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4月18日 星期四

『EX大眾』2019年5月號 ― 露出笑臉的方法:伊藤卡琳專訪翻譯


因為總是待在你的身邊,從來都沒有察覺到
自從你不在身邊
或許第一次感到寂寥
忘記怎麼笑的時候
就讓我想起你吧

如此一來,才感覺好像可以笑得開懷




從來不後悔一直留在Under
問:卡琳,為何今年春天要宣佈畢業呢?
答:我抱著「做到生日(526日)為止」的心情,《將棋Focus》的主持工作也結束,所以這是個很好的時間點吧。想留在團體裡的心情雖然還是很強烈,但自己很希望出現一個契機,否則這樣下去的話會一直留在乃木坂。

問:好像1年前就在考慮了。
答:我不知道《將棋Focus》的主持工作還能再做多少年,假如去年結束的話,搞不好我會在去年的生日時畢業,因為《將棋Focus》是屬於「乃木坂46的伊藤卡琳」的。

問:就是那麼重要的節目啊。
答:因為有合理的想法,這個理由消失的話,我覺得留在團體裡就沒有意義了。雖然我只有Under的位置,由於NHK的主持工作,我才有留在乃木坂的理由。

問:除了將棋以外,妳的個人工作也很多呀。
答:《將棋Focus》太重要了。因為我知道主持工作不會持續好幾年,我覺得那時候畢業比較好。

問:妳和和田(瑪雅)在Under Live上都是扮演聚攏成員的角色,在採訪時也發揮了簡化談話的宣傳作用。
答:雖然聊過一些哏和趣事,可是有很多採訪都沒有寫真拍攝的工作(笑)。不過時代在改變,必須要有新觀點。提到Under Live,比我小5歲的瑪雅是個很盡責的領導人,所以沒問題的。

問:妳也是傻蘋果軍團的大統領不是嗎?
答:某人來當第2代大統領應該會很有趣吧。我並不是向軍團辭職,而是退居到類似「會長」、「資深顧問」這種職位吧(笑)。因為想要完結「在武道館辦演唱會」這個故事,所以找到了青森市武道館。「青森 = 蘋果」,覺得這個哏很漂亮才提出企劃,但是好像很難呀。

問:妳會擔心佐佐木琴子嗎?
答:當然會呀,我也擔心(向井)葉月在將棋那一方面的事。琴子開始正式主持廣播節目了,我希望她要加油。

問:妳在乃木坂裡思考到了許多自身以外的事情,畢業後也有考量到自己未來的人生嗎?
答:不,那倒沒有。飯迷經常對我說「妳把自己放在第一位比較好哦」,可是我這個人辦不到,因為我是抱持著想要和大家一起快樂幸福的立場。不過,我在328日的博客上一口氣把最後的主張寫出來了呢(笑)。

問:那麼,畢業後不就變得很無聊了嗎?
答:好像會這樣耶,畢業後也許會更新傻蘋果軍團的755(笑)。不過,315日有3個人發了「今年要舉辦2期生聚會嗎?」的LINE訊息給我吧,西瓜組則是像平常那樣聚會。

問:當妳有了「想要當偶像」的念頭時,想像得到像現在這種偶像生活嗎?
答:我曾在心中描繪類似像藤本美貴、安倍夏美那樣的偶像,加入乃木坂不到1年才發現到「啊,根本不一樣」,於是「走向自己的道路是不是比較好呢?」而轉換了方向。

問:和其他偶像不同的是,乃木坂裡沒有自我主張的人很多呢。
答:的確,早安家族在《Hello! Morning》節目的短劇中也拚命表演而使人印象深刻,雖然乃木坂也有做綜藝節目,可是氣氛就是稍微有點不一樣。因為我也是屬於拚命三郎那種類型的人,也曾想過「是不是勉強自己配合一下整個團體比較好呢?」,可是途中忘了這件事,就正常地過生活了(笑)。

問:那真是太好了。
答:因為保持自己的方式,沒有煩惱、沒有沮喪,這6年實在超快樂的。

問:難道不會覺得「這時候好不甘心」嗎?
答:那個在研究生時期就緊緊濃縮起來了。那個時期不清楚什麼才是正確解答,不過「想要唱歌」、「想要跳舞」這種情緒很強烈,看了麥球(新內真衣)在全國握手會的迷你演唱會上跳舞的身姿,我心想「哇~」。久違的跳舞是在《16人的主角trois》舞台劇中,我曾一度被選為主角,第2幕站在最前面跳舞,第3幕的演唱會則調到最後面。也許這是陳腔濫調,不過我一邊想著「應該有人在注視著我吧」一邊跳著舞。

