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10月25日 星期五

『EX大眾』2019年11月號 ― Ray of hope:清宮玲專訪翻譯


請勿遺忘
在物換星移的時代中
持續照耀著你

那道名為希望的光芒




問:為了24單熱賣祈願而攻頂富士山,感覺如何?
答:未能攀登到山頂,感覺很不甘心。只不過,因為犯了高山症,我也無能為力。雖然一邊喧鬧著一邊仔細注意補充水分,卻忘記調整自己的呼吸了。

問:妳鼓勵賀喜(遙香)的模樣令人印象深刻。
答:全體4期生都說過,要是有人哭泣的話,必定有人會過去安慰的。

問:無法替全體114期生購買橘子的趣事也讓人感覺很溫暖。
答:唯有高級橘子6個賣500日元,但是我沒帶1000日元買不了。

問:對清宮來說最大的享受是什麼?
答:一個人去看電影。

問:原來是16歲獨自一人去看電影啊。雖說很自由,這種自立的性格也是受到曾在舊金山生活的影響嗎?
答:也許是吧,小學34年級的導師採取放任自由的方式,上課時間帶著大家去海邊玩,或者招待我們去老師的豪宅。假期結束後大家不想來學校上課,老師還替大家準備了零食和果汁。

問:令人留下強烈的笑容印象的清宮,也曾有過情緒低落的時刻嗎?
答:我只要跟其他人聊天就會變得快樂,所以不太常出現情緒低落。

問:身邊的人陷入低潮時,難道妳不會被那種氣氛吞噬嗎?
答:《3人的主角》舞台劇結束之後,4期生之間個人工作量雖然開始出現差距,但我進入自我世界中調整因應自己的想法。自宣佈選拔成員以來,我想包括我在內,每個4期生都不會跟周圍的人比較了。

問:順便問一下,妳有沒有在最喜歡的大園(桃子)生日時送禮物給她?
答:我們在特別活動中明明有見面的機會,卻錯過了把禮物交給她的時機….

問:請談一談大園的魅力?
答:她看待任何事物的角度都跟大家不同,令人吃驚。她也很溫柔地「玲醬總是笑盈盈的,我很擔心」過來向我搭話。飯迷也經常對我說「妳不用勉強自己唷」,可是我又沒有強顏歡笑,沉靜的時候就很沉靜,所以我沒事(笑臉)。


2019年10月24日 星期四

『BRODY』2019年12月號 ― 乃木坂46 Tokyo Film品川 X 賀喜遙香專訪翻譯


前往各自喜歡的街道攝影,乃木坂46 X 東京寫真連載。這回賀喜遙香前往素有東京出入口之稱、往來各色行人眾多的「品川」進行攝影。即使在這條給人繁忙印象的街道上,悠閒韶光荏苒的水族館及神社仍與她溫和寬厚的性格相襯,化為都會中的一方綠洲。





海豚的觸感只能用茄子來形容
問:這是一個乃木坂46成員在喜歡的東京街道上攝影的連載企劃,賀喜雖然剛到東京不久,單刀直入地問妳「有沒有希望在哪個地方拍攝?」,第一志願竟是水族館呢。因此,我們選擇了在東京所有水族館裡,在女性之間具有高人氣的品川Maxell Aqua Park
答:我很想來水族館!先前聽到(北川)悠理和(早川)聖來2人去水族館,我就很想來了。

問:在水族館的生物中,妳似乎很喜歡水母?
答:雖然我知道有毒,可是見到牠們那麼可愛,實在很療癒(笑);相反地我不喜歡鬼蝠魟。

問:欸?可是鬼蝠魟妳看了很久對吧?
答:雖說如此,小時候在水族館裡鬼蝠魟突然從意想不到的方向衝過來,我記得嚇了一大跳、腦袋著地,所以到現在還是覺得很恐怖(笑)。

問:所以妳一直瞪著牠,保持警戒心呢(笑)。另外,一問賀喜關於海豚的觸感,「好像茄子一樣!」的答案讓我吃了一驚。
答:光滑柔嫩,簡直就像茄子一樣!

