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9月10日 星期二

『Nogizaka Journal』2018年1月22日 ― 2期生的詛咒、偶像的詛咒、北野日奈子的詛咒


[原文出處:https://nogizaka-journal.com/archives/bother-with-gen-idol-kitanohinako.html ]


我讀了雜誌上的報導,北野日奈子似乎在各式各樣的機會中,利用博客記錄下自己熱切的想法。對於選拔發表、演唱會等,將彼時自身所感受到的事情透過博客書寫下來。藉由闡明自己對於現狀或未來的考量,確立自己的意願以振奮激發自我,因此我在雜誌的報導中經常見到這樣的記述。

話雖如此,我並沒有讀過北野日奈子的博客。說穿了,我關心的只是雜誌報導而已;而且她在我的視野範圍內的印象是「詛咒之人」。



2期生的詛咒
「(筆者註:關於2017年明治神宮棒球場的演唱會)一聽到3期生的歌聲和現場觀眾的打call聲,2期生自加入後這4年半的想法重新甦醒了,那對我們而言是很沉重的時光….3期生經歷了2期生沒有遇過的事情,作為2期生我還想體驗更多各種事情啊。雖然我不想被2期生綁住,可是一想到時光不再倒流,這段等候的時間感覺非常痛苦呀。」
(《BRODY201710月號/白夜書房)

北野日奈子被禁錮在「2期生」的詛咒中。

2期生歷經了什麼樣的艱辛困苦才走到現在這一步,老實說以前我並不曉得具體情況。我之所以稍微了解這件事,是因為「期別演唱會」在神宮球場舉辦,才在雜誌上讀了這篇報導。2期生,包含研究生時期在內,苦於沒有全體2期生共同做某件事的機會。讀了數篇「期別演唱會」的報導後,我才終於理解這件事。據說在神宮舉行的「期別演唱會」,是全體2期生加入4年半以來一起參與某件事的機會。

原來是這樣啊,說不定任何偶像團體都一樣,但一提到乃木坂46,大家確實對1期生的印象很鮮明。即使1個人也很有才華的成員比比皆是,村外的活動也很繁多。另外3期生是在乃木坂46廣為人知之後加入的,因此原本就備受矚目。把刊載乃木坂46的刊物買來閱讀作為飯迷活動重心的我,喜歡上乃木坂46之後,一直看著雜誌上關於乃木坂46的報導。3期生加入後她們被鋪天蓋地報導的方式果然很驚人。我不曉得2期生加入時她們被報導的手法是否也這麼直接,但還是可以看得出雲泥之差。

在不易引起關注的時間點加入乃木坂46,身為2期生,不管是整體或個人的演藝活動皆不順遂,這種境遇對全體2期生的氣氛絕對不好。

北野日奈子是在第8張單曲《察覺時已是單戀》中首度進入選拔,對於那個時候她如此說道「不知道從何時開始,總覺得空氣變得很冷淡,我無法接受。心想著『啊,原來如此,不能相互理解呀』,好難受呢。」(前述之《BRODY》)所謂的被選中,不僅乃木坂46,同時也是其他採用選拔制度的偶像團體的宿命吧。跟1期生比起來處於坎坷環境的她們,無法坦率地祝福選拔成員的舉動也不是不能理解。與北野同期的堀未央奈也曾在訪談中表示,她曾在第7張單曲《髮夾》突然被拔擢為Center後的一段時期內,與2期生相處得並不順利。雖說1期生或3期生應該都有各自的辛酸,但是加諸於2期生身上的詛咒應該是非常巨大的吧。

擺脫2期生的詛咒
但是以乃木坂46的身分繼續演藝活動,以她自己的方式經歷了各種辛苦與喜悅的結果,她把脫離所謂「2期生」的禁錮列為目標。

「但是,怎麼樣也覺得步伐不一致,所以《春紫苑》(筆者註:第14張單曲《當春紫苑盛開時》)的時期,我決定獨自一人待著,因為需要一段慢慢思考的時間。結果我想要從2期生的綑綁中自由解放出來,2期生理應受到前輩更多刺激,我卻察覺到這麼思考的同期意外地並不多。自己希望再往前走一步,那麼我只好一個人去進行了,我開始變成這麼想。」
(前述之《BRODY》)