問:Under Live正式開始之後,便開始強烈感受到「有人在注視著我」。
答:大約同一時期開始接下將棋的主持工作,演藝活動變得很充實。

問:妳是不做點什麼事情心裡就不舒坦的性格嗎?
答:是呀,加入乃木坂前也曾有過一周打工7天的時期。加入乃木坂的初期,由於沒有工作所以沒有錢,同學邀約「一起出去玩吧」,我只能拒絕她們,只好在住家附近散步(笑)。

問:最近Under Live的「讓大家聽歌」單元環節中,卡琳變成了不可或缺的存在。
答:因為好想好想唱歌,所以能獲得那個單元環節實在很高興。聽到有人說「就是為了去聽那個環節的唷」,我覺得能成為Under Live的特有風格之一實在太棒了。我在九州系列時和千醬(齋藤千春)一起合唱的《隙間》,至今仍最為人津津樂道。

問:齋藤千春已經當上新聞播報員了呢。
答:我高興得都哭出來了,我和瑪雅曾調侃過她說「自我介紹不是吃螺絲了嗎?」,但看到她好好地以播報員的聲音說出來,已經讓人很感動了呢。

問:身邊的人畢業後都從事自己想做的工作,妳受到了刺激嗎?
答:千醬和(能條)愛未,還有(川村)真洋以前還在乃木坂的時候,曾經在我家一邊吃飯一邊聊著「畢業的話一定會紅的」(笑)。每個人不是留下了一些成果嗎?所以我心想「我不努力不行」呢。

問:卡琳也要留在演藝圈嗎?
答:我真的什麼都還沒決定。

問:去年妳為了傳達給3期生的東西而度過。
答:雖然這麼說太不自量力了,不過印象中高橋南也花費了1年的時間把傳承的心情傳達給她的後輩。

問:所以妳藉由「不要變成模仿舞步集團」這種想法?
答:這件事反覆講了太多次覺得好丟臉(笑)。透過固定舞步的過程,演唱會才會變好,所以去年12月的Under Live大家合為一體的感覺應該很強烈吧。(譯註:卡琳在排練Under Live時對3期生說:「接下來3期或許會變成乃團的中心,為了將Under Live這個傳統承續下去,變成模仿舞步集團是不行的」。意即卡琳不希望3期生徒有模仿外在形式的空殼,卻不注重內在精髓,另參閱cv2107955

問:所以妳已經傳達出去了?
答:是的,綾醬(吉田綾乃克莉絲緹)在博客中寫著「我以身為Under成員活動而感到自豪」。看到這些後輩能珍惜Under Live,我感到很高興。

問:對於「選拔」的心情?
答:最初雖然想著「想要進入選拔」,中途開始那種心情便消失了。提升Under的價值才讓我感到快樂,做著自身能力可及之事反而令我愉快。對於一直都是Under,我從來不會後悔。

問:卡琳留下的足跡也讓後輩見到了希望。
答:大家想變成像我這樣是不對的,我只是給了她們「也有這種生存方式哦」的提示而已。

問:因為妳留下了「就算是Under也能讓夢想實現」的名言。
答:不要再提那句話比較好(笑)。

問:今後是不是又回到應援乃木坂的那一方呢?
答:我又變回普通的宅女了,現在我很期待神宮演唱會。





2019年4月17日 星期三

『EX大眾』2019年5月號 ― 所謂爽朗的個性:齊藤優里專訪翻譯


在乃木坂46這個團體裡
齊藤優里的開朗非常珍貴
在許多怯生、溫順的成員之中
她的個性獨樹一格
像是照耀著成員和飯迷的太陽一般的存在
今年5月,齊藤優里要離開乃木坂46開始啟程――

10年後想要集合1期生一起開演唱會
問:優里突然宣布畢業令人大吃一驚。
答:以我自身而言好像可以很乾脆地畢業,此時是一個時機。

問:妳在擔任周一主持人的《Nutty Radio Show THE魂》(FM NACK5)節目中發表這件事,一開始還很開朗,最後轉變成聲淚俱下。
答:感情起伏太劇烈了,真是丟臉呀(笑)。

問:自何時開始考慮畢業的事情呢?
答:在腦袋裡思考雖然是更早之前的事,1年前左右開始和工作人員商量大概是這種感覺吧。

問:決定畢業的關鍵是什麼呢?
答:沒有明確的關鍵。3期生加入後跟她們一起工作,活動期間隱約感覺到似乎有很多可靠的人。今後她們不是要帶領著乃木坂46嗎?於是產生了「交給3期生應該沒有問題吧」這種想法,可能這是其中一個理由吧。

