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9月17日 星期四

『EX大眾』2020年10月號 ── 自那一天起的邂逅:田村真佑、松尾美佑專訪翻譯


 2人因當上乃木坂46四期生而相遇,但是松尾美佑曾一度中斷演藝活動,後來再度以研修生的身分重新出發,彼時相隔約1年。當她再度以新4期生之身分加入乃木坂46,不管如何都想傳達給田村真佑的事情是什麼──

 

一面做著糖果屋一面傳達時隔1年的想法

問:首先可以請教2位關於參加坂道聯合甄選的理由嗎?

田村:念初中的時候,雙親曾經建議我去報名偶像試鏡活動。那時落選之後,就再也沒想過「當上偶像吧」。只不過雙親對我說:「在20歲之前去做自己喜歡的事情也可以」,19歲時覺得「想要挑戰些什麼」,於是報名參加了坂道聯合甄選。

松尾:喜歡坂道系列的朋友慫恿我「去報名看看嘛」,於是就照做了。不過我原本對偶像一無所悉,因此每逢進行審查時我都猶豫著「怎麼辦才好?」。

 

問:合格通過之後就改變想法了嗎?

松尾:就算合格之後,有時候也無法跟上大家談論對於坂道系列的強烈熱忱,甚至曾經懷疑「我適合留在這裡嗎?」。

田村:我也曾想過「不管被分配到哪個團體都會努力」,其實還是非常忐忑不安,因為沒想到能夠通過甄選。

 

問:田村和松尾從何時開始搭上話?

田村:分組時分成關東組和地方組上培訓課程,美佑雖然和我一樣屬於關東組,因為我經常和年長的成員在一起,跟她聊天的機會並不多。關東組被分配到乃木坂的人很少,那時候起才跟她變得熟絡起來。

松尾:決定發配到乃木坂之時,那個房間裡有(清宮)玲、(柴田)柚菜,矢久保(美緒)也在場,真佑坐得離我有點遠,於是我鼓起勇氣坐到她旁邊。一開始對她的印象是「漂亮的大姊姊」,雖然想著「坐在她附近好嗎?」,但攀談之後聊得很開心。

 

問:田村感受到「受到她的仰慕」嗎?

田村:有時候是我主動跟她說話,有時候美佑也會來找我,感覺「她應該把我當成朋友吧」。分發之後立刻接到攝影的工作,彼此曾聊過「心裡好緊張呀」,也還記得第一次穿上制服合拍照片的景況。

松尾:那個時候即便工作人員通知「點在╳╳集合」,但我是路痴所以很緊張,始終聯絡真佑「妳到了嗎?」、「現在在哪裡?」(笑)。

田村:沒錯(笑)。

 

問:只不過,松尾就算被分發到乃木坂,不安還是沒有消失….

松尾:是的,我很喜歡上訓練課程,那時候雖然覺得「要加油啊!」,但一個人獨處時就胡思亂想著「我留在這裡沒問題嗎….?」。

 

問:田村察覺到她的焦慮嗎?

田村:那個時候我只見到美佑開朗的一面,所以沒有發現。直到美佑在大家面前說出「我要退出」的時候,我才知道她很煩惱。於是我很後悔「要是能多陪伴在她身邊就好了」,因為我也曾經「或許我並不適合(當偶像)」而覺得不安。

 

問:難道松尾沒有跟任何人商量嗎?

松尾:我覺得不應該跟那些積極朝著「現在開始要衝刺了」的成員商量這種事,所以我辦不到。只不過攝影的時候,接駁巴士的座位在真佑旁邊….,啊,那是我自己跑去坐的(笑)。

田村:(笑)。

松尾:有一段待機的時間,我想著是否該去找真佑商討這件事。但是到了她的跟前,我卻想著「不能讓她承受我不安的情緒」。結果我都沒有找成員商量,然後去找工作人員說:「如果團體裡出現像我這種不協調的人,就會陷入混亂」且提出辭呈。我很後悔那時候那樣做,很晚才察覺到大家的體貼及溫暖。

 

問:後來松尾也見到了4期生的活躍對吧?

