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5月4日 星期一

『realsound』2020年4月28日 ― 自團體畢業的井上小百合,以勤奮不懈的努力開拓出女演員之路專文翻譯


[文章出處:https://realsound.jp/2020/04/post-545320.html ]




乃木坂46大約在籍8年半的井上小百合於427日畢業,如同她以排名第94位之姿(女性偶像則排名第一)進入《Enbu20204月號所發表的「Enbu排行榜2019」演員類別,應該可以充分期待她在畢業後作為女演員的表現;然而她的偶像生涯絕非一路順遂平坦。

井上15歲時抱著「想要成為演員」的夢想進入演藝圈,卻每天過著報名甄試後便落選的日子,在那個時刻她獲得了「去當偶像怎麼樣?」的建議。井上一開始對偶像相當排斥,但她發現到必須累積經驗,跨出那一步的話便可以一邊工作一邊以演員為目標,於是意識到也許能讓大家認識自己的偶像工作才最適合自己。

20118月井上合格通過乃木坂46的甄選活動,她的人生也發生了重大變化。雖然得以出演期盼已久的舞台劇,但是她對乃木坂46全體成員演出的舞台劇《16人的主角》感到不知所措。因為這是觀眾看過第一幕之後投票,被選中的成員才能繼續演出第二幕的機制。「我覺得戲劇應該更有趣、獲得更多活力的呀,為何非得在演戲過程中見到重要的人們流下眼淚呢?」(參見:井上小百合第1本寫真集《存在》);儘管如此井上仍舊卯足全力,只能拿出成績。

她的努力取得了成果,被選上村外舞台劇《學蘭歌劇「帝一之國」》(20144月至5月)的白鳥美美子一角,據悉是受到觀賞過《16人的主角》的工作人員邀約,這是井上第一次獲得回報的時刻。即便背下了16個角色的台詞也無法獲得演出機會的痛苦,對於經歷過這件事的井上而言,能夠追求一個角色本身即是寶貴的時間,她在出演《帝一之國》的過程中得知舞台劇的旨趣。

另一方面,20144月乃木坂46開始舉辦「Under Live」(由單曲非選拔成員所組成的演唱會),同年6月至7月將之常態系列化。10月舉辦的「Under Live第二季」中,站C位的井上負傷後站立起來的模樣一口氣提高了大家的向心力;當時的C位曲《那一天  我隨口說了一個謊言》如今也成為全體演唱會的固定曲目。

後來,井上透過《所有的狗都上天堂》、《墓場  女高中生》等以乃木坂46成員為中心的舞台劇,以及《音樂劇『夜曲』nocturne》、《若様組まいる〜アイスクリン強し〜》等村外舞台劇,加強了戲劇實力。

2019年井上實現了夢想,總共演出4齣村外舞台劇:3月上演的《愛之RekitheaterThe Beginning of Love』》以山本耕史為首的人氣及實力兼備的演員陣容中,井上成功顯現出自己的存在感,也傳出她受到八嶋智人等前輩喜愛的消息。另外同齡的松岡茉優不僅在演戲上,連其生活方式也留下深刻的感動。

6月上映的《SLANG》是一齣除了井上之外,其餘都是男性演員的舞台劇。她以「我不服輸」的想法正面迎擊,打消了「偶像」這種先入為主的成見。9月演出的《Little Women -若草物語-》是美國百老匯音樂劇首度在日本上演的作品,井上所演繹的貝絲雖然體弱多病卻擁有比任何人還要溫柔的心。井上在《乃木坂工事中》(東京電視台)曾被調侃「嘴巴很壞」,但在這齣劇中卻有許多高尚優雅的台詞。這應該是因為她積極參與志工活動,是個心地善良的人,所以才能夠演好這個角色吧。喜歡小劇場劇目的井上,成功地在這齣作品中擴展了演技範圍。

10月上檔的《扶桑花女孩》,井上總算擔任了女主角。她被時間匆忙地追趕著,只能在《小婦人》的休息室練習草裙舞,但是正式上場後井上卻散發著與Center相稱的主角光輝。「邂逅圓老師(矢島舞美飾)和草裙舞成員的同時逐漸成長,並改變了大人們的看法。我認為自己也是那種感覺,一邊跟乃木坂46成員還有電視劇、電影、舞台劇的各個共演者相遇,一邊不斷成長進化。本來以為什麼都沒有,但是一點一點地掌握住某些東西的感覺,和自己的人生產生一點聯繫吧

20207月起(譯註:原文誤植,應為2019年)井上暫時停止乃木坂46的活動,在這個節骨眼上她宣布了畢業的消息, 因為她感覺到「多虧了乃木坂46,我才得以站在一個終於能獨自走下去的地方

