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11月1日 星期五

『BUBKA』2019年12月號 ― 邊界線:柴田柚菜專訪翻譯



與每日通學的班級相比,加入這個絕對有些不同的團體已經1年了

為了與同期夥伴心意相通,也為了跟憧憬的前輩談話

日常/非日常、自己/他人、大人/小孩――

在好幾條邊界線上搖擺不定,朝著未知的方向前進





身為4期生的妹妹

答:先前我看了《黎明來臨前無須逞強》所收錄的4期生紀錄片。

問:啊,是《Documentary of 乃木坂46 4期生篇》對吧?

答:那個紀錄片真的是從初期一路下來的影像,從我加入乃木坂46以來,再度對這1年過得這麼快而感到驚訝。多虧了這樣,同期之間的羈絆也變得深刻了。



問:妳跟誰的關係特別密切?

答:時常一塊兒出去玩的是Kakki(賀喜遙香)!她跟我最要好的朋友還挺像的,不太會注意聽別人說話,性格卻很爽朗(笑),害我覺得「跟我關係親密的人是否有某種傾向啊?」。她不會為了柚菜那麼煩惱,而是放任不管。因此兩個人在一起時對我很體貼,跟這種人在一起我很高興呢。



問:有要好的成員,也有要好的朋友。

答:對啊,所以我的生活過得十分充實。



問:學校方面怎麼樣呢?

答:最近有一件很在意的事情,那就是以前每天早上我討厭初中到邊哭邊上學的程度。可是如今過著高中生活,初中時代的回憶被美化了,反而變得「好想回到那個時候呀」。



問:原來是那種事情呀?

答:最近察覺到回憶被美化了這種事情,念初中時也想著「小學的時候太棒了」,長大成人後應該也會說「高中生活過得太開心了」吧。假設我沒進入現在的高中,也沒有加入乃木坂46的話,我覺得人生會截然不同。



問:各種原因交互影響下,才造成妳出現在這裡。

答:說得也是,還有另一件很在意的事情,那就是我從周圍的人身上得到許多恩惠。像我過去10年是獨生女,每個家人都很寵愛我,每個朋友也很關心我。如今連在學校裡也有人罩著我,課業上遇到不懂的地方就會教我,曠課缺席時也會借筆記本給我抄。像剛才提到那個最要好的朋友,小學和高中都跟我同校,所以每天在一起。還有其他人都會來參加乃木坂的活動….,我身邊都是好人。



問:妳受到很多寵愛對吧?

答:是啊。另外我感到很自豪的是,以前在學校都拿全勤出席獎。



問:欸?真厲害。

答:幼兒園、小學、初中全都拿了全勤獎,因為母親很嚴格地要求我「不管學校裡發生什麼事,妳要好好地上學」,所以我每天通學。



問:雖然母親很熱衷於教育,但其實柴田妳本來也很認真吧?

答:對,時常有人說我很認真,進入乃木坂46後常常有人誇我「妳很靠得住呢」,4期生也都很依賴我。前陣子跟掛橋沙耶香、清宮玲一起開「貓舌SHOWROOM」的直播,因為和那2人在一起,所以我看起來很可靠(笑)。



問:的確是很可靠。

答:可是跟其他成員在一起時就不一樣了,與其說我是姊姊的角色,不如說我像妹妹一樣。跟大家在一起時馬上哭泣、鬧脾氣、撒嬌,覺得自己真是個麻煩的傢伙呀(笑)。



問:反過來說,只要那樣妳便能保持純真。

答:說得也是,只不過還沒有突破自我。



問:有沒有能讓妳保持純真的前輩?

答:當然有啊,加入乃木坂46前我就最喜歡(北野)日奈子,喜歡到去參加她的握手會。雖然在電視上見到她時留下撒嬌感覺的印象,可是實際上交流互動後,她總是引領著我,也願意跟我商量事情,真的像姊姊一樣。



問:原來如此。

答:是的….(忽然望向窗外),啊,下雨了。



問:啊,真的耶,幸好我們剛剛先去海邊攝影了。

答:說得也是,其實我很煩惱不擅於在雜誌攝影工作中擺出自然的表情,不過這回能夠順利拍完真是太高興了。我覺得自己突破其中一個自我了!