松尾:一直留意著。縱使喜歡坂道系列的前輩邀請我一起參加見面會,可是我提不起勇氣。不過我聯絡過真佑說「妳很努力呢」,但後來也反省不應該「在她正式出場前做多餘的事情」。

田村:我覺得「美佑幫我加油,所以我要努力唷」。

松尾:太好了。然後我去看了《3人的主角》,不但可以親眼看見睽違已久的4期生身姿,而且這本來就是我頭一次參加偶像活動,所以興奮不已。可是站在舞台上的都已經不是我認識的那些人了….,我為了她們散發出的光芒而感動。為了走到這一步,想必她們都認真堅持過了吧,突然間感覺退出社團、一事無成的自己非常空虛。迷你演唱會的那首《大影響家》,我也曾經和她們一起排練過副歌的舞步。見到她們完成整首舞步,以及與所有飯迷融為一體的感覺,使我熱淚盈眶。我很高興(清宮)玲和(柴田)柚菜留意到我、朝著我揮手,我永遠忘不了那一天。


問:後來松尾決定以研修生的身分再度挑戰?

松尾:有了同為研修生的其他人支持,我不會立刻斷定「辦不到」,我認為藉由挑戰或許能找出全新的自我。

田村:得知她們正在上課培訓,我以為搞不好可以見到美佑,可是卻沒有那種機會,就連研修生演唱會行程也無法配合。我無法得知美佑的想法,所以忍著沒有跟她聯絡。也因此,當我在新4期生的名單中見到美佑的名字時喜出望外。

松尾:我和工作人員談了好幾次,分發前的最後一次面談中他們問我:「為何想再挑戰一次?」,我便向他們坦承和這些4期生分開之後所體會到的感受。能被分發到乃木坂,真是太棒了。

 

問:松尾身為新4期生會合之後,似乎也沒有立刻和田村搭話是嗎?

松尾:周年紀念演唱會的第4天曾上台向大家問候,但每個成員好像都很忙碌,我們也很緊張,於是我就一直留在新4期生的休息室。離開休息室回家時,我遇到了真佑和矢久保(美緒),對著她們說:「辛苦妳們了!」,她們也回答:「拜拜,回家路上要小心哦」。我很高興,沒想到卻跌了一跤。

田村:(笑)我原本想在新4期生上台向飯迷問候前去搭話,可是見到她們十分緊張而作罷。後來剛好碰上她們5個人要回家的時候,心想著「就是現在!」便去找她們聊天。

松尾:從名古屋回家的路上一直笑得合不攏嘴(笑)。

 

問:可以好好交流的時機是《乃木坂46小時TV》嗎?

田村:說得也是,164期生一起做糖果屋的時候,我和美佑都是負責做屋頂,所以聊了很多。

松尾:一邊做一邊說:「可不可以吃掉啊?」等,聊了好多(笑)。那個時候總算可以向她傳達「我喜歡真佑」,帶著快樂的心情,回到家之後也跟母親說了這件事。

田村:由於我屬於年長組,所以自己經常主動對著4期成員說「好可愛呀」、「喜歡妳唷」。一旦對方跟我說「喜歡妳」,我就心神慌亂了(笑)。縱使分開了1年以上,可是我很開心能夠恢復到互相傳達心意的關係,現在她遇到我都會說「我很喜歡真佑哦」。

松尾:我對1年前的真佑的印象是「軟綿綿的大姊姊」,如今卻轉成「懂得關心照顧別人的大姊姊」。在著手準備《乃木坂46小時TV》的期間,大家探討「4期生企劃要做什麼?」,真佑也替新4期生營造易於發言的氣氛。

 

問:只不過松尾也跟其他4期生說過「我喜歡妳們」對吧?

田村:對呀(笑)!妳也對柚菜講過這種話,我還懷疑妳是不是只喜歡比自己年紀大的人….

松尾:才不是呢(笑),研修生時期曾經遇到柚菜,她主動找我攀談,而且像以前一樣對待我,讓我感到很高興。縱然同期生問我「妳到底喜歡誰?」,但喜歡的種類是不同的,總之我就是喜歡真佑!

 

問:我明白了(笑)。田村意識到了「164期生」嗎?

田村:是的,就算加上「新」字,她們也是4期生。我正在跟她們5個人溝通「不使用敬語也無妨」,因為沒必要樹立起隔閡。說不定想法因人而異,可是我認為能增加夥伴是一件好事,各自擁有不同性格的16個人,一起積極地掌握希望成為團體的中堅力量。我既期盼16個人早一點上台表演,有一天也想獲得164期生的專屬樂曲。

松尾:我很高興妳能這麼說,雖然參加了同一場甄選,正式加入的時間卻截然不同。況且新4期生甫加入便遇到居家自肅期,演唱會和握手會都無法參加,目前我們的經驗值遠遠不及於她們。因此新4期生難以開口說「想要16個人一起做些什麼」,真佑這一番話讓我卸下心中的大石。

2020年9月15日 星期二

『EX大眾』2020年10月號 ── 獻給初戀:佐藤璃果專訪翻譯

 

我在無人到訪的房間裡

想起了各種事情

譬如說,那一天施放的煙火

這是一個想像中的故事

毫無意義的仲夏之夜





問:聽了妳在3期生甄選的仙台會場遇到久保(史緒里)的小故事,使我覺得很感動。

答:由於我也認為報名落選的那段歷史相當負面,所以對於要不要公開這個故事相當迷惘。不過自4年前我下定決心「總有一天會告訴她」,更重要的是想要珍惜彼此之間的「緣分」。

 

問:既然有緣分,不氣餒地繼續挑戰才能再度相見,但難道不會每次落選都覺得內心受創嗎?

