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2月9日 星期二

 [原文出處:https://note.com/bunko_x/n/nee3c926eade2 ]




2015710日是我喜歡上乃木坂46的日子。那一天我去看了一齣名為《忘記悲傷的方法 Documentary of 乃木坂46》的電影(譯註:以下稱《忘記悲傷的方法》),敘述了從乃木坂46成立至今的歷程,這是一部紀錄片。我觀看了那齣電影後,喜歡上了乃木坂46

 

在那之前,我只透過電視節目《乃木坂在哪裡?》(現在則是《乃木坂工事中》)認識她們。要說為何收看那個節目,只能說是無意間看到的。沒有什麼特殊理由,只是多少有點在意吧,因此每周待在家裡都會收看。我並不覺得這個節目有什麼特別的,雖然都是可愛的女生,也會進行有趣的企劃,但那只不過是我對節目有興趣罷了。

 

那個節目傳達了紀錄片即將上映的消息,當時我猶豫著要不要去看。還是老樣子,並沒有什麼特殊理由。明明沒有理由,卻跑去看偶像的紀錄片?唉呀,我就是這樣的人。

 

然後看完電影之後,不,正在看電影的當下,我就喜歡上了乃木坂46

 

我從來沒看過乃木坂46的演唱會,也只買過一張歌曲專輯,而且從來沒去參加過握手會等活動。我接觸到乃木坂46的管道唯有《乃木坂在哪裡?》這個節目,更不用說我完全不熟悉乃木坂46的歷史,甚至連成員的名字和長相也對不起來。

 

因此我只是抱著一無所知的想法去看那部電影。

 

那部電影裡描繪了各式各樣的事情,從甄選試鏡的影像開始,直到舞台幕後的衝突、醜聞、和家人之間的關係等。以5位主要成員為重心,我一下子吸收了乃木坂46的歷史。我是不是被某種東西吸引住了?某種《乃木坂在哪裡?》節目傳達不出來的東西出現在電影裡嗎?

 

我認為討論到乃木坂46有兩個重要的關鍵詞,那就是「AKB48官方對手」和「悲觀消極」。

 

最初乃木坂46被定位為AKB48的官方對手而誕生,這意味著從一開始就有相當高的難度。只不過突破了甄選那一關,直到最近都還是平凡無奇的她們,突然之間就被指定為如日中天的AKB48的正式對手。我覺得這股沉重的壓力造就出乃木坂46這個團體的骨幹,不是從無到有的開端,而是背負著不利條件的開端。當然背負著不利條件也有受惠的部分,但是對於仍屬無名小卒的她們而言,應該更強烈地感受到不利的條件吧。

 

另外,我對她們最關心的部分就是「悲觀消極」。當然並非全體成員的性格皆是如此,可是這個團體中以消極的人居多。她們在電影中所說的話語,背地裡必定令人吃驚吧。受到欺凌而想躲避的人、極度怯生什麼都不會的人、通過甄選後卻感到恐懼的人,縱然出現各式各樣的反應,但結果乃木坂46是由一群悲觀的人們所組成的團體。

 

只要聽了她們的歌曲八成可以理解吧,許多歌曲根本不像偶像應有的曲調及歌詞。而且正因為這些曲子對於演唱的她們來說能夠引發共鳴,所以才能打動歌迷的心吧。

 

悲觀的人因為生性頹唐消沉,所以想得太多、自尋煩惱,每一回有太多話縈繞在腦海裡揮之不去。我一直認為這種蓄積會成為人的魅力而開花結果,我之所以被悲觀的人吸引,大概就是這個因素。我自己也很悲觀,打算了解悲觀的人的思考迴路,所以才會對她們的言行產生共鳴。

 

乃木坂46裡有許多人都過著不斷逃避的生活,她們逃呀逃,終於來到了乃木坂46。但是那裡也不是一個安身立命之地,等待著她們的是名為絕望的聚光燈。對於一直逃避的她們來講,這是難以忍受的考驗,可是她們基於各種理由堅持、忍耐,且努力消除過去的自我。

 

於是誕生了故事。說實話,我對其他偶像一無所知,說不定某些偶像團體裡也有人背後隱含著故事,但是終日生活在陰暗處逃避現實,結果當偶像之後變得強大,這種人在許多團體中應該不多見吧。

 

乃木坂46是弱者熠熠生輝的地方,她們意識到自己的懦弱、幼稚、窩囊,學會了以絕望為食糧而前進的辦法,即使遍體麟傷也要向前邁進。她們經過那樣的奮鬥之後逐漸變得更加輝煌,她們用這些光輝照亮了軟弱的我們。懦弱也好、醜陋也好,只要擁有前進的意志,便能抵達某個終點。本應在人生中畏縮不前的她們,被賦予出乎意料的「閃耀的場所」,落入其間痛苦掙扎,間接照亮了我們——我懷揣著這樣的心情看著她們。

 

