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6月19日 星期六

『pia』2021年6月17日 ── 尋找身份「變成他人演戲時最開心」:井上小百合專訪翻譯

[原文出處:https://lp.p.pia.jp/shared/cnt-s/cnt-s-11-02_2_516fe593-efaf-40ab-9d31-468e461d136b.html ]


617日至74日之間舞台劇《TXT vol.2ID」》將於東京讀賣大手町大廳及大阪Sankei Hall Breeze依序上演,曾在《假面騎士EX-AID》和《假面騎士ZERO-ONE》擔任主要編劇的高橋悠也在東映籌備的劇場企劃案《TXT》中擔任創作兼導演,20196月上演的第一部《SLANG》讓所有演員分飾2個截然不同的人物,現實和虛構交錯的故事引起極大的反響。

 

2年之後終於上演第2部《ID》,崎山翼、松田凌、井上小百合、萩谷慧悟(7ORDER)、小野塚勇人、砂川脩彌、鈴木蘭蘭等個性鮮明的演員齊聚一堂,以「ID」為主題分別詮釋「開發者(委員會)」及「被開發者(化身)」。


第一部《SLANG》之後,井上連續出演了2部作品。去年春天她畢業離開乃木坂46,展開新階段的演藝活動。她經歷過上一齣作品之後,想要在這部作品表達什麼呢?身為一個演員和一個人,目前的想法是什麼?

 

問:井上也曾出演上一齣作品《SLANG》,現在回想起來那是一段怎麼樣的時期?

答:大家的關係很融洽,我只記得很高興遇到一群最強的開心夥伴。在自己的人生歷程當中,接演這部作品時恰好是面臨各種分歧點的時期,因此在混雜各種情感想法的情況下,他們這些夥伴也能夠包容我這一點,所以我絕對希望能再和他們共事。這回接到邀約的時候,心想「總算來了ー!」(笑)。


問:劇情提到夢中的故事和嚴肅的現實,這兩個迥異的故事同時進行,緩緩地交織融會在一起。

答:雖然我在其他舞台劇也演過具有雙面性格的角色,不過演出SLANG》時所有演員都是一人分飾二角,那是一個未知的世界,所以最初拿到劇本時我拚命思索「會演變成怎樣呢?」。只不過更困難的是,不光是擁有兩種極端的雙面性格,某些地方類似「這個人因為這件事才會變成這樣吧」的邏輯前後相互呼應,現實和夢想的世界還是稍微有所連結。自己內心如何配合這一點很困難,只能一邊排練一邊花時間和大家商議「這一段該怎麼解讀比較好?」,或者先讓彼此的理解演繹趨於一致,總之是很不可思議的排練。正因為如此,彷彿在學習現代文一樣「作者基於什麼想法才想到這句台詞?」(笑),大家一邊咀嚼消化(高橋)悠也的腦袋出現了什麼,一邊創作出這部作品,按照這個意義而言也很新鮮。

 

問:看了這齣作品之後,我感覺那是十分困難的工作。

答:的確很困難,我認為悠也導演的劇本出現很多言語難以表達的部分。其實SLANG》沒有打算說出那樣的話,但事實上已經把那個人逼迫到自殺的境地,自己悄無聲息地變成了雙面人,夢中看到的東西越來越含混不清,夢境與現實的分界線不知不覺間消失無蹤,有許多難以言喻的不可思議。這一點在這次作品中也能說出來,可是我很認真地考量了深層心理之類的東西。


問:這回決定接演ID》之時,妳曾經說過「『處理肉眼看不見的東西』很深奧」,同時這樣的題材也相當符合我們的日常生活,很多東西一下子引起回響。

答:這大概就是悠也導演的想法吧。現在只要通過SNS,任何人都可以輕鬆地向世界發佈信息,但事實上那是相當可怕的事情,所以這就是背後所代表的主題吧。

 