問:簡直像茄子(笑)。
答:除了茄子以外,再也找不到其他形容。魚鰭的部分有點硬,即便如此果然還是像茄子。反過來說假如把茄子放入水裡撫摸的話,我想大概就是海豚的觸感吧。

問:反之亦然嗎?(笑)順便說一下接在第一志願水族館之後,妳也說希望在神社拍攝,請問是什麼理由?
答:我曾看過出自神社的動畫,故原本就對神社很有好感。另外走在東京的街道上,我發現很多地方都有栃木見不到的大型神社。

問:的確東京出乎意料地有許多神社。
答:所以我就很想去呀。還有,總有一天我想試試去神樂坂攝影。

問:突然冒出一個具體的地名耶!
答:因為小胡同很棒呀,我都沒去過,所以調查資料時被深深吸引住了。

問:妳對東京漸漸變得熟悉的樣子,賀喜出生於大阪,後來搬到栃木定居,進入乃木坂46之前跟東京沒有什麼緣分對吧?
答:說得也是,電視上不是有那種把全部好吃的美食、東京的名店等製作成特輯嗎?因此雖然從前曾自栃木過來這裡遊玩,搭乘普通電車要花費2個半小時左右,感覺好遠唷,不過這裡一直是我嚮往的地方。

問:在東京的生活過得還習慣嗎?
答:剛到東京時每次都還會搭錯電車,如今媽媽說「妳已習慣了呀,媽媽從哪裡坐到哪裡都還迷迷糊糊的」,很敬佩我呢(笑)。

問:大致上已經習慣了呢。《黎明來臨前無須逞強》的宣傳企劃中妳進行「單獨一人宣傳活動」,到全國各地巡迴了一圈,有沒有比較在意的地方?
答:廣島和愛媛的氣氛跟栃木有點像,所以覺得很棒。雖然人不多,卻能從當地居民感覺到他們過得很快樂。

問:妳果然會在意跟老家相似的地方。順道問一下故鄉之一的大阪是什麼樣的地方?
答:印象中在大阪的電車上每個人都在講話,我覺得東京在這一點不一樣。還有東京人感覺行色匆忙,大阪人的生活步調則感覺有點悠閒緩慢。

問:大阪人具有獨特的節奏呢,即使現在妳也用關西腔說話嗎?

答:跟家人講話時總是用關西腔,還有跟聖來講話時心都快被她釣走了呢(笑)。(譯註:早川聖來也是大阪出身)






2019年10月23日 星期三

『Up To Boy』2019年12月號 ― 風之彼端:寺田蘭世專訪翻譯


意識到二十歲,純粹地拍攝高雅的寫真照片恰好一年半。自二十歲最後所拍攝的照片,使人感受到她「發揮範圍的寬廣」。既不是大人也不是小孩都無關緊要,寺田蘭世,即使21歲也要以蘭世的風格跨步向前。









想要珍惜「自我風格」,去做唯有現在才能做到的挑戰
問:本月號發行之際妳已經邁入21歲,目前剛剛好趕得上拍攝妳二十歲的「現在」。
答:意外的是以類似「10多歲最後」為主題而拍攝的寫真工作,我獲得受邀許多次。另一方面,進入二十歲後也感覺變得沉穩。所以像這樣順利平安,即使二十歲也受《Up To Boy》雜誌之邀來參加攝影,真的覺得很高興。另外就是,這回服裝的感覺及氛圍也值得感激。

問:妳在《Up To Boy》的個人寫真恰好是第五回,這次是以「簡單」和「盡善盡美」為主體而重複交替的感覺。於是,這次給人有一點天真、裝飾性的印象。
答:我經常接到「成熟般的簡單」這種概念的攝影工作,雖然二十歲了卻覺得自己完全不像個大人,但也不是小孩了,因此我覺得這是什麼都能做的時期。不過我從14歲便進入演藝圈這個世界,有一段像是「若年寄」(譯註:江戶幕府時代的官職名,後延伸意指老氣橫秋的年輕人)的感覺,所以很容易忘記這一點。