答:早就傷痕累累了(笑)。因為我的性格很悲觀,那一次就變得很討厭自己。當上研修生的時候,雙親也是替我操心「這樣不是又要受傷了嗎?」。

 

問:可是我感覺到佐藤的內心很堅強。

答:才沒有那回事,我很會怯場緊張,在初中的合唱比賽雖然擔任鋼琴伴奏,一旦在大眾面前表演就彈不出來了,也曾躲在陽台上哭泣。

 

問:會不會因為乍看之下的印象和實際上的自我產生過大差距而感到煩惱?

答:有很多人看到我的五官臉蛋就留下賣萌裝可愛的印象,話雖如此,連我也還不了解自己。我可以說得出一些其他4位新4期生的個性,但是我還在思考「自己的個性究竟是什麼樣?」,不過我倒是可以說得出自己50個左右的缺點(笑)。

 

問:我覺得妳在SHOWROOM模仿其他4位新4期生非常維妙維肖,觀察力可真敏銳呀。

答:我對別人觀察得很仔細,化妝時也透過鏡子看著新4期生。只不過前輩們長得太美了,連看都不敢看。向她們打招呼問好的聲音也變得很小聲….,這樣做實在很不好呢。

 

問:希望妳能利用這種天賦的觀察力學習吸收前輩的優點。

答:每位前輩不是都會在節目中微笑嗎?我很不善於擺出笑臉,所以想要模仿她們。萬一你們寫了這一點,我的笑容可能會受到矚目,所以還是不要講比較好吧。

 

問:妳太在意了(笑)。如果發生了什麼事,妳會變得很有自信呢?

答:現在的演藝活動都是託前輩們的福分,將來有一天要是覺得「可以對乃木坂46付出貢獻了」,應該帶有一點自信心吧。為了達到那個目的,我想要試著挑戰嚴酷的外景。








2020年9月8日 星期二

『B.L.T.』2020年10月號 ── 包圍在體貼的光芒之中:弓木奈於專訪翻譯



4期生之中最年長,姊姊般的存在。

在大家族中成長的她,讓四周圍繞著溫柔。

必定會為這個團體照亮新的光芒吧。 




問:聽說妳家是一個大家族?

答:是的,我還沒來東京之前,跟父親、母親、姊姊、大弟、二弟、三弟、大妹、二妹、祖母、祖父等人一起住在京都。

 

問:既然生長在大家族裡,對於性格上造成什麼影響嗎?

答:也許造就了不拘小節的性格吧,不管對方做什麼,我幾乎不會感到嫌惡。在家裡不管是自己的東西還是什麼,大家可以使用。就算自己的東西遺失了,也會想著「大概是某人拿去用了吧」。全家一起去動物園或餐廳時,身為次女的我和大姊都必須留意弟弟妹妹們是否緊跟在旁邊,如果有人不見的話我們會被責罵,所以並不太注重自己。

 

問:正因為如此,妳也許適合團體活動。

答:是呀,不過即使我很好,萬一對方感到在意我就非常不安,我是這樣子的人。就算表面上裝作很積極的樣子,事實上卻很消沉,容易逼自己去鑽牛角尖。以前不太常對其他人吐露自己的心事呢,因為家裡有許多兄弟姊妹,總是以弟弟妹妹的事情為優先。像是自己的喜好、今天發生什麼事等等反而不太會講出來,也不清楚該怎麼傳遞出來比較好。可是應該改正這一點比較好,如今我正試著把自己的情緒表達出來(笑)。

 

問:所以必須關心起自己?

答:是的,在坂道聯合甄選舉辦之前(2018年時),恰巧大姊生病了。那個時候我跟她深入談了很多,甚至提到了「對人生會不會感到後悔」這一類的話題。回顧目前為止的我,在學校裡努力順著潮流走,和朋友之間相處得不好,到校後便躲入保健室裡。坦白說我沒有思考過自己真正喜歡的事物、將來的夢想等,大概是在逃避那些應當面對的事情。加入乃木坂之前,有一段時間在東京的演藝活動少得可憐,那也不是自己主動的,而是在母親的勸說下才開始思考。我一直在周圍的人幫忙鋪設好的道路上步行,因此從沒想過「自己想做什麼?」這種問題。然而以姊姊的那一番話為契機,第一次認真地考慮到自身。

 

問:所以考慮的結果便是試著報名參加坂道聯合甄試嗎?

