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7月20日 星期一

《EX大眾》2020年8月號 ── 第8年的距離:鈴木絢音、伊藤純奈專訪翻譯


彼此接獲充實的戲劇工作時發布了緊急狀態,接下來開始新的日常生活,每一天一邊留意保持著社交距離一邊過日子。現在如果碰面的話,平時緊密接觸的她們不得不保持距離,再次分解她們2人的關係──

純奈受歡迎的理由是因為「理想的朋友」
問:再一次請教2位是怎樣的關係呢?
鈴木:難以形容。
純奈:該怎麼說才好呢?

問:《乃木坂工事中》(東京電視台)出現過「非比尋常的關係」的字幕呢….
純奈:啊~,並非「非比尋常的關係」(笑)。
鈴木:嗯,完全不是(笑)。

問:以前採訪時純奈曾經說過「(和鈴木)正如飯迷所想像的那種關係」。
純奈:飯迷覺得我們2人總是黏在一起,這一點倒是不否認。彼此之間的距離感很近,一直近在咫尺呢。
鈴木:就是說呀,反正我是跟屁蟲。

問:印象中純奈和其他成員似乎也很親近。
純奈:基本上我跟很多人都很親密,其中和絢音也是。比起面對面說話,更常陪在身旁;倒不如說彷彿絢音就在我這裡(肩膀)(笑)。

問:鈴木的頭會倚靠在純奈的肩膀上(笑)。
鈴木:是啊(笑)。

問:休息室裡經常黏在一起嗎?
鈴木:對,尤其是最近。

純奈:嗯,其他西瓜組成員畢業後,本來還以為「在休息室裡變成只有我一個人了嗎?」,結果絢音、(堀)未央奈、(北野)日奈子、(渡邊)米莉愛對我招手說:「來這邊吧」。



問:還記得從什麼時候拉近距離的嗎?
純奈:什麼時候呢?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契機吧。
鈴木:因為在一起表演舞台劇,所以關係變得更親密了。
純奈:我們一起表演過《墓場、女高中生》(201610月)和《Girls Revue》(201912月)呢。
鈴木:嗯,原本關係就不錯,但是在《Girls Revue》時感覺更親密了。

問:甫加入乃木坂時彼此是怎樣的印象?
鈴木:印象中一開始純奈即使在2期生裡,也和年長成員們的關係很好,我很意外她居然和我同年齡。
純奈:我在最終審查的時候就留意到絢音了。
鈴木:咦~?
純奈:妳和米莉愛在一塊兒對吧?
鈴木:對,我們同一組。
純奈:看到絢音和米莉愛時,我覺得「這些人這麼可愛,應該可以過關吧」。

問:對鈴木的印象改變了嗎?
純奈:起初她太文靜了,雖然覺得「該怎麼和她說話呢?」,但實際上發現並非如此。和未央奈….,好像還有日奈子吧,跟她們住在旅館同一個房間時,發現絢音擺出奇怪的嘴型睡覺呢(笑)。
鈴木:喂,昨天講過這件事了吧(笑)。
純奈:所以覺得這個人真好玩啊。

問:「嘴型很奇怪」是什麼狀況?
純奈:像小嬰兒那樣睡覺時咬著嘴唇,露出門牙睡覺呢(笑)。

問:鈴木妳知道這件事嗎?
鈴木:完全不知道,因為我睡著了(笑)。

問:她後來沒有告訴妳嗎?
鈴木:我想當時應該是考慮到我的感受,所以才沒說出口,畢竟「撞見過糟糕的一面」。
純奈:很長一段時間後才終於說出口,當時我和絢音之間的關係,並不是像日奈子那樣可以爭執胡鬧。
鈴木:我們之間是慢慢變得親暱起來。
純奈:說得也是。

問:請談一談鈴木眼中的純奈的魅力?
鈴木:我很喜歡她風趣的說話方式,別人聊起來很普通的東西,從純奈嘴裡講出來就變得很有意思。
純奈:原來妳是這麼看待我啊(笑)。

問:純奈不論是前輩或是後輩之間都很受歡迎對吧?我想知道以同性角度來看,她受歡迎的地方是什麼?
鈴木:唔──,說不定對每個人來說她是「理想的朋友」吧。知道和她在一起絕對會很開心之後,不由得就想接近她,我也是這樣。