問:說得也是,所以像今天這麼可愛的感覺,也是自然會沉迷的年齡對吧?
答:就連在前陣子的全國夏巡裡,在後台熱鬧起來的,也是自加入時就被稱呼像姊姊組一樣的成員。雖然絕不是說吵鬧就行了,我才21歲,不管怎麼說我和(四期的)田村真佑同歲呀?!(笑)

問:說得也是啊,今天的個人寫真能讓妳回想起這種心情真是太好了。既然提到了「真夏的全國巡迴」,1期生逐一畢業、4期生也終於正式匯合,難道不覺得團體內的氛圍稍微變化了嗎?
答:聽到你說感覺我們跟1期生差不多同期,真是開心呢,因為令人感覺你很信賴我們。我們身為2期生,強烈地意識到挺身而出的立場。另外4期生加入後我明白了,即使同為後生晚輩,3期生和4期生也是感覺不一樣。

問:具體說來是哪些部分呢?
答:(堀)未央奈好像也跟我有同樣的感覺,她說:「4期生似乎在某些地方跟我們(2期生)有點相似呢」,類似「不能輕易地依賴前輩們,首先要靠自已好好去做」這種危機意識,感覺她們全體心底都有數。

問:原來如此。
答:3期生不管是好是壞都毫無防備,馬上就會依賴別人。我覺得後輩本來就是那種感覺吧,可是4期生進來之後觀點就改變了,並不是哪個好哪個壞,意識不同之處真是有意思啊。

問:發現這一點的同時妳開始邁入21歲了,上一回在妳剛好滿二十歲之前的訪談中,妳說了「大人或小孩都無所謂,我想要珍惜自我風格」。如今迎來了21歲,請談一談妳的想法?
答:「自我風格」的部分依舊沒有變動,依世俗的眼光來看21歲仍然算是個孩子,正因為年輕還能做很多事情,我希望能再度拓展自己的可能性,要是能在這樣的1年裡完成就好了。


2019年10月22日 星期二

『日刊スポーツ 坂道的禮拜二』2019年10月22日 ― 乃木女孩井上小百合「高高興興向前看」宣佈畢業專訪翻譯

[原文出處:https://www.nikkansports.com/entertainment/column/sakamichi/news/201910220000028.html ]

乃木坂46的井上小百合(24歲)正在挑戰宣佈畢業後的第一部主演舞台劇《扶桑花女孩 -dance for smile-》(東京日本青年館大禮堂、大阪Sankei Hall Breeze)。自加入後8年間穩步上升,以舞台劇為重心而活躍著。她開朗而積極的心境,滿懷著對團體與飯迷的感激之情。


由她主演的舞台劇乃自去年「乃木坂46版音樂劇《美少女戰士Sailor Moon》」後,睽違莫約1年之久。不管是排練還是劇中,她都引領著整個劇團。

「去年在《美少女戰士》曾發生力有未逮之事,也已反省過了。所以我正在跟大家積極地商量,某些部分是否應該再這樣做比較好。」

雖然對於2006年熱門電影改編成舞台劇感覺壓力很大,但是她表示:「我覺得這是一部又哭又笑、感情會很混亂的作品,但是現場看到最後階段的草裙舞場面會非常有震撼力!」。

本月5日她發表來年春天將自團體畢業的消息:「進入今年之後我便決定要畢業了,因為打從成立以來便認真地對待每一件事,所以我不後悔。」她又笑著說:「我能夠這麼積極向上,多虧了乃木坂這個團體。要不是乃木坂的話,搞不好會變得焦慮不安,是乃木坂讓我感到心情開朗的。」

「無論走到哪裡,我聽到的都是好評價,不管是工作現場或是私底下。去了美容院,人家也跟我說:『前陣子乃木坂的某某人剛來過,是個好人、很可愛』;每個人都會誇讚:『這是一個很棒的團體組合』。」

曾於今年3月舞台劇《愛之RekitheaterThe Beginning of Love』》(譯註:「Rekitheater」乃以片假名「レキシ歷史」與英語「theater劇場」合成之造字)與井上共演,以及本月上檔的「乃木坂46版音樂劇《美少女戰士Sailor Moon2019」與久保史緒里(18歲)共演的舞者佐久間夕貴寫了一封長信給她。

