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8月30日 星期五

『Nogizaka Journal』2018年1月27日 ― 毫無憧憬的正直者:大園桃子

[原文出處:https://nogizaka-journal.com/archives/honest-longing-oozonomomoko.html ]



大園桃子對我而言,是個相當神秘的人。由於被選為3期生的暫定Center,理應備受矚目,可是就算甩鍋給她卻連一句話都不會接,一旦發生什麼事眼淚立刻奪眶而出,與其他成員的交流也具有獨特的關係,跟其他3期生相比也顯得彷彿異端一般。即使是其他3期生,也能逐漸理解其內在和價值觀,果然能稍微個別感覺到與他人的差異。但是大園桃子的話,無論身在何處、做何事,其行為舉止都會給人一種不認真的感覺。

自認「普通」的大園桃子
不過她提到自己「很普通」:

「我是個非常普通的高中生,最普通、最正常,雖然周圍的人都認識乃木坂,我自己卻不知道。」
(《BRODY20176月號/白夜書房)

我覺得「普通」這個詞,對於大園桃子而言是最好的關鍵字。不過,這和大園桃子指稱自己「普通」的用法不同。在前面的引用中,她把自己當作「身而為人平凡的多數」這種意義來使用吧。可是我的理解方式不同,我認為大園桃子是以「自己不是偶像」的意義來使用「普通」這個詞。

實際上連她自己也講過這樣的話:

「答:嗯,桃子不是偶像而是人啊。
問:這有什麼區別?
答:大概是這樣吧,我覺得偶像是將自己寄託在自己所描繪的閃閃發光的理想形象中。
問:原來如此,大園沒有寄託於其中嗎?
答:因為桃子沒有理想形象,我覺得桃子在乃木坂46裡是最接近普通人的。」
(《Top Yell20181月號/竹書房)

我認為她這樣的發言很有意思。

到目前為止,我閱讀過各個成員各式各樣的採訪文章,曾有人談論過「作為偶像的理想形象」:秋元真夏為了追尋與自己相對的「作為偶像的理想形象」而走上了偶像之路,齋藤飛鳥與西野七瀨雖然擁有「作為偶像的理想形象」,她們自己卻不想接近它而採取放棄。

可是大園桃子的主張與其他成員的稍有出入,她說自己毫無「作為偶像的理想形象」。的確聽到從她報名參加甄選到合格通過的過程也能理解,她受學校前輩之託,在不了解乃木坂46的情況下報名3期生甄選。突破第1關、第2關的時候,「這樣就能去鹿兒島市內了!」、「可以去東京了!」順著這種狀況,不知不覺間以3期生的身分出道。正因為對偶像和乃木坂46毫無嚮往之心、卻以3期生身分出道的大園桃子,才會出現那種言論吧。

沒有憧憬的優勢
但是,據說大園桃子原本就是沒有任何「憧憬」的人。因此她從未當過什麼飯迷,而是將目光轉向自己,令我感到不可思議。

「問:大園沒有憧憬過學校的前輩嗎?
答:完全沒有。縱使非常喜歡某個人,也從沒想過要變成像她那樣。所以參加乃木坂46的甄選時,身邊的人所說的『憧憬』讓我覺得不可思議呢。所謂的『憧憬』就是想要接近自己吧?….桃子這個人的感情還不夠充沛嗎?」
(前述《Top Yell》)

實在越來越有意思,而且這讓我再度感受到,這才是大園桃子的武器。

她沒有什麼「憧憬」,換句話說就是沒有「制約」。無論2期生或3期生都一樣,嚮往乃木坂46而加入的成員,果然不論怎樣還是無法從「乃木坂風格」這種束縛中獲得自由。無論是追求「乃木坂風格」的方向,或是無視「乃木坂風格」的方向,終究被囚禁在「乃木坂風格」的束縛是無法改變的。「難道不會玷汙自己所憧憬的『乃木坂46』嗎?」這種糾葛,即使決定不在意「乃木坂風格」,也經常會在腦海裡浮現吧?「乃木坂風格」這種制約也剝奪了客觀性。

