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8月18日 星期三

『BUBKA』2021年9月號 ── 收集群風:阪口珠美專訪翻譯


 漫長的梅雨季結束,真正的夏天終於來臨

縱然每天如此溽熱,清風吹拂的瞬間必將到來

遠離喧囂煩雜的都市

敬請欣賞阪口享受暑假特別的日常生活








眼淚的意義

問:這回要訪問有關3期生之間的羈絆,但怎麼說也離不開前些日子剛發表畢業的大園桃子。

答:以前她老是說「我不適合走偶像這條路」,卻努力到現在都沒有辭職,真是謝謝她了。

 

問:是否曾想過這是集合123期生的最後一場演唱會?

答:不一定每首曲子都會在全巡(「真夏之全國巡迴演唱會2021」之簡稱)中演唱,所以我一面想著「也許這是最後一次見到桃子演唱這首歌」一面做表演。

 

問:讓我們來回顧3期生演唱會,成員一邊哭泣一邊唱著《專屬光芒》的光景令人印象深刻,那是帶著什麼情感的眼淚呢?

答:各種回憶在那場演唱會中湧上心頭,不禁想著「難道這就是所謂的走馬燈?」(笑)。由於甄選時最終審查會場播放這首歌,所以喚回彼時的記憶。還有就是排練《3人的主角》以及最初的3期生單獨演唱會,在選拔與Under成員被分開前往各自的工作場所之前,有許多全體3期生一起出席活動的回憶。

 

問:關於其他方面,有哪些印象深刻的場景呢?

答:在出鏡機會很多的《House!》中,我和久保(史緒里)、(中村)麗乃3個人一組。我和同齡的她們都感覺到「總算湊成一組了」,打從排演時就玩得很開心。話說回來,沒想到4期的(遠藤)櫻也和許多成員同齡,我們經常聊到不如大家一起去吃飯之類的話題,也很想在《乃木坂工事中》做同齡成員的企劃。久違地能和最喜歡的桃子一塊兒表演《平行線》實在太棒了,因為那也是我第一首Unit曲。一見到歌單便高興得不得了,像是做夢一般。那首歌的服裝也很久沒穿了,彼此都說「好開心呀」。一想到以後說不定再也無法和桃子一起表演,心中強烈地感覺到能在最後演唱這首歌實在太棒了。

 

問:最後那首《回憶優先》不是放在演唱會開頭的3期生樂曲拼盤,反而放在最後炒熱全場的氣氛。

答:事實上原本的歌單就是把那一首放在3期生樂曲拼盤,但12個人一致通過「那首歌放在最後比較好」。大家都非常喜歡那首曲子,疫情尚未爆發之前,3期生私底下聚會時一起合唱也令人懷念。

 

問:包括大園在內,每個人都哭了呢。

答:說得也是,雖然印象中大園打從初期便時常掉眼淚,最近卻演變成大家哭成一團時只有她一個人在笑。尤其是這首歌,我覺得她的情感比別人更加深刻。這場演唱會以後如果弄成影像,希望大家留意《平行線》和桃子泛紅的淚光。

 

座位已預約

問:妳在演唱會中提到許多像是「因為3期生一塊兒走到了這裡」、「12個人迄今仍站在同一個舞台上簡直是個奇蹟」等,令人感受到同期之間的羈絆關係。

答:對3期生的感情更加濃厚,目前為止最有成就感。和4年前的演唱會相比,大家簡直改變了。這場演唱會尚未排練之前,大家便已經討論了無數次,一邊挑選曲子一邊做出來。

 

問:主導討論的成員是誰?

答:梅澤(美波)在3期生的群組裡調查「哪首歌比較好?」之後,再由久保(史緒里)整合。由於吉田(綾乃克莉絲蒂)手上有一些過去的影片存檔,她把最原始的《第3陣風》視頻找出來,並且製作了站位表給我們。每個人練習到很晚才統一了舞步動作,不只是完成了歌單,而且想要提升至另一個層次。

 

問:出現了一種完成了的成就感。

答:對呀,工作人員誇獎了我們,在休息室也說「我們自己說的也是那件事」(笑)。縱然實力還遠遠不及前輩們,但現在要使出全力。就算經過2個月後,如今也會提起「真的表演得很過癮呢」,那段回憶實在十分重要。當然包括桃子在內的12個人也希望能更上一層樓,也想表演這首歌、那首歌之類的….