絢音是承續「乃木坂風格」的成員
問:從4月起就一直無法碰面,妳們會覺得寂寞嗎?
純奈:我跟絢音、未央奈、日奈子、米莉愛5個人的LINE群組一直都很熱鬧,不會感到寂寞。
鈴木:說得也是。

問:雖說在《乃木坂46小時TV》(AbemaTV)能夠見面,可是要保持社交距離沒辦法接觸呢。
鈴木:表演現場演唱時雖然想到「若能和大家拉近距離表演,八成會更開心吧」,不過實在沒辦法。

問:為了因應社交距離,原本的舞蹈動作也重新編排了吧?
純奈:只不過在《安娜斯塔西亞》和絢音相鄰,由於一直站在同樣的位置,平常並非如此的部分也能跟她四目相接,這一點使我感到很高興(笑)。
鈴木:我的話則是「看純奈的舞步就不會跳錯」(笑)。

問:原來是這樣呀(笑)。
鈴木:排練時無論怎樣也想不起動作,也曾經呆站著直盯純奈(笑)。
純奈:沒錯(笑),看到絢音呆呆站著讓我大吃一驚呢。

問:《乃木坂46小時TV》的2期生企劃中播出妳們初次登場亮相的影片,會覺得很害羞嗎?
鈴木:哎呀,超討厭的(笑)。
純奈:嗯(笑),感覺大家變了好多。

問:初期的個人宣傳語到了第35年就不講了,可是第7年反而被挖掘出來回顧,純奈的宣傳語很好玩耶。
純奈:繞了一圈之後大家叫我說了,就連「我不喜歡金平糖」這個哏也應該做過好幾次了。

問:只不過妳不表演的話大家就不會放過妳(笑)。
純奈:所以我就立刻做了呀(笑)。

問:在純奈的乃木坂電視台企劃中,鈴木、樋口(日奈)、北野以嘉賓身分出演,她們是由純奈挑選的嗎?
純奈:是我選的,曾和絢音、日奈親一起演過舞台劇,覺得她們很適合這個企劃。而且日奈親在所有前輩中和絢音比較親近。
鈴木:(點頭)。
純奈:另外覺得選日奈子一定不會錯,雖然也希望叫未央奈和米莉愛一起來,但是她們的行程難以配合。




問:在情緒0100爆發的遊戲中,如脫韁野馬般的鈴木引發了話題,妳本來就預定「就用這種感覺去做」嗎?
鈴木:不,我壓根兒沒想過,自然而然就那樣了(笑)。

問:難道不會覺得「既然樋口都豁出去了,那我也….」嗎?
鈴木:沒想過呢,是沉睡在體內的那個東西擅自出來了….,到底怎麼回事呢?
純奈:平常絢音情緒高漲的時機都捉摸不清,沒想到她會做到那種程度。
鈴木:(笑)。

問:平常2位情緒高漲時是什麼樣的感覺?
純奈:絢音就算情緒高漲,也會一瞬間就結束了。
鈴木:轉眼間高漲起來,察覺時已經結束(笑)。純奈在跟成員聊天的時候,以及吃美味的東西時情緒會很興奮、很開心。

問:純奈喝了酒也會情緒高漲嗎?
純奈:變化沒有那麼大啦。

問:香蕉人設樂(統)似乎對純奈抱著酒量很好的印象。
純奈:他對我抱著豪飲的印象呢,似乎讓他覺得「這傢伙真是不得了呀」(笑),其實才沒有那樣哩。

問:談到電視台,打頭陣的鈴木挑戰表演了DTM和長笛現場演奏。
純奈:我看了絢音的電視台,她操作DTM時我就覺得「情緒很亢奮耶」。
鈴木:的確是這樣(笑),說不定那是我第一次保持那麼高漲的情緒。就是那麼興奮,也是對未知世界的喜悅。以前也稍微玩過DTM,但弄得不順利就放棄了。那個想法還留存著,於是想著「借此機會想要再挑戰一次」也是做這個企劃的理由之一。