雖然井上也曾想過「悄悄地」畢業,這是因為她愛護在乃木坂46遇到的飯迷。對於自團體畢業後仍打算在娛樂圈發展的井上來說,她認為沒有必要向今後也想一起走下去的飯迷告別。不過以Hello! Project熱情飯迷而為人熟知的松岡茉優提供了建議給她,為了向飯迷表達感謝之意,松岡建議「最好讓大家看到偶像井上小百合的最後一次」,同時她也決定參加今年3月發行的第25張單曲《幸福的保護色》,以及為飯迷舉辦畢業儀式(日期未定)。

松岡所主持的廣播節目《晝場之前》(TBS廣播電台/412日)中提到:「我最喜歡早安少女組。,平常都是抱著飯迷的心情看待,聽到她(井上)站在偶像立場的意見後,才發現『原來她們是這樣想的呀,她們這樣替飯迷考慮呀』。雖然這麼說可能會惹百合娘的飯迷生氣,但我也稍微以『身為飯迷的心情』代為向她提議」,並且播放點播歌曲《那一天  我隨口說了一個謊言》。

對作為偶像的井上來說,最後一場演唱會是今年2月舉辦的「8周年紀念演唱會2020」的第12天。第1天她表演了《那一天  我隨口說了一個謊言》,其中現身的並不是5年半前「讓弱小的自己振奮起來的井上小百合」,而是現在「清爽向前邁出的井上小百合」,令人感覺見到了「偶像井上小百合」的終點。

另一方面,今年井上也繼續站在舞台上表演戲劇,她在1月公演的《天堂的書店》學習到了打造原創音樂劇的樂趣,3月上檔的《恐怖小店》雖然部分公演場次因疫情而中途喊停,但是她扮演了非常可愛卻有「某種問題」的花店店員奧黛莉。

提到了花,關於井上小百合名字的由來,她曾在2012428日上傳的博客裡提到:「很久以前我家庭院裡就有許多氣派的松樹、修剪成鳥、動物等形狀的植物、盆栽和各式各樣的花,其中每年都會有一朵鐵炮百合獨自綻開。並沒有植入什麼種子,那朵百合花卻頑強地扎根,每年都會開出鮮豔的花朵,於是我就被命名為希望像百合花一樣凜然美麗的女性」。2020427日井上小百合在博客中寫下「當偶像真是太棒了!」,畢業離開團體的井上小百合在新的舞台上必然也會綻放出凜然美麗的花朵吧。

2020年5月3日 星期日

『BRODY』2020年6月號 ― 乃木坂46 Tokyo Film丸之內 X 新內真衣專訪翻譯


前往各自喜歡的街道攝影,乃木坂46 X 東京寫真連載。本回新內真衣選擇的市街,即為包含常被列入最喜歡的地方「皇居」在內的丸之內。距離當時OL兼職偶像的上班地點相當接近,她回到了日本屈指可數的商業街道,瀰漫著成熟大人的氣息。







一邊當偶像一邊在丸之內工作的那個時候
問:這是一個乃木坂46成員在「喜歡的東京街道」上攝影的連載企劃,新內列出的第一志願是「皇居」。
答:那裡是我非常喜歡的場所,經常獨自一人去那裡散步。當我有點忙碌想要發呆放鬆時,那裡一片花草扶疏、綠意盎然的樣子非常棒,工作結束後經常在皇居周邊下車,就這樣一路步行回家。

問:妳在擔任OL兼職偶像時的工作單位也是在丸之內區域吧?
答:是啊,因為我住在埼玉,印象中皇居是「很遠」的。自從在附近工作之後,才感受到身邊也有這麼讚的地方。在鄰近地區工作的人,也常常利用工作空檔去皇居和日比谷公園(笑)。

問:確實不管何時都人潮眾多呢。
答:說得也是,況且不論何時來到丸之內或銀座周圍都沒看到任何垃圾。我很喜歡去觀察理所當然的事物,垃圾不落地看上去好像是應當的,但實際上卻不是理所應當。我覺得透過某些人的努力才能維持這片整潔的景觀,實在太了不起了。

問:新內的出身地是埼玉縣,也以觀光大使(埼玉應援團Kobaton俱樂部[譯註:Kobaton是埼玉縣吉祥物])之身分活動,妳很熱愛你的老家嗎?
答:我當然很喜歡埼玉!雖然在東京念大學,但從國小到高中一直都在故鄉,跟老家的朋友很親密,現在也時常回去老家。如果有一個可以馬上回去的老家,果然做偶像能帶來信心。萬一我來自地方,要好的朋友都留在老家,那麼我可能沒想到會來東京。

