大家清楚看到了。


本信:當然我希望乃木坂46的飯迷能感到高興,即使不認識乃木坂的人來看也覺得「乃木坂46的服裝這麼漂亮啊」,雙方各自的界線都可以好好維持著。這次展出了歷代的CD封套等各種資料,妳最喜歡哪一個呢?

伊藤:嗯,好難選啊。(乃木坂46的)最初的封套,初回盤Type AC以及通常盤等4張具有故事性,我很喜歡這一點。譬如《第幾次的藍天?》,那時候我只有十多歲,聽到「合唱的練習情況」這種概念的說明時,我能夠好好地解釋出來,不只是單純的攝影,而是進入故事中、和曲子合為一體的感覺。

本信:在展覽中不是也陳列了萬理華所拍《第幾次的藍天?》的未公開照片嗎?演繹故事的瞬間拍下了很多照片,確實給人留下像是影像般的封套的印象。

伊藤:我也很喜歡《髮夾》、《來吧洗髮精》,因為包含了創造性的觀點,能感受得到愛,拍攝起來也很有趣。

本信:我個人也覺得《第幾次的藍天?》的完成度真的很高。我是從2001年左右因為松浦亞彌和早安少女組開始對偶像產生興趣,後來發現了偶像的唱片封套並加以仔細研究。只是我認為偶像組合的封套設計得很好的,其實並不多見。在這種情況下,乃木坂46的封套傳達出了想要做出好設計的心情。最初《MdN》雜誌採用了《Girl’s Rule》,後來見到第一張專輯《透明的顏色》的封套時,感覺這個團體有一點料,於是調查了過去所有單曲的攝影師的評價。

伊藤:咦ー!!所有的?

本信:是的,調查了所有單曲的評價,發現全部攝影師的名字都不一樣,不過藝術指導基本上是一樣。這意味著當我注意到這一位藝術指導在每一張單曲,配置合乎目的的攝影師時,我就覺得這個團體想要認真地在藝術創作上做些什麼事,於是立馬聯絡「請讓我製作一個特集」。

這個展覽就是希望像萬理華這樣的人能夠前來參觀


伊藤:乃木坂46雖是偶像,不過賦予創作者很高的自由度,允許做出自己喜歡的東西,而且成員也隨著配合。今野(今野義雄,乃木坂46營運委員會委員長)在這方面非常固執,自第一張單曲以來就一直要求,封套照片必須要(攝影師)親自說明意圖,並且提出要做這樣的事情,實在非常熱情!

本信:今野某一天突然打電話問我「今晚有空嗎?」,今野會打電話來,要嘛就是商量大事情,要嘛就是正在進行的工作,要嘛就是真的行不通的地方(笑)。因此,此時一邊想著「最好別來什麼出乎意料的事啊」一邊接起電話,結果成了這個展覽會的開端。

伊藤:我非常清楚為何要指名本信,《MdN》雜誌的特集表現出我最希望大家看到的地方!以高度的熱情製作,所以希望大家多加關注。並非以成員的可愛為切入點,而是從設計和藝術作品整體的觀點製作特集,最早做出這樣的就是《MdN》雜誌。以我個人而言,也終於做出特集了。

本信:在那個特集做採訪時,才第一次和萬理華聊天對吧?那時候,我正希望像萬理華這種喜歡創造性事物的年輕孩子能夠閱讀《MdN》雜誌。

MdN》雜誌也製作過、展覽會也是那樣,即使女性飯迷獨自一人來看也覺得開心,和朋友或戀人一起來也希望玩得開心。考慮到這些事的時候,出發點就是像萬理華這種張開各種天線(接收新觀念)的女生。以萬理華作為基準來考慮的話,對我來說就是很容易想像的對手。萬理華,妳實際見過這個「大致全部展」後的真實感想是什麼?

伊藤:濃縮了我想看的要點!服裝的展示很上相,想要表現的地方也都突顯出來了(笑)。即便我和乃木坂無關的話也會去看、去關注。周邊商品也非常講究,突然就要求我做T恤(設計)的工作!?明明都已經畢業了呀(笑)。

伊藤萬理華設計的T恤。《OVERTURE》雜誌的萬理華特集所刊登的畫作,引起了本信的注意。

本信:由於是回顧乃木坂這個團體迄今為止的展覽,所以畢業成員我覺得也可以。我不喜歡製作很普通的T恤,所以就向萬理華請求。我以前還記得萬理華繪製的那些畫作,把那些做成T恤的話大家一定會想要,所以我有這種勝算。