她下定決心,從下一張單曲《赤腳Summer》開始逐漸增加入選選拔的存在感。就連再次以Under成員活動的第18張單曲《蜃景》,也站上Under樂曲的C位。如今她開始覺得「縱然資歷和經驗都不一樣,不過我覺得可以讓我站在同樣的立場上嗎?」(「BUBKA20176月號/白夜書房)依照我對2期生的認識,明確公開宣示以上位為目標的,僅有北野日奈子和寺田蘭世二人。處於2期生如此嚴苛陡峻的境遇中,儘管如此也一直以前進為目標的氣魄,才是她的魅力和力量吧。

偶像的詛咒
這樣的北野日奈子,煩惱著身為偶像應該怎麼做。

「如果能把所要求的事情全都說出來,我可以心無旁鶩地去做,隱藏自己的心情好好地當偶像。只不過,大家都跟我說『不改變也無所謂』、『因為這是日奈子的個性』,那麼我該怎麼辦才好呢….?」
(「BRODY20172月號/白夜書房)

她這樣的說法,令我感到有點意外。

我從北野日奈子身上感受到她的意志很堅強,當然大家持續在當偶像的期間,意志應該都很堅強吧。可是也有像西野七瀨或星野南那種意志看起來不夠強的成員,另一方面也有看起來像生駒里奈或生田繪梨花那種意志堅韌的成員。我從北野日奈子身上也感覺得到,像這種向外擴散出來的強韌意志。因此她從外表顯現出來,在成員內也算是意志堅強的成員吧,我是這麼認為的。

不過她這番話跟我所感受到的強韌意志,相比之下程度稍有出入。她認為自己是優先考慮要成為怎麼樣的人,當然那並不是不考慮乃木坂46整體的意思。在1期生中幾乎沒有像北野日奈子那麼精力充沛、活力全開的成員,因此自己具備自己的風格對於乃木坂46來說很有意義,我才以這種意識解釋她是以自己想要成為什麼樣的人為優先考量。

可是這番話跟上一段所談到的,產生不一樣的印象。北野日奈子似乎不是自己想怎麼樣,而是意識到自己應該怎麼樣,所以這件事令我大感意外。這麼說雖然有點失禮,但她看起來不像是會思考這種事情的人。

作為乃木坂46成員應該怎麼樣呢?那就是「作為偶像應該怎麼樣?」這種事情,北野日奈子被禁錮在「偶像的詛咒」裡。

北野日奈子的詛咒
況且這也跟「北野日奈子的詛咒」有關聯:

「如今我有許多想法,鋒頭太健弄得胡亂並不好,可是毫無特色也不夠顯眼。最近我跟工作人員談過,『自己想做的事』和『周圍的人要求的事』並不同,很煩惱該如何是好。到底該以自己的風格勇往直前呢?還是挑戰自己所追求的目標呢?」
(《EX大眾》20171月號/雙葉社)

由這段談話可以了解到,北野日奈子為了追尋作為偶像應有的身姿,她已經做好了去除「北野日奈子」的覺悟。另一方面,她也感覺到「貫徹自己是北野日奈子」這條路線的可能性,問題在於她無法魚與熊掌兼得。

「不管任何事情,我真的都太過於人性了。無法把『偶像』和『人』分開,也無法把他人分開來看。『因為那不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嗎?』,正因為這種思考方式才顯得笨拙,我才會認為『明明未央奈都沒有刻意,但是無論什麼角度看起來都感覺不錯』。不管被染上什麼顏色,哪一個都是未央奈。」
(前述之《BRODY2月號)

她究竟要作為偶像傾注全力在「周圍的人要求的事」?或者作為北野日奈子貫徹「自己想做的事」?只能從中擇一,因為兩者之間存在著相當大的分歧,所以無法共存。

為什麼呢?

20172月舉行的「乃木坂46五周年紀念演唱會」的旁白中,她坦言「一直保持積極正向很困難」。

「我一直以為自己內心沒有陰暗的部分,但是加入乃木坂46後第3年我感到很沮喪。在進入乃木坂之前,不論被怎麼欺負我都可以保持笑容,但為什麼我會在意從未見過面的人的批判呢?」
(《Top Yell20175月號/竹書房)

這番話對我來說也頗感意外。北野日奈子從外表看來有朝氣、開朗、活力,用一句陳腔濫調來說,她看起來彷彿就像向日葵和太陽一樣。當然我也認為她不可能沒有煩惱,可是她自身對「性格陰沉」的自覺卻與大家平常對她的印象相去甚遠。