問:比起妳自身,反而考量過整個團體後才做下決定,優里替這個團體所做的真是太棒了。
答:是呀,我打算的就是讓別人來完成我想做的事。雖說我非常喜歡偶像這項工作,但考慮到自己的將來,我想以目前的年齡畫出一個界線。

問:正因為喜歡(這個團體),不得不在某處告一段落。
答:我也有「想趁著1期生還在的時候離開」的心情。

問:以前目送著成員離開會感到寂寞嗎?
答:是的,因為哭得很傷心,所以不希望她們離開。在休息室裡放眼望去,冷不防覺得「1期生變少了」。我不喜歡那樣,所以才想離開(笑)。

問:7周年演唱會的第一天(221日)開場再度重現1期生甄選發表合格的視頻,那個時候妳也想到了「1期生變少了呀」嗎?
答:當然想到了!不過,那段開場讓我很高興,因為當年的回憶又湧現上來了。

問:優里從小就嚮往當偶像嗎?
答:幼稚園時我在「希望的職業」那一欄填入了「偶像」,不知何時起我明白了「那並不現實」。乃木坂46徵集新人的時候,我心想著「這是實現放棄夢想的機會呀」,於是報名參加了。

問:當時嚮往的偶像是誰?
答:是早安少女組的加護和辻,我非常喜歡她們。

問:最近加護和辻這對組合又再度回到舞台上表演了呢。
答:沒有錯!10年後如果能再把乃木坂1期生集合起來,召開只有限定一場的演唱會,那一定很棒。

問:我也想去看那樣的演唱會!乃木坂是一個跟早安少女組或是AKB48氣氛不同的團體呢。
答:是呀,我心目中的偶像是穿著短裙、唱著輕快明亮歌曲的團體,乃木坂跟我想像的不一樣。不過,那樣我就很開心了,因為一進入乃木坂就時常有人對我說「妳很開朗呢」。啊,快哭出來了。

問:怎麼會在這個時候流淚
答:呀~(拭去眼淚)。平常採訪時不是都會聊一些愉快的話題嗎?可是這回並非如此,一回想起過去種種。那個,在握手會上飯迷跟我說「我喜歡優蛋開朗的性格哦」,起初自己並不這麼覺得。不過我認為那是我的優點,所以非常高興。

問:妳未曾想過要配合像乃木坂這樣的氣氛嗎?
答:就算曾想過,但我實在配合不來(笑)。江山易改,本性難移。而且成員也都說「因為優蛋很爽朗嘛」,所以我覺得「保持原樣就好了」。

問:生駒(里奈)的Instagram也好、櫻井(玲香)的採訪也好,都曾經出現過「是優蛋的開朗豁達讓我獲得了救贖」的字句。

答:我並不是一邊下意識地想著「讓氣氛變得開朗起來吧」,一邊去對應成員。她們如果那麼想的話,我覺得很開心,所以只能回答「我很高興」(笑)。


藉由《對不起奶昔》成為理想的偶像
問:目前為止的活動中曾經想過「我很不甘心」嗎?
答:完全沒有。進入乃木坂前,我心目中的偶像是那種總是被聚光燈照射著的存在,但那只是表象而已。實際進入偶像團體後,發覺站在難以看見的位置跳舞、站在電視機看不到的位置等事情都會發生,親身瞭解了偶像有著複雜的情感。我也曾煩惱過「幹嘛要進入這麼多人,而且有選拔制度的團體呀?」,但那也變成了鼓舞自己的材料。要不是乃木坂,我也不會堅持了這麼長的時間。成員們真的都是好人,讓我大感吃驚,真的很厲害呀。

問:沒關係(笑),這樣傳達出妳們的好關係。
答:是大家都能接受我啊,我真的加入了一個好團體。

問:不過,優里很少從外在表現出懊悔的心情,無論什麼情況下都表現得很開朗。
答:每一回都感情用事的話,自己會覺得吃不消,也曾經沒想太多就去做,這樣才不會把自己逼得走投無路。飯迷曾經問過我「妳不會表現出懊惱嗎?」,我選擇逃避了這種事。