答:是的,乃木坂是我第一個喜歡上的偶像,在新聞上見到1期生甄選的合格發表後便產生了興趣。有件事我一直沒說出口,我都會把西野七瀨、伊藤萬理華和高山一實的雜誌圖片剪下來,當成憧憬的女性貼在筆記本上。內心深處一直想著「我也想成為那樣的女性」,所以見到坂道聯合甄試時自己第一次想主動報名參加。

 

問:可是就算合格通過甄選,也沒有分配到任何團體裡….

答:發表分配結果後,從東京回到京都老家的路途上,我想著該怎麼向支持著我的母親解釋才好。她去了好幾趟位於京都、以保佑演藝生涯順遂著稱的車折神社替我參拜祈求。等我用LINE告訴她這個消息後,她回覆了「啊,這樣呀」這種看似不在乎的回答;那樣反而使我覺得我讓她勞神費心了,實在很對不起她。回到老家之後,我也沒忘記保持笑容。

 

問:用笑容掩飾痛苦吧….

答:是的,一想到「接下來該怎麼辦?」感覺就快哭出來了,所以總而言之先去打工,分配發表後過了2天左右我就去面試了。要是打工的話,就不會胡思亂想那麼多了。然而某一天父親為了買東西跟著我一起出去,念高中的弟弟也因為上學一起去,3個人一起搭車。後來父親問我:「今天不是要打工嗎?」,我回答:「今天沒有輪班」,弟弟並沒有惡意地回了一句:「簡直是尼特族嘛」。那句話彷彿「啪嚓」地觸動某種開關,我忽然嚎啕大哭了起來。下車之後,我一面哭一面獨自步行回家。後來雖然我在2樓的房間裡,父親和弟弟卻在1樓狂罵母親「為什麼說出那麼不體貼的話(譯註:編輯可能誤植,應該是父母親責罵弟弟才對)?」(笑)我覺得很對不起他們….,每天都過著對他們感到抱歉的生活。可是過沒多久之後,上面通知我們要當研修生。

 

問:總覺得太好了….

答:不過就算當了研修生,也不曉得會被分配到哪裡去。要是有夢想之類的就好了,必須好好地工作攢錢,成為一個好姊姊不是嗎?我出現了這些糾葛而迷失了自我,但是雙親對我說:「妳不用去考慮金錢、家人、必須以身作則等問題沒關係,去挑戰自己想做的事情就好」。

 

問:經過1年數個月之後,今年2月決定將妳分配至乃木坂。然而新冠疫情爆發,無法進行想像中的演藝活動了。

答:工作人員曾利用遠端視訊的方式對4期生說過,接下來就是測試我們自己的提案及企劃能力,要思索怎麼樣才能夠更加展現出自己。在居家自肅期間,美國職棒大聯盟的大谷翔平製作了一張目標達成表。列舉出第一個目標,然後寫下為了達成那個目標必須怎麼做。工作人員傳授這個方法給我們,我悄悄地照做了。來到東京時就帶著那張表,貼在租屋處的牆壁上。

 

問:妳寫了什麼樣的目標?

答:欸~(靦腆地笑),我的目標是希望自己現在這麼努力的樣子,讓我的家人、親戚、保健室的老師、每位關照過我的人在電視上看見。為了達到那個目標,我必須進入選拔,也必須把歌唱及舞蹈確實練好,大概就是這樣。

 

問:目前正在為以前逃避過的「面對自我」而努力。

答:坦白說不我想承認自己很消極負面,雖然大家總覺得我很陽光開朗,但如果首先不坦承真正的自我,便無法改正過來。我認為只要面對自我,哪怕是一點點,還是會有所改變。




2020年9月3日 星期四

『B.L.T.』2020年10月號 ── WITH:鈴木絢音專訪翻譯



本來肯定是每年固定舉辦的明治神宮棒球場演唱會及「真夏全國巡迴演唱會」,應該讓全日本的飯迷狂熱不已的乃木坂46之夏,然而今年度過的卻是任誰也意料不到的夏天。在這樣的現況下,鈴木絢音想到了什麼 ──







問:今年變成跟往常不一樣的夏天,目前如何排遣時間呢?