問:也許那就是地方出身成員的辛酸吧,反過來說有沒有什麼羨慕地方出身成員的地方?
答:方言呀!我的爺爺奶奶都來自鹿兒島,我一聽到(大園)桃子的鹿兒島腔就稍微懷念了起來(笑)。雖然她的口音已經沒那麼濃厚了,初期的時候真的聽不懂她在講什麼,但她真是太可愛了。

問:妳還住在老家時,經常跑來東京玩嗎?
答:是啊,一開始從埼玉過來先到池袋,接下來就循序漸進地適應了新宿、澀谷。可是因為從小就跟著雙親來池袋,已經習慣當地了,因此從那之後才是未知的世界。幸好多虧了池袋這個緩衝階段,所以去新宿和澀谷玩也沒有那麼驚訝了。

問:最近還有去池袋嗎?
答:偶爾會去呀!我也猶豫著要不要把池袋填入這個企劃案的候選名單,不過我在廣播節目中倒是太常提到池袋了。

問:順道一提,原本這個企劃案是因為乃木坂46帶給人東京洗鍊精緻的形象很強烈,所以才開始連載的….
答:欸,有這種形象嗎?

問:每個人都是同樣的反應(笑),尤其新內曾在丸之內當過OL,而且又在當模特兒,所以我認為是牽引著這個形象的一方。
答:值得慶幸的是,我們創造出這種形象(笑)。

問:依新內所見,乃木坂成員中有誰令人感受到洗鍊精緻的都會形象?
答:嗯,東京是一個具備多種樣貌的地方,所以一般很容易隨波逐流。不過(寺田)蘭世心有定見、不為所動,所以我認為她很厲害。雖說受到外在各種刺激,不管服裝打扮、言行舉止,一切都不會動搖反而很有都會感,如同「自己即是品牌」般的感覺。也許我這麼說不太好,從鄉下來的人想融入東京,不是都會穿上像是東京的衣服嗎?可是寺田就算不做任何帶有東京色彩的事情,也具有東京的作風。

問:前一期跟寺田去豐洲攝影,那一篇專訪也很精彩。
答:反過來說去地方拍攝顯得非常突兀,要不是東京的話也拍不出蘭世那種味道吧?!正因為是可以容納多樣性的都會,我覺得這是可以接受的。

問:順道一問,如果可以住在東京的任何地方,新內認為住哪裡比較好?
答:(立刻回答)赤坂,不論去哪裡都很近,我也很喜歡它的市容景觀。雖然物價略為昂貴,但距離皇居更近的地方是最棒的。




2020年4月30日 星期四

『ENTAME』2016年8月號 ― 身為表演者,為了飛翔得更遠:井上小百合、伊藤萬理華、生駒里奈專訪翻譯


經歷了齋藤飛鳥被遴選為新Center、深川麻衣於616日畢業,乃木坂46的新篇章正式啟動。乃木坂46在全國巡演中將會展現什麼樣的形態?《環狀六號線》組合的3位成員談論乃木坂46的現在進行式。


關係密切的3人聊著關島、專輯及Under
演唱最新專輯Unit曲《環狀六號線》的3位,其共同點皆是克己自律,因此才會結下深刻的羈絆關係。3人在演唱會上的表現是什麼?

3人歷經《犬天》的共演後變得能體諒對方的心
問:第1314單的第3排讓妳們建立起非常和睦的關係呢。
井上:有許多成員一邊考量著整個團體一邊活躍於個人活動,這種想法在表演舞台劇《所有的狗都上天堂》(以下簡稱《犬天》)時變得更確立了。
伊藤:演了舞台劇才得以釋放積攢已久的能量,所以大家把腳本順過一遍時個性才會爆發開來。

問:這齣作品的難度很高吧?
伊藤:開始排練後雖有各自的想法,但這一點在大家共同討論時就解決了。跟其他戲劇相比其品質又是另一個級別,我想我已經盡了最大的力量了。
生駒:由於曾經有過跟大家愉快地切磋砥礪,並創作出一齣作品的經驗,所以自己面對戲劇的態度也變得比較積極。

問:《犬天》的成員也會一起出去吃飯吧?
井上:去吃飯時對於(櫻井)玲香性騷擾貓背椿那場戲,就會調侃她「妳應該捏得更用力一點比較好」(笑)。
生駒:一邊吃烤肉一邊說「妳不猛抓的話就沒意思了」(笑)。
井上:關於演戲方面,我們都會點出彼此的各項缺失。
伊藤:因為某些成員會說「這樣表演的話不是比較好嗎?」,所以在舞台劇中也可以展現出自我。