可是大園桃子卻沒有那種包袱,正因為沒有「身為偶像應該這樣做」、「身為乃木坂46應該那樣做」的感覺,她才會在偶像界裡做出非偶像的舉止行為。

在這個偶像俯拾即是、世上想當偶像的人多如牛毛的狀況下,如果沒有抱著「我想成為偶像!」這種強烈的意志,就很難當上偶像。可是越是這樣,就會聚集越多無法跳脫偶像這個框架的人。在這種情況下,本來沒有「應該這樣做」的束縛而行動的大園桃子,可以說作為偶像擁有非常強大的武器吧。從這層意義上來說,我覺得她使用「普通」這個詞,意思是她「不是偶像」。

另外,她這種舉止跟1期生和2期生的關係有很大的關聯性:

「(筆者註:第一次以3期生身分跟乃木坂46成員會面時)激動之類的,那種情緒並沒有,只是必須排隊做自我介紹。大家因為見到自己憧憬的前輩而感到不安,但我連憧憬什麼的都不明白,只不過感覺很緊張而已。」
(前述《BRODY》)

打從一開始就有這種感覺的她,因為沒有「憧憬」,所以能和前輩平坦無礙地接觸。根據《乃木坂工事中》(東京電視台)和其他採訪,大園桃子立刻與前輩拉近距離,受到大家的疼愛。正因為「憧憬」這種東西,她跟其他無法輕易拉近距離的3期生不一樣,大園桃子悄悄地融入前輩之間,所以這也是她的優勢之一吧。

「不隨波逐流」的生存方式
然後由她的行為舉止中,選擇作為她的關鍵字「普通」所蘊含的另一個意義浮現出來了,那就是「不隨波逐流」。

方才我寫道:大園桃子沒有「身為偶像應該這樣做」、「身為乃木坂46應該那樣做」的牽制,但是我認為那並不是那麼狹隘的範圍,她是能夠自然地對於「普通」、「理所當然」的事情抱持著疑問而停下腳步的人嗎?

比方說,大園桃子沒有什麼目標:

「我很羨慕那些有目標,說著『我想做這件事』的人。(中略)假如有工作我會很樂意去努力,但是我沒有目標哦。」
(前述《Top Yell》)

她深刻地明白「假如在乃木坂46如果不以自己描繪的目標為目的,是無法往上爬的」(前述《Top Yell》);另外她也提及「明明身處於如此優越的環境,被具有上進心的成員們包圍著,我卻找不到自己想做的事情,真是抱歉」(前述《Top Yell》)。換句話說,「作為偶像,帶著目標邁進是理所當然的」這種感覺很認真。

不過就算如此,也不要被「理所當然」擺布。被「應該擁有目標」的「理所當然」所驅使,總之先設定目標朝著那裡前進,這樣會比較輕鬆吧。至少在採訪時說出「我的目標是◯◯」,這樣作為偶像來說很容易理解,不用多說什麼也沒關係。可是大園桃子卻不那樣做,她在自己的心中確實止步了,停下腳步思考著「果然自己還是沒有什麼目標呀」,於是接受了這個想法。

不想說謊的意識
沒錯,她不會撒謊,更不會欺騙。

「答:我不想說謊,講一些沒想過的事會令我感到煩躁,也不喜歡『如果這樣就能圓滿解決的話』這種想法哦。
問:妳也不想裝腔作勢吧?
答:自己會覺得很噁心,『我到底在幹嘛?』。」
(前述《Top Yell》)

這種「自己會覺得很噁心」的感覺,我也非常清楚。我也不想心口不一、陽奉陰違,所以她的話讓我得到共鳴。

當然即使是其他成員,也不會撒謊或欺騙吧?可是怎麼說呢,我覺得大園桃子相當嚴密,從下面的訪談可以表達出我的意思:

「(筆者註:關於3期生公演《3人的主角》)雖然大家都說『我是認真的,賭上性命來演出』….但是用性命作賭注,要怎麼賭?我會想著『那麼沒進到第二幕的話會喪命嗎?』雖然我明白她有如此強烈的意志….但說出賭上性命這種話,不就騙人了嘛。當然我也會卯足全力去幹,不過無法說出那麼強烈的話。」
(前述《BRODY》)

閱讀著她的訪談內容,迄今為止我最喜歡的就是這一句話,讓我覺得「唔,妳說得沒錯哦」。「賭上性命」這種話我也說不出口,反而會覺得「唬人的嘛」。據說相撲的行司(譯註:相撲比賽的裁判)總是在相撲場上攜帶著短刀,好像是為了表現出他們做好了「如果判決錯誤就當場切腹」的覺悟。但是我聽了之後卻覺得,「就算判錯了也不敢切腹吧?」不知怎麼搞的,我被她這個部分胡亂地吸引住了。