答:工作方面還沒有恢復原狀,察覺到發呆的時間比較長呢(笑)。不過我在看書,最近讀了「劇場」,內容非常棒。

 

問:像這樣度過的夏天,是不是自加入乃木坂46以來第一次遇到?

答:確實是第一次呢,因為以前總是被許多事物追趕著(笑)。上演唱會的訓練課程、反覆排演等,印象中忙得不可開交。

 

問:可是今年夏天急轉直下,度過悠閒清心的日子。

答:說得也是,包括居家自肅期間,今年夏天增加了許多考慮各種事物的時間,因此感覺大腦運作轉動得相當活躍。尤其是最近經常思索今後自己將如何走下去。身為乃木坂46成員的自己亦是如此,包含總有一天畢業的事情在內,正在思索未來的出路。從前太過著眼於眼前當下,從來沒有想得那麼長遠。

 

問:既然思索到將來,結果得出了什麼樣的結論呢?

答:尚未得出全盤的結論,想做的工作、嘗試挑戰的事物有很多,但是到目前為止比起那些事,不是更應該重視和什麼樣的人一起工作、希望置身於什麼樣的環境狀況嗎?

 

問:這些想法到目前為止,有沒有理出什麼頭緒?

答:加入乃木坂後邂逅各種人士,我認為和他們溝通交流的影響很巨大,因為我意識到這個世界上有許多人不侷限於一種職業而活躍著。4月的舞台劇(《北野武的挑戰書Beyond》/受到新冠疫情影響中止所有公演)中本應共演的金剛的西野(亮廣),也是不囿於搞笑藝人的限制而活躍著。

 

問:假使度過了跟平常相同的夏天,會留意到剛才說過的那些事嗎?

答:我想仍會年少無知吧。現在雖然還稍微有點不懂事,經過仔細考慮,我覺得不可能那樣。我這個人往往不考慮結果,而是憑直覺做出決定。因此像這樣的思忖,不就是為了將來的出路做選擇的好時機嗎?

 

問:縱使無法如同所想的那樣進行演藝活動,但生活還是過得有意義。

答:說得也是,雖然至今仍無法直接會見每一位飯迷,但6月還是舉辦了《乃木坂46小時TV》。如同方才所提到的,思考的時間增多了雖然是結果,卻變得很有意義。

 

問:因為妳提到人生沒有徒勞浪費的時間以及沒有必要的經歷。

答:我是想要那麼做沒錯。

 

問:夏季結束後迎來秋季的10月,妳即將以宮澤賢治之妹宮澤敏的角色演出《銀河鐵道之父》(1015日[周四〕~22日[周四〕於東京新國立劇場小演藝廳)。這齣以曾經榮獲直木獎的同名原著小說改編而成的舞台劇,對於喜歡讀書的妳來說不是越發感慨嗎?

答:我真的感覺很開心,第一次演出以小說為原作的作品。拜讀過原著之後發現,這本書從敏的孩童時期開始描寫,她活潑開朗,寫出很精彩的文章,比起學習當時的女性更喜歡做家務,她卻由岩手前往東京念大學。瞭解了她不為人知的一面,因為以前我只知道她晚年病痛纏身的樣子。

 

問:《銀河鐵道之父》是針對宮澤家的父母親、賢治、其弟及其妹展開劇情的家族劇。

答:我覺得扮演家人實在非常難,因為家人之間的距離感因人而異。嗯….,好煩惱呀(笑)。

 

問:因為家人之間真的具有各種形態呢。

答:由於這回描寫的是從明治到大正年間的家人,時代跟現在不同。這次舞台劇會變成什麼樣的一家人、我應該怎麼表演等,有很多部分我還沒有看到,但我希望能成為讓人看了感同身受的一家人。

 

問:那麼話說起來,如果今年夏天跟以前一樣,暑假的時候想要做什麼?

答:我希望和家人一起去海外旅行。

 

問:我現在忽然想起來了,妳之所以覺得飾演家人很難,是不是因為鈴木家家人之間太過親密了?

答:我也這麼覺得(笑),我自己的家人關係真的太過親密,沒遇過吵架的經驗,所以對於故事中的家人有許多部分不明白。故事中所描寫的家人,畢竟還是有一些什麼問題。

 

問:雖然我這樣問太早了,妳希望明年夏天是怎樣的夏天?

答:累積各種經驗,希望作為一個人的儲蓄能積攢到一定的程度。此外,具有乃木坂46風格的夏天果然還是想舉辦演唱會。

 

問:對於明年的夏天,鈴木絢音似乎還會再進化?

答:會再進化的,因為我這個人立刻就會受到各種事物的影響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