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3月6日 星期六

『B.L.T. graduation高中畢業』2021年3月3日 ── 聽見春天的聲音:掛橋沙耶香專訪翻譯

 












我記得自己製作了一本對母親充滿感謝之意的繪本

問:今天妳穿著制服進行拍攝,離開高中之後像這樣穿著制服的機會也消失了。

答:說得也是,當我聽到別人提起高中畢業,就想著「我也要變成大人了嗎….?」,感覺要步入另一個未知的世界(笑)。只是過去這3年間,自己變得成熟了。不過前陣子參加線上見面會時穿上制服,照鏡子時發現簡直跟高中1年級的我沒有兩樣!心想「我真是一點都沒變呀!」。

 

問:只不過,掛橋把短髮留長,在外貌方面留給大家時常變化的印象。

答:自己也這麼覺得,頭髮剪短後又變回從前的樣子了(笑)。

 

問:那麼,掛橋在高1之前都在故鄉岡山生活,後來隨著進入乃木坂46來到東京。岡山和東京是2種不同的高中生活,如果讓妳重新回顧過去這3年是什麼樣的感覺?

答:岡山和東京的高中生活截然不同,還住在岡山時老家就在山上,通勤到學校的距離很遠,每天搭乘電車和巴士要耗費1個鐘頭左右。當時也曾質疑過「幹嘛非得住在這麼偏遠的地方?!」可是如今回想起通學路途上的風景就有點懷念起來了。

 

問:從那個時候就喜歡上乃木坂46嗎?

答:是的,坐車通勤時經常聽《彈額頭》、《事先預知的浪漫》、《脫下制服說再見》、《此刻,想說話的對象》,因此去年白石麻衣畢業演唱會上播放《彈額頭》時,突然間便喚醒岡山的往事了!

 

問:這麼普通的高中生,某日竟搖身一變成乃木坂46成員之一,而且自己還加入飯上的偶像團體。

答:是的,我的朋友也嚇了一大跳。身為一般飯迷的她們也認識乃木坂46,於是問我「妳也和與田(祐希)一起進行演藝活動嗎?!」(笑),那個時候連自己都還沒有實際感受到已經加入乃木坂46

 

問:她們有沒有替妳舉辦類似「歡送會」的東西?

答:有的,要轉學之際替我準備了花束,並且送我走出校門。

 

問:接下來在東京的生活呢?

答:一開始很快樂!興奮地覺得「夢想的東京生活要開始了~」,還和成員一起去澀谷、原宿遊玩,但是後來漸漸開始感到寂寞….

 

問:思鄉病嗎?

答:是的,直到搬來東京之後,才察覺到住在老家的好處和對家人的感激,很羨慕能和家人同住在東京的成員。就算現在也想著「好想吃母親煮的菜呀~」,還好和哥哥一起住在東京讓我很安心,要是沒有哥哥的話就比現在更覺得孤單了。

 

問:那麼,東京的高中生活如何?

答:一開始很擔心,不知道該怎麼去面對,可是同學們都很開朗活潑,馬上就和我閒話家常,於是立刻打成一片了。

 

問:那樣真是太好了,順便請教一提到高中生活,妳就回想起什麼呢?

答:高1還住在岡山的時候,全學年的同學搭乘巴士去大阪旅行,一起和好朋友吃章魚燒應該是我唯一的女高中生回憶吧?來到東京之後,尤其高3時受到新冠疫情影響,很多預定行程都取消了,現在回想起好想參加最後一次的校慶文化祭。至於課堂上的印象,最深刻的是在家庭課上製作繪本。

 

問:製作了什麼樣的內容?

答:把對於母親的感謝之意融入繪本中,用蠟筆畫出「謝謝媽媽總是做飯給我吃」的內容。

 

問:母親有沒有看過那本繪本?

答:我拿給她了,看了之後非常開心!

 

問:真是一段佳話呀!接下來,掛橋認為這3年間自己改變及成長的部分是什麼?

