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5月10日 星期一

『blt graph. Vol.64』2021年2月號 ── to the light:中村麗乃專訪翻譯


 乃木坂46甫慶祝出道9周年,進入第10個年頭。其中20169月以15歲之姿加入的3期生中村麗乃,去年秋天也屆滿19歲,還有7個月便迎來她的20歲生日。





問:妳在1月的博客寫著尚未去抽今年的運勢籤,目前為止已經抽過了嗎?

答:還是沒去呀──,心想著要去抽、要去抽,可是卻發布了緊急事態宣言。

 

問:妳在博客寫著預感今年似乎會抽到大吉。

答:進入今年後一直到寫出那篇博客的期間,總覺得自己的運勢很好,所以也有一種似乎會抽到大吉的預感。縱使新年伊始,剛過沒多久,但八成是幸運的一年。

 

問:舉例來說哪些事?

答:其實都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比如我去便利商店時,很想吃的新推出甜食還剩下1份;本以為忘記錄影下來的電視節目,沒想到竟然錄下來了等等。這樣的小確幸在生活中出現挺多次的,使我覺得「是不是太走運了?」(笑)。所以希望早一點去抽籤,對自己證實這個預感。

 

問:大吉的預感難道不是理由嗎?

答:是呀,那是直覺。我的直覺從以前就很準,所以我也一直相信著。

 

問:妳15歲加入乃木坂46,去年9月年滿19歲,覺得自己改變很多嗎?

答:自己雖然沒有意識到,但同期成員經常說我改變了。聽她們一說雖然有點懷疑,但就算有改變,自己要改變什麼,或者就這樣改變連一次沒想過。因此即便有些地方起了變化,那也是在自己毫無察覺的情況下,自然潛移默化的。

 

問:今年9月妳將要年滿20歲,目前正在過著10多歲所剩無幾的時光,有沒有什麼特別的想法?

答:我很不喜歡結束10多歲的青春歲月,因為20歲後就是大人了。可以的話,我希望一輩子都停留在10幾歲,一直當個少女。

 

問:為何那麼想呢?

答:我喜歡「二八年華」這種響亮的詞,感覺很青春無敵。10多歲時做任何事都是靠直覺,隨時感受到自由而興奮不已。年滿20歲之後就是社會人士,不能只靠著直覺,必須思慮周詳才付諸行動。自由的感性漸漸冷卻下來,唯有10幾歲才有的快樂也消失無蹤,所以我才一直想當10多歲的少女。

 

問:也就是說10多歲還剩下幾個月就結束,會覺得失落嗎?

答:當然會失落,感覺10幾歲的青春轉瞬即逝。

 

問:即便如此光陰還是沒停下腳步,再過不久妳的10多歲即將終結。年滿20歲後想要成為什麼樣的人?

答:就算再小也沒關係,我希望成為每天感受許多幸福而生活的人。生活中難免有些不如意,只要轉個彎改變想法,每天一定都有好事。如果把目光投向那裡,應該就能幸福地生活下去。

 

問:是最近才出現這種想法嗎?

答:最近這12年的事。與其現在感到不滿與疑問「為何會變成這樣?」,我覺得能感受到這裡的幸福便可以活得更快樂,所以有時候我突然會這麼認為。

 

問:舉例來說,什麼時候讓妳感覺到小確幸?

答:和朋友聊天的時候、發現可愛的洋裝並買下來的時候、天氣晴朗的時候,另外就是即便沒做什麼也和某人在一起的時候。那個人不單是朋友或家人,當然也包括乃木坂的成員。大家經常說與其1個人吃飯,不如與其他人一起吃比較幸福。這件事的確如此,除了吃飯之外,其他時刻和其他人在一起也是一種幸福。

 

問:並不是大吉的預感,最後請說說妳現在的預感?

答:這場訪談結束之後,我預感會去吃巴西莓碗(譯註:一種以巴西莓混合其他水果、巴西香可可、糖漿等的甜品)(笑)!