問:妳很喜歡演奏樂器吧?
鈴木:我不喜歡以競爭為目的的音樂,而是一邊享受一邊演奏音樂。在目前這種狀況下,也想要把音樂傳遞給大家。

問:以往的採訪中詢問具有「乃木坂風格」的成員,純奈舉出了橋本奈奈未及櫻井玲香的名字,而且表示繼承這種「風格」的人是鈴木;請問「乃木坂風格」具體來說是指什麼?
純奈:奈奈未和玲香她們,跟絢音的共通點就是「名字很好聽」。
鈴木:居然是這個?!
純奈:是呀,光是名字就透露出「不是泛泛之輩的氣場」對吧?而且不只是「可愛」,也兼具「美麗」和「賢慧」。我很喜歡聰明的人,開玩笑時雖然會嬉鬧,但必要時總能說出有智慧的話,所以也許我很喜歡絢音呢。
鈴木:(羞澀地微笑)。

問:剛才提到在《Girls Revue》共演,彼此見到對方的演技有受到什麼刺激嗎?
鈴木:我們在《墓場、女高中生》基本上沒有什麼對手戲,《Girls Revue》中第一次遇到。純奈所累積的舞台劇經驗當然比我多,而且我也感受到她對戲劇高超的感覺。
純奈:好害羞(笑)。

問:純奈對於鈴木的表演感受到了什麼?
純奈:《Girls Revue》有好幾個情境不管男性和女性角色都要扮演,一開始擔心「絢音能演好男性角色嗎?」,一旦等她開始表演之後超像男生的,那時候覺得「明明很會演嘛,為什麼要隱藏起來呢?」。
鈴木:不不,我完全不會演戲。
純奈:你看吧,她老是這麼說,明明不是那麼一回事。

問:演完《Girls Revue》後鈴木在舞台劇及電視劇的工作不是增加了嗎?在電影《派遣死神事件簿》中,妳也將內心戲演繹得維妙維肖,累積經驗後多少能增加一點自信吧?
鈴木:還沒有什麼自信,每當遇到戲劇工作時都會肚子痛。

問:雖然很遺憾舞台劇《北野武的挑戰狀beyond》中途喊停了,但妳還想繼續演戲嗎?
鈴木:這是一個演越多就學到越多、很有挑戰性的範圍分野,雖然還說不上拿手,但要是能繼續接到戲劇工作就好了。

問:純奈自2018年秋季的《七色鸚哥》以來持續在表演舞台劇,可是今年2月之後卻進入空窗期,有什麼不足之處嗎?
純奈:不,沒有那回事,我認為這是一段很好的時間。過去1年半以來都是緊繃的狀態,從乃木坂的工作現場趕往舞台劇排練場,然後又趕回乃木坂….每天過著這種生活,這段期間剛好可以整理心情喘口氣。

問:我5月份時再度上niconico直播頻道觀看《七色鸚哥》,很想再看到純奈返回舞台劇。等局勢穩定下來後,妳還想繼續演出舞台劇嗎?
純奈:是的,如果就這樣不表演會遺忘那種感覺(笑),希望能在還記得那種感覺的時候再度回到舞台上。

問:戲劇工作亦是如此,希望這種狀況早日穩定下來,2個人就能出去玩吧?
純奈:說得也是,表演《Girls Revue》的4個人一起去吃烤肉很開心,好想再去一次呀。
鈴木:嗯,等穩定之後再去吧。

2020年7月16日 星期四

『EX大眾』2020年8月號 ── 溫柔的世界:北川悠理、筒井彩萌專訪翻譯


她們2個人在《乃木坂46小時TV》中的對話瀰漫著溫柔的空氣,絕對不會否定他人,以笑容和婉約語調開展的空間裡,八成有許多觀眾看著看著也會自然流露出微笑吧。要是乃木坂46在本刊中的話,就可以感受到這2個人溫柔的世界。

有馬鈴薯燉肉味道的擴散器
問:妳們2人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聊天的?
北川:從什麼時候呢?我記得一開始是參加7周年紀念演唱會(20192月),彩萌有好幾次陪我一起去拿自助餐。
筒井:對,去過了~(笑)。
北川:因為我有彩萌拿著櫻餅的照片嘛(笑)。