所謂「正直者」的意義
我在文章開頭寫道「大園桃子是以『身而為人平凡的多數』這種意思來使用『普通』這個詞,但我認為不是這樣」,我從剛才「賭上性命」那句話開始就重新這麼認為。她既不是「平凡」也不是「多數」,若是「平凡」中的「多數」的話,就不會對「賭上性命」這個詞感到不協調吧;只是我認為她「做人很認真、正直」。

追蹤大園桃子的發言,任誰都會覺得「直言不諱說出自己想法的正直者」吧,我也是單純這麼看的。可是仔細想一想,如果僅是如此的話,就無法醞釀出這麼吸引人的氛圍了吧?那種氣氛的本質在哪裡?

她確實是個正直者,不過如果說坦率地說出了什麼,那就是「一般人會理所當然地走過去,但再次被指出的話會讓人驚訝」。也就是說,她作為「正直者」的本質並非「老實說出來」這個部分,而是「察覺到讓人驚訝」的部分吧,這是我讀完各種採訪資料後所感受到的。

思考著「出乎意料」的大園桃子
我讀完各種採訪資料後的另一個感想,是大園桃子出乎意料地思考著。說「出乎意料」可能有點失禮,但坦白說我一直都有這種印象。在第18張單曲《蜃景》中跟與田祐希組成W Center的大園桃子,在媒體上曝光亮相的機會很多,也經常登上雜誌的採訪。可是即使讀過了那些採訪,也難以收集到值得特別提出來講的發言。3期生們交談的時候,她說著類似像穿插般的話,只是感覺被欺負了。另外在獨自採訪中,她身為Center可能覺得不應該講出那些笨拙的話,所以始終採用那種常見的制式回答。不過看了《Top Yell2018年元月號的訪談後,我再度認識到原來她實際上是這麼思考著各種事情的人。

關於對現狀的認識,她是這麼說的:

「(筆者註:關於和偶像無緣的自己)雖然可能還很稀奇,可是人只要待在同一個地方就習慣了,即使討厭也會變得一樣哦。在這段期間,其他人身為偶像增強了實力。跟失去了新鮮感的桃子相較之下,有實力的人應該感覺會更有魅力。」
(前述《Top Yell》)

她悲觀地表示,順著「沒有目標」這句話來看,總有一天會被有目標的人超越。可是既然擁有如同前述「沒有憧憬」的優勢,我認為大園桃子身為偶像應該朝著他人無法模仿的方向邁進。

而且她雖然沒有目標,但也不是毫無幹勁。

「問:妳明明沒有什麼目標,我認為努力才是最困難的。
答:為了美好的未來,我想要全力以赴地工作。」
(前述《Top Yell》)

我想讓大家看看,只有那樣的她才能夠做得到的作為偶像的新形式。


2019年8月29日 星期四

『げきぴあ』2019年8月27日 ― 朝夏真人、井上小百合主演《Little Women –若草物語–》排練場報導〈後篇〉

[原文出處:http://community.pia.jp/stage_pia/2019/08/little-women---1.html ]

音樂劇Little Women –若草物語93日即將於創造劇場開幕。本作品乃以名著小說《小婦人》及其續篇《續.小婦人》為基礎而改編,2005年搬上美國百老匯首演。在這齣作品中,主角兼次女喬由朝夏真人擔綱、長女梅格為彩乃加奈美、三女貝絲為乃木坂46之井上小百合、四女艾美則是Fairies之下村實生。翻譯為小山優奈,製作、譯詞則由小林香負責。


上回以姊妹的故事為重心,但這回其餘的角色也會陸續登場哦!


首先是母親(香壽達希飾,正中央)。母親一回到家,姊妹們就異口同聲地說「今天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喔!」,她們向母親報告的身姿非常可愛。母親代替從軍的父親支撐著家人,既溫柔又堅強。但是當女兒們沉靜地入睡時,她的內心真的很不安,希望丈夫陪伴在身邊的心情靜謐地流露了出來,香壽傾吐心聲的歌唱令人留下深刻印象。


緊接著登場的是馬其阿姨(久野綾希子飾),她象徵著這個背景時代的想法,是個威懾而嚴厲的人。對喬來說,聽到阿姨說「淨寫些無聊至極的故事」、「每個女孩都結婚了」這些話,她心裡就很沉痛。可是對於一言不發的喬,阿姨卻是刺激她「想要去歐洲」,改變自己生活方式的謀士!阿姨的出發點是希望姪女能夠幸福的心情吧….,這首充滿強硬感的歌曲也請大家注意!