問:即便是在SNS上隨意發出的正面話語,如果接受方式不同,也會傷害到對方。

答:真的就是這樣。過去當我感到痛苦時,有人對我說「加油」。如果不痛苦的話那句話真令人高興,但那時候說「再努力做些什麼好呢?」反而令人難過,或許在日常生活中也充斥著這種事情吧。其實SLANG》開始公演時,我從新聞上見到一件悲傷的消息。舉例來說,我們不是唯有透過新聞才得知那個消息嗎?只知道電視和媒體所發出的信息,對我們來說那是100%,因此我們完全不曉得被稱為加害者的人過著什麼樣的生活、究竟想到了什麼才做出那種事情等,只見到事情的表象而加以評論。這麼一想,《SLANG》中當自己的哥哥身亡,且自己的戀人被置於加害者的立場時,我們平時收看的新聞卻完全見不到加害者或被害者的內幕。因此我一直在想該以何種心情去面對那個事件呢?從各方面考量「引起事件的其實是一個很和善的人,雖然有非常重要的人,但有可能因為某種因素導致這樣的事件」,所以我以前面對《SLANG》中的町野伊都這個角色時十分煩惱,不知該如何詮釋她才好。


問:藉由不斷演出的過程中,妳找到了什麼線索?

答:這是無意識中隱藏的詞句所擁有的力量,說不定那是不了解這一點而生活的人的悲劇,在考慮這些事情的時候,每一句台詞都變成了伏筆,因此我非常重視每一句話。

 

問:那麼讀過這次《ID》的劇本後,井上有什麼感想?

答:覺得自己真的在做一件困難重重的事情,讀著讀著感覺自己快要看不懂了。所以才會思索著「我的身份是什麼?」總覺得….這是一道難題。只是劇情是從委員會的宣傳委員開始的,現在盡量不顯露感情去演比較好吧,要是能替那個角色添加各種色彩就好了。


問:所有演員繼《SLANG》又被賦予兩個角色,井上所飾演的是具有藝術家氣質、大膽無畏的宣傳委員,和安裝了「恐懼」情感代碼的化身相比,乍看之下是南轅北轍的角色。

答:如何整合自己的內心似乎變得相當困難,被問到和自己像不像時….,我的繪畫也很難看(笑),屬於不太膽怯的人,或許因為恰好相反,才被選中這個角色吧。


問:《ID》雖然是SF科幻的世界觀,可是和《SLANG》一樣能在現代社會中找到許多共通點。

答:果真如此,剛剛不是提到了現在各種人都能夠在SNS上發佈自己的信息,像表現出「我是這樣的人哦」等有創意的人也變多了。不過我是一個不太想展現自我的人,變成並非自己而是某人的情況下演戲才是最開心的,那麼到底「自己是什麼人呢?」,那個答案我完全說不上來。目前許多人替我冠上「女演員井上小百合」的頭銜,但我只是因為喜歡演戲才走上這條路,總覺得和自稱女演員有點不一樣。同樣的道理有人自稱YouTuber或者抖音網紅,但如果問他們是不是藝人就不清楚了,那麼「普通人是什麼呢?」,其實這個世界已經變得混沌不明了。這個人或那個人的存在方式或立場是否由世人所決定,其實分辨不出來對吧?


問:目前這個時代,只要自己說「我是某某某」這種頭銜便能通行了吧?

答:正因為這一點比較曖昧不清,所以可以做很多事,自由度也很高吧。這回故事劇情也牽涉到人們為了追求自由而摸索,「那麼自由是什麼呢?」等,我感覺是在處理這一類沉重嚴肅的題材。。


問:到這次採訪的時候,演員已經圍讀過劇本了,關於這次的演出夥伴怎麼樣?

答:我覺得每一位都是好人,每個人在圍讀劇本的階段都會事先考量各種狀況塑造角色,所以也會發現「啊,原來是這個樣子」。因為覺得「既然如此,那我就這樣試試看」這種提示,我認為他們應該是很棒的夥伴。

 

問:那麼根據《SLANG》的經驗,井上在這回的演員陣容中對自己的角色有什麼想法?