答:我認為自己變得十分樂觀正向。以前只要一點小事,情緒立刻變得很沮喪低落。可是加入乃木坂46之後,接收到來自飯迷的應援打氣詞句,從此之後我就沒那麼喪氣了。「接下來要加油!」,變得會去正向思考各種事情。

 

問:那真是相當重大的變化啊。變得這麼樂觀的掛橋今後想要嘗試的事情是什麼?

答:等疫情平歇之後,我想要1個人去海外旅行,和各國的居民做交流!在工作方面,則希望能夠獲得戲劇,還有音樂的相關工作。




2021年3月5日 星期五

『EX大眾』2021年2月號 ── 睽違10個月所見到的景象:樋口日奈、阪口珠美專訪翻譯

 


時隔1年之久,去年12月再度於武道館舉行Under Live,受疫情影響其他團體往往改採線上演唱會,乃木坂46則是自去年2月周年紀念演唱會以來重新開放觀眾入場。一邊定時通風換氣、一邊讓觀眾保持社交距離,雖然限制大家不得打call呼喊,但Under Live獨有的「熱情」確實依舊不減。身為座長(譯註:座長一詞原使用於劇場界,意指率領劇團的領導人)佇立在Under成員中央的阪口珠美,以及持續守護著這些女孩的樋口日奈,共同談論著那一天的記憶――

 

彼此的處境相似故產生共鳴,於是覺得「真棒呀」

問:我們想要以2020121820日舉辦的Under Live為話題,向樋口及阪口進行採訪。請問妳們以什麼樣的心情看待這場睽違1年之久的Under Live呢?

阪口:十分感激最喜歡的Under Live得以舉行,故打從心底覺得開心。雖然平常總是很有衝勁,但這回強烈地想著「要把至今為止的想法全傳達出去」。

樋口:由於這次的狀況和過去不同,坦白說覺得一片茫然。觀眾無法出聲應援,「Under Live能能夠炒作出熾熱的氣氛嗎?」而感到不安。可是一旦開幕之後傳來觀眾的熱情,舞台上的我們也覺得「Under Live真是棒」,實在是太好了。

 

問:睽違10個月後才開放觀眾入場參加演唱會。

阪口:「好想看這一場!」,觀眾們散發著光芒,我們看到這種情形後情緒也變得亮閃閃。

 

問:Under Live 2020演唱會上,觀眾的心都被表演《三角空地》時站C位的阪口擄獲了。

阪口:這一回最巨大的壓力可說來自《三角空地》,因為能夠強烈表現出妖豔的感覺唯有(中田)花奈而已。於是我在吸取她的優點的同時,每天也煩惱著要如何走出自己的風格。



問:以前中田曾經說過:「小珠跳起舞來很謹慎小心」。

阪口:嗯,我都跳得軟趴趴的。

 

問:不,我認為阪口柔韌的舞姿很適合《三角空地》。

阪口:謝謝你的誇讚。那樣看來的話,親眼見過前輩身影的經歷就派得上用場了。

 

問:從前阪口曾提到「一跳起舞來就變了個人似的」,目前也是如此嗎?

阪口:是的,這一回Under Live雖然很擔心MC主持談話,隨著音樂搖擺起舞之後,那種情緒便煙消雲散,頓時潛入歌曲的世界,做出具有自我風格的表演。

 

問:由樋口的角度來看,阪口的表演怎麼樣?

樋口:珠美在記舞步這方面又快又正確,在家裡應該也下過功夫。關於她的表演,也沒有那種「沒問題吧?」的半吊子表現。講到這一點,我以前在Under LiveC位時忙得團團轉,一直哭個不停的記憶猶然鮮明。可是我感受不出來珠美受到任何一絲動搖,實在很厲害,她根本沒有把不安或緊張傳染給周圍的人。

 

問:在阪口的心中是不是不想示弱?