我自己就在最近成為了被賦予「閃耀的場所」的人,縱然程度還無法與她們相比。這種自身環境的變化,也是與乃木坂46產生共鳴的主要原因吧。我這個人也很悲觀,在收受的「閃耀的場所」畏懼不前。但是見到乃木坂46她們傷痕累累的奮鬥過程,我獲得很大的鼓舞。並不確定自己能否和她們一樣努力,可是我想努力做到不讓乃木坂46感到羞愧的程度,我的腦中確實產生出這種想法。

 

以這個意義而言,乃木坂46在我的心目中就像一根支柱。雖然不是撐在我身上,卻是打從心底支持著我。時不時地透過影像與文字重新接觸她們奮鬥的軌跡,湧現了想要加油的想法,能邂逅她們真是太好了。

 

於是進展到這本書的內容吧。這本書是匯集了《周刊Playboy》上的專欄連載文章,故事並非按照時間順序進行,而是以時間軸為中心四處飛行,描寫出乃木坂46這個團體的歷史。

 

雖然編輯的方式出現差異,但紀錄片電影《忘記悲傷的方法》和這本書當然皆以同樣的素材為基礎,描繪的小故事具有共同點。以這個意義來說並沒有什麼新鮮感,但這是因為我在看《忘記悲傷的方法》。對於沒看過電影的人,應該很容易掌握到乃木坂46這個團體的整體印象。目前為止發生過印象深刻的軼事、乃木坂46歷經什麼事件而變得茁壯、以什麼想法跨越那段時期等等,透過對每一位成員的訪談,認真地刻劃出多數構建乃木坂46的絕望及考驗。

 

雖然和紀實電影的素材大致相同,但也有一個很大的差異,那就是「Under Live」。這本書花費相當的篇幅觸及「Under Live」,所以這個部分特別令人印象深刻。Under Live的歷史徹底扭轉了一個團體中光與影的存在方式,偶爾會讓人覺得熱淚盈眶。

 

所謂的Under Live,就是選拔成員除外的Under成員單獨舉辦的演唱會。

 

「採訪成員們的時候,許多『Under成員』異口同聲地說:『從第1單到第3單的Under確實非常辛苦』。」

 

「在某種意義上….,那也是抵抗自我的戰鬥呢,Under成員在第1單與第2單的時期幾乎沒有任何工作,基本上《乃木坂在哪裡?》唯有選拔成員能參加,出演雜誌和電視節目、MV的拍攝量也截然不同。」

 

乃木坂46AKB48集團的子團全然不同,她們沒有作為本營的劇場。假如有劇場作為本營,即便是Under成員也有機會經常舉行演唱會。但是沒有劇場的乃木坂46,只要沒有選拔身分就沒有工作。因為曝光的機會鮮少,所以在握手會上排隊的飯迷也稀稀落落。

 

「要問什麼才是最恐怖的,那就是成天無所事事的Under成員。明明都是同屬一個團體的夥伴,自己在吃飯時其他人卻在工作。大家都累積各種演藝經驗,唯有我們只會吃飯而已,那實在太可怕了。」

 

有位成員用一句絕妙的話語表達了這種狀況:

 

「經常在CM廣告或雜誌上見到『乃木坂』呢,心裡想著『她們真是好命呀』….。」

 

川後陽菜在《乃木坂在哪裡?》節目中如此說道,縱然攝影棚裡爆出一陣哄堂大笑,但這是Under成員共同的感受。在這種程度上,聚光燈的焦點並不會移到Under成員身上。

 

「在沒有工作的情況下,有時Under成員只能去鄉下地方參加宣傳活動。那個時候真的很開心,大家都在說『想要舉辦更多場演唱會』,因為那是Under成員的『夙願』。」

 

她們陷入「一無所有」的絕望之中,得到乃木坂46這個名號的同時,整天無所事事地去上學。在電視上見到「乃木坂」,竭盡全力卻無法進入選拔。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辦了,禁錮在那種無法擺脫的絕望。

 

改變這個現狀的便是Under Live,縱然促使選拔與Under的區隔反轉立場,但起頭卻過於嚴酷。

 

「明明白天舉辦迷你演唱會時擠得水洩不通的會場,人數竟然未達三分之一。」

 

由於開放觀眾參加Under Live的條件太嚴苛,所以初次進入的觀眾人數是毀滅性的少。

 

「空空蕩蕩的,那個起頭令人失望,儘管如此我還是很高興有人過來看,我說了『我會全力以赴為這些飯迷表演』。」

 

無論環境多麼地惡劣,Under Live對她們而言是最後一根救命的稻草。她們剩下的唯有這個了,因為不想再過著遊手好閒、心如槁木的日子,所以她們非常拼命。

 

「『打破Under的概念』、『我們才不是二軍(譯註:日本棒球界習慣將先發球員稱為一軍、板凳球員稱作二軍)』,充滿這種信念的Under Live,正是因為聚光燈照射不到的Under成員才得以創造出『只屬於她們的場所』。」