914日於東京都內採訪)






『日刊スポーツ 坂道的禮拜二』2019年10月28日 ― 在主演的舞台劇中不斷學習塑造角色:井上小百合專訪翻譯


[原文出處:https://www.nikkansports.com/entertainment/column/sakamichi/news/201910220000234.html ]



乃木坂46的井上小百合(24歲)主演舞台劇《扶桑花女孩 -dance for smile-》(東京日本青年館大禮堂、大阪Sankei Hall Breeze正在公演,宣佈畢業後迎接其主演之舞台劇,她提及其心境狀態。為您呈獻演藝方面的「坂道的禮拜二」沒有傳達完成的重要小故事。




關於乃木坂46主辦以外的舞台劇,井上參與過很多次了,而聚集眾多女演員的《扶桑花女孩》則是首度演出。

「我跟前Hello! Project的矢島舞美有共同的朋友,從以前就很在意她的存在,她非常坦率地跟我聊天。至於富田望生飾演的是必須肥胖的角色,所以她一直在吃東西。在乃木坂大家都會控制飲食,所以能近距離地看到不是偶像的演員塑造角色,我覺得很新鮮。」

由於井上還有其他舞台劇的正式演出(譯註:意指《Little Women –若草物語》),延遲參加了排練,「我一步一腳印,為了不拖累別人拚命地排練」。關於本劇的構成導演岡村俊一,她回憶道:「見面時他用溫柔的語調問我:『台詞有很多,妳都記住了嗎?』,我反而回答他:『全都背了,我不想輸給別人!』。因為萌生了競爭心態,朋友陪我演了一個晚上的對手戲,我把台詞全部都背下來才去排練場。」她如此回憶道。

「岡村跟我說:『說台詞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對手』,這句話真是深深影響了我。我的人生中總是出現提供良心建議給我的人,真的太感激了。」




她立志成為女演員而進入演藝界,作為頂級偶像團體的人氣成員而活躍著。「最初為了讓飯迷注意到我而拚了命,一心想著要是能讓他們記住我的名字就好。我的飯迷們都支持我的夢想,我的夢想已經不是只屬於我一個人的了。」她回憶述說著。

「就算畢業之後,我想我也會一直幫助飯迷的。」她毫不猶豫以充滿感謝及確信的表情說著。

2019年10月30日 星期三

『UPDATE girls Vol.2』2015年11月27日 ― 我擁有夥伴,察覺時已做好覺悟:井上小百合專訪翻譯



「我始終對自己沒有自信....,身旁淨是擁有才能天賦的成員,我覺得我在欠缺才能的部分,必須以努力來彌補。」

偶像井上小百合的歷史,即是與自卑感奮鬥的歷史。將自身比喻成「自卑感綜合體」的她,迎接二十歲時確立了一個目標:

「變為大人之後,就不得不『自立』了。過去給予我很多幫助的雙親和飯迷,我必須報恩。」

如此的她今年演出的舞台劇作品共有3部,她說出了「我想要成為在村外提升乃木坂46知名度的存在」的幹勁。縱然時而苦惱不已,卻似乎切實感受到反應。

「我在《女子落語》被其他成員當作有舞台劇經驗的人而依賴,一開始感覺壓力很大。雖然對著初次上台表演而感到惶恐的(佐佐木)琴子建議說『沒問題喔』,其實那麼說著的我反而內心非常不安(笑)。可是見到觀眾的反應真是有趣,如果環顧劇場四周發現到表情嚴肅的人,就會在舞台上思考『得做些什麼事讓他有反應』。去年我在演出《帝一之國》時完全認不清觀眾的表情,可能從那時候開始稍微成長,變得從容了吧。那個意義就是說,去年我在《帝一之國》只有竭盡全力演好美美子這個角色而已,今年的續篇作品卻展現『屬於我自己的美美子』的意識而扮演,所以出現了跟W卡司陣容的日奈親(樋口日奈)的差異之處。」

對她而言,今年最大的難關是《所有的狗都上天堂》中的快槍艾爾莎這個角色吧,排練期間簡直變成她的一大噩夢。

「總之就是陷入苦戰,不管讀幾遍劇本都覺得莫名其妙….,見到犬山犬子所飾演的原版艾爾莎(譯註:《所有的狗都上天堂》初次公演為200146日,乃木坂46的版本為刪節版)便沒有多餘的自信了。『這個我演不出來….』,當時我真的這麼想。排練時不知道什麼才是正確解答,一直NG而覺得很痛苦。突然有一次導演助手對我說:『剛剛那個部分演得很好唷』,以此為開端才得以成功塑造角色出來。」