阪口:當然那個也是原因之一,另一個是我本來就不善於向別人傾吐情緒,可是日奈親留意到了這一點。

樋口:是不是第一天結束之後?我發現珠美心中似乎有一些反省,想著「妳沒事吧?」,大家也都圍過來了。因為珠美總是輕描淡寫、孤軍奮鬥,所以我們很擔心妳。

 

問:我想樋口自身也有這種狀況吧?

樋口:說得也是,因此我對珠美感同身受,覺得那樣的珠美實在很了不起。

阪口:話說回來日奈親也對我造成一些影響。甫加入乃木坂46之時,我從雜誌上讀到成員們的爆料:「日奈親比其他人提早抵達排練場所,站在鏡子前練習」,於是心想「果然如此!」。

 

問:樋口,這個爆料是真的嗎?

樋口:特別在初期的確是那樣,正式上場時有人一次就OK過關,我卻不是那種人,所以不好好準備的話便擔心不已。

 

問:以前樋口的C位曲《比誰都想陪在你身邊》和《My rule》都很棒,這回看了妳的表演也「竟然有這麼精彩的良曲」而深受感動。

樋口:這一回比平常做更多的準備,帶著自信登台表演。以前雖然比較重視偶像風格,可是歷經村外工作之後,思索著「珍惜回到原點的曲子吧」的影響也很重大,我的心中有一種演戲的感覺。

 

問:因為遇到村外工作,才喚回妳的初心動機嗎?

樋口:那也是原因之一,立刻就找回初衷了。

 

問:阪口一直都很喜歡樋口的表演嗎?

阪口:又再度喜歡上了,因為日奈親擁有她自己的特色。她對我來說像是近在身邊的楷模,實在非常感激,總有一天想成為像日奈親這樣的人。

樋口:我聽了很高興(笑臉)。

 

問:因為阪口在甄選時說過「我的推是樋口」對吧?

樋口:聽到她那一番話真的很高興,麻衣樣(白石麻衣)、(齋藤)飛鳥等人的名字經常出現,居然還有人會提到我的名字。而且她在演唱會上也講過,成為我心靈的糧食。

 

問:要是中途「改推別人了」,搞不好妳的內心會受挫(笑)。

樋口:她偶爾也會這樣呢(笑)。

阪口:我會一直喜歡日奈親的(斬釘截鐵)。

 

Under Center受到宇宙力量的庇蔭?

問:阪口是第26Under曲《不值一提的KISS》的Center,最初聽到這個消息有什麼想法?

阪口:想著「是不是搞錯了?」,簡直不敢置信。雖然是嚮往已久的位置,一旦站上去卻格外擔心「總覺得自己不行啊」….

 

問:從何時開始轉換心情?

阪口:排演Under Live時仍舊漫不經心,直到臨近正式演出才強烈地感覺到「明明要站上武道館的舞台了,再這樣下去不行,既然受到委任就必須幹下去」。

 

問:《不值一提的KISS》是一首走可愛風格的曲子呢。

阪口:想到以前的Under曲就覺得「原來是一首舞蹈動作激烈的曲子呀」而感到意外,不過大家都說「很適合妳耶」,我覺得很高興。



問:在MC談話過程中阪口也說「不論站在哪個位置,努力的方式都相同」。

樋口:聽到她那句話讓我十分感動,說出這番話的珠美太了不起了。

阪口:無論哪一位前輩,我總是看著她們閃閃發亮的身姿,我也想變成和她們一樣。我也相信有人注視我而努力著,今後也想要這麼做。

 

問:我突然感覺站在阪口正後方的樋口像是「默默守護的母親」。

樋口:我很高興從後方看著珠美,這是一個工作人員替我設想、別具意義的位置吧。

阪口:後面有日奈親可以幫我壯膽,有一小節我和日奈親相鄰是我最喜歡的一點。

樋口:我也喜歡,一面想著「來了、來了」一面跳舞(笑)。

 

問:樋口在1期生之中屬於比較年輕的,或許曾向別人撒嬌,如今應該比較時常站在大姊姊的立場吧?