伊藤:雖然透過經紀人把我以前繪製的力作送出去,卻收到了「以這個方向全面描繪成抽象的東西,那才是我想穿的!」這種要求(笑)。但自己已是畢業之身,感覺很困惑。

連現在也是,我都已經畢業了,做這樣的對談真的可以嗎?。不過,「大致全部展」一定也能讓其他畢業的成員享受,讓支持這些成員的人也能夠享受,於是接受了。能展現乃木坂46的歷史我也很開心,感覺(自己)沒有被遺忘(笑)。

製作企劃時總是由「標題」開始

本信:雖然並非一開始就決定下來,但結果是透過藝術作品展示了包括畢業成員在內的歷史。這麼說來,完全沒有說明關於「大致全部展」的展示概念呢(笑)。在講這些之前,作為前提條件,我本來就是不太去看展覽會的人。要去嗎?不是感覺很麻煩嗎?

伊藤:有興趣的話我會去不過很麻煩。



本信:在思考展覽會的方向之際,實際要去的話會覺得麻煩,像我這麼懶散的人,要怎麼做才能讓我出門參觀呢?雖說是乃木坂46的展覽會,但像我這麼懶散,不夠刺激的東西肯定無法引起我的興趣。只有陳列相當狂熱的資料,像這種展覽我也不想去。那麼,該怎麼做自己才想要去呢?藉著這個觀點,就要從讓人覺得有趣的「標題」開始考慮了。

伊藤:是從標題開始策畫的呀?

本信:對呀,從取什麼標題人們才會來這方面考慮。雖然怎麼樣也想不出來,但是和創意工作人員在家庭餐廳商量了好幾次,他們問我「覺得『大致全部展』怎麼樣?」,我心想「就是這個了」。

伊藤:寬鬆一點也好,如果只是「乃木坂46展」,飯迷也許會來,因為他們知道這個名字卻不清楚他們到底來不來。改說成「乃木坂46 Artworks大致全部展」,感覺就會想來。


本信:標題訂定了,想著「大致全部展」在哪裡舉行時,腦海裡浮現的就是倉庫。由於是倉庫,資料和服裝大致上都備齊了。考慮以倉庫為主題會怎麼樣的同時,因為標題比較寬鬆,會場內的圖形和宣傳視覺效果也很寬鬆。整體上並沒有好好地勒緊的東西,所以我想在那裡弄得緊湊一點。

以單調為基礎等在自律克己的氣氛中揮動,標題寬鬆的詞語巧妙地咬合在一起,在適當的地方著陸並取得平衡。雖然是狂熱的話題,但是標題的文字也使用「AXIS font」這種感覺不到體溫的冷酷哥德體,使用像工業製品一樣的哥德體。

伊藤:標題裡的「Artworks」,容易引起喜歡設計的人的興趣,這裡也取得了平衡呢。

本信:那是身為編輯的經驗,只要下一個標題便達到構成大綱,接著只要考慮從裡面衍生出來的東西就可以了。雜誌也是採用這種方式製作,用同樣的要領製作出來的感覺。

觸動飯迷和非飯迷內心而配置的展示平衡

本信:從頭開始依序觀看展覽的話,便能明白製作CD封套的過程了。雖是隱含的主題,但也成為了學習設計和製作的場所。

伊藤:從最開始就挖掘著,連招募成員的試鏡廣告都擺在那裡,令我大吃一驚(笑)。比想像中還要認真的印象尤其關於劇本和小道具。

自己參加的東西也展示了相當多,使我想起了當時的情境;也有「要展示這個嗎?」這樣的東西。我心想著「為何著眼於這些呢?」本信總是像這樣提案出來,必定是別有意圖的(笑)。

本信:無論創作者也好成員也好,對於實際上沒注意到有趣的東西,都認為說出「這裡好有趣」是最重要的工作,所以妳能這麼想我覺得很開心。展出很多狂熱物品的話,各種人都會大感驚訝哦。

伊藤:我可是反應很激烈呢!《你的名字是希望》的服裝由人偶穿著展示,全部成員按照隊形排列著,可真是細緻啊。

下面記載著排列順序,連很久以前畢業的成員名字也寫在上面呢。不僅展現了富有創造性的地方,還有細微的體貼,都是仔細替飯迷著想而構成的。飯迷所追求的東西,以及撩動不太瞭解乃木坂46的人的心弦,這之間的平衡真是太棒了。

