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8月19日 星期一

『EX大眾』2019年9月號 ― 笑著的那一天終將到來:久保史緒里專訪翻譯



3年的高中生活發生過各種事情
快樂的事、難過的事、想要逃避的事
不過,還有同伴留在我身邊
凡事都像笑話般成為回憶的那一天,必定會來臨的

想到這樣的事,是在夏日裡的某一天







加入乃木坂之後
最喜歡的人逐漸增多
最喜歡被充滿愛的成員所包圍的生活
始終保持著「加入乃木坂真是太好了」的心情

經過一段時間的休養
去年9月在故鄉宮城的演唱會上復歸
在那之後大約1年來,度過了激烈變動的17
時值18歲的她
該怎麼度過才好呢?

寫在「夢想筆記」上的個人封面達成了
問:201694日通過3期生甄選的久保所獲得的媒體獎之一為「EX大眾獎」,自此之後歷經大約3年,總算初次登上個人封面。
答:我高興極了,我的「夢想筆記」曾寫下「在《EX大眾》雜誌做個人封面」,如今得以實現了(笑臉)。

問:原來是這樣!「夢想筆記」裡還有未實現的夢想嗎?
答:是的,大約1年多前寫下幾十個夢想,記下來便可以清楚知道是否實現了。藉由將夢想書寫下來,我內心深處所想到的「這個也有」、「這個也必須寫下」便能明確地羅列出來。

問:3年前妳嚮往乃木坂46而參加甄選,後來說過好幾次「想要改變自己」。

答:從甄選起我曾說過「自己沒有特殊技能」,這一點始終沒變。如今我也沒有「這就是我的強項!」這種可以挺著胸膛展現出來的東西,只不過靠著過去這3年間累積起大量的經驗。也許這是理所當然之事,不過我認為這些經驗就是最大的變化。


問:第23張單曲《Sing Out!》的宣傳期間有過什麼樣的經驗?
答:我最喜愛觀看MV,自己經常不太有機會上鏡頭。這樣雖然也無所謂,但《同步巧合》MV裡真的都沒有我的鏡頭,於是「我有存在的必要性嗎?」而覺得很苦惱。《Sing Out!》的MV中我的鏡頭也不太多,因為覺得很對不起飯迷,「更加磨練自己的舞技的話,在歌唱節目中不就更容易被拍到嗎?」、「就算只拍到背影,不是也能傳達一些東西嗎?」,於是我開始研究起舞蹈。前陣子在握手會上,有人跟我說「我因為看了妳的舞蹈而迷上妳了」!

問:第一次遇到這種的嗎?
答:對呀!真令人高興呀,能夠得知有人看見我在《Sing Out!》刻意下功夫的地方,我要對這些飯迷表達感謝之意。

問:我在採訪編舞的Seishiro時,他也好好地對久保的舞蹈評價了一番。
答:欸~….,好開心,我在《Sing Out!》裡也跟Seishiro緊密地配合。第一次在歌唱節目公開表演時,我在Seishiro面前大哭了一場(笑)。我對他說「我不適合,也做不來」,因為我不曉得什麼才是正確答案。面對當時那樣的我,Seishiro回答說「因為我看見了久保的努力,所以才會這樣做的唷」。為了回應他這種想法,我開始將目光投向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注重表演的一面。

問:在《不知何時,在這裡Documentary of 乃木坂46》電影裡,唱片大獎前Seishiro和乃木坂成員在一起的那個鏡頭實在太棒了。他是一個不但傳授技術,也鼓勵妳們積極邁進的老師。
答:我真的覺得他很厲害。Seishiro所講的話很有意義,上訓練課程時也會講一些舞蹈以外的話題。由於他在《大影響家》裡跟前輩建構起信賴關係,他對3期生也非常溫柔。

問:Seishiro是一個在表演時很側重感情的人,久保怎麼樣呢?
答:我也是那種人(笑),即使得不到憑靠,也想順著感情做表演。自從Under Live起我便意識到要做出跟歌詞意涵有所連結的表演。

問:反過來說,內心若抗拒的話是否也表演得不好?
答:我也這麼覺得。原本我最討厭自己在佈滿鏡子的房間裡練習的姿態,非但自己討厭自己,也不喜歡見到自身的舞蹈動作。結果陷入了負面的迴圈裡,記不住舞步又跳得不好。