樋口:Under Live演唱會時不管表演或是MC談話,一直依賴著色拉零(永島聖羅)、(伊藤)萬理華、(井上小)百合等人,回過神來我的年紀已經增加了,如今必須帶領她們向前行。

 

問:這回妳也擔任MC主持,我想著「也輪到妳了」。

樋口:總算輪到我了(笑)。

 

問:開幕第1天和第2天也看到妳淚流滿面的畫面。

樋口:對呀,大家都說「年紀越大就變得越麥球(新內真衣)化了」(笑),我也不曉得為何那麼容易傷感。

 

問:多半是回憶起許多往事,淚腺變得脆弱了吧?

樋口:(伊藤)純奈對我說:「那是因為妳曾經努力過那麼多」,我也覺得「或許是這個原因」,唔──,果真是不可思議的眼淚呢。

 

問:表演得太過精彩了,妳的眼淚也引發畢業之傳聞。

樋口:確實出現了呢(笑)。

 

問:但妳在《Nogiobi》直播時斬釘截鐵地否認了畢業的傳聞。

樋口:就在Under Live開幕不久前,大家似乎都在議論著,可是我覺得「那個傳聞絕對不正確」。

 

問:妳在那場《Nogiobi》直播也提到「情感得以敞開」。

樋口:以前我不太會表露出感情,關於自身也隻字不提,自己悶著頭解決事情,這一點也和珠美相似。直到最近才毫不在意地說出心中的想法,也變得敢哭出來發洩情緒。

 

問:但第3天沒有哭啊。

樋口:因為還是覺得不可以那樣呀(笑),所以稍微忍住了。

 

問:第3天反而換阪口掉眼淚了。

阪口:雖然想著「要忍住、要忍住」,可是各種以前的想法在自己心中翻騰攪動,再加上成員們溫柔以對,於是情緒就在演唱《乃木坂之詩》時爆發出來了。

 

問:第3天也有30首歌曲串燒這種具有挑戰性的歌單。

阪口:縱使體力上相當辛苦,可是能夠大量表演最喜歡的Under曲,心裡覺得很舒暢爽快,我也很高興能夠感受到飯迷們「這才是Under Live呀!」的心情。

樋口:格外有成就感,也感受到Under Live那種不在乎汗流浹背、披頭散髮的風格,重新體驗到全力放手去做的豪爽。

 

問:對阪口來說最剛開始親眼見到的乃木坂46演唱會,便是在武道館舉辦的Under Live3期生見面會也在武道館舉行,而站在Under C位也是武道館呢。

阪口:我也很驚訝連第一次來武道館的日期都一樣,心想「說不定這就是命運的安排」。能夠在武道館舉辦Under Live並非理所當然,我想感謝許多人,也希望能再度於武道館開演唱會。

 

問:2020年是怎麼樣的一年呢?

阪口:始終想著「這樣下去不行」,Under Center對自己而言是一個值得感謝的轉變。發揮這一次的機會,2021年我想要更加成長。

 

問:或許從《乃木坂工事中》(東京電視台)所得到的宇宙力量貼紙也發揮了效果。

阪口:真是厲害呢!仔細想想,搞不好從獲得那些貼紙之後就產生了變化。

樋口:妳經常掛在嘴上(笑),經妳這麼一說,好像是這樣….

阪口:我也把它塞入手機殼裡,總是對著它膜拜。

 

問:情況好像受到誤解了(笑),隨著134日播出連續劇《教場2》(富士電視台),對參加演出的樋口來說20202021年似乎也是一段重要的時期。

樋口:參與《教場2》的拍攝工作,在我的人生中也是一個關鍵的轉捩點。我轉換了一個全新的自我,見識更廣闊的世界也使我更有自信,說不定那是一個分水嶺。至於2021年不只是眼前的工作事務,我想要一邊看清未來一邊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