問:是誰先主動找對方的?
筒井:悠理一副想要去拿餐點的樣子,於是我開口對她說:「要不要一起去?」。
北川:就是那樣。

問:年齡大了3歲的北川難道沒有「姊姊」的感覺嗎?
北川:我說話都不經大腦(笑)。
筒井:好的意義而言我感覺不到年齡差距。

問:從去年的周年紀念演唱會開始,妳們在後台聊天的機會就增加了。
北川:感覺從去年夏天起就用現在這種高漲的情緒聊天了。
筒井:嗯,一跟悠理說話,氣氛就變得跟大家在一起時不同,情緒也隨著興奮起來。
北川:為了拍攝雜誌而去海邊,也許是搭交通車時彩萌坐在我旁邊的緣故。

問:北川在博客中提過筒井是「有趣的笑點」。
北川:不知道什麼原因,總覺得彩萌非常風趣,和她一切的對話都很開心。
筒井:欸~。

問:筒井好像也寫過「悠理在場的話心情就會變好」。
筒井:雖然悠理形容我是她的「笑點」,但悠理其實也是我的「笑點」。因為我們彼此都這麼想,氣氛才會變得一團和樂吧。

問:妳們2個人都在休息室做些什麼事?
北川:那個,想著「這樣的話可以吧」….,妳還記得我們談過擴散器嗎?
筒井:啊~,還記得。

問:那是什麼話題?
北川:我們聊過「擴散器幫忙把食物的味道散發開來的話就好了」。
筒井:還說道「加入各種食物和調味料的味道後,搞不好可以做出馬鈴薯燉肉的味道唷」(笑)。

問:好像聊得很開心呢(笑)。是什麼樣的過程變成「筒井向北川施行催眠術」呢?
筒井:並不是我們在《乃木坂去哪兒》(日本電視台)坐接駁車時聊過催眠術,而是某天突然向她施術。我對坐在旁邊的悠理說:「妳的手一直握拳不要打開」,結果她就真的被我催眠了。

北川:彩萌忽然催眠我,一下子被催眠時我也被「點穴」,所以手就真的張不開了(笑)。


問:北川有沒有想著「才不會被妳催眠咧」?
北川:像是平常的「嬉鬧」一樣,我覺得應該是「假裝催眠術」之類的吧,沒想到彩萌竟然真的有這種魔力。

問:筒井也曾對其他人施行催眠術嗎?
筒井:只有悠理而已。

問:對其他成員做過類似催眠術般的「遊戲」嗎?
筒井:倒也沒有,我只想跟悠理玩。
北川:好高興....

問:北川的話就有一種能夠接受的互動感覺。
筒井:是的,我覺得不論什麼事她都會一起陪著我(笑)。

問:《乃木坂46小時TV》中筒井的個人電視台企劃是ASMR(譯註:自主性感官經絡反應「autonomous sensory meridian response」之縮寫,是一種從頭皮向下移動至頸後或脊椎上方的酥麻感覺,在此意指以特殊聲音觸發這種感覺),為什麼妳選擇ASMR呢?
筒井:原本我就在油管上看過,於是試著想做一次看看。

問:北川在那次企劃裡以來賓的身分參與了呢。
筒井:本來以為可能是我獨自一人登場吧,結果在劇本裡看到悠理的名字實在很高興。
北川:我也很開心哦,像平常那樣一起玩真棒呀。

問:跟平時在後台的氣氛一樣呢。
筒井:對呀,因為跟悠理一起玩就很開心。
北川:進行節目之前我問彩萌:「該怎麼做才好?」,她回答:「就像平常那樣開心地玩」。

問:對於筒井的ASMR,北川給予坦率的反應嗎?
北川:我真的給她打好的分數,沒有壞的。可是如此一來全部都是5分,於是我打了2分。由於那是彩萌努力做出來的聲音,我真的很想給她全部5分。

問:她的溫柔傳達給妳了嗎?
筒井:我收到了哦~,不管跟悠理說什麼,她都以「悠理世界」回應我,實在很開心。

問:聽到筒井編織毛衣的聲音,北川也回應「正發出努力的聲音」這句好話。
北川:因為彩萌說「為了這樣我學會了編毛衣」,雖然不只是為了讓我聽,可是我覺得她可以這麼努力實在很厲害。那個聲音雖然聽不太清楚,但是我的心被她感動了。
筒井:欸~,謝謝妳。