問:714日就年滿18歲了,妳在博客寫下17歲是「忍耐之年」?
答:17歲那一年被強迫做出很多選擇,選擇休養是這樣,在宮城演唱會(201892日)復歸亦是如此。面對必須自己做決定的場面,我想是時候該朝向成熟邁出那一步了。在工作現場偶然間遇到的人會對我說「我對妳的17歲沒有印象欸」,對於自己在17歲的休養期間不太有機會亮相,我感到很懊悔。

問:有沒有思考過為何會做這種夢呢?
答:我想了很久,每天考慮很多事情頭痛得要死,比如「為何那時候想要離開最喜歡的故鄉?」、「為何來到東京的那時候把朋友的聯繫方式全部刪除掉了呢?」等,漸漸感到很後悔。說真話,我也曾感受到「無論乃木坂或故鄉都回不去了」這種毫無立足之地的孤獨。3期生在那個時候每個人都活躍了起來,我卻「不行,我受不了了」而陷入沉淪。只不過,我並沒有「要是沒加入乃木坂就好了」這種後悔。進入乃木坂之後,最喜歡的人漸漸增多,我最喜歡充滿愛的成員環繞在身邊的生活,所以我始終認為加入乃木坂真是太棒了。

問:可是,妳在《殘美》舞台劇也好、Under Live2018121920日)也好、《Sing Out!》單曲也好,都表現得很棒哦,17歲的久保確實留下這些鮮明的記憶呢。
答:要是能那麼想的話我覺得很高興,18歲的這一年我要為了將來而助跑起步了。

問:就像起飛跑道一樣。
答:對啊,起飛跑道對我來說是必要的(笑)。縱然我會認真去面對一切,但希望這是朝著想要實現的偉大夢想學習的一年。

4期生燦爛奪目的光芒中,3期生也想燃起熊熊烈焰
問:妳在第24單的位置是第3排正中間,如何掌握連續站在正中央的意義呢?
答:該如何掌握,我還不是很清楚。在上一張單曲中我也沒找到答案,但是我坦率地懷著感激之情。

問:妳覺得那是很重要的位置嗎?
答:是的,725日在《高中生問答比賽》裡公開發表C/W曲《我的信念》,在排練時(遠藤)櫻離開她的位置時,後面第3排看得一清二楚,真是丟臉啊。

問:我覺得可以主張這一點。
答:不不,我會覺得很不好意思(笑)。


問:前面有白石(麻衣)和松村(沙友理),拍攝MV時她們有沒有打情罵俏?
答:一直都在打情罵俏啊(笑),能這樣看著她們的背影真是太棒了。況且跟右手邊的(秋元)真夏及左手邊的(高山)一實聊天也讓我覺得很安心,此外如果一個人孤零零的時候,(北野)日奈子立刻就湊過來身旁,現在的我最幸福了,呵呵。

問:可是我問過跟久保一樣從第2排退到第3排的梅澤,她卻覺得很丟臉羞愧呢。
答:嗯,從《蜃景》開始就已經預料到4期生會進入選拔,第24單覺得該堅持不懈,所以只能在這裡卯足全力了。

問:這次的變動非常劇烈,3期生自己也會發憤圖強嗎?
答:一般世人所見,如今正颳起4期生的旋風,我們必須加油不讓3期生這棵樹倒下。以這回全國夏巡來說,(大園)桃子她缺席了。每個3期生都最喜歡桃子,也許她本人沒有注意到,站在3期正中央的人果然應該還是桃子,所以經常煩惱該怎麼辦才好。我每天都在思索3期生如今該何去何從,或許這是我個人的想法,但身為乃木坂的一員該如何造就這個團體,不是必須要多考量一下嗎?

問:每個3期生也都確立了個人風格呢。
答:雖然很開心個人的工作能夠增加,那個部分在大家聚集起來時如果火焰太小便會感到寂寞,所以火焰應該燃燒得更旺盛。我希望在4期生綻放出光芒時,也能展現出「我們在這裡唷!」的存在感。嗯,我不希望大家把3期生遺忘了。

問:以我個人來說,非常期待久保和山下(美月)那種切磋砥礪的關係能將乃木坂導引到好的方向。
答:我希望跟在山下的身邊,為了這個目的我非追趕上山下不可。山下太厲害了,我總是抬頭仰望著她。那種狀況已經不再成為我的負擔,說不定我的內心發生了劇烈的變化。