 

問:在今後羈絆關係加深的同期當中,請問妳對好朋友大園的想法?

答:我這個人不擅於表達感情,經常遭受誤解。就算沒有多做解釋,桃子總是懂得我的心思。最近我代打上歌唱節目時,因為要記誦的舞步很多,暗地裡覺得很辛苦,於是忍著沒哭出聲來。桃子察覺到這一點,一直陪伴在我身邊。當我身體不舒服的時候,她總是若無其事地靠近並扶持著我。她在後台也經常坐在我身旁,真的很想再多和她相處一點。如果桃子幸福的話,我也會幸福的。

 

問:雖然9月之後休息室的景象就會變化,但是在大園畢業之前有沒有什麼想做的事情?

答:首先我要預約全巡所有的桃子的鄰座,另外自從拍攝《每天都是Brand new day》的MV之後,大家一直都在說「想要去玩豪華露營」,大家一起升營火、看星星,很有感覺對吧?(笑)就算她畢業之後,也希望和以前一樣當好朋友。




2021年8月6日 星期五

『BUBKA』2021年9月號 ── Nouvelle vogue:梅澤美波專訪翻譯

 



被稱為「奇蹟之期」的3期生當中

她格外嬌美地進入眾人的視野

一直瞅著看

彷彿被捲入意料不到的波浪般

即使在黑暗或光明中

目光也會受到她的美麗所吸引










桃子的畢業

問:(望著拍立得相片)梅澤好像沒有什麼獨創的拍照姿勢呢。

答:沒有呀(笑),使用拍立得時總是很疑惑。

 

問:難道不會想著「來塑造角色吧」?

答:聽你這麼一說,我從一開始就沒有塑造角色欸。

 

問:大園(桃子)94日要畢業離開團體,會不會覺得她怎麼比妳早離開呢?

答:我以前覺得自己應該會目送著桃子離開,目前的想法是「謝謝她這5年來的陪伴」。因為她不想帶著消沉的心情畢業,雖然我也曾勸她「希望妳打消念頭」,可是桃子現在應該可以帶著笑靨離開,縱然感覺很落寞,我也要微笑著替她送行。

 

問:最近大園終於鼓起勇氣說出「最喜歡3期生了」。

答:再怎麼樣團體偶像都會被拿出來做比較,其中也有情緒起伏波動的時刻。不過跨越過那段時期之後,現在3期生融為一體,能在這樣的時間點畢業不是很好嗎?

 

問:59日舉辦3期生單獨演唱會時,每個人都曉得大園要畢業了嗎?

答:隱隱約約之間都知道,但是應該沒有人想著「桃子要畢業了,所以努力吧」。說不定某些飯迷覺得「由於桃子畢業使得演唱會變得感傷」,可是我認為那是一場特殊的演唱會,因為睽違4年重新舉辦的喜悅,以及「今後再也辦不到了」。

 

對比鮮明的2

問:請說一說梅澤和大園變成好朋友的契機?

答:剛加入乃木坂46時她的警戒心很強,所以雙方沒有近距離接觸。某天她突然開口說「和我一起合照吧」,那就是桃子與他人拉近距離的方法。接下來開始排練《3人的主角》舞台劇,由於按照姓名筆劃順序,她坐在我的旁邊,那時候就變成好朋友了。她察覺到我只有外表看起來很堅強而已,於是漸漸接近我,2個人相處得宛如姊妹。

 

問:《3人的主角》期間時常令人感到沮喪。

答:桃子失落的時候我就鼓勵她,反過來我心情不好時換桃子安慰我,就這樣相互扶持。當時我十分失意,也不是那種會向別人傾訴煩惱的人,卻對著桃子大吐苦水。有一次我跟桃子說「我很討厭我自己….」的時候她把我臭罵了一頓,可是後來她寫了一封長信給我,內容寫著:「對妳大吼大叫真是抱歉,桃子就是喜歡美波這一點,所以把注意力擺在自己的優點上比較好唷」,那段時間桃子實在幫了我很多忙。

 

問:從初期開始梅澤就是領導3期生的人,沒有拜託過其他同期嗎?