本信:談到平衡感的話題,萬理華開始意識到自己的創作觀點與飯迷追求的觀點,是在畢業之際才開始的吧。


伊藤:沒錯,逐漸失去飯迷的目光,在個人的地方獨行踽踽(笑)。承蒙在畢業之際讓我開了個展(「伊藤萬理華的腦內博覽會」),「要展示什麼才能讓參觀者高興?自己想讓別人看到什麼?」以自己的方式來考量這些地方的調和折衝,經歷了許多製作的經驗吧。

本信:仍留在乃木坂的最後時期,感受到了妳想做出有創意的東西的方向轉變了。我一邊想著「展覽會把這樣的東西強行加在飯迷身上,真的沒問題嗎?」一邊參觀妳的腦內博覽會。如此一來,我見到「伊藤萬理華的這個部分被視為才能,非常有魅力」的部分自己重新解釋後再創作,既感驚訝又覺得安心(笑)。

萬理華偶像般的要素是武器,身為自律克己表現者亦是武器,她能好好地把握並且理解這些地方,所以畢業了也不要緊。

伊藤:你這是以父母親的目光來看!(笑)。「大致全部展」乍看之下似乎把狂熱的地方強推給觀眾,可是只有創意的連貫性,以及乃木坂46所需要的東西才會齊全。會場的最後,有個地方能用大螢幕觀看演唱會的視頻,我覺得那裡也不賴。

看完所有流程後,大家穿著展示的服裝跳舞的視頻就是完成形態了。展示的最後,能夠用大畫面和巨大聲響體驗到表演真讓人開心,我認為那裡濃縮著乃木坂46的精華。

並非一個一個展示,而是經過所有流程後的「看點」

本信:展示時要注意的是,製作過程中使用的草圖之類的都沒有裱框裝飾。由於都是一些狂熱的資料,藉由窺視那些資料收納在紙箱內的狀態,也讓大家產生了「正在看貴重的資料呢」這種念頭。


會場內展示的部分資料,草圖和加入紅字的東西等,能看見製作過程的東西排列著。

伊藤:裱框起來雖然覺得難為情,但箱子裡裝入資料,強調讓大家見到「說到底這只是個過程」也是重點吧。

本信:請務必在平日的傍晚時分來參觀,因為這樣可以看得更從容。

伊藤:一個人來!推薦平日1人或2人來看!(笑)。與其跟朋友一起來,倒不如仔細看才能夠理解。不是讓大家看某處的景點,而是透過整體來看的展覽,所以最容易傳達魅力呀。

本信:因為它是一個可以享受過程的展覽會,與其說只有一個,不如說如同「大致全部展」這個名稱所言,看完全部後才會覺得有趣。一般來說,比如「從海外來的某幅名畫」的一、兩個展示的推廣,一般都是以懸掛的方式進行組裝。我們不是那樣,而是集合了一個一個狂熱作品的展示。因為是以那個為目標而製作,所以希望它能作為包含空間在內的集合體,讓大家樂在其中就好了。

伊藤:展示的東西已經全部換過3遍了,那樣做有什麼目的?

本信:其中某些東西慢慢地替換,很像倉庫的感覺。

伊藤:原來如此,好有臨場感呀。剛好正在開演唱會,服裝被拿去使用就不在這裡了,現在展示的以制服居多;去看演唱會的人可能會說「她們現在正穿著,所以不在(展覽會)了」。

天才的表演者,伊藤萬理華的今後

本信:妳現在畢業後成為了演員呢。

伊藤:5月在《電影版狂賭之淵》擔任了原創角色不,稱為演員實在不敢當請讓我一點一點慢慢磨練。

本信:雖然萬理華從以前就很謙虛,不過那裡還是要有自信吧!我最後想說的是,萬理華是不會說出麻煩事的人。作為表演者她很有天分,作為表現者出類拔萃,我認為這裡才是萬理華的本分。

所以這個與萬理華對談的企劃,很感謝讓我們對話,但也覺得很對不起萬理華。所以,大家以後類似這樣的報導就別叫萬理華來了!(笑)

伊藤:最後就是這件事嗎!?(笑)。我也是以畢業生的立場,每天都會想自己明明已經不是乃木坂46的人了,仍聊著關於乃木坂46的話題會不會很冒昧。所以今天的對談我也擔心說出(關於乃木坂46的事)真的好嗎?不過能把自己的想法對著久違的本信說出來真是太好了!