接下來又發生了好幾起事件(!),是關於舞會的小插曲。梅格和喬第一次被邀請去參加舞會,喬在舞會上的舞步還是老樣子(笑),但是很可愛唷。就算喬玩鬧也好、生氣也好,也讓人感覺到可愛就是朝夏的力量!


於是梅格和布魯克老師(川久保拓司飾)就邂逅了!戀愛即將展開,兩人甜蜜的說話聲及笑容的交流方式,讓人覺得「戀愛了真好啊~」。原本沒有自信的梅格,其中的轉變也值得注意。

其實同一時間,羅里也對著喬頻頻示好,雖然遲鈍的喬只懂得領受友情的言詞,但是這兩個人在一起真的很開心哪ー。那麼兩人的關係會變成什麼樣呢….?請在正式演出時注意其發展!


自舞會返家後,喬她們就立刻向大家報告。

可是很想去參加舞會的艾美,由於不甘心而燒掉了喬的小說….!察覺到這件事的喬….,出現了前所未有的表情。這個時候母親斥責艾美的話,以及對喬所說的話都很棒,請大家一定要注意一下。



不管母親說了什麼話,絕望的喬無法立刻聽進去。即使面對艾美,她也「永遠都不能原諒她」而封閉了內心。艾美發自內心地反省自己,一邊受到貝絲的鼓勵,一邊不放棄繼續向喬道歉。


能夠重新修補關係真是太好了!因為羅里在這個時候幫了一個大忙,喬說:「我和我們姊妹在這裡宣布,你對於我們來說是第一個兄弟!」而承認了羅里。


下一個登場的是,四姊妹始終很畏懼的勞倫斯。有一天他聽到貝絲彈奏鋼琴的聲音而來到馬其家,和貝絲交流的過程中,他緊繃的表情開始出現不同的變化….,那種緩慢的變化讓人感到溫暖。兩人二重唱的歌聲,也非常溫柔唷。


無論高興或是難過都馬上向家人報告的姊妹淘真是太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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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觀完一幕之後,當然歌唱的部分也精采絕倫,不過姊妹的笑靨、家人的熱鬧、喬直率的心靈和支持她的家人等,我認為這是一部在這其中浮現出「氣氛」、「溫度」的作品。在接下來的排演中,到底會更加磨練出怎樣的開幕呢?以上就是令人非常期待的排練場採訪!


在最後一幕由朝夏演唱的《Astonishing》,是一首充滿喬的熱情生活態度、精彩萬分的歌曲,請您務必期待。

Little Women –若草物語》於93日(周二)至25日(周三)在東京創造劇場上演後,即將到愛知、福岡巡迴演出。

2019年8月28日 星期三

『げきぴあ』2019年8月22日 ― 朝夏真人、井上小百合主演《Little Women –若草物語–》排練場報導〈前篇〉

[原文出處:http://community.pia.jp/stage_pia/2019/08/little-women--.html ]

音樂劇Little Women –若草物語93日即將於創造劇場開幕。本作品乃以名著小說《小婦人》及其續篇《續.小婦人》為基礎而改編,2005年搬上美國百老匯首演。在這齣作品中,主角兼次女喬由朝夏真人擔綱、長女梅格為彩乃加奈美、三女貝絲為乃木坂46之井上小百合、四女艾美則是Fairies之下村實生。翻譯為小山優奈,製作、譯詞則由小林香負責。


▲左起:喬(朝夏)、梅格(彩乃)、貝絲(井上)、艾美(下村)

Gekipia潛入正式排練後2星期的排練場,將濃縮成一幕的排練分成〈前篇〉及〈後篇〉進行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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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不宜遲,馬上從開頭第一場戲開始!