答:《SLANG》最後一幕把相當重要的場景交給了我,悠也導演對我說「因為想要重現那個場景,所以才編了這個故事」,這回又接到演出的邀約,應該是獲得他的認同吧。這次在圍讀劇本時也感覺到把最高潮的那場戲委託給我,可是這回的劇情走向和上次不同,我也還在摸索是否可以做些什麼,希望能夠好好回應那項任務。此外,上回每一位演員幫了我許多忙,他們並不是用嘴巴說「這樣演比較好吧?」,而是在演戲過程中我餵給他們這樣一顆球,經過解讀之後「原來如此,我懂了,那就回傳這樣的球吧」。因此這次我會努力把這樣的球接住,並且扔回去給他們。


問:為了讓大家看見妳這2年來的成長。那麼對井上來說,作為演員所標榜的身份又是怎樣呢?

答:我自己身上沒有這種東西啊(苦笑),因為我不擅長說出屬於自己的話語,甚至希望一直唸出台詞就好。例如在採訪的過程中我經常被問到「妳想演什麼角色?」,縱然他們這麼問,卻沒有什麼特別想演的(笑),因為接到戲份之後我只會說「謝謝!」並全力以赴。即使被問到「有沒有喜歡的女演員?」,我也覺得「每一個都很喜歡,相反地沒有特別討厭的,也沒有特別憧憬的女演員,因為我就是我自己」。

 

問:表演這種事情對井上來說,或許是為了找出某種確切的東西才有必要吧?

答:也許是吧,所以說不定很開心。


問:那麼這齣作品落幕之後,井上會變成什麼樣呢?

答:我也想知道。不過我這個人有點愛唱反調,我非常討厭別人說「井上妳是這種性格對吧?」、「妳的個性是不是有點這樣?」(笑)。雖然會想著「你懂個屁啊?根本不一樣!」,可是實際上真的是這樣嗎….?把話題拉回這次的舞台劇,雖然認為自己是這樣,但從別人眼中看來卻是那樣的人,所以我認為人與人之間的相處共存實在很難,要是自己也能找出那麼深奧的道理就好了。

 

問:請讓我稍微把話題偏離一下舞台劇,過去這1年來恐怕已經變成和想像中不同的世界,過去這1年對井上來說是怎樣的一段時間?

答:其實本來我就想著「反正2020年有奧運會,東京也會變得吵雜混亂,逃離這個地方吧」,想暫時停止演藝活動休息一下。這樣一來,全世界都開始放假了(苦笑)。不過我覺得這樣反而比較好,「那就在這段期間行動吧!」,一直以來想做、想學習、想看的東西,我都非常樂在其中。


問:在這段時間裡,可以充實自我的東西以意想不到的形式增加了。

答:從前和同齡的女演員做比較,有那麼一瞬間我也曾想過「明明自己好不容易爬到這裡,那個人卻已經演出那麼多作品並拿到好幾座獎了」。可是唯有這段時期每個人都停頓下來,並且被強制放在相同的環境中,所以我覺得自己很幸運。看著周圍的人,我覺得能夠提升多少自我,之後會出現很大的變化。自己身邊的環境出現劇烈的變化,變得更容易行動了,我只覺得自己真是一個幸運的女孩。

 

問:創立YouTube頻道也是其中之一吧。

答:「如果要學一點東西,把它可視化不是很有意思嗎?」,儘管就這樣開設頻道,卻受到疫情影響無法邀請老師。即便如此我還是學到許多東西,所以十分感謝,讓我的時間花得很有意義。


 問:那麼依妳個人而言,現在有什麼想做的事情嗎?