答:是呀,我唯一只對桃子顯露過自己的脆弱。

 

問:為什麼對大園表現出自己的軟弱?

答:可能是因為她比其它人更加倍理解別人的心情,並產生同理心吧。一旦接受了,就會真心覺得「桃子是這麼想的」。桃子她不會說謊,遇到錯誤的事情她也曾指責「這樣不對」。

 

問:妳和大園是什麼關係呢?「朋友」或是「盟友」?

答:也許初期是「姊妹」,如今卻不同。硬要說「朋友」也不是,總之我們的關係很不可思議,我也不曉得該怎麼形容,這一題很難回答呢。

 

問:妳曾經「羨慕」過大園嗎?

答:她擁有許多我所欠缺的東西,不只是羨慕或憧憬,我還覺得她「好厲害」。明明不喜歡塑造自己,卻受到那麼多人喜愛,簡直就是一顆「原石」!桃子口中經常說著「我不適合當偶像」,但我每次都跟她說「妳超適合的唷,桃子才是應該站在舞台上的人」。

 

問:可是像大園那種毫不隱瞞的生活態度,有時候會過得很痛苦吧?

答:正因為沒有半點虛偽,受到否定時必定會覺得難過吧。我也曾見過她立刻代入他人的情緒,替對方流下許多眼淚。只不過表現不出真實情感的人,我覺得那樣實在很痛苦。從桃子身上,我才學到了各式各樣的情感。

 

問:正因為大園的存在,才得以證明乃木坂46是一個多元化的團體。

答:我也有同感,因為桃子是Center,所以前輩們應該很快就接納她了。

 

問:梅澤自己也覺得「因為是乃木坂46,所以才當偶像」嗎?

答:要不是乃木坂46,我也不會跑來當偶像(笑),因為確實想像不到他們能夠接納個子這麼高大的我。非常感激那些以女性時尚雜誌的專屬模特兒為首,替我們開拓出各種道路的前輩們。這麼喜歡這些前輩而加入此一團體,過去這5年以來,我希望做出無愧於那些值得尊敬的前輩的行動。由於我的思考太過於負面,當我覺得「可能快要撐不下去了」,後來覺得「不,以這種狀態畢業的話就愧對前輩了」而重新振作起來。


問:即便心情變得不好,喊出「哼!這算不了什麼!」這種不服輸的精神也算是梅澤的特色。

答:雖然我不輕易認輸,卻不是那種「不敗給自己」、「不輸給其他人」,反而是「必須為了某人而拼搏」。

 

問:如果大園是一顆「原石」的話,梅澤給人的印象就是一步一腳印地努力,腳踏實地走到目前站立的位置。

答:像桃子那樣的原石使我認清了事實(笑),因為和她走相同的路線是行不通的。以某種意義而言,「只能孜孜矻矻地去做」使我找到了屬於自己的道路,真是太好了。

 

問:新內(真衣)曾經說過:「身處不容出錯的環境之中」,看來梅澤頗有同感?

答:我要謝謝新內,其實造就出這種「不能犯錯」形象的也是我自己,只能默默接受,因為我在初期強迫自己「圓滿地達成全部」。只是不小心把東西遺忘在工作現場,便憂心忡忡地想著「我怎麼會那麼糊塗?」,結果桃子就說「只是遺忘東西而已,何必責備自己到那種程度呢?」。

 

問:絕大部分的人見到梅澤這種生活態度,必定會認為妳活得很辛苦,不過如今妳已經明白適度地放鬆自己。

答:持續以「圓滿地達成全部」的態度進行演藝活動,我察覺到這樣下去不行。一邊做著該盡責之事,一邊向別人吐苦水使自己輕鬆,用自己的方式轉變立場。如今我也會大方展現出鬆懈的模樣,一回想起當年消極思考的自己,便覺得「搞什麼呀?」(笑),許多飯迷也說「妳真的變了」、「看起來很優遊自得」。

 

問:包含太過嚴格自律的時期在內,飯迷就是因為喜歡妳的生活態度才會支持妳。

答:不要否定過去的自我,要是也能把它當成人情味就好了。雖然那個時候奮力鼓勁,但是能夠改變真是太好了。

 

3期生的責任

問:大園畢業之後,妳會不會擔心3期生從12人變成11人的平衡崩塌?