「她寫著:『我明白了井上小百合現在為什麼是這樣,和這麼出色的人在一起,我理解了,我想要一直支持乃木坂』,我看了非常高興。」

雖然宣佈畢業的時候沒有告訴任何人,但是發表後不久便收到了許多成員的來電聯絡,她笑著說:「有畢業生、也有現役成員,人數多到讓我難以回信,不禁想著『多麼棒的團體呀!』」。



20118月起加入過了8年,演出過多數舞台劇作品,她懇切地說:「多虧有了乃木坂46,我才能站在舞台上完成演戲的工作,所以真的很感激。」然後又回憶道:「我很開心,乃木坂就是我的一切,真心覺得每一天都是奇蹟般的日子。」

提問到畢業後的打算,她立即回說:「我想要演戲」;至於憧憬的女演員,她則回覆:「我喜歡滿島光」。

「在非常煩惱的時期雖然持續進行著舞台劇,可是無論多麼辛苦我也想著:『也許不會再有這麼忙碌的事情了』而持續演藝活動。總有那麼一天飯迷也會支持我的夢想,所以我認為偶像是一項很棒的職業!」

在畢業之前,還有明年1月上檔的《天堂的書店》(東京讀賣大手町大會堂)、3月上檔的《恐怖小店》(東京創新劇院)等數部舞台劇等著她。在團體和飯迷的支持下,井上帶著高度專業意識及上進心朝向未來振翅高飛。

『rankingbox』2019年10月17日 ― 井上小百合:「我覺得這或許是目前為止所扮演過的角色中最接近自己的」,以笑容活用舞台上的經驗向《扶桑花女孩》挑戰!專訪翻譯


2006年上映、囊括日本電影學院獎的電影《扶桑花女孩》超過12年的時間後被改編成舞台劇,該作品發生在曾以煤礦都市繁榮興盛過的福島縣磐城市,描繪草裙舞女孩們在常磐夏威夷度假中心成立之前的艱苦奮鬥過程,改編成舞台劇後如何重生呢?我們採訪了飾演草裙舞隊長美紀子的乃木坂46井上小百合(電影版由蒼井優擔綱),包括童年時期的事件、乃木坂46的演藝活動以及與成員之間的羈絆等,各式各樣的經驗似乎都被她活用在角色當中。

很感激飯迷打call!與角色相通、滿懷成就感的演唱會是什麼?
問:請談一談關於妳受邀參加舞台劇《扶桑花女孩 -dance for smile-》時的心境?
答:這是念小學時曾和母親一起上電影院欣賞過的作品,想不到自己數年後竟會主演無意間看過的作品,真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然後我對媽媽說「我要演扶桑花女孩唷」,她回答「什麼扶桑花女孩?」,她沒想到是那個扶桑花女孩而嚇了一大跳,所以最開心的人是媽媽了。

問:對於主演這件事呢?
答:我故意忽略這件事,因為紀美子這個角色很樸素,是個隨處可見的女孩,所以我覺得還是別太刻意比較好,保持她原來的模樣去演就好了。

問:妳所謂「保持原來的模樣」,是因為紀美子和妳有近似的部分嗎?
答:是啊,我覺得這或許是目前為止所扮演過的角色中最接近自己的,也就是一無所有的部分(笑)。雖然她直率地把心中的想法傳達給別人這一點跟我不同,可是紀美子卻由於早苗(太田奈緒/福島雪菜飾)這個好朋友的存在而開始練草裙舞,邂逅圓老師(矢島舞美飾)和草裙舞成員的同時逐漸成長,並改變了大人們的看法。我認為自己也是那種感覺,一邊跟乃木坂46成員還有電視劇、電影、舞台劇的各個共演者相遇,一邊不斷成長進化。本來以為什麼都沒有,但是一點一點地掌握住某些東西的感覺,和自己的人生產生一點聯繫吧。