是「偶像」?還是「北野日奈子」?
作為偶像是精神飽滿的女孩子,而且作為北野日奈子是性格陰沉的女孩子;這兩者的確很難兼顧吧。齋藤飛鳥在加入乃木坂46的初期,也曾以所謂的「THE偶像」為目標,表現得既開朗又可愛。可是她說這樣太不適合自己,所以很早就放棄了。而且齋藤飛鳥即使不以傳統偶像路線為目標,也可以被大家接受而存在,從偶像的詛咒中脫離出來;甚至西野七瀨也提過類似的發言。

要是能創造出那麼巧妙的過程,北野日奈子也會覺得輕鬆吧。但是對她而言,那是相當困難的選擇。也就是說,連沒有熱切關注北野日奈子的我,對她的印象也是「活潑開朗、充滿力量的女孩子」,要放棄這個形象並不簡單。話說回來,捨棄「北野日奈子」作為偶像的自己也很難邁進一步。倘若有人這樣命令,她便會那麼做吧,可是沒有人對她下那種命令。她也不是笨蛋,既然沒有說要動手,就應該考慮那條路可能不正確吧。正因為如此,也無法拋棄「北野日奈子」。

「所以像未央奈那麼有定見,不管別人說什麼都不會動搖的人實在很厲害,可以說她實在很適合當偶像;(西野)七瀨也是這樣。雖說我有一部分受到輿論左右,不過也有不變的自我。這個不變的自我究竟是好?還是壞….?」
(前述之《BRODY2月號)

遭到「2期生的詛咒」、「偶像的詛咒」、「北野日奈子的詛咒」囚禁的她,無法決定自己應該何去何從。連改變到底是好或是壞都覺得苦惱的狀態下,她必定非常痛苦吧。縱然她說若能把全部要求傳達給她的話,或許可以毫無顧忌地完成。但如果不是自己下定決心的話,她還是無法向前邁出腳步。如今不從這種糾葛中脫逃,一定會讓她成長吧。我相信這一點,希望她今後也是一邊煩惱一邊持續演藝活動。

我並沒有特別關注北野日奈子,正如文章開頭所言,我也沒讀過她的博客。即便是雜誌的採訪報導,也並非她在去年夏天以後所說的話。歷經過這種糾葛的她目前到底怎麼想,我希望早晚能夠知道。

2019年9月9日 星期一

『BOMB!』2019年10月號 ― 今天一整天花兒猶然盛開:久保史緒里專訪翻譯


滿懷著乃木坂46之愛的久保,10月起即將擔綱演出《乃木坂46版音樂劇「美少女戰士Sailor Moon2019》的女主角。究竟會綻放出多麼嬌豔的花朵?現在開始滿心期待。


我最喜歡這樣的花兒。




每天早上綻開的那朵花兒一心一意地純真。




想成為一個不畏懼自由展現的人
問:前陣子播出《乃木坂工事中》的企劃裡,妳熱情地談論對於乃木坂46之愛的模樣令人印象非常深刻。
答:對這個話題一打開話匣子就停不下來,不過就算這麼熱烈地聊著乃木坂,願意聽我說的成員一個都沒有(泣)。

問:那樣的久保對於現在這個季節所推薦的乃木坂46樂曲是哪一首?
答:談到乃木坂46的夏曲,雖然有《Girl’s Rule》、《赤腳Summer》、《自戀海灘》等很多好歌,我個人喜歡的曲子則是《漫長夏日….》。

問:喜歡這首歌的什麼地方?
答:使人感受到夏季結束的悲傷旋律,以及歌詞中散布著能讓人聯想到夏天的關鍵字實在很棒。這首歌雖然收錄在《蜃景》這張單曲,其他諸如《能盡情哭泣不是很好嗎?》、《女人無法獨自入眠》等歌曲我也很喜歡。對我來說,《蜃景》是一張最讚的單曲。

問:3期生是從《蜃景》的上一張單曲,也就是第17單《大影響家》開始參加的呢。
答:說得也是,最新單曲《黎明來臨前無須逞強》是第24單,迄今為止3期生已經參加了8張單曲,時間真的轉瞬即逝讓我嚇了一跳!沒有經過那麼長一段時間的感覺。

問:3期生加入後已經3年了,現在也成為團體的重心般的存在。
答:或許團體的確需要改變,我很喜歡每位前輩所構築起來的乃木坂氛圍,我覺得今後也要慎重其事地守護著這個,然後我也希望讓那些還沒遇過乃木坂的人愛上乃木坂。我很希望把自己喜歡的東西,讓每個人都喜歡上….