答:目前3期生對這種事一點都不擔心,應該沒問題。每個人都朝著同一方向前進,真的是很積極的氛圍。雖然平常滿不在乎、嘻嘻哈哈,但有人傷心時都會靠過去安慰,很多時候互相替對方設想。這一點在桃子畢業之後八成不會改變,3期生私底下聚會時桃子必定也會來參加(笑)。

 

問:3期生除了站在團體的前線,另一方面也要擔負聯繫4期生以降的任務。

答:我想我們的行動對團體而言應該十分重要,對3期生來說,生駒(里奈)將我們集合起來並耳提面命,(渡邊)米莉愛也曾傳「或許這個地方修正過來比較好」這種訊息給我們,4期生還沒有機會受到任何嚴厲的批判。萬一出事的時候3期生還默不吭聲,我覺得整個體制將會走向崩毀。我們應該如何傳承給將來會成為主要成員的4期生,這是現在重要的課題。

 

問:早川(聖來)看到3期生,便注意到「必須提早行動」而提早10分鐘動作。

答:3期生都是有常識的人,始終都很認真。乘坐巴士時空下前方的座位給前輩,搭乘電梯時也會禮讓她們先上。正如現在前輩們畢業了,才必須提高這方面的意識,我想先以實際行動讓後輩們感受到這一點。

 

問:這一回的「真夏之全國巡演」也透過共同行動,轉變成正確的方向。

答:的確,如果變成那樣就好了。提到巡迴演唱會,822日的福岡場就是桃子的最後一場。由於這是第一次遇到同期畢業,實在難以想像會是怎樣,到底會變成怎麼樣呢?

 

問:巡演最後一場是東京巨蛋(989日),梅澤也有參加4年前的那一場呢。

答:以螢光棒排出來的「感謝乃木坂46」令我記憶猶新,其他細節卻不太記得了。拚命地查看文件夾也找不出當時的照片,比起身為乃木坂46的責任感,那時候反而想著「必須避免惹出麻煩」。今年則是想要一邊留下回憶,一邊享受演唱會的樂趣。

 

問:妳還記得第2W安可時演唱的《契機》嗎?

答:當然還記得,我還留著替(伊藤)萬理華及(中元)日芽香送別的印象,也知道以櫻井(玲香)為中心,「最後的曲子想要唱《契機》」而行動。正因為我們具有和當時的1期生近似的經歷,所以也意識到必須積極行動。然後也希望可以承續東京巨蛋演唱會,獲得空前的成功。





2021年8月5日 星期四

『BRODY』2021年8月號 ── 表演舞台劇的理由:伊藤理理杏專訪翻譯




來自同期的刺激

問:理理杏還沒加入乃木坂46之前,對舞台劇和戲劇的興趣有多大?

答:說實話,我從來沒去看過舞台劇,也覺得自己應該不擅長演戲。比起觀賞舞台劇,我反而更喜歡看電影及連續劇,另外一個原因是因為那時候年紀還小。

 

問:於是,《3人的主角》(2017年)一下子就把妳嚇倒了?

答:說得也是,可是自己試著表演《3人的主角》之後,「感覺應該很快樂吧!」。我是一個相當容易厭倦的人,愛好時常說變就變。在舞台劇方面,演完《3人的主角》之後雖然已經過了4年多,到現在還是非常喜歡,將來八成還是不會改變吧。

 

問:到底是什麼原因讓妳這麼樂在其中?

