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8月5日 星期一

『ENTAME』2019年9月號 ― 乃木坂46四期生完全特集專訪翻譯(6-1)









8月的幻影
17歲的夏天,只有一次的夏天
海風與夏日的氣味拂掠過鼻尖
我們被圍繞在8月的幻影中
令人矚目的初次單獨封面&首頁寫真照片!
4期生王牌遠藤櫻的故事



問:這回在老房子裡拍攝,感覺如何?

遠藤:感覺非常開心,今天這個攝影棚也使我想起奶奶,將來有一天想要住在這種房屋裡看看。

問:攝影中設定了電風扇、大海等具有夏日感覺的情境,妳喜歡夏天嗎?
遠藤:我很喜歡,不過因為會流很多汗,就會變得「唔」很討厭的感覺(笑)。曾經和家人去過海邊,雖然並不是每年都去,但我可是很喜歡游泳的。

問:提到夏天就是煙火和風情詩歌了,妳會去參加煙火大會嗎?
遠藤:不太常去參加呢,比起那個我反而比較喜歡跟朋友手持著煙火,一起「哇」地嘻笑玩鬧。

問:7月起即將展開「真夏全國巡迴演唱會」,由遠藤出身的愛知縣作為開場,感覺如何呢?
遠藤:事實上我第一次進去名古屋巨蛋,所以完全想像不出來那裡究竟有多大,再加上那是我的故鄉,感覺有點不安;而且也要跟前輩一起跳舞表演,就一直很緊張。

問:如此的遠藤在94日發售的第24張單曲中被拔擢為Center,妳還記得在發表選拔時被叫到名字的瞬間嗎?
遠藤:腦筋一片空白,心也追趕不上,只想著「該怎麼辦、該怎麼辦」….。發表之後櫻井玲香站在我身後,對我說「妳要加油呀」。

問:從妳身後推了妳一把呢,最後請說一下關於妳的幹勁。
遠藤:感覺壓力還很大,只有不安,不過我希望拿出自己全部的實力,對乃木坂46有所貢獻。





漣漪的呼喚聲:賀喜遙香、筒井彩萌
聽得見夏日的腳步聲
空氣一天一天變得潮濕,用力吹拂過肌膚
即使如此,只要有你在身邊,必定是個愉快的季節――
在乃木坂4624張單曲入選為前排成員
初露頭角的2人首度在本雜誌寫真登場





問:今天的拍攝以「夏日來臨前」的片刻為主題,請談一談2位對夏日的回憶?
筒井:我每年都會去岐阜縣的親戚家遊玩,在那裡舉辦BBQ和煙火大會….。我也會稍微參加當地的傳統舞蹈節,每年都很期待(笑)。
賀喜:真是不錯呀~!我的話則是參加每年的祭典活動吧。

問:妳們都不去海邊嗎?
賀喜:我出身栃木縣,那裡不靠海呀(笑)。所以就算要去,也是去游泳池吧。
筒井:我就算去也是去泳池吧。
賀喜:….妳會游泳嗎?
筒井:我當然會游啦(笑)!
賀喜:總覺得妳好像不會游泳似的(笑)。



問:平常妳們2位是關係密切的搭檔嗎?
賀喜:關係很好呢,雖然我們未曾一起出去玩(笑)。
筒井:的確沒有。

問:跟年齡差距有關係嗎?
賀喜:唔彩萌很像個大人,所以不太感覺得到年齡的差距。
筒井:我也這麼認為,每個4期生就好像同年級的感覺。

問:跟前輩的交流如何?
賀喜:在全國夏巡演唱會上跟她們聊了不少!

問:前輩在採訪中也表示,4期生都直接挨近身邊,所以很容易搭話。
賀喜:的確4期生好像那種人有很多(笑)。
筒井:對呀,但是我做不到~。
賀喜:我也一樣….,縱然最喜歡她們而想要跟她們寒暄聊天。

問:「想跟這位前輩講話」,有沒有這樣的對象?
賀喜:在夏巡中還碰不到面,我想跟尚未建立關係的白石(麻衣)說話。
筒井:我則是(齋藤)飛鳥。她不是散發著溫柔的氣場嗎?平時她經常1個人獨處,可是跟3期生說話時就露出溫柔的笑靨,我已經喜歡上她了!
賀喜:總而言之最喜歡她了對吧?(笑)

問:透過這回的夏巡,若能夠親近她們就好了。
賀喜:對呀!
筒井:我會加油的!