問:滿懷乃木坂46之愛的久保,除了乃木坂46之外還喜歡什麼呢?
答:剛加入的時候,真的只有乃木坂這項興趣而已,不過最近其他興趣增多了。料理、手工藝、摺紙….還有正沉迷於著色書(譯註:一種包含線條藝術的書本,可以使用蠟筆、彩色鉛筆、記號筆、油漆或其他東西來著色)。換句話說,不管哪一項興趣都是為了自我滿足。

問:不用考慮多餘的事情,專心一志地集中精神。
答:確實是那樣(笑)。最近我一心一意地畫著一本名為《大人的著色書》的細緻花朵畫,還買了著色用的70色彩色鉛筆工具組。

問:也給自己買了獎品嗎?
答:對此我產生了很大的疑問,因為不知道努力的基準,所以不能給自己獎勵呢。

問:難道從沒想過「今天努力過了呀」?
答:沒有,難道提到做了些什麼,一定要「我努力過了喔!」這麼想嗎?

問:感覺那樣對自己太過嚴苛了....
答:不過前一陣子我買了一件很大的東西唷,我買了電子琴。雖然小時候大約學了6年,如今只會彈《踩到貓兒》這首而已。

問:為什麼要買那個東西?
答:10月要演出《乃木坂46版音樂劇「美少女戰士Sailor Moon2019》,為了調音所以想買一台。先從調音開始,總有一天我會好好彈奏的。

問:妳在音樂劇中被拔擢為女主角水手月亮月野兔的角色呢。
答:想著「好開心!」是剛開始的3秒鐘,3秒過後變成「該怎麼辦….?」的徬徨不安。原本就很喜歡這部作品,由自己扮演之後究竟會變成什麼樣?只不過都已經走到這一步了,只能硬著頭皮去做了。人生只能瀟灑走一回,卻有機會扮演自己以外的角色,這是非常幸福的事情。

問:本來有機會可以扮演水手月亮的人就不多了呢。
答:說得也是,這種機會很罕見,我想拍下很多照片。

問:目前為止時常有很多人誇讚妳的演技,這些誇獎能夠建立起妳的自信嗎?
答:沒辦法。比起這個,我知道對自己生氣絕對會感到痛苦,如果沒有這種經驗,在演戲的過程中不會成長吧。

問:也就是說,妳想要拋棄自己過去的枷鎖嗎?
答:雖說每次演戲時都有那種心願,卻相當不容易….。我大概非得脫離軌道才行吧,因為我是那種很害怕離開框架而無法做到的人。

問:正因為如此,所以為了不超出著色畫的線條,妳是那種會小心翼翼地著色的性格嗎?
答:我只能按照慣例去做吧,所以我不想要這樣,反而希望成為更加自由、不畏懼突出的人。

問:這回美戰音樂劇要是可以獲得什麼成果的話就好了。
答:說得也是,我希望會是一個突破自我的契機。



朝著太陽靜靜綻放,不讓任何人知道。


明天在這個地方再度相見吧。


2019年9月8日 星期日

『日經Entertainment!』2019年10月號 ― 4期生第一首Center曲既酷帥又困難:遠藤櫻、賀喜遙香、筒井彩萌專訪翻譯


2017年、2018年連續2年獲得「日本唱片大獎」,成為國民偶像團體的乃木坂46。近年來的單曲皆由白石麻衣、齋藤飛鳥等1期生掛名Center,這樣的她們在第24張單曲《黎明來臨前無須逞強》(94日發售)中被拔擢為Center的,是加入未滿1年的4期生遠藤櫻;遠藤的兩側亦站著4期生賀喜遙香及筒井彩萌。

遠藤在4期生中多次站過C位,被喻為9頭身體態的優勢引發注目。賀喜是4期生的統御角色,被同期尊為「父親角色」的可靠的人。筒井是乃木坂46中最年輕(15歲),同時也獲得「沉著冷靜」的高度評價。