問:在山下休息的期間(譯註:20194月山下因拍攝《電影少女》而宣布不參加《Sing Out!》單曲的宣傳活動),妳覺得自己必須好好地等待她嗎?
答:是啊,我心想無法幫得上她的忙,相反地我自己確立了在山下回來時,對她說一聲「讓妳久等了!」才是最好的做法,可是這樣仍稍嫌不足。歷經了我嚮往的戲劇拍攝工作,然後返回崗位的山下正閃閃發亮著。要是又跟她分開了,我會覺得「好不甘心哪」,所以我必須更加努力呀。

問:能坦率地說出「不甘心」,我認為這也是妳的優點。
答:我終於能說出口了(笑)。

問:山下曾主演過的乃木坂46版音樂劇《美少女戰士Sailor Moon》即將於9月再度搬上舞台,這次主演決定換成久保。
答:坦白說聽到這個消息時我很開心。上一次因為自己出了一點狀況,出於焦急的心情想著「我絕對不去看」(笑)。整頓好心情之後去赤坂(ACT劇場)觀看兩隊的公演(譯註:2018年上演時分成井上小百合率領的Team STAR和山下美月率領的Team MOON兩組卡司),看完之後覺得太棒了。

問:跟山下不同隊的主演井上(小百合)很喜歡久保欸。
答:我很感謝她。上回演出的成員是怎麼想的,我覺得很焦躁不安,井上對我說「絕對很適合妳!我會去看的喔」這些令我高興的話語,成為了我心靈上的依賴。我會盡我所能,希望這部作品能獲得觀眾們「太棒了」的認同,而不是無疾而終的結束。我想要超越前一部作品,也必須超越它。

問:關於這回的舞台劇,有沒跟高山(一實)商量過?
答:我跟她講過了!一實說「我想去看久保扮演的水手月亮」,讓我覺得很開心。我非抱著必死的決心不可,而且這回隊伍中有(伊藤)純奈使我感到安心。

問:陣容中還有4期生的田村(真佑)及早川(聖來),變成妳要帶領著她們的立場了。
答:終於輪到我面對這種立場了呢(笑)。我在《三姊妹》舞台劇中(20181月)雖然撒嬌個沒完、一直依賴著前輩,這回必然將變成一個引領者,所以現在感到坐立不安。因為在劇情安排上這5人的羈絆非常重要,要是能加深我們5人的關係就好了。也許我這個人很靠不住,但我想成為她們2人最好的夥伴。

問:再度請教妳,這3年來是怎麼樣的路程呢?
答:以偶像而言,我覺得不是那麼順風順水(笑)。既讓每位飯迷擔心,也對周遭的各方人士造成困擾了。只不過,作為一介凡人久保史緒里來說,我認為這是一條非常正確的道路。今後這條道路還要繼續延展下去,我想要擴展其幅度。在18歲這一年想要穩固基礎,即使走起來踉蹌蹣跚也沒關係。

問:希望飯迷在35年後都能繼續守護著久保。
答:我還想讓大家見到更加精采的景色,請不要在這裡丟下我不管(笑)。









2019年8月17日 星期六

『東京Walker Plus』2019年8月14日 ― 為了看起來更有女人味,我下意識去演繹:伊藤純奈專訪翻譯

[原文出處https://www.walkerplus.com/article/201072/ ]


89日至18日於東京池袋陽光劇場上演的《東方快車謀殺案》舞台劇,係將素有「推理女王」之稱的阿嘉莎.克莉絲蒂之代表作改編成舞台劇的作品,在大阪、名古屋公演結束後終於登陸東京。在召開舞台劇記者招待會之前,擔綱演出絕世美女安卓尼伯爵夫人的伊藤純奈(乃木坂46),針對該作品的魅力與角色的特徵接受了我們的採訪。

因為是最後關頭至關重要的角色而感到緊張
問:請聊一聊關於這回妳所扮演的安卓尼伯爵夫人這個角色。
答:這是一個年輕的醫學院大學生、有品格的伯爵夫人角色,具有清純的表情,以及可愛人設般的表情….因為是兼具這兩面的角色,所以我想在東京公演中表演得更誇張一點。

問:是絕世美女的設定呢。
答:最初是伯爵夫人般高貴女性的印象,但是從劇情故事的中段起就突然變成被愛的人設,依我的感覺來看她是個可愛的人吧,因為每個登場人物都想保護安卓尼伯爵夫人,是個討人喜愛的角色。

問:在某種意味上,可說是故事的核心人物。
答:從受到每個角色人物的喜愛這層意義來說,也許是這樣吧。在休息室裡年輕的只有我一個人,周圍有很多父親、母親(笑),我簡直就像小孩子一樣受到他們的寵愛,因此這樣的背景說不定會在舞台劇中流露出來。

問:在塑造角色方面,有沒有領會到什麼要點?