2021年5月6日 星期四

『MdN』2015年4月號 ── 以現場主義培育乃木坂46專案:今野義雄專訪翻譯

[原文出處:https://www.mdn.co.jp/di/contents/3374/40178/ ] 


乃木坂46將於2015318日發售新單曲《生命如此美好》,負責統括該團體所擁有的高雅氣質,以及將其層層襯托出獨特創意的人,是乃木坂46營運委員會委員長今野義雄。為了讓創作者發揮作用,使得成員散發光彩,必須考慮哪些方面呢?為了探尋這種思想的根源,我們訪問到了今野的說法。

 

問:今野在乃木坂46之中扮演什麼樣的角色呢?

答:以AKB48舉例而言,他們有劇場經理對吧?還有管理階層、唱片公司的製作擔當、宣傳人員….等,我想他們是這樣的編成體制。至於乃木坂的話,說得奇怪一點都是由我全權負責。如果我的表達方式出現語病恐怕會招致批評,雖然很可怕….,只不過自己就是作為唱片公司做著這種非常簡單的事情,自己挖掘並培育新人的A&R(譯註:英語「artist and repertoire」之縮寫,譯成藝人與製作部,是指唱片公司下設負責發掘、訓練歌手或藝人的部門)工作….,唱片公司本來就是這樣運作的。如今有許多地方把製作發包委外,原本唱片公司製作人員在做的事情由我在乃木坂46做。假設替換成AKB這個團體的話,我恐怕除了當劇場經理之外,管理、唱片公司的製作事務、A&R等工作也都要做。

 

問:你和秋元康之間的關係呢?

答:考慮著「秋元老師想做這樣的東西」,這麼一來採用某些工作人員這樣做的話就生產得出作品,這個就是我的主要職責。

 

問:你們團體和秋元老師之間的距離與AKB48不同嗎?

答:和AKB不同,秋元老師不會和乃木坂成員一起共處,但是依照AKB的情況,秋元老師會和成員直接吃飯聊天吧。老師不在場的時候,我會一邊思考並判斷他應該會朝著某個方向走,然後一邊接觸面對她們(乃木坂成員),所以老師經常對我說:「修正她們的調性和禮儀都是你的工作」。包括創意方面及對成員的教養管理,我認為做好這些事就是我的職責。

 

問:和秋元老師的關係中,乃木坂46是怎麼樣開始的呢?

答:秋元老師有一個計劃,想做類似AKB的影子內閣(譯註:影子內閣是指某些行使議會制的民主國家,其在野黨為準備上台執政而設的預備內閣,設有與內閣當局各部會對應的「影子部長」)般的東西,在索尼提案並成立專案企劃,所以我被任命為專案負責人。秋元老師對我說:「希望你讓我看看50個候選名單」,我的任務是替秋元老師帶來「50個精銳」,沒想到演變成38,934個人報名的試鏡甄選。結果老師他在最後一個月的第四次審査、只剩下100個人的階段加入評選,最後乃木坂一期生共有33個人合格通過。

 

問:從38,934人淘汰到只剩100人是今野的工作呀。

答:如果不讓老師說出「你招募到這麼多人才呀」這句話我就輸了,所以拚了老命去做。工作人員檢查了一遍,置放淘汰者履歷表的紙箱也複檢一遍。不管是檢查透過視頻合格的人,或者是一起放映時落選的人我都會留意,重複著像「等一下,把帶子倒回去,回頭重看從右邊數過來第三個女生」這樣子的工作,一共集合了100個人。

 

問:今野的心目中確立了選擇的標準嗎?

答:當然了。首先是看起來很專業的人不行,還有就是純粹看會不會喜歡上她的個性、這個人身上是不是有點特質之類的。而且從外觀上來說,我很講究絕對適合穿洋裝的人。

 

問:適合穿洋裝是什麼意思?