▲左起:喬(朝夏)、貝爾教授(宮原浩暢)

首先描寫的是19歲的喬,在紐約的寄宿處收到來自出版社第22封「拒絕出版」的信函。喬的夢想是成為小說作家,但總覺得有點不順遂的樣子。貝爾教授想方設法要鼓勵遇到這種情況的她,卻因為笨口拙言,無法完整表達出自己的意思,喬無論什麼都會反駁他。從這2個人的對話中,觀眾也一起被吸引進喬的故事世界裡。

這裡值得注意的是,喬收到出版社的來信中寫道:「給妳的建議就是,趕快回去妳的故鄉生孩子吧」。

這部作品的背景舞台是1860年代的美國,那個時候女性擁有一份職業工作仍然少之又少。在這樣的時代背景下,在社會上以成為小說家為目標而奮鬥,並且攫抓住夢想的喬。這齣作品充分描寫了理解、相愛、互相支持、互相勉勵、共同邁進的姊妹、家人、朋友、戀人們的模樣!

因此,首先要介紹一下馬其家族的四姊妹!


▲飾演主角喬的朝夏。喬被稱作是「馬其家唯一的兒子」,非常活潑、有男子氣概、喜歡天馬行空的幻想,是四姊妹中的次女。自寶塚歌劇團時代以來就被稱作「太陽之子」的朝夏,具有天生開朗、悠然自得的舞蹈與歌聲,以及纖細的長手長腳,十分引人注目!


▲扮演梅格的彩乃加奈美。四姊妹中最美麗賢淑的長女梅格,聽到彩乃柔和的聲線,彷彿被溫柔的話語包圍著,不知不覺就想接近她的身邊,是個很棒的姊姊!


▲擔綱貝絲的井上小百合。心地和善、喜歡鋼琴,是四姊妹中的三女。雖然身體孱弱卻很溫順,總是替姊妹們著想,享受著和她們在一起的時光,傳遞著溫暖的貝絲。


▲演繹艾美的下村實生,是個成熟又愛打扮的老么。嚮往喬卻又反駁她的複雜情緒,難以坦率地全盤托出,下村很可愛地表現出這一點。順道一提,這是下村初次挑戰音樂劇!


其他角色尚包括住在馬其家隔壁的勞倫斯(村井國夫飾)、他的孫子勞里(林翔太飾)、勞里的家庭教師布魯克老師(川久保拓司飾)、四姊妹很強勢的大阿姨馬其阿姨(久野綾希子飾)、在紐約和喬住在同一個宿舍的貝爾教授(宮原浩暢飾)、及其房東卡克夫人(久野綾希子飾※一人分飾2角)、還有四姊妹的母親(香壽達希飾)等個性繽紛多彩的人物都將登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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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戲描寫母親和四姊妹聚集在一起,透過這張照片傳達出家人的感情關係。這家人一邊等待著身為牧師在南北戰爭中從軍的父親,一邊過著樸素又開朗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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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時光倒流回到1863年(紐約那場戲的2年前)的麻薩諸塞州,從這裡開始2年來馬其家四姊妹所發生的各種事情,將以連續的形式描繪出來。


▲首先可說是介紹四姊妹的場面,喬為了姊妹而提議「練習書寫『歌劇式的悲劇』吧!」的一場戲。在外頭發生很多事情而垂頭喪氣的3人,聽著喬的點子後眼中逐漸放出光芒的一幕(話雖如此,劇情竟是「兩次大規模屠殺的假面舞會」等了不起的內容[])。姊妹們聽從喬的建議變得越來越高興,觀眾們也都笑容滿面。


▲「不管發生任何事,我們約定我們還是馬其家的四姊妹!永遠都是!」,這句「永遠都是!」的誓言象徵著4人之間的羈絆。在《Our Finest Dream(我們最棒的夢想)》這首歌裡,四姊妹的合聲棒極了!仔細聆聽之下,4人雖然各自不同,可是由旋律中能感受到她們是姊妹,敬請大家期待!


▲為了實現妹妹的願望,喬擅自砍掉對面勞倫斯庭院中的冷杉樹,勞倫斯理所當然地生氣發飆了(母親也是)。

此時,姊妹們第一次見到勞倫斯的孫子羅里,他不久就成為姊妹中「第5個兄弟」般的存在。跟著發怒的爺爺,羅里對喬說「妳很大膽也很厲害!」。後來成為摯友的喬,羅里對她前所未聞的行動好像也興味盎然,光是這一幕羅里登場的戲,便能傳達出他的個性了。

接下來是….由於內容有很多,請容我們於〈後篇〉詳述。