問:才沒有那回事呢,每個人有每個人的處理方式,我認為優里很堅強。
答:與其聊著「悲傷」、「懊悔」等情緒的話題,我倒喜歡聊著開心、無聊、或者想要加油努力的話題。

問:記得在Under Live東北系列的舞台上,優里好像很開心地跳著舞。所以不管妳進入選拔也好、在Under也好,我從中感受到妳不忘享受其中樂趣的姿態。
答:是呀,我也覺得很快樂。不過,有時候在Under Live甚至會被「不甘心」擊敗。

問:妳很喜歡唱歌跳舞呢。
答:雖然我不清楚原因,可是我很喜歡唱歌跳舞哦(笑)。假如人生可以重來一遍,我希望歌聲可以變得更好。

問:我認為那也是偶像的優點,從優里的歌舞表演中可以傳達出「喜歡的事情」這種訊息,欣賞時心情就很好呢。
答:謝謝你。就我個人而言,表演《對不起奶昔》那種具有「偶像感」、柔滑彈嫩的歌曲時才會覺得開心。

問:《對不起奶昔》是去年真夏全國巡迴演唱會的自我製作,優里所選擇的曲子呢(星野南、松村沙友理、齊藤優里)。
答:對!因為我很想很想穿那套服裝(笑)。

問:妳將對於那首歌的想法寫入博客裡,讀完之後我覺得「真是太棒了」。另外7周年演唱會的第3天(223日)也表演了《對不起奶昔》(井上小百合、中田花奈、齊藤優里)。
答:當然百合娘能夠開口邀請我一起演唱這首歌,讓我覺得很高興。

問:演藝活動的後半部就按照妳理想中的偶像進行了呢。
答:我感到非常高興。

問:提到優里給人的印象,就像《跳傘》的那句歌詞「夏天了!」。
答:媒體的力量真是厲害呀(笑)。上《Music Station》時演唱到那句「夏天了!」,攝影機給了我一個特寫,飯迷非常開心,明明我又不是Center(笑)。

問:還有,不管怎麼說提到優里還是會想到《13日星期五》那首歌。
答:這回周年演唱會上,首度一人站在最頂端的圓形舞台上唱歌表演。以前(看別人站在上面)一直覺得「好羨慕哦」,所以這次很開心。

問:妳在本雜誌20189月號曾經提到過,希望岩本(蓮加)繼任為《13日星期五》這首曲子的C位。
答:去年12月的Under Live(武藏野之森綜合運動廣場)上,蓮糖站C位的《13日星期五》很可愛。像蓮糖這麼開朗的孩子,我會交棒給她。

問:像這樣把歌曲傳承下去也是多人大團體的魅力。
答:是呀,現在已經畢業的娜娜(西野七瀨)的位置經常由與田(祐希)代位,上海演唱會中(2018121日)表演《蜃景》則由我代娜娜的位置,我還記得我把手放在與田的肩膀上唱歌。

問:決定了畢業後要做什麼嗎?
答:雖有想做的事情,還是不要清楚講出來比較好。讓飯迷有所期待卻無法實現時,我會覺得很愧疚。

問:去年秋天訪問到妳今後想做的事,妳好像舉出了「可愛的工作」。
答:我的確曾說過呢(笑)。

問:對優里來說,「可愛」是什麼?
答:嗯,因為我覺得人各有各的「可愛」,什麼都說不出口。天氣姊姊、麵包店、花店等不是都很可愛嗎?

問:今後就算不在演藝圈工作,也想要珍惜「可愛」嗎?
答:對呀,絕對希望我的身邊充滿了「可愛」。

問:在乃木坂46期間,已經做到了「可愛」嗎?
答:已經做到了,穿著可愛的服裝、圍繞著可愛的成員。如果說出自己的欲望,我想讓演唱會的舞台變得更加可愛呀

問:西瓜組成員在畢業後好像也會繼續交流連繫呢。
答:當然呀,已經和畢業的成員辦過聚會,我們關係太好了,是真正的朋友。曾有飯迷跟我說「(伊藤)純奈好像好可憐哦」(笑)。(譯註:西瓜組在優里、卡琳畢業後,只剩純奈一人)

問:優里也有參加犬會(譯註:曾參加過《所有的狗都上天堂》舞台劇的成員所組成的小團體)呢。
答:西瓜組辦完聚會的隔天,就換犬會辦聚會了,那時我也向(伊藤)萬理華通知我要畢業了。

問:成員關係融洽也是參加乃木坂的優點之一嗎?
答:當然呀,興趣、個性、年齡都不同,普通地生活著的話我們絕對不會邂逅,因為參加乃木坂才能相遇在一起。當人們一同歷經艱苦的事情,彼此的心才會拉近距離,所以那樣的成員對優里來說是一生的寶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