答:能夠把洋裝穿得很漂亮的人,所以事實上是指她們的骨架。我們家的孩子全部並列成一排的時候,之所以某種程度上會出現統一的美感,是因為所有人的腿都很漂亮。

 

問:並非所謂「偶像風格」的標準呢。

答:我的標準是,這個女生如果是偶像的話實在叫人有點詫異。橋本奈奈未至今仍保有這種氣質,為何這個女生要當偶像之類的,這個就是她有趣的地方。

 

問:如您所描述的成員的性格,在個人PV這個企劃中發揮出來了。

答:個人PV是引出成員所擁有的特質之集大成作品,這也是秋元老師一開始對我說的「替每個成員各自找個像樣的創作者來製作宣傳影片不就好了?」。這個難度相當高呀,首先是製作經費絕對不夠用,要湊齊這麼多創作者也很不容易,製作時間也很有限。但是那個時候我的想法是,縱使製作非常辛苦,但這個絕對會成為我們的資產。不是整個團體的攝影,而是一個人拍一天的話,那個孩子就會獲得磨練的機會。我們花了一年的時間想要培育的部分,只消一天便能藉由作品激發出來了。另外一點就是我期盼遇到新的優秀創作者,實現這個願望的是執導伊藤萬理華個人PV《刀子》的柳澤翔,我見到他完成的作品時覺得「哇,這支片好厲害呀」。伊藤萬理華很厲害,創作者也毫不遜色,因此後來《乾脆一點》的MV,還有《Girl’s Rule》的MV都交由他執導。除此之外,我也遇到了像湯淺(弘章)、山田(篤宏)等傑出的導演。雖然這些知名導演都製作了非常精采的作品,但是有許多創作者說乃木坂是他們最初發展的舞台,這一點讓我感到很自豪。

 

問:在伊藤萬理華的個人PV當中,《seventeen》這首歌很受歡迎,「一鏡到底!」的方式也得到很高的評價(導演:福島真希),這樣的回響能事先想像得到嗎?

答:嗯,其實福島導演在前作中拍攝萬理華時,總之我感受到了她對萬理華的賞識珍愛,因此才繼續讓這支工作團隊拍攝萬理華。一般不會讓同一個導演重複拍同一個成員,結果做出了《seventeen》這支作品。所以感受到對成員的喜愛是很重要的,假如有人說「不管如何我都想用這個孩子來拍,因為我會做出這樣的成果出來」,那麼我就會讓他去做。想法越是強烈,就越容易產生驚人的結果。

 

問:個人PV這個資產內容今後也會固定下來嗎?

答:唔….,秋元老師最討厭「我已經決定要做這個了」這種預定調和(譯註:意指符合觀眾、民眾及相關人士的看法,執行符合他們所期待的走向,讓大家的期待成真)的流程作業,不過個人PV在不知不覺間已經成為乃木坂的文化了,有時候覺得應該長期堅持下去,有時候也會煩惱是否變成了預定調和。

 

問:創意也不能只侷限於同樣的東西。

答:所以舉例來說,上回生田繪梨花和松村沙友理在個人PV中組成了組合,那個是來自生田和松村的創意,她們聊到了想要表演適合小朋友,類似「便當盒之歌」的曲子。我認為兩個不擅長下廚做菜的人表演那個也很有意思,於是試著做一下《炸雞姊妹》。因為遠比想像中有趣,所以這回在《生命如此美好》所收錄的個人PV就決定兩個成員配成一對試試。譬如說生駒里奈與伊藤萬理華,這個隱喻的主題就是選拔之顏與Under之顏之間的鬥爭,而且兩個人還是同學,我覺得這個如果做成作品應該會很有趣,於是邀請到高橋榮樹導演。真不愧是高橋,把她們兩人設定成雙胞胎了。

 

問:即便如此,考量到行程安排等問題,一般也會認為拍攝全體成員的PV是不切實際的想法。

答:嗯,可是該怎麼說呢….,在創作的現場若有人說出異常的言論,我認為那種力量是相當珍貴的。當秋元老師指定要做全體的個人PV時,我心想「好極了」(笑)。雖然有很多人持反對的意見,可是由於我得到了這種保證所以發狂地說「沒有辦法呀,因為老師說要做啊!」(笑)。我實在超興奮的,實在太感謝他了!正常情況下在反覆審核的過程中就會遭到上級的否決,但是這裡有一個姓秋元的人。因此雖然秋元老師周圍的創意世界充滿了瘋狂,卻也相當刺激。

 

問:反對的聲音還是很多嗎?