2019年8月2日 星期五

『BUBKA』2019年9月號 ― 螢幕外所發生的事:上野裕平、金森孝宏專訪翻譯


2位製作人談論製作秘聞
有時向導演提出意見,引導電影往好的方向發展
有時自己操作攝影機,將重要的場面留在影像裡
扮演這種角色的,便是以製作人的立場參與的這2
聽著唯有他們才能夠說出的製作秘聞
某種程度上在電影裡可說是「最重要的人物」

關於那位成員的話題也突然出現了



與岩下力導演的性格合適度
問:2位擔任《不知何時,在這裡Documentary of乃木坂46》的製作人,先從岩下力導演執導本作的來龍去脈開始請教2位?
金森:最初的契機,是岩下導演所執導的寶礦力水得廣告的幕後花絮視頻。演出者有時表現得像個藝人,有時卻又像個外行人,實在非常傑出。明明我對那位演出者的背景毫無所悉,看完之後卻喜歡上那個人了。於是藉此在2016年的周年演唱會時,我開口邀請岩下導演「要不要試著拍攝乃木坂46?」
上野:在4周年演唱會的後台,他緊密跟拍的幕後花絮紀錄片也非常出色。最後製作方與秋元(康)商討之後,秋元就拍板決定讓他來執導。

問:岩下導演與乃木坂46的相處合得來嗎?
金森:我認為合得來,因為岩下導演並不是一個為賦新詞強說愁的人。當然也有把原本不是那樣的事情描繪成駭人聽聞的方式,比方說就這一回來舉例,如果有人哭了,有人會搧風點火地說「發生了非常重大的事情」,然後再繼續徹底地述說「為了什麼原因而哭泣呢?」。可是,岩下導演在那種時刻就非常冷靜沉著呢。

問:他和成員之間的距離感也非常絕妙。
金森:完全沒有一點強迫的感覺。假如他是緊迫盯人的人,成員一開始還好,不過長期拍攝下來,一直配合那種情緒也是很難受。
上野:不論誰都認為他是個沉默寡言的導演呢。
金森:他的聲量太小了,採訪時也有成員必須側耳傾聽(笑)。
上野:到目前為止48系集團已經推出了7部紀錄片,網羅了各種類型的導演,我認為岩下導演應該是格外擅長忽然溜進觀眾心坎裡的類型吧。他了解成員的程度自不必說,同時也是個認真仔細地構築起理解自己的信賴關係的導演,這一點也非常優秀。

問:如今回顧上一部作品《忘記悲傷的方法Documentary of乃木坂46》,有許多場景令人震驚呢。
上野:拍攝《忘記悲傷的方法》的時候與現今相比,圍繞著乃木坂46的環境產生了重大的變化。在此其中導演面對創造獨自世界的團體,先由「乃木坂46是什麼樣的偶像呢?」這一點發端,理所當然地跟前作的風格有所差異呢。
金森:拍攝《忘記悲傷的方法》的時候,成員們第一次體驗到的事情和場景雖然都收錄進去,但那時成員們緊張得不得了。如今她們已經見過各種大風大浪,不再是焦慮緊張的時期了。這回雖然也有4期生因出錯而大哭的鏡頭,不過1期生在《忘記悲傷的方法》中也出現過那種狀況。

問:在前作中,像生駒里奈和松村沙友理那樣發生言詞爭執的場面也….
金森:假如製作片長2小時、只有4期生的紀錄片,可能也會發生那種情況。

並非不在場證明影像
問:岩下導演自己也坦承「曾煩惱過(對於已躋身頂級偶像的乃木坂46)該拍攝些什麼內容才好」,劇情主軸很快就定下來了嗎?
金森:不,並沒有決定。
上野:實際上非常難以做決定,要好好地製作成2小時的視頻是相當艱鉅的工作,因為幾乎不可能去貼近所有成員,必須某種程度上固定成某位成員的故事並把大家加進來,再以這種形態匯聚起來。只是在這之中用西野七瀨和齋藤飛鳥的故事作為主軸,再將各個成員的想法好好地描述出來。
金森:縱然有「盡可能將多數人拍攝進去」的想法,可是如果進一步擴大的話,每個人的篇幅就會感覺越來越淡薄。