 

Under成員以「選拔成員所做不到的事」為口號舉辦了演唱會,乃木坂46全體演唱會乃是藉助導演等各種工作人員而成立,但是Under Live則是一切從演出開始便不假手他人,由Under成員自行決定。

 

「換作是全體演出的大型演唱會,做不到的事情果然還有很多,Under Live會不斷挑戰那些,讓選拔成員驚異地發現『竟然能做到這種事情!』,總之這是一場『讓人熱血沸騰的演唱會』。」

 

她們包辦了所有想得到的事情,練舞練過頭而受傷的人屢見不鮮,可是纏上防護繃帶後繼續跳舞。她們不得不這麼做,只能硬著頭皮往前衝。

 

「老實說,我知道如果沒有人來看Under Live的話,馬上就會終結,因此強烈地期盼著『必須連接到下一次的Under Live』。乃木坂46有一半的人是Under,即便這一次進入選拔,下一張單曲難保又回歸Under,這麼一想的話Under Live是一個相當重要的場所。」

 

「『即使只有一次,要是觀眾不入場就完了』在這種如臨深淵的狀況下,Under Live拉開了帷幕。」

 

想不到Under Live獲得了驚人的支持。

 

「『Under Live似乎很精彩。』

『現在不看Under的話,肯定會後悔的。』

『也許她們比選拔成員更厲害吧。』」

 

這種傳聞在飯迷之間流傳開來,不久之後Under Live就變成買不到票的重要演唱會了,然後她們終於踏上東京巨蛋舉辦Under Live。剛好在我寫下這篇感想的今天,Under Live於東京巨蛋舉行。

 

「確實打破了『Under的概念』,『Under並非選拔成員的二軍』,不管成員或飯迷應該都從心底感受到這些事實吧。」

 

她們一直生活在影子裡,糾結於沒有演藝活動的絕望,同時又一口氣釋放累積已久的絕望,Under成員一下子吸引了目光焦點。這個發光發熱的場所不是她們尋找到的,而是自己親手創造出來的。影子化作光芒,乃木坂46這個偶像團體實現了重大的進化。

 

但是Under Live的成功也為乃木坂46帶來了新的課題:有人說該團體彷彿分割成「選拔」和「Under」兩個組合,變成了互不相干的存在,彼此交流的機會並不多。在Under這一邊,她們也出現在表演方面不會輸給選拔的自負。克服這種不協調感之後,乃木坂46又化為一個大團體。

 

由於紀錄片電影完全沒有提到Under Live,所以我認為光是這方面的篇幅就值得購買本書了。以「打破Under的概念」為目標的Under Live一而再、再而三地成功,在選拔與Under的區別這一點,使人感受到乃木坂46強力扭轉的驚人之處。

 

總的來說,《16人的主角》的故事也令人印象深刻。雖然在紀錄片電影也有提到,但是重新用文字閱讀,依舊讓人切身感受到《16人的主角》音樂劇的殘酷。

 

「老實說開幕以後的每一天….真的都是地獄。」

 

除了高山一實以外,幾乎所有成員都有相同的感想吧。高山一實以健談的能力聞名,能在眾人面前毫不膽怯地發表談話,所以從乃木坂46初期開始便以罕見的談話能力在自我宣傳上大獲全勝。這部音樂劇的系統乃以自我宣傳為基礎,由觀眾進行投票,然後根據排名來決定角色分配。為了讓全體成員無論被選到什麼角色皆能順利出演,所有成員都必須背下全部角色的台詞,這個企劃光是這樣就極其殘酷了。

 

「下過苦功卻得不到回報才是最難過的,大家都說『好痛苦啊,好想逃呀』。我還記得回程坐上公車超開心的,恨不得早點回家,然後把自己關在家裡。」

 

不過,要說被選上的成員很輕鬆的話,倒也並非如此。生田繪梨花憑藉著壓倒性的唱功及演技,幾乎在每場公演中都獲得第一名,留下了令人驚異的成績,可是生田也不是沒有煩惱。

 

「安慰其他成員也不對,如果表現出自己的痛苦,不就變成『妳不是被選上了嗎?』」

 

她原本在甄選時就被官方決定為「暫定選拔」,後來她也幾乎在所有場合都排上順位。「AKB48耗費5年所走的道路用5個月走完」似乎是秋元康經營乃木坂46的幹勁,但是對於能否實現各項艱鉅的考驗,成員們都感到疲憊不堪。

 

「壓榨自己去迎戰,面對《16人的主角》,和以前的乃木坂46產生劇烈的變化。並不是變壞的意思,而是採取『戰鬥下去』這種姿態的人增加了,提升自己的能力、互相刺激、建立向上發展的關係,我認為這經過了嚴格的鍛鍊。」

 