答:目前創作的現場果不其然還是變成系統化,以前在電視、電影、音樂、出版等各種業界裡,不論好壞都充斥著具有瘋狂熱情和異常執著的製作人員。隨著時代的變遷,各團隊之間的合議制漸漸變成制式的上班化。製作負責人所做的工作不在於製作本身,而是督促製作進行的情況變多了。事情不應該是那樣吧,果然製作人員不在製作的中心的話,是絕對做不出什麼作品的。

 

問:聽說MV的製作也是讓導演自由發揮?

答:基本上都交給導演了,一開始和秋元老師的商討會議中提出大方針,導演也都點頭同意的話,我和另一位VISUALNOTES的金森(孝宏)就會弄出一個創意大綱,乃木坂的相關影像是交由金森去做的。

 

問:大綱結構是以怎樣的方針來制定?

答:某種程度上以導演的創意自由為基礎,無論如何都會檢查出現問題的部分,但基本上我們都會想著該如何做才能讓導演發揮出100%的力量。每個時候都希望讓成員中的某人成為聚光燈的焦點,所以我幾乎都會出席拍攝現場,當然也會和導演做溝通交流。

 

問:導演可以憑藉著自己的創意自由來行動,調整起來可能會有點辛苦,但實際情況怎麼樣呢?

答:我覺得成員們也很了不起,像柳澤導演的拍攝工作耗費很久的時間,但是西野(七瀨)卻說:「因為時間過長這個場景全部被剪掉的話,不管花多少時間都可以,可以的話希望全都拍下來」。這是她對作品寄予的信任感,總之她想要製作出好作品吧。就在幾天之前,我去長野縣上田市看了Under成員的MV拍攝工作。她們在這麼嚴寒的天氣中穿著春季的制服站在河灘上跳舞,已經冷得不正常了。這回在Under曲站C位的是中元日芽香,她也是完美地集中精神拍完。街道的場景也是前一天就去,從早上開始攝影。正常情況下長時間處於嚴寒中,心情會變得疲憊不堪吧,可是透過畫面卻感覺不出酷寒。我說:「中元,妳的注意力真是厲害呀」,她回答:「目前為止我從未在MV裡出現,這次因為我是主演,絕對要做出好作品」。那種覺悟使她更加光輝璀璨,明明她的體力已經到達極限了。

 

問:像中元的這種努力,平常不在現場的話是看不到的。

答:對,就是這樣。不,我希望中元日芽香的飯迷一定要觀看,以前MV裡只上過一點點鏡頭的她第一次站C位,這次的Under Center也是伊藤萬理華等人進入選拔,這次C位才變成中元,這兩個人之間說過「拜託妳了」、「完全不用擔心」的話。正因為這樣,中元絕對不會喊著辛苦,從中感受到故事劇情的深度,讓創作者再製作出好作品。

 

問:飯迷們也會感受到這一點。

答:那就太感謝了,從製作方的角度來看,沒有比這個更開心的事了,真虧大家能看得這麼透徹。這個果然是藝人和粉絲之間的理想關係吧,因為有每個飯迷感受到這一點,所以才下意識製作出好作品,即使辛苦也絕對不會偷工減料。


2021年5月5日 星期三

『FLASH Special Gravure』BEST 2021年早春號 ── 然後,再度重逢:黑見明香、松尾美佑專訪翻譯

在擦身而過的那一天所感受到的記憶

明明應該沒有打過照面

卻猶如很久很久以前就熟識一般

被懷念又溫柔的氣氛包圍著

必定是兩人像這樣再度重逢的命運






 


真的成為乃木坂46成員之一

問:這個春天2個人都升上高3了!