答:因為以前度過了有缺陷的人生,所以現在想要仔細品味生活(苦笑)。正因為如此,在疫情期間我重新審視自己墮落的生活,開始注重飲食。以前不喜歡清洗,但是把清潔劑改換成天然的東西後,做家事也變得很積極。所謂的人性不就是在這裡表現出來嗎?所以我想要好好地做(笑)。還有我想要去海外旅行,原本應該在休假期間成行,但是目前的情況出乎意料,現在一邊期待著這個一邊過著生活。

 

問:祝福這齣作品能夠平安順利地落幕。

答:因為疫情的緣故促使我思考了很多,真的很感謝能有想做的事情和想表演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夠前來觀賞我的演出,我會加油的。


2021年6月16日 星期三

『EX大眾』2021年7月號 ── 這裡是盡頭:伊藤純奈專訪翻譯

 


宛如盡頭般的地方

本以為將來無路可出

卻悠悠傳來「沒有那回事」的聲音

並伸出了手來

從這裡開始才是起點



問:妳曾經表示過從去年開始要減少舞台劇的演出,致力於乃木坂46的活動,是因為著眼於畢業這件事嗎?

答:因為以前頻繁地出演舞台劇,最後1年既想要讓大家見到乃木坂46的伊藤純奈,也期盼多留一點時間陪陪成員,於是留下了美好的回憶。

 

問:沒有任何後悔?

答:都已經是世代交替的時期了,所以想要把乃木坂46託付給後輩。既希望(中村)麗乃能在Under Live的「歌唱環節」多加把勁,也對(吉田)綾乃(克莉絲緹)有所期待,起碼我也目送過許多前輩們離開這裡。

 

問:畢竟西瓜組也只剩下妳一個人了。

答:那段時期我曾認真地考慮過乾脆畢業算了,可是西瓜組的成員告訴我「純奈的年紀還輕」。(堀)未央奈、(鈴木)絢音、(北野)日奈子、(渡邊)米麗愛等人都挽留我,心想著「和2期一起再待久一點吧」才告一段落。因此能夠實現2期生演唱會(2021328日),真是太棒了。

 

問:關於Center企劃,妳在去年3月舉辦的「虛幻的2期生演唱會」上選擇演唱《再見的意義》。

答:我從一開始就只有這個選擇,即便其他成員換了歌曲,所以飯迷八成會覺得「我到底有多麼專一呀?」吧。

 

問:就算4年過去了,對橋本奈奈未的嚮往也未曾消失呢。

答:就連現在透過川後(陽菜)得知奈奈未的消息,我卻沒有「想要和她見面」的想法,因為對我來說她就是一個高高在上的存在(笑)。雖然具有協調性,但是她這種「最終能夠相信的唯有自己」的生活方式讓我深受感動。

 

問:有人對於妳的畢業覺得「明明還那麼年輕,實在太可惜了」。

答:雖然很感謝這種看法,可是對我而言「正因為還年輕」所以選擇畢業。像麥球(新內真衣)那樣21歲才開始當偶像雖然也很了不起,可是我認為也可以從23歲起試著轉換跑道做挑戰。對我來說當偶像的這段期間相當寶貴,可是我也想要過著偶像以外的人生歷程。

 

問:627日起妳將以乃木坂的身分演出最後一齣舞台劇《ROSSO》。

答:聽說那是一齣近似「歌舞秀」的舞台劇,由於今年無法讓飯迷近距離見到我在台上載歌載舞的姿態,希望大家能來觀賞《ROSSO》。




2021年6月2日 星期三

『blt graph. Vol.66』2021年4月號 ── my etude:新內真衣專訪翻譯


這回採訪的時間,恰好在算是堀未央奈畢業演唱會的二期生演唱會結束後第2天。演唱會的餘韻正逐漸冷卻,但眼前的她仍是那個一向平淡恬靜,一如既往保持中性的新內真衣。 






問:期盼已久的2期生演唱會落幕,到今天為止已經過了2天,關於妳目前的心境是?