「面對《16人的主角》,以前個性懦弱的成員也有所改變。與其說是人的影子部分,不如說是被挖掘出人性本質的感覺。透過這次的經驗,我覺得以後演唱乃木坂46的歌曲會帶來力量。」

 

就這樣,《16人的主角》對乃木坂46來說雖然嚴峻,卻是成長的動力。以前只會拚命解決眼前之事的少女們歷經這段過程之後,才學會了「戰鬥下去」的態度。



 乃木坂46裡奮鬥最多的應該是生駒里奈吧,我看完紀錄片之後也想過,生駒里奈真的是個富有故事性的人。

 

「其中有一個動不動就低頭、駝背的少女,這位從秋田縣遠道而來的少女在一群閃閃發亮的女孩中,一直盯著地板看。她的名字是生駒里奈,也是為了將人生投入乃木坂46而前來的人。」

 

在學校受到欺侮、連升上高中的勇氣都沒有的少女,「為了逃避現實」而報名參加甄選。

 

「然後,所有鄉下地方組成員都異口同聲『我記得生駒里奈(秋田縣出身)總是在哭泣』。」

 

少女第一次和母親分開就想家,吃不下便利商店的便當,嘴巴裡更佈滿了口內炎的傷口。她一直沒有自信,認為自己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卻自出道開始連續5張單曲站C位。

 

「一直以來我都認為『偶像就是想要守護她的成長』,所以生駒應該很適合Center吧。」

 

在紀實電影中,生駒里奈始終是乃木坂46的中心人物,並非跳舞時的站立位置,而是這個團體的精神支柱。被欺凌、毫無自信的女孩在沒有經驗的情況下,受到了站C位的沉重壓力。那些糾葛、苦惱、絕望,生駒負擔所有一切並沒有逃避,等到第6張單曲她離開Center的位子之後鬆了一口氣。

 

「所以….那個時候雖然飽受批評,但真正的心情是第6單不再是Center,脫離了痛苦,就是那種『重新轉換心情向前衝吧!』的想法。」

 

此後生駒也到AKB48兼任,以及持續站在乃木坂46的中心位置。別人稱為「悲觀是生駒里奈的武器」的少女,因為悲觀而流淚、因為悲觀而絕對不滿足於現狀,而且因為悲觀比任何人充滿了故事性,這應該是環境培養出人才的絕佳例子吧。

 

另一個環境培養出人才的絕佳例子,應該算西野七瀨一份。

 

「說實話,我連中學時代做過什麼都不記得了,既不跟男生講話,也帶著『請不要找我聊天』的氣場。就算別人過來搭話,我也不看對方的臉;眼睛一對上,我馬上就移開目光。」

 

可說是乃木坂46之顏其中之一的西野七瀨,從她現在的模樣實在完全無法想像吧。在紀錄片電影方面,西野七瀨的消極表現也忠實地呈現出來。但是西野加入乃木坂46之後,意識到自己「不服輸」的性格。

 

「我進入乃木坂46之後才知道自己不服輸。現在也一樣,基本上我很不喜歡你爭我奪。可是輸了覺得不甘心,因為不甘心所以討厭這一點,說不定我一直在避免爭執。」

 

她因為某件事變得心煩意亂,有一幕她說了「我要回大阪」,也被工作人員挽留;那件事便是秋元真夏的回歸。

 

秋元真夏是一位備受期待的少女,她通過了甄選,暫定選拔排在第2位。但是學校方面不允許演藝活動,還未進行活動便暫停了半年。

 

「那段重要的半年期間,我無法參加乃木坂46。『如果過了那半年….,我那個位置就消失了,回不去了….』,少女的偶像生涯是從低谷開始的。」

 

遭遇這些事的秋元真夏以衝擊性的形式回歸乃木坂46,回歸後不久就被選為Center(譯註:此處應為原文作者之筆誤,實為福神,以下皆已修正),壓倒上回為福神的西野。

 

以前發表選拔時受到巨大衝擊的成員們,相較於這一次她們的心緒受到更劇烈的動搖。乃木坂46曾因為Center的選定而多次引發騷亂,生駒在第6單沒選上Center時曾經倒下,她結束兼任AKB48之後也再度選上Center,秋元真夏回歸福神之位也受到相當巨大的衝擊。

 

可是最令人震驚的Center非屬堀未央奈不可,她甫以2期生之姿加入,還幾乎沒進行過演藝活動,突然間卻被拔擢為Center

 

「那個是….,如果談到乃木坂46歷史上的衝擊強度,我認為那件事排行第一。但其中未央奈也是最痛苦的人,非但感受到前輩冷淡的眼神,同時也承受來自同期的恐怖目光。加入乃木坂46,毫無任何經驗便突然站上C位的只有我和未央奈兩人而已,因此我對她說:『沒關係,我會盡全力支持妳的』,我絕對會站在她那邊。」

 