井上禮貌地娓娓述說著,只不過平常她含蓄的形象彷若詐騙般在舞台上驟變,大膽地展開武打戲。「經常有人這麼說,我身體裡的某處應該有個開關,一站到舞台上便『啪!』地切換情緒….。唔,不過也有無法切換的時刻,怯弱的『井上小百合』也曾出現過。只是雖然對自己沒有信心,不管表演或歌唱,只要給我任何角色就能夠盡情地發揮出來。」

另一方面她在團體內,自第7張單曲以降經常留在Under裡。這段經歷改變了她對乃木坂的態度,這亦是不爭的事實。

「留在Under的期間當然很不甘心,可是我也知道自己實力不夠,所以真的很感謝不論歌唱或舞蹈都可以從基礎重新鍛鍊的Under Live。還有提到心境的變化,當我受傷時成員幫我推輪椅或是拿餐點,使我實際感受到自己受到她們的支持。因此從那時候我開始覺得,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團體而努力。譬如說去年演出《帝一之國》時會逞強地說『必須獨自奮戰』,如今則不然,因為夥伴都在我的身邊。所以今年的舞台劇是憑藉著『為了乃木坂46』的心情才得以克服難關。」

井上小百合重生了,她的站位也呼應這個變化而更動了。自《太陽敲敲門》以降,她連續2張單曲進入選拔成員。「《太陽敲敲門》中生駒(里奈)返回C位,我則是回到幾乎和出道曲同樣的位置,可是從那裡見到的景色已全然不同。生駒和我從前彷彿『太陽與月亮』般,工作人員對我說:『希望妳轉到支撐她的那一側』,可是我一直不知道該怎麼做才好。後來受不了了,我也曾苦惱『究竟該怎麼辦才好?!』而哭了出來….,那個時候想往上爬的情緒應該太過強烈了吧。歷經過Under後,如今站在選拔第3排這個位置,我開始思考身為支持者該做的事情。」


只是那並非滿足於現狀,曾經公開說過「我希望站在乃木坂46的頂點」的那種熱情之火,至今仍在心中燃燒著。「關於頂點….,那種想法到現在還有,但我覺得如今是一點一點提升自己實力的時期。當我在Under LiveC位時,多少可以體會得到生駒的心情,因為背負著這麼多的壓力及責任….,所以不能冒冒失失地說出口。站位雖說很重要,我反而關注自己喜歡的事情――想要演更多戲。以前多半都是舞台劇,接下來想要試著挑戰影像表演,而且希望變成女演員的夢想能夠實現。」



2019年10月29日 星期二

『FLASH』2019年11月號 ― 全體跳草裙舞即為看點:井上小百合專訪翻譯


已宣佈畢業的演技派演員
在《扶桑花女孩》上檔前談論她的心境

「當我還是小學生時,在電影院看過的作品。沒想到數年過後竟能由我來演繹,當我聽到這個消息時,實際湧現了過於詫異的感覺。」

2006年的人氣賣座電影《扶桑花女孩》改編成舞台劇,主演為乃木坂46的井上小百合(24歲)。歷經多部舞台劇的演技派演員,105日發表將自乃木坂46畢業的消息(預定於2020年春季畢業)。以前的演戲經驗,也是下決心畢業的因素之一。

「我一直很想演戲,我認為畢業是成為演員的發端。舞台劇、電影、電視劇,不管哪一種都具備一點點不同的魅力,我希望能一邊激動不已、一邊挖掘發現很多東西。」

採訪是在正式演出幾天後進行吧,課題是戲劇結尾最大看點的草裙舞。

「跟我平常跳的舞不同,即便腦袋理解了,身體卻無法正確做出動作….。老師教我們腰部動起來像是在寫「8」這個字,我一扭動起來卻像是機器人似的(笑)。」


請各位務必進到劇場裡觀賞她努力學習草裙舞的成果!