問:提到成員的出場,不是應該提到理應被提起的人?或者推察不出來呢?
上野:想要調整那裡的話,真的會像不在場證明影像一樣沒完沒了。況且讓導演拍攝他想拍的東西,是製作方應該要做的重要工作之一。
金森:我覺得在2小時裡叫導演把人際關係交代清楚也很棘手,直接從「乃木坂46是一個關係密切的團體呀」這個主題鋪陳出來不就好了嗎?如此一來,「全體成員關係很好唷」、「這個人和這個人關係和睦」、「令人意外的是她們也很親密」諸如此類散文式的描寫,只不過是不在場證明的延續罷了。
上野:話雖如此,這回演出不多的成員並非沒有戲份,只是由於我們剪輯的方式恰好變成這樣而已。假如時期不同,有可能又變成不一樣的紀錄片了。

問:為何要做成章節結構呢?
上野:直截了當地說就是「容易理解」。我們也曾經跟導演商討過另外一個方案,那就是不要放入章節和字幕,而是更抒情地敘說劇情,使得對乃木坂46毫無所悉的人看了之後也能夠理解。
金森:在拍攝的過程中,導演對乃木坂46了解得更深入,甚至在某些地方知道得比一般人還多。如此一來,就如同上野所說的越來越難以理解,變成了非常像詩歌氣氛般的東西。的確以氣氛而言這樣大概也不賴,只不過不認識乃木坂46的觀眾一看「這究竟在形容什麼事呀?」,他們就抓不到頭緒了。

問:藉由建立章節而帶入主題,觀眾可以很容易理解到接下來10分鐘要看什麼內容。
上野:就章節而言,與其說是導演的意圖,不如說是來自製作方的請求。

問:導演有沒有在其他方面提議什麼?
上野:導演不能自亂陣腳,因此關於編輯上的細節部分他沒有多說什麼。這齣電影的高潮是最後齋藤飛鳥在愛丁堡、倫敦的那一場戲,飛鳥在那裡只說了一個令人印象深刻的句子。所以他提議了在先前的內容順序中,是否該考慮些什麼來襯托出那句話。

問:像飛鳥的成人禮和同學會影片可是很珍貴的,我覺得這是紀錄片才會有的內容。
上野:她搭乘手扶梯向上時可是心跳加速呢。
金森:在出外景的巴士上明明說了「大家一起乾杯吧….」,她卻偏偏不乾杯(笑)。

問:同學會結束後,飛鳥她有什麼反應?
上野:她說了一句「好累呀」。
金森:她一副精疲力竭的模樣,沒有什麼特別的感想,半句話也沒說就靜靜地走了;我覺得那樣像紀錄片一樣也不錯。

問:對哪些場景還留下深刻印象?
金森:我認為是大園的那一幕,她說「自己不適合當偶像」,每個人都會這麼講呢。

問:因為很少有人會說「我適合當偶像」吧。
金森:我覺得很厲害的是,好像那樣就會被大家理解「原來如此」一樣,所以我第一次體會到。
上野:「拒絕成為大人雖然是必要的,不過我並不想反抗」,她也是一個會講出這麼厲害的話的人。
金森:獲得唱片大獎時她重複說著「總覺得、總覺得….」之後,冒出一句「乃木坂也不是不好」,使我大感詫異「她竟然會使用那樣的言語!」。

問:上野覺得印象深刻的場景是?
上野:我覺得是與田的老家那一段。與上一部作品《忘記悲傷的方法》相同,回到老家總是會有點感傷,這是任何人都有的感情。原來偶像也是凡夫俗子,所以這是讓我深切體會的場景。
金森:另外,我個人喜歡的鏡頭是新幹線。生田(繪梨花)結束了東京的音樂劇排演之後,直接驅車前往大阪。在聲勢浩大的古典樂的陪襯下,新幹線「咚!」地疾駛而過,我很喜歡那種帥氣的感覺。
上野:為了拍攝那個鏡頭,還特地出動了無人機進行拍攝呢。
問:畫面確實很有迫力(笑)。