「但是剛加入的2期生站上C位,對於『被這個人超越了』這一點感到不甘心吧。未央奈本身並沒有錯,不過那是….加入乃木坂46後用3根手指頭都能數得出來、令人懊悔不甘的事情呀。」

 

這件事當然也會製造話題,但是營運方總是以帶給成員衝擊的形式來推進各種事物的發展,因此這件事也算是實踐以5個月走完AKB485年,我想要讚揚她們挺過各種考驗的奮鬥歷程。

 

讓我們回到原來的話題,秋元真夏一腳踢開西野七瀨,復出之後立刻登上福神位的衝擊性消息,紊亂地攪動著後者的情緒。從此之後,她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不和秋元真夏說話。

 

兩人不和睦的關係,成為其他成員與飯迷都知道的公開秘密,但仍舊沒有什麼結果。本書描寫了兩人關係出現變化進展的那一天:縱然西野七瀨腦袋裡知道那並不是秋元真夏的錯,但與生俱來的個性導致她無法付諸行動。秋元真夏也因復出卻造成西野掉出福神的罪惡感,卻無法積極地與她建立關係;她們的冰點因為演唱會上的某個事件而溶化。

 

「如果有人很討厭自己又愛哭,類似像那個時候的我,希望她能報名參加乃木坂46的甄選。」

 

當西野七瀨被記者提問到有關乃木坂46的未來,她如此回答著。

 

與愛哭鬼完全相反的,是被稱作「天才少女」的生田繪梨花,從小就一直堅持練習的鋼琴,已經達到能夠考上音樂大學的水準。再加上她的唱功及演技也出類拔萃,上綜藝節目也令人發噱,無論什麼事情都能透過努力完美地完成,簡直是個天才。

 

但是這位天才生田繪梨花卻煩惱著是否辭去乃木坂46的工作,因為她想要進入音樂大學。一邊進行乃木坂46的活動,一邊準備報考音樂大學並沒有那麼容易,果然只能選擇辭去工作嗎….。然而生田繪梨花試圖暫時停止乃木坂46的活動,以便克服這種狀況。決定報考參加音樂大學之後,音樂劇主演的邀約來了,她煩惱了許久後決定接下那個邀約。天才少女並沒有放棄任何東西,而是下定決心把一切都做好。

 

「一整天除了吃飯的時間,我總是在彈鋼琴,一遍又一遍地重複這樣的每一天。睡眠時間是每天平均3小時,除非遇到那一天安排舞台劇排練,否則都是成天與鋼琴為伍。」

 

透過天才毫無懈怠的努力,讓人能看清楚可以達到多高的目標,生田繪梨花應該可以說就是這樣的少女吧,那是站在線條纖細、總覺得有點「扁平」的少女無法想像的一面。

 

乃木坂46今年(2015年)決定出演紅白歌合戰,與官方對手AKB48在同一個土俵(譯註:日本相撲比賽用的圓形黏土擂台)正面對決。

 

「終於能和她們站在同一個土俵上了,我認為這就是起跑線。

 

乃木坂46這個團體究竟會成長到多大呢?選拔成員尚未畢業,2期生以降的成員也尚未募集。身為AKB48的相關團體卻以很罕見的形式前進,透過Under Live打破Under成員的概念,雜誌、電視劇、舞台劇等各項活動都在進一步擴展。以悲觀為原動力的她們將持續快攻,即便她們很悲觀,卻沒有負面的氣場。她們所發出的溫柔光芒,悄然照亮所有擁有難以忍受的日常生活的人,我認為乃木坂46希望能以這樣的存在一直持續下去。



2021年2月1日 星期一

『blt graph. Vol.63』2021年1月27日 ― dolce:阪口珠美專訪翻譯

 







藉由在Under Live擔任座長的經驗使我更向前一步

3期生阪口珠美在第26張單曲所收錄的Under樂曲《不值一提的KISS》站C位,於去年12月舉辦的「Under Live 2020」擔任座長(譯註:座長一詞原使用於劇場界,意指率領劇團的領導人),這些經驗給她帶來什麼?

 

問:開頭先請教妳當初聽到自己負責Under樂曲Center的心境?

答:一開始覺得是不是搞錯了,尚未拍攝MV之前始終不敢置信。

 

問:也就是說,實際湧現自己是Center的感覺是在拍攝MV之時?

答:沒錯,拍攝舞蹈那場戲的時候站在正中央,這下子實際感受到這一點。

 

問:對於《不值一提的KISS》這首歌曲抱著什麼樣的印象?

答:近來Under曲屬於沉靜型的曲風,歌詞所表達的世界觀大多很沉重。本來以為這回也是走這個路線,沒想到竟是一首明亮、可愛風格的歌曲,令我非常開心。

 

問:這首歌所描繪的主角是不是有點像「逞強的女孩子」的感覺?