答:要回顧的話還太早,但我感覺到當偶像也已經8年了。8年,真是轉瞬之間呀。結束後的想法是1次並不夠,還想做2次、3次呢。因為太想演唱《日常》和《無法獻給你的花》,能夠公開表演實在很高興。只不過以我個人而言瀏海完全沒有定下來,所以不想回看那些影像(笑)。

 

問:妳在演唱會時頻頻哭泣,尤其向畢業的堀(未央奈)獻花時被大家笑稱「愛哭鬼」。

答:我平常並不是愛哭鬼,只是遇到成員畢業的時候就想哭。因為見過她們以前努力的姿態,雖然覺得落寞,但也打從心底祝賀,希望她們絕對要幸福才哭了出來;平時我幾乎不會因為難過而哭泣。

 

問:看到感人肺腑的電影或電視劇也不會掉眼淚嗎?

答:是呀,可是當疲倦累積到最高峰,壓垮最後一根稻草時就開始哭,看到電影和電視劇時也會哭(笑)。另外,有時候哭出來對我個人來說也比較好。

 

問:那個是什麼意思?

答:我哭的時候雙眼皮的摺痕寬度會加大,線條也會變得漂亮,所以偶爾哭一次比較好(笑)。

 

問:有句話叫做喜怒哀樂,關於欣喜、生氣、快樂的情緒怎麼樣呢?

答:我在高興的時候屬於欣喜若狂的類型,在接受日本唱片大獎頒獎的時候,也因為開心過頭而哭了出來(笑)。

 

問:最近令妳開心的事情是什麼?

答:舉辦乃木坂46周年紀念演唱會時,香蕉人送來了稱作「甘平」的橘子作為慰問品,所以吃到甘平就是我最近覺得開心的事情,非常快樂呢(笑)。甘平真的很好吃,我自己也有買,今天早上也吃了。對於自己專注在那種開心和幸福的事物上,總覺得自己也變得成熟了。

 

問:至於生氣的情緒呢?

答:我幾乎沒有發怒過,可是身為人類偶爾我也會心情不好(笑)。我認為生氣就是在浪費人生,所以如果生氣的話,就把那種情緒轉換成其他能量,轉移注意力比較好。再加上團體裡最年長的成員如果火冒三丈的話,大家的情緒氣氛就會變得很糟糕,後輩們也會畏畏縮縮。況且本來就沒有那個必要,因此我並沒有生氣過(笑)。

 

問:那麼最近覺得快樂的事情是什麼?

答:快樂的事情有很多,前陣子和麥麥(深川麻衣)睽違2年後見面,聊了一些彼此的近況,麥麥看起來氣色也很好,實在很開心。還有從現在起期待的事情是進入30歲,身邊每一個超過30歲的人都告訴我,進入30歲之後絕對會比20多歲更快樂,所以我相當期待。今年我已經29歲了,其實自己20多歲時過得很快樂,可是一想到30歲之後還能更快樂,便很希望30歲趕快到來(笑)。加入乃木坂之前曾經想過,29歲時應該結婚了,但是人生正因為世事難料,所以才有意思對吧?我很想對15年前單身的自己說,「妳的未來一片光明,所以千萬不要放棄!」當時的我對人生自暴自棄,希望時間早一點過去,甚至1天只有12小時就好了。不過現在124個鐘頭還嫌不夠,要是有更多時間就好了。

 

問:剛才妳提到「變得成熟了」這句話,長大成人後有哪些地方改變了呢?

答:基本的立場並沒有改變,但容忍的範圍擴大了,可以接受的事情增多了。

 

問:那是因為隨著年齡及經驗的累積,所產生的自然變化嗎?

答:當然那也是其中一個原因,不過另一個更關鍵的是我受到乃木坂成員及朋友的正向影響。這裡所謂的正向影響,是指建構起良好的人際關係,所以目前存在的人際關係將來也必定細水長流。因為人類不管再怎麼努力,也無法獨自1個人生存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