2019年10月28日 星期一

『B.L.T.』2019年12月號 ― Heart of Gold:梅澤美波專訪翻譯


關於同期及家人之事
這回深入挖掘梅澤美波的日常
我們所見到的
有依靠的姿態和偶然的脆弱

以及心地善良的一面――





明明對雙親滿懷感謝,卻對他們口是心非
問:妳比較像父親或母親?
答:外表和性格比較像母親,至於我爽朗的性情則像父親。

問:妳的母親是個怎麼樣的人?
答:好的程度上,她是個知所進退的人,但是她又很容易操心各種方面。因為這一點跟自己也很像,所以也會對母親的言行舉止感到煩躁(笑),不過她是個看起來很舒服的人。

問:照妳這麼說來,在好的意義上妳繼承了「知所進退」的個性嗎?
答:該怎麼講呢….,類似母親那種感覺吧,某種程度上在工作以外的地方也會適可而止唷。

問:真的是這樣嗎?因為以前訪問同樣是3期生的佐藤楓和阪口珠美時,她們說:「去阿梅家的時候,只要一坐下來,阿梅就會把飯菜之類的通通端上桌」。
答:我什麼都會做,只要是最喜歡的人,我什麼都會替她弄得好好的,所以才跟她們說:「乖,趕快坐好」。相對來說,我喜歡照顧別人。

問:完全沒做到適可而止嘛(笑)。
答:我跟母親一樣會擔心這種地方,就算要下廚煮給別人吃,因為太過於擔心第一次做的東西是否好吃,也會事先做出來自己試吃,才敢再煮給別人吃,什麼都沒準備就辦不到呢。就算別人說「可以去妳家嗎?」,我也會回覆「給我30分鐘整理一下!」。因為我不太想公開自己笨拙差勁的地方,所以會想辦法避免被別人認為是負面的。

問:跟家人在一起就可以毫無顧慮嗎?
答:是啊,我和家人的交流互動很和睦。加入乃木坂之後,跟家人的關係改變了很多。本來最喜歡他們,後來變得更加喜歡,為了他們我要努力。我留在乃木坂裡,並非只有我自己的人生不是嗎?

問:妳的意思是?
答:雖然總是會變成那樣,像母親節我都會聯絡母親,父親節我卻忘記了(笑)。今年的父親節也是這樣,過了1星期左右才回想起來,趕快聯絡他:「下次帶你出去玩,或者送你禮物唷」。結果他回答:「不,比起送這個或那個,能看著妳從事演藝活動就是最好的禮物了」。這句話真的很老氣,但我爸爸就是那種會認真說著這種話的人,結果一股暖暖的感覺湧上心頭,我聽了感到很高興。

問:聽到他這麼說,妳的反應是?
答:我回答:「我會加油的」。

問:哭出來了嗎….
答:嗯(笑),就算在雙親面前我也會哭,不過也會反應得很激烈。要是住在一起的話,我一定會情緒崩潰吧。如今和他們分開住,我覺得還沒到那種程度….。就算雙親打電話過來,我不會主動提及工作上的事情,更不會把行程表傳給他們看。所以他們就跟飯迷一樣在同時間,從電視或大眾媒體上獲知我的活動行程。因此偶爾我跟他們提到工作的事,他們的理解必然也是有限。我明明很清楚那一點,卻對他們發脾氣….,因為是家人所以我才撒嬌吧。

問:真是難以想像的一面。
答:那時掛掉電話之後,我厭惡起自己且感到後悔。最近雖然沒有發生這種事,可是怕自己又發火而對他們過意不去,就不太敢再打電話了(苦笑)。對於雙親,我真的滿懷感激之情。明明很感謝他們,卻竟然口是心非….

問:只要能讓他們見到妳笨拙差勁的地方,他們就放心了吧。妳難道沒有在成員面前崩潰過嗎?
答:大抵上我不太會對別人吐苦水,其中連自己究竟在煩惱什麼,我也搞不清楚,該商量什麼、怎麼商量才好我也不懂。

問:像這麼認真的梅澤,平常都如何放鬆自己?
答:吃烤肉或桃子等喜歡的食物時可以讓我放輕鬆,說起來我一人獨處時就很悠哉。

問:比方說怎麼個悠哉法?
答:休息日時太過悠閒了,凌晨1點時才想要去洗澡等等。

問:在乎這一點實在很認真!
答:在白天時把行程排得滿滿的,回家後吃飯,然後決定晚上9點去洗澡,散漫地東摸摸西搞搞,結果就沒去洗。

問:結果反而變成一段美好的時光?
答:的確是美好的時刻,什麼都不想….,不,並不是什麼都不想(笑),這應該是一段放鬆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