答:是的!歌詞描寫成「逞強、有點臭美,卻又長得可愛的女孩子」的形象而打動人心!因為可愛曲風的歌曲表演起來很愉快,所以我很喜歡;成員們也說「這首歌跟珠美的風格很接近呢!」。

 

問:此外,去年12月舉辦的「Under Live 2020」由妳負責座長一職。回顧起來,坦白說感想如何?

答:由於我非常喜歡Under Live,對於自己擔任座長不曉得是否適任,周遭的人必定也會想「到底靠珠美有沒有問題?」。不過,不挺起胸膛登上日本武道館的舞台是不行的,於是打起精神站上C….。你覺得怎麼樣?或許我還不夠可靠吧….

 

問:我觀看過那場演唱會了,妳凜然地站在舞台上,看起來樂在其中的樣子,MC主持或問候打招呼的台風也很穩健。

答:謝謝你的誇獎,果然多虧了成員們做我的後盾,使我非常安心。

 

問:可否舉例一下尤其是哪些成員支持著妳?

答:全體!真的每個人都是我的堅強後盾。第一天的談話進行得不太順利令我有點沮喪,前輩也留意到了這一點。日奈親(樋口日奈)傳訊息給我、(和田)瑪雅逗我發笑,前輩的關懷幫了我一個大忙。然後(吉田綾乃)克莉絲緹一直陪我練習演說,我也對同期充滿了感激。

 

問:連續三天的演唱會落幕後,妳對成員說了什麼關於演唱會的話?

答:我發送感謝函給全體成員,結果馬上就有「妳變得很可靠了喲!」的回覆….,自己也覺得某些地方確實改變了。

 

問:改變的「某些地方」究竟是什麼?

答:唔~,到底是什麼….?不過湧現了「我沒問題的」這種想法。目前為止我幾乎沒有任何機會在演唱會上發表談話,如今平安無事地表演了三天,的確又向前跨出了一步。因此這次能夠挑戰座長這個職位,真是太棒了。

 

問:順便提一下阪口在Under Live結束後的直播,對於2021年的目標說出了「自立」一詞。

答:是的,因為今年年滿20歲了,既期盼變得像前輩一般具備成熟女性的外表,在內涵方面也希望自己能夠思慮周延再付諸行動,成為一個獨立自主的人,因此才寫下「自立」這兩個字。

 

問:也就是說,以前曾經發生過思考不周而魯莽行事的事情嗎?

答:母親曾經那樣說過(笑),也曾不經大腦思考便貿然動手而後悔不已,老是依賴著其他人的意見隨波逐流,所以希望能夠靠自己思考並決定事情。

 

問:關於外貌,這回攝影時也突然顯露出彷彿大人般的神情。

答:這回實在很高興讓我拍攝出成熟風格的照片!我對成年人很嚮往,巴不得早日成年呢。在我的心中已經預定要成為更成熟的人,這才是真正20歲的大人吧。可是我卻一點都不性感,還殘留著高中女生的氣息,所以覺得很困擾(苦笑),必須早一點變得成熟!

 

問:那麼,現在乃木坂46迎來了重大的轉換期,阪口對於團體的現狀怎麼看?

答:前輩們逐一畢業離開後覺得很寂寞,坦白說心裡強烈地想著「希望她們不要走」。但是那時候強烈地想著「我們後輩還要再加油才行」,因為同期也都漸漸拓展出活躍的領域,我受到了很大的刺激。

 

問:最後請表達一下妳對今後演藝活動的幹勁?

答:縱使目標是進入選拔,可是至少想要先對著守護我的飯迷,展現現在在這裡愉悅的模樣。接下來預計會漸漸變得成熟,也希望大家可以溫柔地看著我的成長歷程!我會加油的!







2021年1月28日 星期四

『FLASH』2021年1月8日號 ― 清新的早晨到來:齋藤千春專訪翻譯

 


《羽鳥慎一早晨秀》的超人氣次世代王牌,再度引發巨大反響!



「祖母簡直欣喜若狂,自掏腰包購買了很多本雜誌,並且走路分送給住在附近的友人。後來連自己那一份也送出去了,於是問我:『妳手上還有沒有剩餘的?』(笑)。」

 

以愉悅的神色對我們述說著去年10月本雜誌刊登個人寫真後的反響,這位就是朝日電視台的播報員齋藤千春。在她擔任助理播報的節目《羽鳥慎一早晨秀》介紹本雜誌發售的消息後,吸引了該節目的時事評論員玉川徹。「他說:『讓我看看!』並仔細查看了內容。只不過裡面也有刊登小時候的照片,包含了我妹妹的照片。有點遺憾的是,他似乎對妹妹比對我更有興趣(笑)。」

 

秋元(康)老師也聯絡了我

朝日電視台的油管官方頻道「影片,頭一次看到」上傳了她模仿乃木坂46《同步巧合》的《試著跳舞看看》視頻,因突破280萬次觀看人次的記錄而蔚為話題,連秋元康也傳訊息給她。

 