問:3月到關島出外景時3個人在一起的時間也很多吧?
生駒:旅館最好玩了(笑)。
伊藤:彼此去對方的房間串門子,百合和生駒來我的房間時我一直在拍她們2人,實在太開心了,百合是最愛胡鬧的人(笑)。
井上:不可以給飯迷看(笑)。

問:發生了什麼事?
井上:簡直像中學生一樣….
生駒:不,簡直像小2的男生一樣(笑)。
伊藤:她一直發出很大的聲音,所以我叫她「安靜一點啦」(笑)。
井上:在大家面前我就比較安分了。

問:在她們2人面前就可以容忍妳。
井上:她們對待我很寬鬆(笑),但2個人對工作很克己自律,感覺什麼都可以做得到。
生駒:《犬天》中這2個人的話我就確信沒問題。

問:對於彼此的表演有什麼感覺?
井上:我喜歡她們2人的舞蹈動作,可愛的歌曲就跳得很可愛,跳帥氣舞步時又表現得很棒,非常具有自我特色。在演戲時嚴苛的台詞也不加修飾地說出來,跟平常的偶像不一樣,帶有生駒里奈和伊藤萬理華的色彩,所以我認為很厲害。
生駒:她們2人各自認真思索過表演的意義,所以就算指正我的表演方式我也可以接受。

伊藤:我也會把想說的話說出來,我們3個人說話都很快。



問:3個人在第2張專輯《屬於我們的位子》演唱《環狀六號線》,覺得高興嗎?
井上:本來以為不會把傳統偶像風格的歌曲留給我們3個,沒想到是這種幹勁十足的偶像歌曲真叫人意外。在錄製唱片的時候,實際感受到和這2個人在一起就覺得很怡然自得。
生駒:雖然這首歌還沒有舞蹈動作,要是跟平常的偶像歌曲不同的話就好了。

問:依我個人來說希望見到加入芭蕾舞動作的舞步。
伊藤:加入現代舞的要素好像也會很有意思,除了神宮球場以外,也想在全國巡演的其他會場公開表演《環狀六號線》。

問:有沒有活用在舞台劇中培養出來的表現力?
生駒:只是表現力在演唱會上無法全部顯示出來,按照我的狀況來講,舞台劇和演唱會的表演方式根本不一樣。因為很難取得一個平衡點,因此在排練時該怎麼做才能順利把自己想做的表演顯現出來,我想要徹底地練習這一點,並且以自己的方式表達出吸引觀眾注目的東西。
伊藤:進入選拔時恰好是極盡個性的時期,我想要把這一點傳達出去。在演唱會上則想要展現身為乃木坂46的自己,就算被稱讚「好可愛」也覺得很開心,因此我想要徹底享受這一切。
井上:一開始的時候,我只是照著別人所說的「按照這種陣形」、「站立位置是幾號」來獲得成就感。最近則不然,變成我能夠讓觀眾享受多大的樂趣。單是靠自己唱歌跳舞都無法滿足觀眾的感官享受的話,我便覺得那場演唱會算是失敗。去年全國巡演時有一位老爺爺站在最前排,見到那位老爺爺竭盡全力替我們打call加油的身姿,自己還能夠再做更多表演不是嗎?年輕的孩子和女性飯迷也增多了,我認為能夠創造出讓年齡層範圍如此廣大的朋友稱讚「太棒了」的演唱會也很重要。

問:井上和伊藤在第15單進入Under,身為Under成員正在考慮做些什麼事呢?
井上:發表選拔名單後我自己變得難以理解,可是萬理華和(中元)日芽香來到我家裡對我說:「妳不用再去考慮Under的下一步,這樣不是很好嗎?」。因為Under Live的規模擴大了,個別成員的表演水準也提升了,我沒必要再去思索該做什麼才好。比起那件事,我反而想去完成選拔期間無法做的事情。其中固然有些飯迷認為Under Live是理所應當的,但絕對不是這樣。
伊藤:我也有同感,因為反過來說「Under成員只有Under Live而已」是不正確的。這次第15單的宣傳期之中,我也想拓展村外演藝活動。希望能把以前在選拔中學習的事情,關聯到下一項工作。

問:要是能有機會讓伊藤發揮更多就好了。
伊藤:我想要發揮!

問:表演方面呢?
伊藤:發表選拔名單結束後,我再度發覺到這是一個專業的團體。話雖如此,我並不是想要提高Under的水準。由於以前Under Live是我活動的重心,所以我有一種必須帶動它前進的貪婪想法,但是如今我是為了自己想要努力。

問:很想看看伊藤成長後的表演呢。
伊藤:的確,最近覺得自己都沒有長進,我想今後還能看到我喧鬧歡騰的樣子(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