答:使用所有肢體動作表現是一個原因,另外就是我十分喜歡大家共同創作出一部作品的感覺。或許和《3人的主角》有點不同,基本上舞台劇在排練期間由導演、全體演員、幕後工作人員提出及整合各種意見,把大家統整後所創作的作品呈現出來,我非常喜歡那種當場直接回饋的反應。當然我對影像也有興趣,但是我和舞台劇相處的時間比較久,所以比較能引起興趣。

 

問:的確,在影像中或許少有如此誇大的肢體動作表現。

答:影像反而更要求每一個精細入微的表情。

 

問:原來如此。《3人的主角》公演的時候,曾經考慮過演出更多戲嗎?

答:是的,接到通告的時候想要好好地挑戰。

 

問:那一年全體3期生挑戰《見死不救的公主》(201710月)。

答:12個人能再度共演實在很開心,《3人的主角》有點特殊,每個人在舞台劇中的互動方式和情緒的發洩皆有所差異,因此我相當期待每個人會怎麼樣演繹。

 

問:《見死不救的公主》是一個稍微有點陰暗憂鬱的故事,妳如何面對自己的角色及醞釀表演情緒?

答:在《見死不救的公主》公演期間我融入那種氛圍,心情也變得陰鬱消極(笑),每一場公演好像都很痛苦。一旦回到日常生活中,我也許就脫離那個角色了。

 

問:歷經那種經驗後,2018年參加《星星公主殿下》及《乃木坂46版音樂劇「美少女戰士Sailor Moon」》,其中《美少女戰士》在同年6月和9月分成兩次公演,是否大幅增加妳的表演經驗?

答:確實沒錯,《美少女戰士》的名號很響亮,連帶的壓力也很巨大,害我非常苦惱。在此之前《星星公主殿下》的角色天真浪漫、周旋於身邊的人,可是我在《美少女戰士》扮演的水野亞美非常聰明、穩重,和自己的性格迥然不同,儘管如此我還是突破了界限。雖說那是一齣音樂劇,卻有歌唱、舞蹈、武打場面,第一次演這種戲真是太精采了,我忙碌得不可開交。

 

問:比方說類似《美少女戰士》這種和本來的自己相差甚遠的角色,妳如何去塑造角色呢?

答:水野亞美本來就是原著中的人物,我反覆觀看亞美在動畫中出現的畫面,廣泛地搜尋她是什麼角色,一邊咀嚼一邊吸收到腦袋裡。「那麼這個人碰到這種問題會怎麼做?」,我也會在現實中設身處地替她想這些事。另外,我自己很喜歡動漫,見到超出原著的原創故事,「這個角色在那部動畫中有沒有類似的?」、「或許這個人物的這個和那個性格符合我所詮釋的角色?」,換成既有的角色來思索說不定也是我使用的方法。

 

問:與其從自己身上硬拖出來,不如轉換成身邊熟悉的東西更容易理解。

答:這樣也可以更客觀地看待,由於擁有自己欠缺的角色多不勝數,所以可以從熟悉的東西獲得線索,然後咀嚼吸收,按照自己的方式去闡釋會更快。

 


問:妳在《美少女戰士》跟著前輩與同期共演,同為乃木坂46成員透過演技受到什麼刺激呢?

答:刺激非常大,正因為如此在表演《美少女戰士》的時候,主角(月野)兔和自己扮演的的亞美是一對好朋友,她們經常在一起。山下(美月)所扮演的小兔雖然很容易演,但是天資聰穎的阿山也很努力,排練結束後還留下來不斷練習,排練場以外的地方也反覆看影片、做筆記,並檢查各項動作,在她身旁的我也受到刺激,覺得自己非努力不可。

 

想表演更多舞台劇!

問:以前理理杏表演過各種作品,哪一部作品對妳來說是重大的轉捩點?

答:每一回我都這麼認為,所以很難回答,或許這是最難答覆的問題。

 

問:是因為每一回演出時,內心就產生巨大的變化嗎?