問:編織那件毛衣大概花了多久的時間?
筒井:那個時候才編到一半,花了大約1個星期。

問:現在是什麼狀態呢?
筒井:已經完成了(笑臉)。
北川:(拍手)。

問:岩本(蓮加)看了筒井的電視台之後稱讚「溫柔的世界」,妳們2人覺得呢?
筒井:(笑臉)。
北川:(笑臉)。

問:說不定現在這時候也是「溫柔的世界」(笑),妳們2人覺得彼此的氣質很接近嗎?
北川:我很容易就跟彩萌聊起來,最近也在想「是不是氣質和她很接近?」。….怎麼樣?彩萌,妳的想法呢?
筒井:欸~,一跟悠理搭話,就進入悠理的世界了。

問:從2人身上可以感受到平和的氣氛,妳們不喜歡競爭嗎?
北川:倒也不是那麼一回事,我這個人很不服輸。玩瑪利歐賽車得到第2名時情緒很低落,可是彩萌用比喻人生美好的話語激勵我,多虧那樣我才得到第1名。
筒井:鼓勵了悠理之後,好像觸動她的內心一樣便哭了出來,自那時候起她就稱呼我為「師父」了。
北川:她是我的「師父」。

《乃木坂46小時TV》播出現場演唱時意想不到的眼淚….
問:當時筒井剛加入時大家都說妳「很穩重冷靜」,經過1年半之後看到《乃木坂46小時TV》,還是覺得妳很沉穩,在掛橋(沙耶香)的個人電視台摸蛇時不是也沒有那麼怕蛇嗎?
筒井:不不不,我其實非常害怕。但因為那是沙耶香的電視台,我努力做好不要受到討厭。

問:依北川所見,筒井她很沉著穩重嗎?
北川:唔──,彩萌她很好玩哦(笑)。

問:總而言之希望大家注意筒井的「風趣」。請北川談一下喜歡筒井的什麼地方?

北川:我不管對她做什麼都有所回應,她的反應總是很溫和。她擁有像編織物般古樸的優點,我也很喜歡她對油管很熟悉,我母親也說「彩萌好像很有意思」。



問:反過來說筒井喜歡北川什麼地方?
筒井:跟悠理聊天後心裡感覺暖洋洋的,感覺很幸福,所以我覺得悠理營造出的氣氛就是那樣。

問:北川的電視台如何呢?
筒井:為了準備現場演唱,我只有稍微瞄了一眼而已,不過母親稱讚不已。
北川:謝謝,雖然很高興「和AI機器人對話」的願望終於實現,可是我也在反省出現太多失誤動作。我的口齒如果能再清晰一點,應該可以導引出AI機器人更多的能力。

問:咬字不清楚的地方也很有意思,香蕉人設樂(統)也曾在《乃木坂工事中》提到「北川說話再用力一點比較好」,北川覺得如何?
北川:沒想到那一天對我來說是個轉捩點,以前我對說話毫無自信,聽到那句話之後那種「再加油吧」的熱情湧現,在《乃木坂46小時TV》中留意著「聲音要更大聲一點」、「要做出反應動作」等。

問:關於筒井在《乃木坂工事中》吃榴槤一事,設樂說「成立了」,妳覺得那是正確答案嗎?
筒井:雖然設樂說了這些值得感激的評論,我卻不曉得這算不算是綜藝的正確解答。只不過看了大家在《乃木坂工事中》、《乃木坂去哪兒》、《乃木短劇》(日本電視台)的表現後,我認為展露「自我風格」才是最重要的,目前我要努力做自己。

問:在《乃木坂46小時TV》中和新4期生一塊兒做點心的小屋,拉近彼此之間的距離了嗎?
北川:對,前陣子我跟林瑠奈聊了大約1小時30分鐘,我們的興趣很接近所以聊得很起勁。
筒井:黑見(明香)很積極地來找我搭話,也收到了她準備的生日禮物。

問:在《乃木坂46小時TV》中除了自己演出的部分以外,請說說印象深刻的地方?
北川:有太多太多了,不過我純粹被前輩們在個人電視台中竭盡所能練習的挑戰企劃所感動。看到整體的氛圍和前輩在後台的模樣,以及幫助我們的工作人員們,再一次覺得自己真是太喜歡這個團體了。
筒井:我覺得前輩在每種時刻的氣氛中情緒合而為一真是厲害,尤其是攝影棚裡生田(繪梨花)站在我身旁時,我才剛想著她的情緒真是高漲,她卻一下子降溫下來,我還遠遠比不上她呀。