賀喜:在發表《黎明來臨前無須逞強》的選拔成員時,因為白石(麻衣)的名字在第2排就被叫到了,「到底會變成怎樣呢?」心裡非常緊張。第1排首先叫到4期生的(筒井)彩萌,嚇了我一跳。
筒井:腦筋完全一片空白,第一次同時感到不安及高興。
遠藤:最後宣布我是Center,心想「該怎麼辦才好….?」。
賀喜:那個時候就算出聲叫小櫻(遠藤),她也發愣出神呢,很擔心她(苦笑)。
筒井:發表當天我們3人一起回家了呢。
賀喜:嗯,一同說著「3人互相支持,不足之處就互補」。
遠藤:前輩們也對我說了一些溫柔鼓勵的話,生田(繪梨花)聯絡我說「不要給自己太多壓力哦」、「多做休息比較好喔」。因為被選為Center後感覺壓力很大,看了這些話很高興,多虧有她才能冷靜下來思考「既然站上C位,就想完成一些事情」。
筒井:櫻井(玲香)對我說的那句「要去享受它哦」,對我影響也很大。雖然我容易因為緊張而變得四肢僵硬,但是我覺得不能讓飯迷感受到那種緊張感。
賀喜:我所憧憬的山下(美月)鼓勵我說「縱使初次選拔站第一排很辛苦,可是我們會從背後支持妳,要加油哦」。

未進入選拔的同期的話語
遠藤:《黎明來臨前無須逞強》的曲調很困難,原本我預想的是類似《親吻的手裡劍》那種純真無邪的歌曲,所以大吃一驚。
賀喜:我也感覺很意外,不過歌詞中散佈著鼓勵我們的信息,使我感受到了與我們3人的心情重合在一起。
遠藤:嗯,那句「就在今天/要活出自己的樣子」的歌詞就跟目前的自己很吻合。加入乃木坂46之後遇到很多各種事情,但就如同歌詞所描寫的,只要活得像自己就好了。
筒井:我最有印象的歌詞是「虛擲生命/又該向誰道歉?」這個部分,內心嗖的一聲被刺穿,非常深刻。
遠藤:音樂錄影帶中,像是電影的單一畫面般的視頻也很多。
筒井:堀(未央奈)全神貫注吃著甜甜圈、(遠藤)小櫻在哭泣著、我則一邊拿著傘一邊露出焦慮的表情佇立著,各自抱持的想法都表現出來了吧。
遠藤:聽說我流眼淚是對應「Center的不安與重擔」的設定,可是實際拍攝中哭出來的時候,我腦海所想到的是跟同期成員的對話,因為我們3人以外的同期也成為內心的支柱。
賀喜:(4期生、24單非選拔成員之早川)聖來跟我說「聽到妳們3人進入選拔的那一霎時雖然覺得心有不甘,可是希望應援妳們的心情卻立刻變得更加強烈」,這一番話讓我聽了非常開心,其他同期也對我說「覺得辛苦時要來找我們訴苦哦」。
筒井:發表選拔時,聖來過來用力抱住我說「妳們走得好遠讓我覺得好寂寞」,我回答她「絕對沒有那回事唷」。

201812月於日本武道館舉行的「見面會」,4期生們首度站在飯迷眼前亮相。目前為止,演出了首部舞台劇《3人的主角》(20194月)、橫濱體育館的演唱會(同年5月)、偶像活動「TOKYO IDOL FESTIVAL 2019」(同年8月)等,有許多4期生獨自的活動演出。這些新面孔在新單曲中被提拔至重要位置所代表的意義,應該就是乃木坂46的世代交替總算正式啟動吧。對遠藤來說,大家對於在演唱會上具有豐沛表現力的新Center期待很高,但她本人卻非常謙虛地表示「自己一無是處」。

遠藤:演唱會時在休息室裡只顧著緊張,可是在舞台上不安地縮成一團很難看,所以我對自己說「沒關係」。
筒井:小櫻手腳又長又纖細,她的舞蹈動作很顯眼,很適合當Center

賀喜:最近我們3人最常討論的話題是,如何才能讓目光更銳利。前輩們都很厲害,於是就研究著她們。



遠藤:看著生駒(里奈)和西野(七瀨)(都在2018年畢業)站C位的視頻學習,要是哪一天我們也能成為「對乃木坂46有所貢獻的人」那就好了。
賀喜:這回新單曲的宣傳活動期間,我們希望能被大家稱讚「這3個人很棒」。想想自己能做得到的事,就覺得自己在追求談話能力這方面的事吧。8月在「一人全國活動」中,我要去大阪、名古屋及全國推銷《黎明來臨前無須逞強》。
筒井:我和小櫻一樣,還不清楚自己能做得到什麼。不過在「最年輕」這件事上面,我強烈感覺到自己不想再撒嬌。在跳舞的時候,總會感覺到和前輩們的經驗不同,因此想盡早縮短實力之間的差距。
賀喜:目前是先從發表畢業的櫻井開始,就近向前輩請教學習各種事物的珍貴時期。雖然我們還無法摸索出全貌,但是想要讓前輩們創造出來的「乃木坂46風格」浸透至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