答:該學的東西有很多,因為導演會教導我。最近經常和乃木坂46成員以外、專注於戲劇表演的前輩一起相處,真的學到了許多思考方式,也獲得許多相關知識。雖然我的年紀還小,但是每個人都十分積極地教導各種東西給我。因此隨著上台次數增多,表演結束之後也覺得自己成長了不少。不過表演真的很不可思議,舞台上時常風雲突變。就算我感覺自己沒有變化,別人也常常會突然稱讚「妳忽然之間改變了呢」、「演得很好呢」。縱然自己沒有察覺到,但好像每回限制器都會啪的一聲脫落,別人提醒我才留意到「這種感覺很棒呢!」。結果關於展現出來的成果,比起自己的意見或主觀看法,客觀的意見才更重要。當然自己的想法也很重要,但仍需珍惜來自周遭的看法。

 

問:原來如此,最初沒有乃團成員的作品就是舞台劇《動物朋友舞台劇「JAPARI STAGE!」~大大的耳朵與小小的奇蹟~》(2019910月)。

答:說得也是,感覺全然不同。起初誰都不認識所以很緊張,不過大家個性和善,而且都是優秀的演員,就算自己沒有上場的戲份也看得很開心,一直目不轉睛,光是在排練場就學了不少東西。

 

問:妳也經常去探望成員演出的舞台劇嗎?

答:只要她們問我「要不要來看?」,我絕對都會去。當然有成員在場是原因之一,想要觀摩學習也是另一個原因。可是我純粹十分喜歡觀劇,和觀眾一樣滿懷期待亦是主因。

 

問:與加入乃木坂46之前相比,出現巨大的變化呢。

答:說得也是(笑)。雖然依目前的狀況有點難,在疫情尚未爆發之前,要是遇到休假日我就會查詢「某月某日舞台劇當日入場券」,去欣賞各種舞台劇。

 

問:我知道這純粹是一種樂趣,可是當妳看完各種舞台劇之後,難道不會思考「自己也想詮釋這種角色」、「如果是我就這麼演繹」嗎?

答:對呀!果然還是會想著「希望演出更多舞台劇!」。

 

問:去年預定的舞台劇暫時中止,今年1月有《星之飛行員》,619日則上演《「天才兒童the STAGE」~返回叢林~》。現在是什麼驅使妳站上舞台呢?

答:怎麼說呢….,假設每天過著普通的生活,什麼改變都不會發生。可是每天在排練時,可以從每位演員身上見到和自己的差異而覺得新鮮,這個令我覺得開心的地方應該就是動機吧。尤其是先前參與的《星之飛行員》,感情充沛型的演員佔了大多數,真的每天公演結束後都會收到截然不同的意見:「今天妳演起來有點動怒了」、「有點激動」、「今天太過冷靜了」,我才感受到「原來有那麼細微的變化」的衝擊。但是一想到舞台劇就是這麼一回事,卻覺得很高興。

 

問:回到一個很基本的問題:站在舞台上扮演和自己不一樣的人,那種心情或喜悅是什麼樣的東西呢?

答:雖然每個人的看法不盡相同,不過我本來不太喜歡自己,自我肯定感相當低落。從前一向抱著那種想法過日子,自從表演《3人的主角》後才初次感覺到「扮演不同的人竟然這麼快樂」。因為不喜歡自己,所以樂於扮演別人;變成別人就能完成平常做不到的事情,讓感情爆發宣洩出來。假使以伊藤理理杏的身分發洩,必定過於在意周遭的目光而覺得丟臉。可是扮演別人,那只是一個角色所以沒有問題,無論這個人物多麼激動、做著多麼奇怪的事情、哭得多麼傷心,那是作為一個角色而存在,所以是正確的,因此我覺得非常開心。

 

問:所以現在表演增加了妳的自我肯定感?

答:在舞台上可以直接收到觀眾的反應,聽到滿堂的掌聲帶給我自信,使我挺起胸膛,所以答案是肯定的。

 

問:接下來要上演的舞台劇,妳想要展現什麼樣的自己?

答:這一回的舞台劇可說是有史以來最棒的,排練場的氣氛非常開朗和樂。作品本身也是連小朋友都看得懂的內容,我覺得自己能夠樂在其中才是最重要的。此外,這個角色的設定是歌后,非在歌唱上下功夫不可,所以對我而言有點辛苦(苦笑)。因此,我想要更努力讓大家見到一個優秀的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