松尾:拿比我大3歲的姊姊在高3時和現在的我做比較,因為我還不太習慣當「姊姊」,所以覺得很擔心。

黑見:不,妳完全像個姊姊喲。

松尾:啊,和黑見比較起來,我就有當姊姊的自信了,因為她真的很廢柴。

黑見:妳不要一本正經地說出這種話好嗎?(笑)

松尾:像是颳強風的日子,我都替她擔心是不是會被吹走。

黑見:我才不會飛走呢~。松尾因為帶著嬌滴滴的軟萌氣質,一開始我還以為她是天然呆,沒想到她很靠得住(笑)。她遇到跳舞有困難的人都會幫忙,也會留意其他人的狀況,做她們的後盾。

松尾:總覺得很難為情呢。黑見從一開始就以爆炸性的相遇方式(笑),帶給我很奇怪的印象。坂道聯合甄選的最終審查那一關結束後,(合格者)一個一個輪流和經紀人討論關於學業與今後的事情。那個時候在我斜後方的人是黑見,而我正在和前面的矢久保美緒2個人聊著關於學校的事情,可是後面的黑見一個人說著完全不同的話題。突然間我轉頭,她的眼神對上我之後打開話匣子,好像一直以為是我們3個人在講話。

黑見:我有嗎….?不記得了,我不記得最終審查那一天有沒有和松尾聊過天(笑)。

 

問:今年2月妳們分配到乃木坂46成為4期生已經屆滿1年。

松尾:很困難的1年,分配之後沒多久就遇上疫情肆虐,比我們早先活動的114期生不常見面,和前輩一起工作的機會也不常見。話雖如此,5個新4期生從研修生時期開始就在一起,但我們5個在研修生之中也不是特別要好的關係。不過我們這5個人經常在一起相處,過去這1年來關係也變得很深厚。

黑見:的確是這樣,另外這1年來我也開始抱著自己是乃木坂46成員之一的自覺。諸如「乃木坂46小時TV」、白石麻衣畢業演唱會等,一起進行活動的前輩越來越少,「我已經不再是飯迷,而是成員了」的自覺也越來越強烈。

松尾:嗯,在白石的畢業演唱會上,工作人員第一次替我們準備寫上我們名字的服裝,以前我的服裝都是向新內真衣、松村沙友理等同樣身高的前輩借來穿的。

黑見:我的服裝則多半都是借自齋藤飛鳥和堀未央奈。

松尾:可是那時候見到自己的名字首度出現在服裝上,心想已經真正成為乃木坂46的一員,於是覺得非常高興。

 

問:妳們和先作為4期生而活躍的11個人如何打成一片呢?

松尾:去年12月的4期生演唱會是我們加強關係的契機。以前心裡總有一種類似「真的可以稱呼為同期嗎?」的芥蒂,後來所有4期生一起面對面商談。





問:也曾經發生過那樣的事呢。

松尾:有一段時期每天都要做排練,前一天就會傳送隔天要練習的舞步影片。本來覺得在隔天彩排之前觀看就好了,但其實看到那段影片就必須記下舞蹈動作再參加彩排。可是5個新4期生事先不曉得,所以一開始我們5個人完全跟不上彩排的進度。明明是第116人體制的演唱會,卻演變成「為什麼不記住舞步再過來排練?」的氣氛。於是為了明白彼此之間的想法,我們一起面對面討論了好幾次。如此一來5個人想要努力的心情,以及11個人想要努力的心情變得一致,得以確認大家朝著同樣的方向邁進。

黑見:那時候16個人的心意終於相通,一起面對面商討真是太棒了。

松尾:黑見在檢討的時候流下了眼淚,讓我嚇了一跳。我原本都不知道黑見在想什麼,她不叫苦的樣子讓人擔心是不是累積了過多的壓力。當她把心事全盤托出之後,似乎放下心中的一塊石頭,「哇──」地哭了出來。

黑見:也許那是我第一次在大家面前說出洩氣話。

松尾:我還記得那時候因為我們大家達到無話不談的關係,才終於覺得放心了。這些討論對我們16個人團結一心這件事,實在是一個影響非常深遠的契機。

黑見:嗯,不久的未來又即將安排4期生演唱會,到時候排練能比上一次更容易理解對方的想法,因此我們希望能夠展現「只有16個人才是4期生」這種戰力提升的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