「他跟我說:『我正在油管看齋藤妳的《試著跳舞看看》喲!』,他也看過另一篇專訪文章,於是說:『我看到的時候覺得那是一篇很棒的訪問』,使我再度感覺到自己的工作會傳遞到大眾的眼前,他的那句話也令我非常開心。」

 

今年負責《羽鳥慎一早晨秀》節目的工作已經進入第3年。

 

「現在我能享受和攝影棚裡每位工作人員的對話,我和玉川彼此之間的意見也變得心意相通….。」雖然漸漸展露出自我的模樣,但她說無論如何自己只要當一個幕後無名英雄就好。謙虛的齋藤播報員對於今年的目標是什麼?「我希望以《羽鳥慎一早晨秀》為主軸,並挑戰綜藝、旁白解說、體育賽事等各種節目,更希望《FLASH》雜誌能再替我拍攝個人寫真….。如果還有下次的話,我想要去主題樂園,尤其是迪士尼!純粹去遊玩,呈現出自然的姿態。另外我最喜歡甜食,所以也可以辦一個『甜食吃到飽』的寫真主題….,我必定會發自內心地開懷大笑吧(笑)。」



2021年1月27日 星期三

『EX大眾』2021年2月號 ― 對著毫不撒謊的自己:早川聖來專訪翻譯

 


4期生樂曲《Out of the blue》初次在4期生演唱會上公開,站在C位的人是早川聖來。舞台劇、廣播節目、綜藝節目等,那些都是她踏實地邁出每一個穩健的腳步才抵達的地方。她這樣竭盡全力地持續打拚,其本意是什麼?

 

從直播演唱會感受到自己和選拔成員的差別

問:在彩排4期生演唱會(2020126日)時,早川似乎很積極地和新4期生溝通交流?

答:雖然和她們一起進行演藝活動,卻從來沒有完成過一場演唱會,她們一路走來的歷程也和我們不盡相同,所以彼此之間的價值觀出現了代溝,我希望大家能夠朝著同樣的方向前進比較好。但不只是「享受演唱會」就好,對我來說出現一種危機意識,那就是4期生演唱會必須確實傳達「我們繼承並延續乃木坂46的歷史」。我們不論歌唱或舞蹈都還不到位,我認為至少要讓大家看到我們竭盡所能去做表演。我在Kakki(賀喜遙香)的幫助下和她們各別談話,再回頭轉達給其他人,促成了交流。

 

問:不只是身體方面,連心理方面也凝聚共識了。

答:說得也是,11個人的時候就算不討論也成,變成16個人之後就不是那樣了。我自己並不擅長統合群眾,學生時代也沒當過領導幹部。可是一想到「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於是鼓起勇氣跳了進去。

 

問:因為自己也必須好好地做對吧?

答:這一點實在很困難,因為我太過於在意周遭的人,對於自己的輕率疏忽感到懊悔。可是必須要有人說出來,我在這中間掙扎糾結。不過實在沒有時間去徬徨迷惘了,我將自己做得不夠好的部分帶回家自主練習。

 

問:出現好的結果嗎?

答:是的,因為認真討論過所以沒有產生誤解,正式出場時我們做出了融合16個人為一體的表演。那是一個重大的變化,不過在正式表演前3天的晚上,本來預計要固定舞蹈動作,可是眼見沒有跟上進度,心想「這樣下去會很糟糕」,因此晚上為了集合大家一起看舞步的影片而聯絡了每個人。透過從會議室借來的大螢幕,我們一邊觀看舞步視頻一邊討論「這裡的動作不整齊」、「這個手部動作的細微差異要統合成哪一種?」等問題。以前我們都是各自觀看影片,再修正該注意的細節。可是大家一起討論時也注意到了這些,於是不管動作或情緒都整合起來了。正式出場前我們也會呼叫彼此再做練習,每個人都產生了積極的心態。

 

問:以「繼承延續乃木坂46」這一點而言,Unit曲環節具有重大的意義,妳用什麼樣的心情面對妳和遠藤(櫻)表演的《心的獨白》呢?

答:背負著乃木坂46的名聲而活動的白石(麻衣)與西野(七瀨),飯迷寄予這首曲子的惦念也很深刻。一想到那樣的事情,總之我只能拼命去表演了。雖然我的表現力遠遠不及她們,但是可以展現我的決心,因此練習了很久。


問:早川和遠藤合作演出的《心的獨白》令人起雞皮疙瘩。

答:謝謝你的誇獎。坦白說站在小櫻旁邊的壓力實在很大,她的身材很好不是嗎?(笑)

 

問:想不到妳在意的是她的好身材(笑)。

答:小櫻具有才華,也擁有選拔成員活動的經驗。這回我在整場演唱會中感受到,站在《黎明來臨前無須逞強》最前排的3個人(遠藤、賀喜[遙香)、筒井[彩萌]),比其他4期生更熟悉歌唱節目。要是普通的演唱會可能還不會出現那麼明顯的差距,可是遇到現場直播的演唱會,她們3個人在鏡頭外的神情也很吸引人。每次我進入置放著攝影機的現場進行彩排時,都會喪失自信心。跟她們的差距拉得這麼大,現在想起來都快哭了。表演《心的獨白》時小櫻在一個視角裡變換了23次表情,不熟悉的我卻是從頭到尾都用同樣的表情,所以我看了好幾次影片並研究「不是這樣」。

 

問:妳嘗試著修正的態度非常好,那不就是今後的成長空間嗎?