白石麻衣的真實魅力
問:想請教始終處理自出道以來8年間乃木坂46的影像視頻的金森,齋藤飛鳥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金森:一般來說父母親會說「明明是我的孩子卻不甚了解」,所以我應該也無法了解她吧。有了這個前提來回答你的問題,我會說飛鳥完全是一個「變革的過渡期」的人。明明昨天才提過的事,到了今天說出來卻逐漸升級了,所以我覺得她是「現在正在改變的人」。不過,西野七瀨反而超越了那種時期,某種程度上已經固定下來了。那麼,白石麻衣是個優秀的人,是一個「世界上竟然還有這種好人呀?」般鶴立雞群的好人。
上野:真是帥氣的人呀。
金森:她對成員也非常溫柔,而且不是那種討人厭的溫柔。譬如說當成員遇到困難時,她會靠近身邊說「那麼,加油囉」、「我可以幫得上忙的話請不要客氣」。而且白石她會不動聲色地做,而不是直截了當地表現出「我會照顧後進的」。雖然在電影裡沒有顯現出來,她似乎也會跟大園一起去吃飯的樣子,那種溫柔超乎尋常。除此之外,她和西野演唱《內心獨白》的鏡頭雖然只有置入一瞬間,她切換到正在唱歌的時候並沒有哭,因為她只在幕後哭泣。

問:電影海報也是她和西野相擁的畫面。
金森:她不會公開「看看正在哭泣的我!」,只會在私底下哭。只要讓對方見到我的眼淚就好了,有一種顯露出來時反而想隱藏起來的無比帥氣。

問:原來如此,越看就越深入,或許這齣電影可以凸顯出白石的魅力呢。
上野:這部電影的關鍵在於那首《同步巧合》。
金森:那倒是真的。
上野:並不是那首《想繞遠路回家》,在唱片大獎公開表演《同步巧合》時,感覺白石麻衣的那個表情就說明了一切。

問:最後請談一談關於電影片名《不知何時,在這裡》,真是意義深遠的片名呢。
上野:看著乃木坂46的成員,她們當然比別人加倍努力。對於接受這種事情的人而言,沒有必要讓他們感覺到帥氣和魅力。不只侷限於乃木坂46的成員,如今的時代裡像那種感覺的人有很多,想要像那種感覺的人不是也很多嗎?
金森:雖然說沒有暴露出努力和毅力,但是說成員們不努力倒也不是那樣。表現出「非常困苦艱難」雖然應該很容易傳達,她們嘴巴卻不說「很辛苦」而是動手去做,看起來好像沒在努力一樣。我認為「努力是理所當然的吧」,以這種平順的感覺來做才是最美的。不以《巨人之星》以來一脈相承的日式美德為好,雖然工作非常辛苦,但不會過度宣傳自己在工作。
上野:並不是說不夠努力,也不是說吹牛灌水,我認為每個成員真的都很努力。可是感覺上就像「閉著眼睛卯足全力地跑著,不知不覺就來到這種地方了」這樣

2019年7月30日 星期二

『朝夏真人等人演繹世界最有名的「四姊妹」音樂劇』專訪翻譯

[文章出處:http://community.pia.jp/stage_pia/2019/07/post-765.html]

Little Women -若草物語-》把描繪1865年在美國麻塞諸塞州生活的四姊妹的名著小說改編成音樂劇,即將於93日〜25日在日比谷創新劇院上演。聚集在採訪現場的四個人,其笑聲如同親密的姊妹般不絕於耳!

(左起:下村實生/彩乃加奈美/朝夏真人/井上小百合)

扮演次女喬,同時也是主角的朝夏真人,以及飾演長女梅格的彩乃加奈美同為寶塚歌劇團出身,雖然以前在排演時曾合作過,但共演算是第一次,這兩位傳達出了期待的心情。

另一方面,飾演另二位妹妹的二人則是首度正式在音樂劇演出。飾演三女貝絲的井上小百合、飾演四女的下村實生,對於演唱會和音樂劇的差異雖感到焦慮不安,卻也十分期待。


問:決定演出時的心情是?
朝夏:我收過很多飯迷的信,她們寫道「對於喬非常憧憬」。喬在這個故事的時代背景,是一個擁有職業而不依賴男性生活,非常先進且堅強的女性,因此現代的女性應該能產生極大的共鳴。她所擁有的熱情、貫徹意志的剛強、比自己更能為對方或為別人付出的行動力,是非常純潔、帥氣的。樂曲非常絕妙,故事情節是不言而喻的名作,所以這是一部非常棒的作品。
彩乃:從樂譜來看的話,難度相當高,四姊妹一起合唱的地方,一個人承擔1個部分,所以很有必要自立呢。由於大家平時演唱的歌曲種類不同,我也很期待該如何融合起來。
朝夏:我也很期待歌唱的部分!勞里(林翔太飾演)進來的時候,重奏有很多,和聲也很漂亮哦。