答:我變得會留意走路的方式和動作了,本來我都是屁股一扭一扭地走路,走路的步伐也有輕飄飄的習慣。為了能讓觀眾留下舒暢的印象,我會留意這一點而表演。


問:變得更有女人味,走路姿勢也會變得更漂亮哩。
答:從排演的階段開始,共演的春風瞳(飾演俄國貴族卓戈米羅夫公主)就教了我一些動作,包括穿高跟鞋、緊身裙等。「從椅子上站起來的時候,做這種動作看起來會很有女人味」之類的,她非常細微地教導我,所以我一面留意這些細節一面做表演。

問:跟《七色鸚哥》(201810月上演,由伊藤純奈主演的舞台劇)相比,是大相逕庭的角色呢。
答:是呀,那個時候就下意識地做非常有男子氣概的動作,結果就那樣影響到了私生活,很辛苦啊(笑)。

問:在這回的角色方面,妳認為哪一點比較辛苦呢?
答:安卓尼伯爵夫人可說是關鍵人物,因為是故事結尾的重要角色,我覺得很緊張。製作人河原雅彥好幾次指出「如果不以安卓尼伯爵夫人作為開端爆發出感情的話,整個舞台劇全體角色的感情就動彈不得了」….,因為果真是那樣,所以那裡很辛苦。

問:像是融入心情的方法、提高的方法之類的事嗎?
答:在自己心裡必須讓各種想像變得豐富,塑造自己的心情和創造意識也很困難;製作人河原告訴我「說台詞的場景固然很重要,可是沒有台詞時的氛圍、反應等等,那些也真的很重要」。


在大阪和名古屋的公演內容稍有出入
問:請談一談伊藤純奈認為這次舞台劇的魅力所在?
答:這回的舞台劇是從大阪、名古屋開幕,最後再回到東京公演,可是實際上在大阪開演時內容發生了很多變動。松村武(飾演東方快車公司董事布克)以及主演的小西遼生就「在這裡再加一場戲」、「想在這裡增加更多笑點,稍微更動一下劇情」之類的東西討論了很多。

問:大阪、名古屋、東京各場次的笑點好像也不同?
答:是的,其實在大阪和名古屋公演中,喜劇的內容已經稍微有點變化了。

問:東京公演似乎也有變化?
答:就看他們兩位了,我已經完全交給他們了(笑)。

問:大家在台詞上有沒有即興發揮呢?
答:我都照著劇本走,愉快地欣賞著大家玩文字遊戲的樣子(笑)。可是不管看幾次都會有變化差異,這樣也不錯啊。


總有一天想扮演冶豔的成熟女性
問:舞台劇女演員跟偶像是不一樣的工作呢。
答:是的,因為我是團體偶像,在舞台上是由大家通力合作創作出演唱會。可是在舞台劇中講不出台詞的話,不但改變了那種原本的暖和氣氛,也會毀壞對白相互對應的節奏,因此責任很重大。

問:這回在演出中曾遇過「危機」的場面嗎?
答:我的話倒是沒有,不過看到前輩們的演技就心想著「啊?還有這一招?」(笑)。只不過看到前輩覺得很了不起的地方是,對於正在看戲的觀眾來說,是用他們絕對不會明白的即興表演來掩飾原來的台詞。厲害之處在於那句台詞很像只有那個角色才說得出口,所以他們真不愧經驗老到呀。回到後台之後,大家也是笑談著這個失敗經歷,令我受益匪淺。

問:伊藤會不會從演出跨出一步試著挑戰看看呢?
答:最近根據場景萌生了想要挑戰的念頭,對觀眾來說,那種類似現場演唱會的感覺也會變成一種樂趣。譬如說,稍微有點搞笑也OK的場景裡,一邊和每個共演者商量,一邊瞞著製作人河原….加入了類似這樣的即興表演(笑)。

問:最後,請說說今後希望演出的角色?
答:我去年11月已經20歲了,所以算起來已經是成人了,總有一天想要扮演冶豔的成熟女性。
攝影=田中智久 採訪撰文=千葉由知(ribelo visualwork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