答:那樣的話就好,現在相當不甘心。這一回見不到觀眾的立即回應,總是會胡思亂想著「我的表現沒問題吧?」、「大家覺得我站C位怎麼樣?」等等。

 

即使不努力也能活下去的世界….

問:妳在4期生歌曲《Out of the blue》被拔擢為Center,壓力是不是漸漸浮現出來?

答:自己的心中出現了一些波瀾起伏。發表的那一剎那覺得「好高興」,但馬上就改成「怎麼辦?我還沒有那種能力」。不過周圍的成員都對我說「恭喜」、「一定要做出好作品喲」,縱然試著努力「不可以變得消極喪氣」,但果然還是進行得不太順利而垂頭喪氣….,這種事情一直反反覆覆。

 

問:可是從外人的眼中看來,妳看起來帶著信心從事演藝活動呀。

答:其實內心惶惶不安(笑)。

 

問:這首歌來自和《I see…》同樣的作曲者,是令人情不自禁想跳舞的明朗曲調呢。

答:我收到了一首良曲,只不過一開始見到「真正的自己最差勁了」這句歌詞很負面,很難表現出來。4期生演唱會中雖然以那時候坦率的情緒去表現,直到現在我還在摸索中。

 

問:在4期生演唱會上唱出《Out of the blue》之後就完全洩漏出妳的情感了。

答:即使那樣也算還好(笑),總排演的時候我已經哭得說不出話來了,大家應該都在想「現在不是哭的時候」(笑)。

 

問:正式表演時把那股情緒壓抑下來了。

答:是的,能夠向飯迷傳達感謝之意實在太棒了。

 

問:正因為是Center才必須帶領演唱會進行,妳的腦袋裡有這種想法嗎?

答:當然有,站C位的Kakki是一個既認真又努力的人,大家都信任她,於是造就了《I see…》的良好氛圍。為了讓自己獲得周遭的信賴,也為了讓大家盡情享受這場演唱會,自己必須主動出擊。

 

問:演唱會結束後,聽說受到「妳們也成為乃木坂46出色的一員了」的讚許?

答:承蒙今野(義雄,乃木坂46合同會社代表)如此稱讚我們的表現,我和田村真佑都嚎啕大哭了一場。

 

問:對演唱會整體也有成就感嗎?

答:有一種大家朝著同樣方向邁進的成就感,但是果然還是比較希望觀眾能夠到場觀賞。以前就算出現了小失誤,也能藉由飯迷「謝謝妳」的呼喊及掌聲平復情緒,這一回演唱會落幕後立刻浮現需要反省的失誤,才察覺到這就是直播演唱會的副作用啊(笑)。

 

問:博客的留言板不是有來自飯迷的反饋嗎?

答:我很感謝全部的留言評論。或許這是一個即便不努力也能夠活下去的世界,與其要度過同樣的時間,不如好好利用時間全力拚搏才能得到收穫,所以我已經決定不管發生什麼事都要不惜任何努力去做。如果這一點也能傳達給飯迷,並且恢復他們的精神元氣的話我會很高興的。

 

問:提到了博客,妳也曾經詳細記載了未能進入選拔名單的懊悔歉疚,當時是不是也曾猶豫著要說些什麼話?

答:畢竟有些話不寫出來就無法讓大家知道,工作人員也很貼心,提醒我不可以意志消沉,所以我想要正直誠實地生活下去(笑)。喜歡上毫不撒謊的自己會更開心,坦率地活下去也更有價值。就算變成不一樣的自己而受到他人的認可,自己也高興不起來,這是久保史緒里教我的。

 

問:縱然早川在博客寫下「力有未逮」,但是妳在綜藝、舞台劇、廣播等諸多方面的成績有目共睹。

答:既沒有減分也不是歸零,我想應該是一點一滴慢慢累積起來的吧。不過畢竟實力雄厚的前輩畢業離開後,或許現在我們是一個大型團體,但是不增強實力的話,說不定會一敗塗地。沒有實力的話,解體崩潰只是一眨眼之間的事情,因此現在還必須要再加油。

 

問:早川在一知半解的情況下進入乃木坂46,現在抱持著這麼高度的熱忱實在很厲害。

答:我認為這就是乃木坂46的魅力,加入時雖然很多事情都懵懵懂懂,但察覺時已經變得不惜耗費時間去「盡我所能」,如今乃木坂46是我最喜歡的歸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