問:第一次正式演出音樂劇的二位感覺如何?
下村:因為第一次演出這種大型音樂劇,感覺有點不安。不過先前就很有興趣,所以很開心….,一開始聽到消息時就覺得「沒有騙我吧?」(笑)。
井上:我想依靠她們(兩個姊姊),但是能吸收的東西就吸收、能偷學的東西也盡量偷學。雖然很多人對我說「貝絲這個角色很適合妳呢!」,只是原本的我挺頑強結實的,跟溫順聽話的貝絲不是相差最遠嗎?….正因為如此,才會覺得讓我來演繹這個角色合適嗎?
下村:我(在現實生活中)是最小的,上面有兩個哥哥,所以(劇情設定)跟自己離得有點近,所以如果能回憶起小時候跟在哥哥身後的心情就好了。

問:各位在現實生活裡其實都有兄弟姊妹吧?
彩乃:純粹只有姊妹的話是什麼感覺啊〜!真正的姊妹留給人一種言詞辛辣、強烈的印象(笑)。我們在排練場希望也能慢慢變成可以把話說清楚的關係,那種和睦的關係要是能在舞台上出現該有多好呀。
下村:雖然我有一場跟喬吵架的對手戲,但是應該在那種地方才會出現姊妹才有的感覺吧….
朝夏:(對著下村說)只要預先累積平常的鬱悶心情(笑),到時候認真衝著我來哦!


問:寶塚歌劇團出身的2人,對井上、下村所傳達的「音樂劇的樂趣」是什麼?
彩乃:跟演唱會上所做的表演不同,音樂劇必須透過台詞及歌曲來演繹「某人」,因此具有創造角色的樂趣,而且每天都不一樣。
朝夏:也因為這樣,會有很多新發現。承受演戲對手的表現後,以「如果妳這樣演,我就這樣回應」來勾勒構築出整部作品。然後在正式演出時又能表現出另一個階段的水準,每天都能發現不同的東西,非常開心。
彩乃:「啊啊,這樣吧」這樣想也很有趣呢,會遇到前所未見的自我。

問:聽完2位前輩的話之後,感覺如何?
井上:透過歌曲來演戲,我很期待自己將會如何表現。
下村:觀眾們在演唱會上也會一起歡呼一起嗨,而音樂劇的觀眾會如何接收言語、音樂和歌曲呢….?因為不同的觀眾,自己也隨之變化,所以非常期待;我覺得也有站上舞台後才能夠吸收的事情吧。

問:想製作出什麼樣的舞台劇呢?
下村:這個故事講述父親不在家時,唯有女性「大家一起努力吧」團結一致的親情羈絆。我覺得以我們這群夥伴創造出來的說服力,若能傳達得出去就好了。
井上:如果大家在觀賞時可以想起家人或重要的人,我會很高興的。貝絲是一個雖然病弱,卻仍自豪地生活著的女孩子。如果觀眾們也能思考一下生存的意義,那就太好了。
彩乃:依據年齡、人生經歷、現今的狀況,產生共鳴的地方有所不同。觀眾會吸收到什麼….?如果看完能將各自的想法帶回家,以這齣舞台劇為契機把書本重新讀一遍我也會很開心。因此,我想要向大家介紹這群夥伴獨有的《若草物語》。
朝夏:這部原作到目前為止,被改編成各式各樣的電影、漫畫、動畫。這回在舞台劇現場才有的,是肉眼無法見到的羈絆和氛圍。縱使現在是連住在隔壁的人也不認識的時代,但這齣作品中包含著與身邊的人的牽絆,亦或集結了正在失去卻不能失去的重要東西,請各位務必前來親身體驗一下。


對於朝夏的幹勁,其他人3人猛烈地點頭,令人感覺到「姊妹」關係的4人已經釀造出來的氣氛,並提升了對這齣劇的期待。公演於93日(周二)在東京日比谷創新劇院開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