伊藤萬理(いとう・まりか)
1996220日出生,201712月自乃木坂46畢業,現以演員之身分活動中。決定在20195月上映的《電影版 狂賭之淵》中飾演犬八十夢。

本信光理(もとのぶ・ひかり)
1973年出生於東京,2001年進入MdN公司,分配到對平面設計師提供各種新聞和知識技術的月刊雜誌《MdN》編輯部,2010年起成為主編。2013年《MdN》進行大幅改版,以音樂、漫畫、動畫、攝影、偶像等豐富多彩的主題,作為創作特集的編輯方針而引發話題。20193月辭職,現為自由編輯。

【會展概要】
標題:乃木坂46 Artworks大致全部展
會期:2019111日(周五)~512日(周日)
時間:10002000(入場截止時間1930展期內無休
會場:索尼音樂六本木博物館(東京都港區六本木5-6-20
地址:自東京地鐵六本木站步行7分鐘,自麻布十番站步行10
官網:https://smrm.jp/





2019年4月8日 星期一

『BUBKA』2019年5月號 - 女朋友:賀喜遙香專訪翻譯



在春色的籠罩下,那女孩總是一派天真爛漫
乃木坂46四期生,賀喜遙香
身為「偶像」活動的第一個春天

感覺有什麼東西伺機而動




因為有弟弟所以是長女
問:以前曾經採訪過所以有印象,我記得賀喜是個八面玲瓏的人呢。
答:啊啊,您太過獎了,關於那些「善於交際、可靠而值得信賴」等等的話語。

問:不過,妳實際上也很怯生嗎?
答:是的,我看起來時常愛說話,事實上卻很怯生。為了隱藏這一點,我下了一點功夫。

問:啊啊,為了避免曝光。
答:是的,我在學校裡很少主動對人打招呼。雖然不曉得周圍的人用什麼眼光看待我,不過我自己稍微和他人之間築起了一道牆。

問:但是,一旦和妳聊天後卻發現「咦?反而很容易搭話?」類似這樣。
答:是的。不過,您一開頭提到我很可靠,事實上越深入認識我就經常會發現「所作所為簡直愚蠢」(笑)。

問:是不是跳躍式思考或者少一根筋那種感覺?
答:以前導師時常對我媽媽說:「一開始看遙香非常靠得住的樣子,把各種事情交辦給她處理,想不到弄得丟三落四的呢」(笑)。和朋友出去玩的時候,也像個小孩子一樣,雖然我認為自己很牢靠呢。

問:那麼,妳覺得自己在四期生裡和他人比較起來如何?
答:四期生裡有很多人做事慌慌張張的,我反而是可靠的人。由於四周是這樣的狀況,於是覺得「自己必須做事牢靠一點!」。

問:每個人都是那種慌張的感覺嗎?
答:是呀,因為年紀小的人很多,大家早上爬不起來時,我身為姊姊就要努力叫她們起床。

問:也有年紀比賀喜還要大的(四期生)成員吧?
答:年紀大的成員反而都有哥哥姊姊,很多都是妹妹般的氣質個性。我是有弟弟的長女,所以才會變成那樣。

問:原來如此,所以反過來說在前輩成員等年紀大的人面前,妳才會顯露出怯生嗎?
答:對呀,看了其他的成員後,我發現上面有兄弟姊妹的人瞭解如何撒嬌和接近別人的方法,我的話卻行不通。

問:在學校也一樣嗎?
答:是的。中學時我屬於籃球社,暗地裡雖然「想要變成像前輩那樣」尊敬著對方,一到緊要關頭卻開不了口說話,和朋友一起出去便只能緊跟在其後頭這種感覺(苦笑)。因此,我認為這是我現在要努力去修正的地方。

問:尤其什麼地方還要努力呢?
答:最需要注意的是,為了讓好人看到,嘴角要上揚保持笑盈盈的(笑)。果然滿面笑容的人還是會帶來「是個好人」的印象。





動畫家之夢
問:一邊實踐,一邊觀察情況(笑)。接下來,提到賀喜就聯想到繪畫。《乃木坂工事中》也介紹過了,妳畫畫真的很厲害耶。
答:自小時候就喜歡畫圖,開始看少女漫畫後就想從事畫畫的工作。

問:將來好像想成為動畫家?
答:考慮就讀那種動漫學校,可是以我那麼稚拙樸劣的圖畫真的可以在電視上公開嗎?(苦笑)

問:不不,沒有那回事。學校的朋友都看過了嗎?
答:在學校時幾乎沒讓她們看過,因為我有點不喜歡別人靠近我(笑)。在教室畫畫的時候,「妳在幹什麼?讓我看看嘛,哇,真厲害!」類似像這種情況我不太會應付(苦笑)。

問:那是因為妳自己築起了一道牆壁(笑)。
答:我就順著那種氣氛拒絕別人,所以當時只給媽媽看。她一看之下「畫得好棒呀,我要拿來當作LINE的頭像,給我!」,讓她很高興(笑)。