問:有沒有特別跟自身的經驗吻合的趣事呢?
答:譬如像早苗這樣的人吧,故事發生在幼稚園時期,我也有個好朋友,後來上小學時因為家庭因素不得不分開。想起了那樣的事,圓老師的台詞猶言在耳:「即使痛苦也要微笑!」、「因為妳是專業的」,對於這些話用那句「在這種時刻怎麼可能像傻瓜一樣笑出來呢!」頂撞回去的那場戲,真的跟自己重疊了。不論多麼艱苦,也絕對要笑著站在舞台上。因為那種時刻支持我的成員和工作人員都在身邊,曾實際體驗過設法克服跨越,所以那場戲讓我感覺很真實。

問:紀美子克服了跟早苗的離別以及跟母親的對立等各種試煉對吧?妳以前曾有過戰勝障礙後的成就感嗎?
答:曾經有過,比如「Under Live 2nd Season」(譯註:2014105日至19日舉辦)是相當艱辛的演唱會,那時候我的病變得惡化導致中止公演,而且因為自己身為座長(譯註:日語中劇團的領導者稱作座長,後泛用於整個演藝圈),感覺對每個成員相當愧疚。可是身體什麼都做不了,此時如果不休息的話,將來可能會陷入無法動彈的事態,真的非常非常不甘心….。不過大家都支持著我啊,在休演的早上我去了會場,但無法出場表演。一個人在休息室裡獨自看著螢幕,瞥見大家把正中央的位置空出來進行著演唱會。我明明不在台上表演,飯迷仍舊在台下替我打call。見到這番景象,除了不甘心之外,還覺得銘感五衷。後來我站在演唱會上,當帷幕拉開、歌曲流瀉而出之時,感覺自己改變了。縱然身體還是很痛,但我覺得多虧了大家,自己必須變得堅強,或許那是變得剛毅頑強的時機吧。全體成員集合在舞台上的時候,明明不是千秋樂(譯註:最後一場的演出稱作千秋樂,又寫成千龝樂)觀眾卻大喊安可,那時候就有一種把心情傳達給了飯迷的成就感。

想展現值得學習的戲劇!直擊希望來看舞台劇的乃木坂46成員
問:在Under LiveC位的經驗跟成為草裙舞隊長的故事吻合,所以也能理解舞法一起跳的早苗的心情吧。現在聊聊舞步而非感情的部分,妳覺得草裙舞怎麼樣呢?
答:還沒有真正上場跳過,目前正陷入一番大苦戰(苦笑)。因為它跟以前的舞蹈所使用的肌肉不同,剛開始看到老師搖晃的時候,以為身體的構造不一樣,只有腰部是分開扭動的,我還在想這是怎麼回事呢。

問:所以紀美子的獨舞是非常關鍵的部分?
答:結尾真的非常重要呀,都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笑)所以現在比起演戲,我更在意舞蹈,感覺尚未達到塑造角色的水準。

問:也有一場戲是妳追著打算回東京的圓老師,不是用言詞,而是用舞蹈來表現心境。聽說妳在讀腳本時哭了出來?
答:悲劇作品我很不拿手,所以從前就喜歡喜劇。雖然一直都在看喜劇,但是《扶桑花女孩》的前半段真的很好笑呢。即使在演戲,也有許多笑個不停的場景。富田望生和伊藤修子非常好玩,使人演到一半不由得噗哧一笑。正因為如此,進入後半部連什麼都沒有的場景時卻令人莫名想哭,因此在好的意義上是具有反差的作品。要是我能隨著優秀的演員們,以及能力強大的工作人員一同成長就好了。

問:順道一問,妳有沒有對乃木坂46的成員報告了什麼?
答:並沒有特別說什麼,每回大家都會來探班,我想她們這回也會過來吧。

問:有沒有希望哪位成員過來看呢?

答:大家明明都很忙碌,但每回都會來探班呢。已經有很多人都不打聲招呼就回去了,後來聯絡時對我說「那一場戲演得很棒」,我才知道「欸?妳已經來看過了?」(笑)。最近也有4期生來看我,並且說「今後想試著朝戲劇發展吧~」。這些未來之星所學到的戲劇表演,要是能讓大家欣賞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