問:筒井被松村(沙友理)拉進松敏的表演橋段時也跟著表演了。
筒井:因為我看過以前《乃木坂46小時TV》表演過的松敏,所以覺得很開心,雖然有點不好意思(笑)。

問:去年的「真夏全國巡演」由秋元真夏製作的組合中,筒井戴著公主小丑魚(譯註:學名為眼斑雙鋸魚,即電影《海底總動員》的尼莫)的頭套,或許筒井是想讓人戴上頭套般的存在。
筒井:我的確經常戴頭套呢(笑)。

問:《乃木坂46小時TV》的尾聲是睽違已久的現場演唱,有沒有什麼感覺?
筒井:縱使沒有現場觀眾,一播放《OVERTURE》便湧現演唱會的感覺,內心雀躍不已。雖然表演的是社交距離版本,可是第一次可以公開《I see…》實在很開心。其中從螢幕觀看1期生的《你就是希望》,內心五味雜陳,「乃木坂真是太棒了」而覺得感動萬分。
北川:我也在最後那首《世界各地的鄰居呀》掉了眼淚,受到各方人士支持的同時,也很感謝得以讓我們完成《乃木坂46小時TV》,更想到「在世界變得這麼糟糕的情況下自己能夠做得了什麼呢?」,好幾種情緒摻雜在一起就變得坦率了。

問:未來的狀況依然不甚明朗,妳們還希望以團體的名義活動嗎?
筒井:由於見不到每位飯迷的面,我很想跟大家說說話。說不定因為這種情況才能完成跟平常不同的事情,身為乃木坂成員之一,要是能夠把精氣活力帶給許多人就好了。
北川:即便獨自一人,很多人也感覺到了溫暖,我想盡力帶給大家露出微笑的瞬間。

2020年7月15日 星期三

『EX大眾』2020年8月號 ── 重逢與恢復:田村真佑專訪翻譯


無法步出家裡的日子一直持續
但是又這樣開始了
即便不握手也能分享的感情

再度萌生



問:妳在《乃木短劇》(日本電視台)及《乃木坂46小時TV》(ABEMA)等節目中,完全已經帶入吃得下珍奇古怪食物的人設….
答:不、不(笑),那只是製作單位替我準備的而已。四期生當中比較能接受珍奇古怪之物的人是我,原本我也討厭接觸昆蟲,可是看了前輩以前挑戰過昆蟲食物的模樣,既然工作人員提議了,我就全力以赴。

問:在這些個性多彩多姿的4期生裡,對於人設有沒有什麼煩惱?
答:即使我跟(金川)紗耶同樣是「小笨蛋」,可是跟她那種天外飛來一筆的答案相較之下,我純粹只是答錯而已。也曾想過自己的個性是否平庸無奇,可是如今漸漸有許多人誇讚我「雖是小笨蛋卻能夠做MC主持」,於是我覺得那應該就是我的人設吧。

問:在《乃木坂46小時TV》裡也是看妳落落大方地做MC主持。
答:雖然我很緊張,但外表也許看不太出來。現場直播時經常更動既有的流程安排,我認為這樣可以鍛鍊我的對應能力。

問:很多前輩都叫妳的綽號呢。

答:我們在3期、4期生演唱會(201910月舉行)的排練時拉近了距離,叫我綽號的3期生增加了,我對其他人很坦白大概是我的優點吧。


問:在《乃木坂46小時TV》裡也跟新4期生拉近距離了嗎?
答:是的,松尾美佑對我說:「我很喜歡真佑」,因為我常常主動說喜歡其他人,所以聽她這樣說我很高興。

問:《乃木坂46小時TV》裡也有「和聲優一起夜遊」的合作橋段。
答:很多飯迷對我說「我喜歡妳的聲線」,我念初中時也曾經調查過該做些什麼事才能當上聲優,因此希望也能像松村(沙友理)那樣從事配音方面的工作。

問:這樣一來妳在乃木坂就有綜藝或聲優方面的機會了。

答:偶像只靠長得可愛是不行的,我後來總算留意到這一點。松村吃過了昆蟲料理、白石(麻衣)摸過了青蛙,她們盡全力做這些有意思的事情來增加她們的「可愛」。我也想要像前輩一樣展現「風趣」,成為一個全能偶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