問:那麼進入高中之後呢?
答:高中有很多人不太會干涉其他人,是個可以獨自1人做著喜歡的事情的環境;偶爾遇到生日時「畫一張給我嘛!」,有人會要求我畫圖送給她。

問:原來如此,為何妳原本就想要成為動畫家?
答:看了動畫後內心不是都會受到感動嗎?我想要畫出像那樣的畫。舉個例子,當偶像也會打動人心,但是畫動畫的我難道看不到嗎?透過畫作觸動人心,那是我一直希望做的事情。

問:這麼一想,也有後台的氣質呢。
答:我時常想到那一點。小學、中學、高中我有兩個好朋友,我一直喜歡在背後守護著她們。在教室裡我也喜歡坐在後面看著大家,因此與其站在別人面前表現,我反而喜歡站在後面支持著他人。

問:不過,現在妳可是進入日本最顯眼的地方了。想要改變那樣的自己的心情應該很強烈吧?
答:嗯,非常強烈呢。我身邊的人就算在別人面前也很可靠,可是當我遭遇到這種場面時總是想著「啊啊,我辦不到」。不是有那種站在別人面前演說的人嗎?那種人非常帥氣,換成是我就絕對做不到,所以我想要變成那種帥氣的大人。

問:妳覺得那種人很帥氣呢。
答:是呀,只是我沒有勇氣。

問:對於這個很憧憬的人,竟然也站上京瓷巨蛋了呢。
答:真的耶(笑),不過我又再度覺得前輩實在太厲害了。由於前輩們的努力,我們也才有辦法一口氣站上武道館。在京瓷巨蛋沒有出場時,從後台的螢幕上見到前輩壓倒性的表演,內心便想著「我有資格站在這裡嗎?」。

問:不論如何都要先有自信吧?
答:我還不夠成熟,無論做到什麼地步我都覺得沒有自信,現在只想努力做好眼前的事情。比起樹立遠大的目標,我寧願持續努力每件小事情。如此一來,當我回過神的時候,就往上爬升了不是嗎?

2019年4月7日 星期日

『Up To Boy』2019年2月號 - 不可思議的麗~乃:中村麗乃專訪翻譯


明年(譯註:意指2019年,因為該雜誌於2018年底發行)即將上檔的《逆轉裁判 -逆轉的GOLD MEDAL -》中
初次獨自演出村外舞台劇的麗乃
第三次登上本雜誌的個人寫真

在某處充滿不可思議的氣氛下滿分完成了!!







藉由《逆轉裁判》想要切入新年的好兆頭
問:恭喜妳演出《逆轉裁判》!
答:謝謝,不過現在每天都覺得很不安(汗)。

問:比起高興,反而預先感受到不安?
答:是呀。沒有任何村外工作經驗的我,承蒙拔擢真的很感激且也很開心。只不過跟以往相比,情況果然不同。還有在舞台劇裡,我總是在排練過程中不知該如何塑造所扮演的角色。

問:提到麗乃,今年(譯註:2018年)春天三期生8人演出的舞台劇《星之公主殿下》裡扮演年齡相差甚遠的職業婦女娜歐美,讓人留下深刻的印象。其他舞台劇如《3人的主角》和《見死不救的公主》也演得活靈活現,妳這麼說真令人意外。
答:真的嗎?!雖然我很享受演戲,也一直是我想要從事的工作,卻走得不是很順遂。排練《星之公主殿下》的途中,關於職業婦女究竟是什麼,我思考了很久,我連到底是什麼都搞不清楚了。

問:那麼,妳用什麼方式去克服?
答:我不明白什麼才是正確答案,反正不顧一切拚命練習排演。一邊和身邊的成員及工作人員商量討論,一邊抓住要領。舞台劇總是這樣,在排練中必定會遇到一次挫折(汗)。

問:原來如此,但正因為度過了這些難關,才會有舞台劇的表現和存在感吧。
答:或許這是這樣吧,這回舞台劇也像剛剛所提到有點不安,可是結束後的成就感很棒,那是任何事物都無法代替的喜悅,我相信這次也會循著這種方式而加油努力。

問:我會替妳加油的!回顧2018年是什麼樣的感覺呢?
答:去年(譯註:2017年)一直都是三期生集體行動工作,今年開始分開作為Under成員而活動。握手會也加開部數,感覺漸入佳境。可是這樣還不夠,並非達到「很火急」的程度,但明年我還要更加把勁才行。首先,新年伊始的《逆轉裁判》我要全力以赴,若能作為2019年一個好的開端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